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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贴身侍卫 侍卫大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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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侍卫,这寺庙还要走多久才到啊。本宫都有些累了,要是大人您方便的话,能不能进来陪陪本宫?”
苏云凤坐在轿辇里,把手臂支着想要小憩一会儿,但她把头往边上靠着也不是,右边靠着也觉得不太舒服。
便忽然想着这轿辇外面。
不是有这么好几个侍卫和太监,还有宫女在呢吗?
于是。
苏云凤心生一计,便笑着招呼领头儿的那个侍卫统领周笺。
周笺听得苏云凤又跟她抱怨车马劳顿,让她在轿辇里坐着还那么多事儿。
这会儿。
又来烦他。
不禁有些恼火,却又不敢出言顶撞,只得不甚耐烦地说道:“云妃娘娘若是累了的话,那卑职这就让大伙儿先找地方歇一会儿。也好方便给兄弟们去找些酒水喝。
但还望娘娘待会儿,切勿责怪卑职和兄弟们偷懒懈怠就是了。
临行前陛下的交代和嘱咐,卑职等可万不敢忘记大意呀。
但既然云妃娘娘说自己累了,即便这半路上有些风险。
卑职自然也是不敢不从的。”
苏云凤从轿辇车厢的窗帘子里,掀起一条缝儿暗暗窥视着那周侍卫的身材模样,不由得心头一阵酥麻荡漾,感觉身上像是被一阵电流击中了似的。
让她不禁一下有些恍了神。
“哎哟!好疼……疼死本宫了,这轿好好儿怎么还突然晃得这么厉害呢。”
恰巧这时轿夫们没抬稳,突然有些晃荡颠簸。
把苏云凤的额头不小心嗑到了车厢里的窗棱压条儿上,旁边跟随伺候的宫女绿莺听得动静。
忙转身停下。
探头过去询问苏云凤有没有事,苏云凤却似有些不耐烦。
倒是把眼睛往周笺身上瞥了过去。
周笺走在队伍前头,这时听到苏云凤被轿辇把头给磕着了。
抬了抬手,叫停了队伍之后。
也忙着赶了过来。
向苏云凤作了个揖,探询问道:“娘娘受惊了,都是卑职之过。若娘娘有所惩戒责罚,卑职等定当谨遵娘娘训斥不敢再犯。
还请娘娘切勿怪罪这几名抬轿辇的奴才,娘娘若有怨气。
尽管发泄在卑职身上便是。
卑职职责所在,必当谨遵娘娘吩咐。”
苏云凤揉着方才被磕在轿窗压条儿上的太阳穴。
此时看着周笺主动担起责任向她赔礼谢罪,让她放过抬轿子的那几个轿夫,却不禁让她心里又生出了个计策。
瞥了一眼那周笺。
又揉起了鬓角太阳穴,娇声嘤嘤伏头皱眉地叫嚷呻吟起来,“哎哟,疼……疼死本宫了。这几个不懂事的奴才把本宫撞得这么生疼,又哪儿是周侍卫你三两句讨巧卖乖的好话就可以让本宫开恩饶了他们的?
甭管怎么说。
周侍卫你也该向本宫表示一下诚意吧?周侍卫你看本宫现在被撞得这么难受,这身边儿却连一个可以让本宫将就倚靠一下的人都没有。
周侍卫这紧致粗长结实有力的虎蜂腰腰身和那一副颀长雄伟的身材面容,若能让本宫在周侍卫肩头上靠上一靠。
相信本宫很快也就不疼了。
只要本宫不觉得疼了,那自然本宫也就不会再跟这几个做起事来,笨手笨脚的下等奴才轿夫们去计较了。
可这就得看周侍卫。
周大人你的意思了,这可不是本宫不给周大人你的情面呀。”
周笺手握佩刀,低着头暗暗一笑,“云妃娘娘说的是,云妃娘娘出番出行乃是为陛下烧香祈福去的,但这几个奴才却敢惊了云妃娘娘的凤轿,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也就是云妃娘娘宽容大度。
饶了卑职……还有这几个该死的奴才的这几条贱命。”
周笺对苏云凤一番阿谀奉承抬举恭维,又接着说道:“按宫中规矩来说,卑职是万不敢与娘娘同坐一顶轿辇的,但既然是云妃娘娘的吩咐,卑职…即便是万一被皇上知道怪罪了下来。
卑职也不敢不听从云妃娘娘您的吩咐啊!否则娘娘您要是不高兴了。
那卑职头上顶着的这顶乌纱帽……和卑职头上的这颗脑袋可就不保了。
只是卑职一介武夫。
究竟是个野蛮粗鲁之人,若是待会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娘娘。
还请娘娘务必多多海涵包容。
多加体谅。
卑职身为下属的不易和难处才是啊。”
“周侍卫心地真好,人也好。真是让本宫越看越喜欢了呢。”苏云凤托着下颌和嘴腮,两只手里捧着一脸的笑意,竟是看得有些痴了,唇角边上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
其他人看着苏云凤居然这么眼谗地看着周笺,突然都不敢说话了。
还是周笺被苏云凤望着他那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眼神。
给他看得心里发慌,浑身都不自在了。
才终于出声。
打破了当时那般尴尬的局面,但见周笺俯下头去,似乎很是恭谨地提醒苏云凤,还故意把声音说得很大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格外清楚,“卑职承蒙陛下和娘娘的厚爱,凡事自当为陛下和娘娘着想效劳。
既是娘娘吩咐,卑职也不敢不从。
便请娘娘恕罪,容卑职与娘娘一同乘坐轿辇了。”
苏云风陡然一惊,慌忙回过神来,急忙掩饰笑着说道:“周侍卫果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本宫就喜欢像周侍卫这样老实听话又能做事儿的人。周侍卫,你赶紧快些过来吧。
本宫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这刚才嗑在窗上的那一下,可是把本宫给磕着了。
这会儿还疼着呢。本宫这会儿摸着都感觉有些肿痛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起了淤青了。
拜托大人。
还是赶紧快些上轿辇来,给本宫瞧瞧吧。”
周笺挺起了身子,抬头看着苏云凤那不算有多艳丽标致,却别有一番似中年女子一般成熟圆润娇艳欲滴的少妇风韵,可实际只是才出阁入宫没几年,正值桃夭秾纤婉约楚楚的桃花玉蕊一般的小女子。
可教周笺这个在宫里当班的时候,像是严于职守格外严厉的样子。
私底下。
夜里却总爱四处流连,到处拈花惹草游蜂浪蝶的风月老手纨绔子弟。
颇有些心痒难耐。
眼看着这么一位娇滴滴又不甘寂寞的深宫宠妃。
就在自己眼前。
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引诱勾引他。
不禁让他有些忐忑。
又有些兴奋。
尤其当他看着苏云凤看他的眼神,更是忍耐不往苏云凤身上偷偷看去。
可毕竟身边还有其他人在。
周笺即便是对苏云凤有所觊觎,却也不敢太过莽撞放肆。
遂忙拱手应道:“娘娘莫急,卑职这就来替娘娘看看。若是娘娘实在磕得严重的话,这眼看着也就天黑入夜了。
卑职再为娘娘去镇子上请个大夫来,替娘娘看看。
卑职如何都不重要。
紧要的还是娘娘凤体金安,万不能受到一点儿的损伤啊。”
苏云凤把手搭在轿厢的窗子上,笑道:“周侍卫说话就是好听,真是让本宫喜欢得紧。那既然周侍卫没什么别的顾虑,便劳烦周侍卫赶紧些过来吧。本宫可一会儿都等不及了,周侍卫可切莫要让本宫失望哦。”
“是,娘娘,周笺领命。这就来替娘娘看看娘娘是不是伤得严重了。”
周笺朗声应了一句,便立马兴冲冲地往轿辇里走去。
苏云凤见周笺掀起轿帘子,一跨脚矮了下身子便抬头钻进了轿厢里。
在苏云凤斜对着的角落里。
握着佩刀。
正襟危坐地坐着,眼神有些慌乱无措紧张兮兮地斜瞟着她。
好像不敢抬头看她似的。
苏云凤手里头捏着一张巾帕,捂着嘴擦了擦唇角淌出的那些口水,不由娇笑着起了个话茬,率先开口向周笺娇声娇气又似有些羞怯小心地问道:“哎,周侍卫这身形大块儿的坐这儿,还真看不出来周侍卫竟生得这么一张邪气俊俏又阴鸷严厉的模样呢。
本宫今儿个可是捡着个好宝贝了,既然周侍卫都已经进来了。
那还坐得离本宫那么远干嘛,本宫可是还等着周侍卫给本宫看看。
本宫这脸上到底嗑得成个什么样子了呢。
周侍卫可千万不要惹本宫生气哟。
不然方才这外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周侍卫你一个深得陛下宠信信任的堂堂御前大内第一侍卫。
居然带着把佩刀。
就直接闯进了本宫的凤轿里来,意图对本宫图谋不轨做那些非礼之事。
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
周侍卫……
您可得好生掂量一下,琢磨琢磨了。
身为御前侍卫。
冒犯内宫嫔妃陛下内室妃子宠妾,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哟。
想必。
这……周侍卫应该也是十分清楚了解的吧?”
周笺此刻才知道苏云凤竟然是有心陷害他,可他却已经落入了她的算计里。
要是真被她告到皇帝那儿去。
他就算是再有十个脑袋,那也不够让皇帝砍的啊。
苏云凤似乎也看出来了,周笺此刻心里的犹豫和挣扎。
但她却反而不似方才那样急切紧迫了,只轻声笑着向周笺问道:“周侍卫,想好了吗?是乖乖坐到本宫身边让本宫靠靠,缓缓心里这口闷气儿,还是就这样跟个木头杵子一样坐在本宫对面,非要与本宫作对,和本宫唱对台戏呢?”
“唉,无奈,既然是娘娘吩咐,周笺照做就是了。”周笺看了眼苏云凤脸色和神情,虽然万分窘迫,但还是心下一狠,紧紧攥着手里的佩刀刀鞘,有些畏畏缩缩忐忑心惊地挨着苏云凤身边坐了下来。
周笺方才坐下来。
苏云凤却已经等不及就挨了过去,拎着巾帕就往周笺脸上蹭去,“瞧这脸上都臭汗,都怪本宫让周侍卫陪着本宫这一路辛苦陪伴舟车劳顿。也没给周侍卫说上几句宽慰贴心的话,难得今日有机会。
本宫可要好好儿和周侍卫说说话,增进一下本宫和周侍卫的感情。”
周笺被苏云凤撩得一身火热,脊背发凉,满头大汗,可却只能正紧端坐着不敢有任何的不轨之举轻举妄动。但苏云凤身上那温香软玉愈发紧贴在他身上,却让他再难压抑把持住自己,却又不敢僭越放纵自己。只是此时此刻,他握着那柄佩刀刀鞘的那只手的手掌手背,却隐隐可见青筋暴起血管都几乎要暴裂出来了。
但偏偏就在这时候。
苏云凤却忽然把手也摸到了在了周笺的手背上去,一脸温柔顺从体贴黏腻地对周笺说道:“周侍卫别只知道抓着刀鞘啊,有本事你倒是也把刀鞘抽出来,让本宫看看你们平日里这些在皇宫里张扬跋扈横行霸道惯了。
但一见到陛下和本宫这样的后宫娘娘们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一样到处躲着的禁军还有侍卫们,这刀鞘底下到底能有多大的本领和能耐呢?
总该不会也是外强中干,跟绣花枕头银样镴枪头似的。
连陛下都不如吧?”
周笺又往边儿上躲了过去,道:“娘娘,请娘娘您自重……卑职不敢!不敢冒犯娘娘,更不敢违逆陛下。”
苏云凤道:“周侍卫方才说什么?能不能再跟本宫说一遍?”
周笺道:“娘娘自重……”
苏云凤听了以后,却不由当场愠怒翻脸,一下掐着周笺的脖子,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给脸不要脸,是吧?居然敢教训起本宫来了!别以为本宫把你当个人看,你就真以为自己像个人物了。
本宫能抬举你。
但也能现在就掐死你。
你要是听本宫的话,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但你要是不听本宫的话,那本宫现在就……掐死你!”
苏云凤嘴上说着要掐死周笺,可越看周笺那张脸,越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竟直接像一头母兽一样就往周笺脸上撕咬着……狠狠吻了下去,“但看在你这张俏脸子的份儿上,本宫……本宫这次就先饶了你。若再有下次的话,本宫绝不轻饶!”
周笺被苏云凤掐着喉咙,在他脸上身上像小猫偷食一样吻了个遍,也不知道苏云凤跟他说的那句“绝不轻饶”的话里,到底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只是……
他突然发觉……当皇帝好像也没那么好,或许有时候做个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倒是……比直接当皇帝。
更有趣。
但苏云凤却似乎比周笺还更觉得有趣,心头不禁暗暗笑道:“侍卫大人的刀鞘很难拔出来吗?皇上他身边的人怎么了,对本宫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