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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鱼死网破 周侍卫,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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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娘娘,还是让卑职帮你看看肿痕伤口吧。”苏云凤虽然掐着周笺的喉咙,可与其说是苏云凤掐着周笺的喉咙。
倒不如说是周笺故意让苏云凤这么掐着的,而苏云凤自以为得逞。
便能周笺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却不知周笺此刻握住刀柄的拳头早已青筋暴起怒火燃烧,整个胸膛和面颊铁青严厉硬得发烫了。
但苏云凤此时熨贴攀附在周笺身上,却像是抱着个火炉子一样温暖舒服。
仿佛把她整个身心都温暖烫化了。
而这种感觉却是她在出阁入宫嫁给皇帝赵鹤阁以后,几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感觉。赵鹤阁虽然是皇帝,却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给她吃饱过。
仅有的那一两次也是在她实在受不了赵鹤阁那么不济水火废物没用,偷偷在给他喝的茶水里添了些药沫,这才让赵鹤阁终于也头一回能像个男人一样满足她。
但也就那么一两次过后,赵鹤阁就又不行了。
苏云凤也懒得去跟她那废物皇帝夫君陛下计较。
先是整天在怀里抱着一只乌云盖雪的小狸猫。
跟哄那亲儿子似的,整天抱着到处去溜达转悠。
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
就往那小猫身上猛吸上几口,似乎特别喜欢那股小猫身上特有的香味味道。
她就感觉自己全身都清爽舒畅起来了,感觉就像是闻到了花香十分浓郁特别的香草一样,有股香味儿沁心润肺经久不散。
直冲着脑门子。
让她好半天都回不过来神来。
赵鹤阁和其他人每次苏云凤这样吸她的那只小狸猫,只当是苏云凤跟那只小狸猫感情很深关系处得比跟人都亲近。
有时。
赵鹤阁也跟其他人一样就只当是闲时无聊消遣的笑话乐子一样看待。
但有的时候。
赵鹤阁看着苏云凤宁愿抱着那只小狸猫拼命猛吸,都不愿理他。
便让他忍不住……
竟然偷偷嫉妒,甚至有些吃起了那只小狸猫的醋。
于是。
后来赵鹤阁便找了个由来,将苏云凤那只小狸猫给偷偷让人抓去弄死了。
然后又让人给苏云凤牵了一条大狼狗来。
还说。
他就不相信。
苏云凤敢把那只小狸猫抱在她身上,没事儿疯了似的抱着猛吸。
那他索性干脆就给她弄了一条大狼狗过来给她养着。
那她总不能也去抱着大狼狗去吸吧?
但谁知道。
苏云凤虽然吸不了她的小狸猫了,但却跟那条大狼狗玩儿得更来劲了。
赵鹤阁有时撞见了。
也不由被苏云凤气得直摇头。
可却又舍不得把苏云凤就这么打入冷宫去,或是给她定个罪名押到午门。
判刑处死。
可赵鹤阁越看苏云凤跟那条大狼狗处得越来越默契亲密。
终于有一天。
实在忍受不了怒不可遏。
竟然在一天夜里,直接将那条大狼狗按在苏云凤的床榻上。
拿了一把侍卫的佩刀来。
当着苏云凤的面前,把那只大狼狗剁成碎块。
那时间。
愣是血花飞溅,把床架枕头被褥全都溅满了血。
宫女太监不敢靠前。
苏云凤满目惊恐瘫在角落里,却被赵鹤阁一把揪着她的头发。
把她当成死囚犯一样。
抓着苏云凤后面的脖子,就把苏云凤狠狠压在了那床榻边上。
让她看着她喜欢的那大狼狗。
已经被赵鹤阁用乱刀剁成肉泥肉渣一样,血肉模糊难以分辨的那狗肉心子和狗屌。
让苏云凤哭着……
一点点把那条被他用那一顿乱刀剁碎的大狼狗的肉和碎骨渣子,全都大口大口地猛塞到了苏云凤的嘴里去。
尽管苏云凤拼命呕吐抗拒。
可却还是阻止不了,赵鹤阁对她蓄意报复的残虐行径。
而那时……
周笺恰好就在那宫殿外面静静看着,赵鹤阁与苏云凤在那寝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那一刻。
周笺看着赵鹤阁那么残忍暴虐地对待苏云凤。
嘴角却不由勾起一抹阴险坏笑。
他看着苏云凤那被赵鹤阁虐待的凄惨无比恶心下贱的样子。
不由心生一股反感和厌恶。
但却又忍不住有了一丝别的念头和臆想,要是苏云凤也被他像这样压制虐待。
那她是不是也会哭得像刚才那样凄惨无助凄楚可怜。
那时。
周笺愈是这样去想,便是握紧了手里那柄佩刀的刀柄。
邪狞阴鸷的那一双眉眼下。
不禁露出一双犹如暗伏在悬崖峭壁上的秃鹫锁定凝视着猎物一样的眼神。
“哼!谁能想到像苏云凤这么一位天生丽质丰乳肥臀的天生贵妇尤物娘娘,居然也会被自己皇帝夫君这般凌虐欺辱。
可真是天不长眼暴殄天物啊!
要是哪一天,我周笺也能与云妃娘娘云雨一番相爱一场。
那我周笺便是死也值了。
如此尤物美人伴于身侧床头,却不知怜爱疼惜。
陛下还真是废物没用啊!
但若是我周笺,那云妃娘娘又岂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那一夜。
苏云凤在她那座冰冷的寝宫里,被赵鹤阁当死囚一样凌虐侮辱的场景。
以及苏云凤每次被赵鹤阁用教鞭甩打在她身上脸上衣襟上时。
苏云凤发出的那一声声呜咽和惨叫的声音。
一直都像心魔梦魇一样纠缠盘旋在周笺的脑海里面。
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撬开砸开,也要把苏云凤缠绕在他脑海里的,那一夜她被赵鹤阁虐待凌辱时像一条最下贱的奴婢和母狗对待。
可她却还是求着赵鹤阁不要再打她,但又出言不逊羞辱嘲讽赵鹤阁就只能欺负女人,甚至就连教训惩罚女人也只能靠手上那条马鞭子,才能让他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有些手劲儿和力气,显出一些身为帝王和她夫君的地位和威严来。
并且苏云凤似乎觉得那么羞辱她夫君,也是别人眼中威风八面的皇帝陛下,骂她夫君就只能靠马鞭子对她滥发淫威。
可真要到了床上。
却连马槽子里给那些膘肥体壮的高头骏马塞牙缝儿的马料草都不如。
于是让她一辈子伺候他这个根本不算是真正的男人的烂棉袄皇帝。
还不如直接把她丢到马棚里去。
让她跟那些马一起过去,还更能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女人。
赵鹤阁听了……
立马就忍不住了,感觉自己满脑子头上都在冒着火燎子黑烟一样。
一把就抓住了苏云凤的胳膊。
把苏云凤的衣襟滋啦一下就给撕开了,啪的一巴掌就扇到了苏云凤的脸上。
但赵鹤阁越是气得暴跳如雷。
怒不可遏。
苏云凤却越是得寸进尺,越骂越凶,赵鹤阁越是扇她打她操她。
苏云凤却越是笑得疯癫大笑。
毫无感觉。
把赵鹤阁当一个跟自己怀里撒娇放肆淘气调皮的小儿子一样。
惯着他。
任他在她身上胡乱捯饬瞎忙活。
由着他。
穷凶极恶却凶不了也恶不起来,就那么白费力气自顾自地为所欲为。
苏云凤在赵鹤阁终于发泄完了他那股子毫无火气。
也没半点儿火力的无能怒火以后。
又哄了哄赵鹤阁。
还故意嘲讽刺激她夫君,说三宫六院还有那么多妃子和皇后。
都还在等着他去一一宠幸呢。
与他这个皇上夫君缠绵恩爱呢,赵鹤阁要是那么两下子就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浑身乏力没一点儿力气了。
那怕是他的这些妃子皇后,以后都要背着他偷汉子去了。
谁知。
赵鹤阁非但没有生气。
还故意捏着苏云凤的下巴,恶狠地看着她的眼睛跟她说,“有种,你就试试。朕虽然没用,满足不了你们女人骨子里那股子总想背着自己男人,在外头养小白脸偷汉子不安分的淫.浪骚劲儿。
可朕却有本事。
让你……还有她们……你们这些□□骨头的贱女人跟你们养的那些小白脸野男人全都后悔莫及死无葬身之地。
爱妃要是不信。
那不妨就与朕赌上一赌,只要朕的爱妃你敢跟那些野汉子小白脸儿去勾搭。
朕上个时辰知道这事儿。
不到半个时辰过去。
朕就能将你们苏家抄家灭族,轻则发配边疆充当苦役。
重则五马分尸。
挫骨扬灰,让你们苏家永世不得翻身。
再有……
朕当然也绝不能放过你的那个小白脸儿野汉子。
只要爱妃你敢去找。
一旦被朕知道。
那朕必将会毫不犹豫直接下旨,将你和她一起捆绑关进涂满了蜈蚣、毒蛇、蝎子、蜘蛛、蟾蜍这五毒毒液的铁笼子里去。
然后朕再用朕随时都带在身边的这条马鞭子。
一鞭又接着一鞭地狠狠打在你俩身上,看那小白脸儿野汉子究竟敢不敢让朕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替你去死!”
赵鹤阁说罢。
便穿戴衣冠,收束马鞭,往殿外走去,可临出门时。
却又一马鞭……
突然狠狠地甩打在紧挨着苏云凤头髻乱发的床柱子上。
并放出狠话……
“爱妃有此雅兴,朕一定奉陪到底。但就看爱妃有没有这份勇气了,有没有……敢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敢不敢冒犯君威惹动朕龙颜之怒,敢不敢冒着被朕抄家灭族屠戮全族的危险,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找小白脸儿,养野汉子,给朕一顶绿帽子戴戴?
毕竟这九五之尊的皇冠戴久了,多少也是有些让人觉得不甚耐烦了。甭管是小白脸还是野汉子,爱妃尽管随便去找。
朕保证……
爱妃你找一个,朕就杀一个。
找一批……
朕就杀一批。
一直杀到,朕的爱妃你再也不敢去找,别人也不敢再让你找为止。
还有……
爱妃若真不怕死于非命。
依然妄想要红杏出墙飞蛾扑火的话。
那么。
朕也不妨就给你苏云凤这个机会。
但就怕爱妃你敢,别人却未必敢呀!”
苏云凤在周笺身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周笺却仍是面色铁青心如铁石。
坐怀不乱。
苏云凤寻思无果。
却不禁被周笺身上突然露出来的那块虎头腰牌和犀角革带给吸引住了。
于是。
但见苏云凤的目光缓缓下移,紧紧盯着周笺那虎蜂腰腰身上挂着的那一块虎头腰牌,和他腰上扎着的那条犀角革带,好像被黏住了似的,再也移不开了。
周笺被苏云凤这样看着,却是愈发腼腆紧张起来不好意思了。
苏云凤抬起眼睛,瞧了一眼周笺那伪君子假正经的模样,不由嗤笑出声,但却也装得一本正经地往周笺身上慢慢紧挨了过去,忽然一下就扑进了周笺那火炉子一样让她感觉既温暖又舒适的怀里头去,鼻子下面不禁闻到了一丝腥燥冲鼻的气息。
可却让苏云凤不禁愈发娇笑不止和得意了起来。
竟直接抓住了那腰牌。
扒着革带就对周笺说道,“周侍卫,这天气这么热,轿厢里头又这么闷。你说你还把这革带扎得这么紧作甚,不如让本宫帮侍卫大人您把革带解开…让侍卫大人的革带也稍微活动松快一些,也好让侍卫大人您这虎皮腰牌也能出来透透气不是?”
说罢。
苏云凤便把手往周笺腰际革带里慢慢滑着手指,一点点把手指头插进周笺腰上那条革带里翻了进去,把她手上捏着的那块虎皮腰牌整个都抓着往外掏了出来,把周笺看得直冒冷汗,若让皇帝和禁卫统领指挥使大人知道知道他的腰牌没了。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甚至。
还可能会被祸及周家满门。
让近几年来好不容易才在朝堂官场站稳脚跟的周家,也跟着因为他这这点儿小过错而受到波及连累。
而前不久。
周家才给他攀上一门亲事,只要这门亲事成了。
那以后周家也就能跻身士族大姓,周家子弟也将受到高门望族的庇护拔擢了。
可一旦周笺失身于苏云凤手上,那不仅皇帝要砍他的脑袋。
诛他周氏满门。
士族也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若是不从,苏云凤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跌落云霄。
粉身碎骨。
“周侍卫,考虑得如何?是从了本宫,还是打算与本宫鱼死……网破?”苏云凤手里抓着周笺的那只腰牌,言语妩媚满脸妖冶邪魅地笑着威胁道。
周笺冷冷严厉地看了苏云凤一眼,不由黯然低着头。
缄默良久。
突然呼吸变得有些烦乱粗重,却却又显得沉稳有力。
蓦地。
乍然只听得周笺,似把头埋得更深沉也更低落。
冷不防,重重叹了口气。
“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