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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监视 “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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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说说。”
“宿主可以切换任意视角‘监视’任何人。”007解释，“也可以选择看回放。”
沈清浅思考一瞬，拍板:“看！看的就是回放！”
她要看看今天的早朝上她亲爱的老爹大杀四方。
007调出影像，4K高清巨幕，全方位立体环绕音响。
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试看三分钟，开通VIP后享受更多优质服务。
沈清浅:“……给你三秒，解释一下。”
“宿主，成本很高的。”007理不直气也壮，“你开一个VIP呗！”
“怎么开？”
“不贵，两千积分。”
“我现在有多少积分？”沈清浅属于能省则省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首都省下一套房。
“正在查询……宿主，你的初始积分为一万积分。完
成任务可获得对应积分。”
一万积分？
一个VIP就要两千积分，她有多少个两千可以嚯嚯？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宿主，开嘛开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沈清浅仿佛回到了老家的市场:最后三天，最后三天……工厂清仓大甩卖，全场五折，全场五折……
她狐疑地看向撺掇她的007:“怎么，你要中间商赚差价？”
“我想换个高大威猛帅气逼人的皮肤！”007谄媚一笑，将那套闪瞎双眼的黄金铠甲调出来，“宿主看着我换新皮肤也会更有信心不是？”
沈清浅一看价格:16888积分。
“你能捞多少油水？”
“不多不多，四分之一。”
沈清浅白了它一眼。
“宿主宿主你最好，宿主宿主你最妙！宿主宿主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007狗腿地阿谀奉承，“宿主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沈清浅被它哄得心花怒放:“买！”
也算是给它一个人情。
“购买成功！请宿主选择‘视监’对象。”
“沈令书。”
巨幕上缓缓投出乾清殿的景象。
文武百官分立大殿两侧，按照等级依次排列，脑门儿上插“钢筋”，手持象笏，庄严肃穆，她一一扫过，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不亚于高中时吃泡面被老师抓包，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其实好人和坏人，从面相上就能区分出来。
那个贼眉鼠眼的、那个递着眼色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反观她爹，一身紫色鹤纹官服衬得身形挺拔，此刻正端坐在皇帝下方品茶，一身正气凛然……
嗯？喝茶？
沈清浅有些不确定，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是真不怕死啊！
她瞬间脑补出一场“九族消消乐”的大戏。
满朝文武中，沈令书是唯一一个敢坐着上朝的。
他不仅坐着，身边还有两人专门为他烹茶；他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只悠哉悠哉地撇着茶碗里的浮沫，任凭大臣们争论不休，仿佛这朝堂纷争与他毫无关系。
萧烬渊表面上认真听着大臣们辩论，实则一直用余光留意着沈令书的一举一动。
“陛下。”李远桐出列奏道，“大月氏与高丽进犯我国，末将愿率兵出征，扬我大越国威！”
萧烬渊沉吟片刻，道：“李将军一片赤诚，朕心甚慰。但如今围城、鸣水两地已然沦陷，此危局非一人之力可挽，诸位可有良策？”
“陛下。”林则英上前拱手，见沈令书并无阻拦之意，这才开口：“臣林则英，愿领兵驰援鸣水。”
鱼儿，终于上钩了。
萧烬渊面上不动声色，转向沈令书：“沈相意下如何？”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沈令书若应下，便可按原计划行事；若不应，便以“以下犯上、动摇国本”之罪治他。
不出所料，沈令书应声：“陛下圣明。”
他沈令书虽非全然的正人君子，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更知江山社稷为重，断不会在这种国之大事上做文章。
只是他不知，萧烬渊的目光，早已紧紧盯上了他。
随后，萧烬渊当庭宣旨。
命飞鸿将军李远桐领兵出征围城；将军林则英为主帅、刑部侍郎张巡之为督军，共同出兵驰援鸣水。
沈清浅望着林则英的身影，只觉莫名熟悉。
林则英……她竭力回想。
若记忆无误，此人会在鸣水一战中大败高丽；而围城一战里，李远桐将战死沙场，大月氏届时会逼大越赔款割地。
迫于无奈，萧烬渊领兵亲征，以一万兵力对抗八万敌军，险胜而归，却付出了惨痛代价。
一万将士埋骨黄沙，他自己身中奇毒。
到最后，出卖沈令书的，偏偏就是这个林则英。
若林则英当真毫无保留地投靠了沈令书，为何临死前会说出“沈相为人棋子而不自知”这样的话？
他背后，究竟还藏着谁？
想到此处，沈清浅只觉背后发凉，汗毛倒竖。
若林则英是那人安插在沈令书身边的棋子，以围城一战为幌子，诬陷沈令书操控时局、欲置萧烬渊于死地，这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那人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沈令书与萧烬渊元气大伤、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好一副歹毒的心思！
沈清浅立刻唤来倚云：“拿纸笔来。”
倚云取来宣纸，铺在黄花梨书案上，又立在一旁为她研墨。
沈清浅握起笔，蘸满墨汁，却迟迟无法下笔。
完了，她根本不会写大越的文字！
“007，007！”她急忙在心中呼唤。
正对着虚拟皮肤流口水的007立刻回应：“宿主，我在呢！”
“快给我兑换‘书法大师’功能！”
“‘书法大师’功能需消耗一千五百积分。”
沈清浅险些吐血：“能打折吗？”
“物美价廉，童叟无欺，概不讲价。”
童叟无欺？她看是童叟都欺！
“买！”积分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剩余六千五百积分，欢迎下次光临！”
几乎是瞬间，沈清浅便觉身体轻盈了几分，落笔时更是如有神助，一手簪花小楷写得赏心悦目。
她小心翼翼地封好信封，递给倚云：“把这个交给爹爹，切记，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上。”
倚云应声领命，转身离去。
她前脚刚踏出宫门，后脚便有黑影卫前往养心殿汇报。
“信？”萧烬渊反复咀嚼着这一个字，语气不明。
黑影卫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夜幕沉沉，星光黯淡。
倚云耳尖一动，已听出身后的脚步声愈发逼近。
见那人拒不答话，反而手起刀落、招招致命，她眼底寒光一闪。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
她动作快出残影，出手毫不拖泥带水，随即一声口哨响起，数名黑衣蒙面人瞬间将她团团围住。
“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那人便朝她劈出一掌。
倚云微微侧身，轻松躲过，随即一脚踹向那人心窝，用了十足的力气。
若是常人受此一击，定会肝胆俱裂，可那人仅身形微晃，显然实力深不可测。
倚云本是沈令书特意培养的死士，平日里以侍女身份守在沈清浅身边。
黑影卫素来训练有素，此刻面对倚云却毫无还手之力，没人知晓她究竟是谁，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倚云双手一甩，峨眉刺自袖中弹出，身形随即一闪，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纠缠许久，除一人侥幸逃脱外，其余刺客皆当场毙命。
倚云手臂被刀划伤，鲜血不断渗出，她却只淡淡一瞥，毫不在意，只紧紧护好怀中的信，借着夜色掩护，迅速返回沈府。
她边走边想，也不知待会儿打更人看到街头横七竖八的尸体，会是何等惊骇的模样。
沈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这是浅儿写的？”
沈令书捏着染了血迹的信，沉声问道。
倚云毕恭毕敬地回话：“是。娘娘特意嘱咐属下，务必将信亲手交到大人手里，属下幸不辱命。”
接着，她便将途中遭人截杀的事和盘托出。
“截胡？”沈令书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冷厉。
除了萧烬渊，这世上还有谁有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
他当即下令：“去查玉溪宫的人，若有异常，就地诛杀。”
“是。”
待倚云退下，沈令书将信凑到烛火边，看着它渐渐化为灰烬。
远在玉溪宫的沈清浅，正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两千积分果然没白花，既能监视别人，还能顺便看一场古代“杀人恐怖片”。
这打戏，比内娱某些流量小花、小鲜肉用替身的场面精彩多了！
“宿主，你的婢女也太帅了吧！”007在脑海里犯起了花痴。
“查查她的身份。”沈清浅吩咐道。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倚云，女，十八岁，原是凌云楼杀手，曾位列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当年为脱离凌云楼身负重伤，被外出游历的沈令书所救，此后便一直为他效力。”
沈清浅啧啧称奇：“要不说沈令书是气运之子呢？随便捡个人都是绝世天才，运气也太爆棚了。”
“宿主，检测到男主正在赶来的路上！”
【叮～男主好感度-500，当前好感度-37400】
沈清浅一愣。
她这是触犯天条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清浅来不及细想，立刻吹灭蜡烛，钻进被子里，努力营造出熟睡的假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烬渊朝床边走近，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口上。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扼住了她的脖子，力道逐渐收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陛下……咳咳！”沈清浅猛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窒息的破碎感。
萧烬渊的手骤然一松，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被呛了出来，眼圈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心一横，突然拉住萧烬渊的手，带着哭腔说道：“陛下！臣妾方才做了噩梦，梦见陛下亲征时遭人暗算，到处都是血……臣妾好害怕……”
顿了顿，她又委屈地补充：“陛下，臣妾这几晚都在做这样的噩梦，可每每惊醒，身旁都是冷的……”
这话倒也不全是假的。
她刚才差点被掐死，此刻的委屈与后怕，全是真情实感。
007在脑海里惊叹：“宿主，影视界简直欠你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承让承让。”
萧烬渊俯身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深邃难辨，似在探寻她这番话里的真假。
见萧烬渊依旧沉默，她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半真半假地开口：“陛下，臣妾昨夜的梦境实在离奇，竟梦到林将军……”她顿了顿，故意放轻声音，“林将军素来忠君爱国，怎会落得凌迟处死的下场？”
这话一出，萧烬渊眼中终于不再无波无澜，他盯着她，语气带着审视：“爱妃还知道些什么？”
她如今这般说，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她也重活一世了？
想到这里，萧烬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
沈清浅察觉到他的气场变化，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稳住心神：“臣妾知晓后妃不得妄议朝政，可对臣妾而言，陛下既是君王，亦是夫君，臣妾不敢有所隐瞒。林将军虽与父亲交好，却并非甘居人下之辈，陛下日后需多留个心眼，务必小心为上。”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示弱：“陛下，臣妾身子冷。”
她清楚，上辈子仅凭一句“冷”，玉溪宫内便烧了整整几个月的暖炭。
萧烬渊明知她是故意撒娇，却仍会心甘情愿地为她焐脚。
他曾那样宠她、纵她，甚至为了她不顾大臣非议，执意要废后再立。
可她呢？
当初沈令书造反失败，她跪在宫门前，苦苦哀求他放过沈令书。
那是寒冬腊月啊，她本就体弱，还怀着身孕，却固执地在白玉砖上跪了三个时辰，只为逼他松口。
他当时问她：“朕与他，你选一个。”
她却答：“臣妾愿以一命换一命。”
他其实早做好了让步。
只要她选他，他可以不计前嫌，依旧把她捧在手心，但沈令书的性命却绝不能留。
可最后，只有他一人，输得彻底。
“叮~男主好感度+1000，当前好感度-36400。”
沈清浅一愣：她什么都没做，好感度怎么突然涨了？
萧烬渊也从回忆中回神，只觉自己荒唐。
重活一世，明明该厌恶她，却还是忍不住被她牵动心绪。
罢了，罢了。
他头疼欲裂，不愿再与她多言，只淡淡道：“睡吧。”
沈清浅看着他的反应，心里犯嘀咕：这“罢了”
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男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帝王心。
她试着提议：“陛下，臣妾帮您更衣？”
“朕自己来。”萧烬渊拒绝了。
随后，他和衣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中间仿佛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互不干涉。
沈清浅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知道，这多半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在作祟，她本人对萧烬渊，顶多算是“床搭子”，并无这般深厚的情感。
夜深了，沈清浅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萧烬渊却毫无睡意，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她身子凉，他想，就这最后一次。
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
清清，你若不是沈令书的女儿，该多好。
第二天，沈清浅是被007吵着醒的。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
萧烬渊果然还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宿主！男主好感度又涨了！+2000，当前好感度-35400，可喜可贺啊！”007在脑海里滔滔不绝，“你都不知道，昨晚萧烬渊抱着你睡了一整夜！那画面，满屏都在冒粉红泡泡！”
沈清浅却没什么喜悦，只觉得是劫后余生。
一天之间涨了3000好感度，她实在摸不准，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这时，倚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娘娘。”
她今日早早便入了宫，估摸着沈清浅醒了，才欠身问安。
“一月后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皇后娘娘已派人来传旨，邀各位娘娘明日去坤宁宫商榷寿宴事宜。”
“太后寿辰？”沈清浅心中一动。
这不正是叶音竹靠“以身挡刀”获得太后青睐的关键情节吗？
“梳妆。”
她要艳压群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