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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真是心大 他也不知自 ...


  •   魏容昭摇了摇头,眉眼间有些戏谑,道:“啧啧啧,瞧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给调戏了呢。”

      别看姓谢的平日里一副清冷的正经模样,真是想不到,他竟然这般容易害羞。如今,仅仅是不小心看了个话本子,甚至话本子还不算露骨,就已经让他脸这么红了。那……那未来若是他成了婚,他又该怎么办?

      不过也是……就他这般的呆木头,未来谁家姑娘会看上他啊?

      然而,不知为何,她心里就是喜欢看到谢怀暄这般无措模样。

      而谢怀暄则顺了口气,努力压住心中怒火。

      待怒火稍微消散了些,他这才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开口道:“魏大人好歹是读书人,又身为当朝状元郎,平日竟喜欢看这种东西……”

      魏容昭听到这话,有些急眼了。

      她赶紧反驳道:“喂,这话本子又不是我看的。这……这是我的一位阿娘爱看的。只不过这个话本子写到中间,画风突然变了,我那位阿娘对此甚是不喜,便将话本子丢给我了。我又没有看过……”

      而在远处的青州,王翠花突然打了个喷嚏。

      一旁正在织东西的李兰娘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凑了过来,问道:“翠花,咋了?”

      王翠花摇头,道:“没事。许是入了冬,有些冷吧……”

      一旁的金英儿则啧啧道:“翠花,你昨晚看不会又看话本子入迷了,然后看到深夜了吧……谁能想到,咱们这位诰命娘子竟然爱看这种情情爱爱的话本子呢!”

      王翠花眼神躲闪,道:“我……这不是因为最近,我中途弃读的那个话本子又突然大幅修改了,我……我又重新买了一本,然后给看入迷了吗……”

      魏如花温柔笑道:“翠花,若是你感到累了,就先歇着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就够了……”

      赵宝莺也附和道:“是啊。给容昭织冬衣的事就交给我们几个吧……”

      王翠花摇头,道:“没事,我还精神着呢。容昭给我们几个争了诰命,那我也自然不能给她拖后腿。”

      说完,她便又继续织了起来。

      ……

      谢怀暄冷笑道:“那为何魏大人要随身带着?”

      魏容昭则指了指话本子,道:“我一直用这个话本子来垫桌子!咱们那驿站的书案的桌腿有问题,一直放不稳,我只好拿这个话本子垫着……不信……不信的话,你去看我屋里那个书案!”

      她气得想翻白眼。

      谢怀暄嘴角微微抽搐着。

      所以,田册只是个幌子。魏容昭只是拿着一个不入流的话本子,竟然就将王丰给唬住了,甚至连他自己都被魏容昭给骗过去了……

      “魏大人,所以方才,你……”

      谢怀暄还没说完,魏容昭赶紧点头:“没错啊!”

      说到这里,她似是有些自豪,道:“怎么,我演起戏来逼真吧!看来,连你都被骗到了……”

      她又继续说道:“以及我记性好吧!那时,我翻田册,只是偶然间瞥到了,便将王掌柜登记的田亩数给记住了。我厉害吧……”

      谢怀暄懒得理会。

      可真是心大……谢怀暄心中默默嘀咕道。

      方才要不是他在场,要不是他能调动暗卫,万一王丰真的狠了心,这位状元郎可真的就危险了……

      不知为何,谢怀暄心中突然有些气,却又有些后怕。

      他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又在怕什么。

      他是谢家的公子,向来心绪沉静,鲜有涟漪。祖父向来教导他,君子持心,当守静,切不可乱了分寸。

      可是,眼下,他怎能无端感到愠恼?

      不应该啊……他赶紧调整了番气息,试图平静下来。

      随即,他向前走去。

      发觉身边人已经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魏容昭赶紧跟了上去。

      她小跑着向前,凑到谢怀暄身旁,道:“谢大人,你倒是等等我啊!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她又感到不对劲,道:“谢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谢怀暄停下脚步,幽幽开口道:“魏大人,不是你说的,我们二人此番出门是为了一品姑苏佳肴吗?”

      魏容昭恍然,道:“哦,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差点忘了!”

      也是。若是不带些什么东西回去,恐怕那护卫又要怀疑了……

      谢怀暄又向前走去,魏容昭则紧跟在身后,道:“谢大人,你等等我啊!喂!”

      ……

      当魏容昭和谢怀暄拎着食盒从糕点铺子里头出来时,已然是傍晚,外面的天暗了下来。

      二人行走在街上。

      魏容昭朝一旁瞅着,只见不少铺子要么已经收摊,要么就是正在收摊。

      见如此情形,她感慨道:“这天色才刚黑,竟然这么早就要收摊了,不愧是姑苏啊……”

      谢怀暄闻言,淡淡地侧过头去,正想要与魏容昭说些什么。

      然而,在侧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定在了一旁的摊子上,便再也没有发话。

      待看清摊子上的东西,他心头一惊,目光骤然变得深沉。

      似是想起什么,他眼神幽微了几分:那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摊子上?

      察觉身旁人表情有异,魏容昭不解地看着谢怀暄,弱弱地问道:“谢大人,你……怎么了?”

      谢怀暄没来得及回话,只是默默地走向摊子前。

      那摊贩正在收拾东西,谢怀暄则拿起摊子上的一对金耳坠,仔细端详了片刻。

      随后,他朝着摊主问道:“摊主,这对耳坠从何而来?”

      摊主停了下来,茫然地看向谢怀暄,问道:“一个人卖给我的。只是……公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谢怀暄看着手中的那对耳坠,继续问道:“你可记得将耳坠卖给你的那人是何模样?”

      那摊贩疑惑地看着他,随即摇了摇头:“公子,这时间过去那么长了,我哪记得啊……”

      更何况,要买就买,不买就不买,问这么多干嘛……

      谢怀暄则紧紧攥着手中的耳坠,问道:“摊主,这对耳坠多少钱?”

      摊主将耳坠的价格告诉了他,谢怀暄付了银子,便将耳坠带走,随即离开了摊子。

      魏容昭则并肩走在他的身旁,扭过头去看着他。

      只见谢怀暄依旧仔细地看着手中的耳坠。

      魏容昭心中不解:谢怀暄这厮也真是的,怎么突然想起买耳坠了?也不见得他平时戴耳坠啊……

      ……

      夜晚

      高府

      高崇简正喝着茶,这是一人进了屋子。

      看清来人,高崇简问道:“今日,那二人有何动静?”

      那人却没有回话。

      高崇简狐疑,看向他。

      那人见状,则缓缓地将一个食盒交到高崇简手上,道:“启禀大人,今日,那二人离开驿站,说是出去找好吃的。等回来的时候,他们拎着几个食盒,还特意嘱咐我把这个食盒带给您,说这家铺子的糕点特别好吃,让您一定要尝尝……”

      高崇简皱眉,看着那食盒。

      出去吃东西?真的那么简单吗?他才不信呢……

      末了,高崇简打开食盒,挥了挥手,道:“你退下去吧。”

      ……

      驿站

      谢怀暄望着手中的那对耳坠,随即攥紧。

      一旁正帮谢怀暄整理床铺的秋风见状,心中有些担忧。

      自从晚上回到驿站后,公子便一直盯着手里的耳坠看。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谢怀暄突然出声问道:“秋风,先前让你查的消息如何了?”

      秋风赶紧应道:“公子,今天刚刚探到消息,说那人如今在广陵当差。公子,要不要我……”

      谢怀暄摇头,道:“不必。待到了广陵之后,将公事处理完,我再处理此事。”

      说完,他又看着手中的耳坠,不再发话。

      秋风终究放心不下,弱弱地问道:“公子,你……是不是有心事?”

      谢怀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耳坠,道:“今日,我在姑苏的一个街市上发现了一对耳坠。”

      他的语气似是怀念,似是不舍。

      说完,他便将耳坠拿了起来。

      秋风则凑了过来,盯着这对耳坠。

      这耳坠的模样,他确实没见过。不过,怎么感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公子,这耳坠的工艺看上去有些眼熟……怎么像是出自京城的首饰?”

      谢怀暄闻言,微微点头,默认了秋风的回答。

      秋风继续思索着。

      这耳坠一看就是女子戴的。莫非……这耳坠是要送给喜欢的姑娘的?

      不对不对……秋风赶紧摇头。

      他跟在公子身边十多年了,对谢怀暄再是熟悉不过。

      除了自家的几位堂妹们,大公子几乎没接触过什么女眷。

      京城经常举办一些赏花宴。这种赏花宴与其说是赏花,不如说是为小姐和公子牵线搭桥的。

      大公子各类的宴席都去过,又是皇家宴席,又是官员的生辰宴,又是官员的婚宴。可唯独赏花宴没去过。

      大公子好歹有着“京城第一公子”之称,自然收到了赏花宴的请帖。但是每一次,大公子都让他把请帖给扔了,说自己不感兴趣。

      老爷子倒也对大公子的婚事不着急,从未给大公子订下婚事。许是想等大公子在朝中彻底站稳了脚跟之后,再考虑婚事吧……

      请帖扔多了,秋风便渐渐也明白了:他家公子最是清心寡欲,清冷自持,怎么会对情情爱爱有兴趣?

      既然大公子从未喜欢过哪家的姑娘,对感情一事从来不上心,那么,这耳坠不是别的小姑娘的……

      既如此,真相只有一个。

      秋风恍然,道:“公子,这耳坠莫非是韩夫人的?”

      秋风口中的“韩夫人”,便是谢怀暄的母亲——韩君漓。

      谢怀暄似是默认了秋风的话,道:“秋风,这对耳坠是当年父亲请京城最好的工匠为母亲特意打造的。”

      说完,他细细摩挲着耳坠,道:“这耳坠的样式,天下再无第二个。并且,为了防止旁人伪造,这耳坠的一侧有着暗刻,我绝不会将耳坠认错……”

      秋风闻言,似是明白了,但是,又似乎没有明白。

      他突然感到不对劲,道:“不对啊,公子。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姑苏的街市?”

      在韩夫人故去后,她的所有遗物并没有存放于谢府,而是被韩家全部带走了。韩家后来从京城搬到了江南的广陵,韩夫人的遗物也一并带到了广陵。

      但是,按理来说,这遗物要么在祭奠的时候烧了,要么好好放在府上,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姑苏的街市上?

      秋风彻底明白了,道:“所以……”

      谢怀暄这才抬起眸来,神色庄重了几分,缓缓说道:“只怕有人在倒卖母亲的遗物。秋风,你先暗中调查一番。待到广陵处理完公事之后,我再亲自着手处理此事。”

      秋风应了下来:“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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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一周更新2~5章~ 另附后面打算开的文 《功成死遁后,宿敌后悔了》 《将京城第一公子强掳后》 《养的外室竟是失忆摄政王》 《mean但那又怎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