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连喝个橙汁都有人喂 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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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旁的牛肉面店是个还挺有名的连锁品牌，三人走到那里时却没有多少人。
贺方戳了一下魏程文，眼神复杂地问道：“这间是不是不好吃啊，怎么人这么少？”
魏程文也很诧异，求助的目光看向贺启。
“你们是不是忘记今天高三生不在学校了？”贺启率先走了进去，“还有高一生，有一半被叫去听演讲了。”
贺方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我想说经过三楼的时候怎么都没人呢。”
贺启点头，把手上的菜单递给魏程文：“小方请客。”
坐在他旁边的贺方像个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朝他眨眼：“随便点。”
魏程文看了看一脸毫不在意的贺方，又偷偷瞥了眼气定神闲的贺启，他知道每次贺方说要请客，实际上总是贺启付的钱。
但是好不容易有机会宰贺启一顿，他肯定得吃好喝好。
“那我可真随便点了啊？”魏程文试探着划了几份招牌小菜，再给自己点了碗面，还不忘当个称职的服务人员。
“方子，你要吃什么？”
“招牌牛肉面吧。”
魏程文划好又转头问贺启。
“和他一样。”
“行。”
划完餐朝服务员招手，魏程文说了句去厕所便消失了。
“哥，我还想喝可乐。”贺方转头，有些心虚地盯着贺启。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上喝了两罐。”贺启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没给贺方反驳的机会。
他往菜单上又划了两杯柳橙汁，贺方坐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上一笔。
趁着等面的功夫，贺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是把面前的餐具反复擦了三遍，然后又扯出一张新的，递给方才刚洗过手的弟弟。
魏程文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再次吐槽贺启的洁癖。
“不是，你刚才还说你哥洁癖不严重？你手都要洗破皮了还不干净呢？”
贺方许是习惯了，他把湿纸巾扔进小垃圾桶，朝震惊的魏程文耸肩：“爱干净又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是魏程文的表情太过惊讶且扭曲，贺启在一旁都要笑岔气了，他再次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的同桌。
“你也擦擦碗。”
虽然不理解，但魏程文还是接过纸巾，按照贺启的方法把碗筷里里外外的擦了一次。
可能自律的人向来都是这样的吧，魏程文决定向兄弟俩看齐。
“哥，我吃饱了。”
贺方拍拍肚皮满足的叹了口气，杯子已经空了，他还喜欢吃辣，抓着调料罐往面里框框撒，直到罐子被贺启抢了过去，最后果然被辣得不行。
看他吐着舌头散热，贺启接过新送上来的冰镇橙汁，指尖在水汽凝结的杯壁上蹭了一下。
那些凝结了的小水滴汇聚成水珠，从手指滑落到桌面上，然后把杯子贴在了贺方的脸颊上。
“嘶——好冰！”
贺方被冰得缩了缩脖子，却舒服地眯起眼睛，顺势歪过头，借着贺启的手去含那根吸管。
“真好啊，喝个橙汁儿都有人喂。”魏程文在对面酸溜溜的嘀咕。
“有哥哥就是不一样，我也想要个姐姐，可惜爸妈老了，没精力了......”
说完，他还装模做样的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贺方笑得东倒西歪，撑住他哥的大腿才勉强稳住身子，他朝贺启看去，就见他眉头紧皱，嘴唇紧紧的抿着在憋笑。
他拍了下哥哥的大腿，用眼神说着“你这人怎么这样”，贺启挑眉看他，好似再说“你不也是？”。
要是让魏程文发现他们的小动作，估计就真的哭了。
魏同学神色复杂的看着贺方：“喂，太过分了啊！”
贺方耸肩，坐直了身体，很认真的说道：“咳咳，其实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好的，有时候我们也会吵架，对吧哥？”
“例如？”
“我想洗碗的时候他老爱唠叨我，让我赶紧去写作业，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
魏程文感觉这两个人刷新了自己对“兄弟”的理解。
他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因为抢遥控器冷战几天”或者“因为谁不想洗碗扫地拖地而大打出手”的戏码，结果却是这种不三不四的吵架理由。
不是，这有什么好吵的？魏程文打从心底发出疑问。
要是有人跟他说洗碗浪费时间，他能乐死。
“方子，你也太好命了......”魏程文声音都在颤抖，想起自己在去年冬天因为洗碗而龟裂的手，他就感到心寒。
不是买不起热水，是因为实在太慢了。
贺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求助地看向贺启。
他哥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叠好那些小碟子，语气从容、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做家事是我的工作，学生就应该好好读书，更何况高一正是需要努力的时候。”
大哥，你还记得你也才高二吗......魏程文一脸嫌恶的看着他的好友，这些话他可太耳熟了，不正是老爸平常念叨的那些吗。
贺方在一旁憋笑憋得难受，脸都涨红了。贺启捏了捏他的脸颊：“想笑就笑，要憋出内伤了。”
贺方这才放声笑了出来，眼角溢出泪水，他拿了张纸擦了下，然后往脸上扇风。
“方子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好歹我也是你学长......”魏程文痛心的说着。
“你脸皮没薄成这样吧，没事的小魏哥......哈哈哈哈哈哈，”贺方擦了擦眼泪，“我不行了，怎么这么好笑。”
“滚蛋，我再也不会跟你们两个一块出来吃饭了。”
“下次请炸鸡吃不吃？”一直没说话的贺启打岔道。
“......吃！”
炸鸡是魏程文最爱吃的食物之一，在权衡之后，他选择再次为了美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好双标啊。”贺方笑着说。
“双标不是这样用的，你哥这样的才能算。”
贺启挑眉表示不赞同：“别胡乱污蔑我。”
“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最清楚了！”魏程文情绪激动的控诉他，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
“我们一起在食堂吃了这么多饭，还有初中三年啊！你都没给我夹过菜，一次都没有！”
贺启耸肩，似是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就刚刚，二十分钟，你给你弟夹了几次菜你自己数的清吗？”说着就有要哭的预兆，连哽咽和鼻音都模仿出来了。
“滚蛋，他是我弟，我就喜欢给他夹菜不行吗？”
或许是贺启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魏程文被噎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和贺启吵架从来没有一次赢过。
这人脑子好就是不一样，连吵架都容易赢。
为了防止贺启再说出什么令人破防的话，魏程文决定大人有大量的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他目光看向在一旁看好戏的贺方，拢拉着脸，小贺同学接收到讯息，轻轻拉了拉贺启的衣角：“哥，再十分钟就上课了，我们回去吧。”
贺启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点点头，去收银台付钱了，临走前还瞪了眼正朝他吐舌头的魏程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连喝个橙汁都有人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