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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咋不说话 谢大人,你 ...

  •   清晨,天刚蒙蒙亮,茶馆里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人们坐在桌前,开始低声讨论着最近姑苏。发生的事情。

      一人率先说道:“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怎么感觉粮价降下来了啊……”

      旁人也附和道:“是啊,粮价明显下去了不少……”

      “之前还愁着攒的钱连买米都不够,这下子不用愁了……”

      “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诶。可能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我们百姓日子这么苦了吧……”

      “话说这粮米的降价是从一位姓李的掌柜开始的。那掌柜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叫……李百千!”

      “那这位李掌柜可真是心善!以后买米的话,我都去这位掌柜的粮铺……”

      “……”

      ……

      夜晚

      驿站

      魏容昭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转而从榻上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纸笔。

      然而,她却也不知写些什么。

      她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个“李”字,紧接着又把字划掉;她转而写了个“高”字,却也把字划掉了。

      最终,她只好把纸揉成一团,并趴在案上,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手中的毛笔。

      玩着玩着,她突然叹了口气。

      已经过去两天了,但是王丰迟迟没有来信……

      这两日,她本来还想着出去与旁的掌柜交涉的,谁知高崇简的人变本加厉,都不让她和谢怀暄出去了,还美其名曰“保护两位大人的安全”……这分明不就是变相软禁吗!

      其实,若是硬闯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真的这般行事,反倒越会引发高知府的怀疑,甚至落下把柄。

      最后,她也只能妥协,一整日泡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几日高崇简也没搞出什么动静,有些过于安静了,这可不像高崇简的行事风格……

      就好像他……是在憋什么大招一样……

      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兴许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正在她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咕咕声”。

      魏容昭慌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只见她的肚子饿得有些瘪了。

      哎,白天吃饭还没胃口,没吃多少,结果怎么一到晚上就饿了。

      算了,去厨房里头看看有没有消夜可以吃吧……

      一想到这儿,魏容昭便赶紧起身,离开了屋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

      而在驿站的另一个屋子里,谢怀暄正执着一颗棋子,似在思索着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秋风,问道:“这些日子,外头发生了何事?”

      秋风则应道:“好像姑苏的粮价降了不少,外面都在讨论此事……”

      粮价降了?

      听到这儿,谢怀暄突然顿住了手。

      随即,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隽但又有些无赖的面庞……

      他心中不禁恍然。

      他……倒是想得周到。

      想到这儿,谢怀暄将手中的那枚棋子放下,便起身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迅速从眼前闪过。

      谢怀暄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是有人潜进了驿站了……

      谢怀暄随即朝着秋风吩咐道:“秋风,看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屋子里。”

      吩咐完,他便从剑鞘中拔出剑,跟了上去。

      待到一处寂静的院子,月光被阴云半掩着,四周传来风的呼啸声。

      那道黑影骤然顿住脚步,谢怀暄则没有迟疑,手中执着剑,直接冲了上去。

      黑影则侧身避开。

      两人招式快得几乎看不起身影,两道黑影在青石地砖上交错纠缠在一起。

      很快,那人落于下风,跪倒在地,而谢怀暄则将剑锋径直对着他,并问道:“你是受何人指使?又为何来此?”

      那人则冷笑着,看向谢怀暄,道:“没想到,谢大公子这般武艺高强。谢家子弟果然名不虚传。”

      谢怀暄没有理会,继续问道:“你是高崇简的人吧。”

      那人轻蔑地笑道:“是,又怎样?”

      不知为何,谢怀暄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手中的剑朝着那人愈发逼近。

      但下一刻,那人自己却靠近拿剑,随后将剑锋朝着自己胸口狠狠刺去,红热的血液从他的胸口涌了出来。

      那人很快没了气息,径直倒了下去。

      这是……自刎了?

      而谢怀暄见状,似是意识到什么。

      如若是为了刺杀他,抑或是盗取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么高崇简绝对不会只派出一个人,甚至此人武功不算高强,所以……

      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固然会武,可是魏容昭不会。若是魏容昭一个人遇到了杀手,该当如何?更何况,眼下夜色已深,只怕他已经睡下了,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谢怀暄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叫不好。他将手中的剑攥紧,便赶紧朝着魏容昭的屋子方向奔去。

      夜色如墨,却杀意蒸腾。十几道黑影早已来到魏容昭门前的院子。

      正当他们准备破门而入时,一道身影却从廊下缓步走来。

      来者正是谢怀暄。

      为首的杀手率先察觉,目光一凛,二话不说便提起刀来,直取对方咽喉。

      谢怀暄则侧身一让,直将剑贴着对方腕脉一划。啥时间,鲜血飞溅。

      其余杀手见势不妙,纷纷走了过来,将他围在正中。

      谢怀暄不慌不忙,眼角余光扫过周围,忽地从怀中摸出一枚哨子,并衔在唇间。

      一声尖锐长鸣划破夜空。

      哨音未落,屋檐、墙头、树影间便同时跃下数道黑影。

      谢怀暄的暗卫骤然出现,反手便将外围的杀手截住。

      刀光剑影之间,两拨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忽而掀起一阵又一阵微风,传来几声刀剑相击的尖啸。

      暗卫们配合默契,渐渐将那伙杀手逼得节节败退。

      很快,地上已横七竖八倒了大半,剩余几人也被逼至墙角,再无还手之力。

      谢怀暄执着剑,缓步走向最后一名尚能站立的杀手。

      那人却不见半分惧色,嘴角反倒微微一勾,眼中闪过一丝诡谲。

      就在谢怀暄将剑对准他之际,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下一刻,他便直接将火折子扔到了屋顶上。

      谢怀暄瞳孔骤缩,那杀手却已咬碎口中暗藏的毒药。

      他的唇角溢出一缕黑血,身体骤然倒下。眼中那抹狡黠的笑意,却至死未散。

      谢怀暄心中暗感不妙,转过头去,朝着屋子里望去。

      一阵风吹过,一簇火苗猛地跃起,划破了浓稠的夜色。原本黯淡无光的屋子霎时间亮如白昼。

      火焰摇曳着,越烧越旺,贪婪地舔舐着屋顶的每一处地方,不一会儿又蔓延到房梁乃至屋子里头。

      噼啪声接连作响,浓烟紧随其后,一道接着一道涌起。

      魏容昭还在里面……想到这里,谢怀暄毫不犹豫地下令道:“灭火!”

      一旁的暗卫见状,便赶紧从院子里的井里打水,并且将水泼向火焰。

      而谢怀暄则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袍,并将外袍浸于桶里的冰水之中。待外袍彻底湿透之后,他这才将外袍重新披在身上。

      正当他用剑劈开门,一副要冲进去的模样,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谢……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这声音,谢怀暄随即扭过头去。

      只见魏容昭毫发无损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糕饼,迷茫地看着他,又看着他的暗卫,又看着院子里倒下的那些杀手,又看着着火的屋子。

      魏容昭,他……没事???

      谢怀暄似是理清了头绪,赶紧收住了将要迈进的脚步,转过身来,缓步朝着魏容昭走去。

      见谢怀暄朝着她靠近,魏容昭不解地看向谢怀暄,弱弱地问道:“所以,你……方才是以为我被困在屋子里头,然后……想要进去救我吗?”

      谢怀暄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魏容昭心里不禁有些慌了:完了完了,姓谢的不会生气了吧?

      不过也是……人家拼了命地跑进屋子里头,结果到头来,她竟然不在屋子里头,任谁都会生气吧……

      魏容昭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谢……谢大人,我方才只是有些饿了,去厨房里找了点消夜吃,并没有去外头乱晃……”

      说完,她便晃了晃手中的糕饼,仿佛要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谢怀暄依旧有些恍惚,看着她。

      还没等谢怀暄反应过来,下一刻,一个糕饼塞进了他的嘴里。

      谢怀暄来不及将糕饼吞咽,依旧将糕饼含在嘴中,只是怔然地望向魏容昭。

      他心中不解:魏容昭他……这是在做什么?

      魏容昭则不敢再直视他,扭过头去,支支吾吾道:“这是我在厨房找到的最好吃的消夜了……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别再生气了……”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谢怀暄依旧没有回话。

      魏容昭见状,似是想起了什么,慌忙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干净的帕子。

      她特意晃了晃帕子,说道:“这帕子可是干净的!”

      说完,她便拉起谢怀暄的手。

      一阵温热触感从掌心传来,让谢怀暄心中产生异样的感觉。

      这种异样从掌心蔓延到心底,让他感到有些发麻,心跳也不禁乱了几分。

      魏……魏容昭这是干什么?

      谢怀暄心中有些恼,慌忙地抽开手。

      可是,下一刻,面前人又拉住他的手,小声嘀咕道:“知道你洁癖。但我手又不脏,你不至于这样吧……”

      谢怀暄心中依旧感到无所适从:这也不是手脏不脏的问题……只是,他……他怎么就突然拉住他的手?他……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不再挣扎,任由魏容昭摆布,只是静静垂眸看着魏容昭。

      只见魏容昭拿起帕子,细细地擦拭着他手上的血迹和灰尘。

      待彻底擦拭干净,她这才说道:“喏,擦干净了。这下消气了吧?”

      谢怀暄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见状,魏容昭有些无措:完了完了,谢怀暄怎么一直不说话?该不会真的气了吧……

      她心底突然感到无力,直接蹲了下来,盯着地上的石头,一言不发。

      谢怀暄不禁有些无奈。

      见手是干净的,他这才放下心,将塞在口中的那大块糕饼拿了下来。

      他轻声叹了口气,望着蜷缩在地上的魏容昭,道:“我没生气。”

      他没生气?

      听到这儿,魏容昭“噌”地一下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回我话?”

      谢怀暄只是看向自己手中的糕饼,淡淡说道:“魏大人,你说呢?”

      他眼神似是有些戏谑,继续道:“魏大人不由分说,便将糕饼塞到谢某口中,让谢某既无法下咽,也无法开口。魏大人倒是说说,这般情形如何让人说话?”

      魏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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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一周更新2~5章~ 另附后面打算开的文 《功成死遁后,宿敌后悔了》 《将京城第一公子强掳后》 《养的外室竟是失忆摄政王》 《mean但那又怎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