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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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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维嘉缓步走来,衣服上的流苏在腰间颤动。
我有些不耐烦:“不认识”。
莱斯维嘉“哦”了一声,随后说:“他叫维斯特,我的好朋友,想给你介绍介绍的”。
介绍?我紧了紧眉,更没兴趣了,我用眼神控诉着莱斯维嘉无礼的行为,我并不想再多认识一个人的打算,在我眼里,很无聊。
莱斯维嘉耸了耸肩,带着点耐人寻味的笑。
我放下酒杯,说:“谢谢你的酒,我该走了,维斯特先生”。
维斯特有点失望,遗憾道:“这么早就要回去吗?我想邀请你下周四来坎蒂丝岛来玩呢,莱斯维嘉也会来”。
我的脚步一顿,疑惑道:“坎蒂丝岛不是不再对外开放吗?”我三番五次打听都没门路进去。
维斯特笑着说:“我和岛主有些交情,经过他允许可以带朋友来玩”。
我将眼神回转到他身上,正视他,维斯特笑的有些暧昧,在昏暗中,他仿佛醉了一样,斜靠在座位上,“可以吗?”。
维斯特说:“当然可以”。
维斯特掏出手机和我加了个联系方式,他说等到时候通知我。
还没等我表示感谢,维斯特的手机忽然“叮”了一声,就走了。
拽个屁。
我看着他远离的背影,心下有些思索,彩光十色的霓虹灯将视野拉得齐长,再定睛一看,维斯特就不见了踪影,我看向莱斯维嘉带笑的脸庞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莱斯维嘉疑惑道:“你不相信他?”
我拧了拧眉,如果按以前,我肯定是欣喜若狂、喜出望外,恨不得昭告天下的,但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诡异了,容不得人不去多想。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想去坎蒂丝岛他正好就来了”。
莱斯维嘉摇摇头说:“不会的,坎蒂丝岛在一个星期前就易主了,维斯特与买岛的人有交情,就邀请了维斯特来玩,我们也就是个顺便”。
莱斯维嘉看我还是存疑,叹了口气说:“放心,他是我炮友,床品见人品,相信我的眼光”。
霎时,我感觉我的脸一黑,转头就走了,再也不理会背后的传来的呼唤声。
我走出了酒吧,外面的天气更冷了些,我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外面有人抽着烟,晚风把烟猝不及防的冲到了我的眼前,我闻着薄雾搅着的烟味,难闻极了。
马路上是飞驰而过的汽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和刹车带来的巨大摩擦声。
等我回到家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我打开灯,沉沉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会儿,缓过劲就打开冰箱,搜寻出中午没吃完的菜。
我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思考着坎蒂丝岛。
其实,关于坎蒂丝岛有很多传说,这座岛常年笼罩在阴雨之下,薄薄的雾,细细的雨,轻扬的风,在大海上,海涛浪涌,在平坦的草原上,可以听到巨大的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看到海鸥轻灵的鸣叫声,仿佛徜徉在无人的自在桃源。
关于坎蒂丝岛最有名的一个传说是“循环”,这座岛上一切都可以循环,不老不灭,无始无终,迷雾里,你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故事是这样的:
“层层迷雾的侵扰,阵阵轮船过浪的起伏不迭,轮船将要失控了,在庞大的、无尽头亦无归路的海域,海水疯狂的吸食着船上一切的生灵。
人在恐慌中拼命地尖叫、嘶吼,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海水冲走。
曼斯格和列特里奥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座岛上,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回头望去,海水,风平浪静。船只不见了,甚至没留下一块残片。
曼斯格和列特里奥死里逃生了,不知是喜悦还是悲愤的他们进入了一座无人的孤岛,被世人遗弃了,二人扶持的站了起来。
命运对他们而言似乎毫不留情,曼斯格和列特里奥是一对新婚夫妇,他们乘船准备着去度蜜月,但同时又是幸运的,上天没有要了他们的命。
二人是海难中仅剩下的人,精疲力竭。
现实的困境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消失:在孤岛上,怎么活?
曼斯格踏上了礁石,看着眼前的的险峻陡壁,该怎么上岛?如果在中途中不小心掉落,那冰冷的坚石会把他们刺穿的。
二人犹豫片刻,曼斯格率先示范,“列特里奥,我先上去”,列特里奥忧愁的看着她,但也别无他法,如果不想办法上去,在山脚下的他们会在夜晚中冻死或者在海浪爆发时席卷……
列特里奥亲吻了曼斯格的脸颊“祝你登顶,宝贝”。
曼斯格热爱攀岩,没想到这次确实派上了用场,崖壁陡峭,但落脚点却足够多,粗糙的表面可以增加落脚的摩擦力使得曼斯格不容易打滑跌落,悬崖并不高,但因为是无保护攀岩,曼斯格也费了些功夫才爬上了山顶,山顶的的风很大,海风呼呼的响。
曼斯格在列特里奥将要爬上时,拉了他一把。
世上很多事,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就不要轻言放弃。即便山穷水尽、弹尽粮绝,你又怎么知道这是最后一步呢?这对于曼斯格和列特里奥来说的确是这样的。
他们竟然在这座原以为是无人问津、偏僻荒芜的孤岛上看到了豪华无比、精美绝伦的别墅,二人仿佛逢旱遇甘露,腿部虽然酸痛,但却已经飞奔到百米之外的别墅。
曼斯格敲响了房门,出现的是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迥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银色的白发,鼻梁处架上了一副银框眼镜。
曼斯格和老人打了招呼,在告知了自身处境后,希冀他可以借他们通讯设备,但老人用他那粗糙、含糊不清的喉咙说“没有通讯设备,你们只能等下一次船驶过这……”
幻想破灭,曼斯格和列特里奥在长方形的餐桌上吃着食物,餐桌很长,餐桌上的灯晃得亮眼,在静谧中吃过饭,二人来到了老人为他们准备的房间里。
二人在这座房间里尽情喘息着,海浪没要了他们的命,但此刻翻涌而起的情欲像是要要了他们的命,但不同是:情欲是他们的宣泄和爱的传递,而海浪是人无法抵抗的命运,是被迫强制的。
在爱中肆意的拥抱、亲吻,死里逃生使他们的热情一度高涨,一涌再涌,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海浪在拍打着礁石。
结束后的温存是最粘人的,二人亲密无间,寸步不离。
但,新的困境到来了。
食物、淡水快没了!
二人在岛上已经生活了将近三个月,从最早的期待到最后的失望、从最早的热情到最后的心如死灰,三个月,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交流的工具,甚至,连本书也没有。
在岛上,看到的只有三人,没有其他活物,老人从不参加他们的聊天,甚至是,一天也不说话。
曼斯格和列特里奥什么也做不了,曼斯格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狂风骤雨,海浪如以往在咆哮,好像,在他们来之后的三天往后,接连不断的都是下雨、阴天。
没有一艘船会来到这的,这是他们最后才发现的。
食物少了,曼斯格和列特里奥在一天天的昏天黑地中消磨了良知,他们合伙将老人杀害了。
老人作为了储备粮,供给他们的吃食。
但,淡水也快没了。
二人为了最后的淡水,争吵了起来,慢慢的,爱意被恨意抵消,恨意滔天是二人此刻的真实写照。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不再讲话,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二人蓬头垢面,精神萎靡。
最后,列特里奥杀害了曼斯格,但在列特里奥再想自杀时,却发现自己死不了,流血的脖颈很快止住了,直到完好无损,曼斯格也消失了。
列特里奥听到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