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感情暗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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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大厅被改造成了充满爱与美的神殿。
穹顶垂落着从罗兰蒂运来的紫绸，上面绣着金箔的橄榄枝与白鸽，象征和平。
中央的圣坛用纯白大理石砌成，两侧立着两排白玉灯盏，火焰舔舐着浸过橄榄油的棉芯，暖光把空气里的紫丁香与糕点气息烘得愈发浓郁。
宾客们按照城邦与家族地位落座，衣袍的色彩在彩光里翻涌。
阿尔戈斯的绛红、雅典的藏蓝、斯巴达的赭石，像大海沿岸的城邦版图。
乐师们坐在长廊下，里拉琴与阿夫洛斯管的旋律交织，温柔得像清晨的海浪，却掩不住厅下暗流涌动的视线。
弗兰林坐在最高执政官的位置上，深蓝礼服的领口微敞，颈间的细链在光里闪着稀碎的光。
他拿着一只银杯，紫红色的葡萄酒在杯底晃出细碎的光。
执政官自如得面对着向他敬酒的客。
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廊柱阴影里的克白斯身上。
克白斯身着黑色仆役短袍，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的目光像快速的箭，直直的，不予掩盖地钉在弗兰林身上，虎牙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弗兰林不甘示弱，向他飘了个飞吻。
邻座的阿尔戈斯使节碰了碰弗兰林的手肘，声音压得很低：“执政官大人，您看那位站在入口的仆从，眼神可真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哈哈。”
弗兰林眼神没有半分明暗，青灰色的眼底没有波澜：“他是元老们献给我的，叫克白斯。”
“哦？”
使节挑了挑眉：“听说他可是个美艳的妖精，能控制人的心智啊，你小心陷进去。”
“咳，没那么夸张，就是能通感。”
弗兰林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依旧锁在克白斯身上，克白斯以更热烈的目光投来。
弗兰林还是保持着远不远，近不近的距离，从小培养的性格告诉他：只能和克白斯玩玩，不能有真感情。
就像有些盟约，签了也未必算数
不远处，雅典的女将领也注意到了这道视线，她碰了碰身边的丈夫：“你看执政官的眼神，倒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奴隶。”
“嗐，”丈夫压低了声音：“别乱说话，弗兰林的感情，比爱琴海的暗流还深。”
弗兰林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的褶皱，朝着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克白斯的心跳上。
“执政官大人。”
克白斯垂首行礼，声音压得很低：“您要去哪里？”
“透气。”
弗兰林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小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怎么？这也要跟着？”
克白斯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拉起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弗兰林大拇指的绿松石戒指：“嗯，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厅内的乐声与笑语隔绝在身后。
克白斯猛地攥住弗兰林的手腕，将他按在城墙外的石墙上，额头贴着弗兰林的鼻尖蹭来蹭去。
“宝贝，你故意的。”克白斯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故意在那些人面前，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是在提醒你。”
弗兰林抬眼，青灰色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的位置在哪里。”
“我的位置？”
克白斯偏过头，吻上他颈间的细链，那里还残留着男士香水的香气，“我的位置，从来都在你身边。”
“不论远近？”
“嗯，不论远近，不论身份。
弗兰林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青色的眼睛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欲望。弗兰林想推开，想维持执政官的威严。
可指尖攥着的衣料却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那层粗麻布料揉碎。
克白斯一边用强势的力道吻住主人的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话。
“主人，你是我的……”
海风卷着玫瑰味香薰气息扑面而来，却盖不住这边的炽热与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弗兰林松开了唇，看见克白斯眼底有一丝笑意。
“主人，我们该回去了。”
弗兰林整理了一下衣服，庄严地走进殿堂。
弗兰林卧房的阴影将两人彻底包裹。
克白斯的手指擦过弗兰林颈间的细链，链节碰撞的脆响被他的呼吸轻轻碾碎。
他俯下身，将弗兰林按在微凉的石墙上，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碰到那里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弗兰林的指尖捏紧了对方肩头的肌肉，青灰色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半分抗拒。
他任由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包裹，任由那带着海盐与烈酒的温度，一寸寸熨帖过每一寸紧绷的神经。石墙上的纹路被体温焐得发烫，链节的脆响与呼吸交织，成了只属于他们的密语。
弗兰林的脊背抵着靠床的石壁，每一次震颤都让碎石的棱角嵌进衣料，留下浅淡的印子。
克白斯的掌心按在他腰侧，指节分明，像在驯服一头久困于王座的野兽，又像在安抚一片久旱的荒漠。
弗兰林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声响，很快被对方的吻堵回喉咙里，混着未说出口的名字，沉进更深的纠缠里。
链节的脆响时断时续，像在数着心跳的节拍，每一下都敲在最隐秘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感情暗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