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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遇贼子 欢欢喜喜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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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姝平日里最喜欢研究点吃食,璎姐儿和玦哥儿更是两只大馋虫,显而易见,逛街的首要目标就是吃!
谢玦带两位姐姐来到了盛京美食最多的北街,北街美食既有数不胜数的阳春白雪,各种高级酒楼,各地各式菜肴,也有下里巴人,大街小巷各色小吃零嘴琳琅满目。
三人早前在府里吃过早饭才出来的,现下并不饿。
谢玦邀请两位姐姐去望春楼用些点心。
望春楼是盛京新开的一家酒楼,谢玦和好友来过两次。
望春楼最出名的是点心,倒不是点心做的全盛京最好吃,而是望春楼有两百二十二道点心,无论是南方口味、巴蜀、岭南、北方乃至西域,凡事梁朝叫的上名字的地方,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出名的点心。
而且望春楼做的味道也与本地的□□不离,是以最近在盛京很受欢迎,有想尝各地菜肴特色美味的,也有异乡人想尝尝家乡味道的。
夏日炎炎,谢璎最近也懒怠出门,还没有来过望春楼,两人听谢玦说起都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到了望春楼后,发现里面真是高朋满座,一楼已经坐满了,二楼的雅座也几乎被订满了,只有两间等级最高的雅间空着了,原因无他,贵呀!
国公府当然不差钱了,只是国公府规矩严明,小辈们每人都有固定的月例。老太太也教导孙子孙女们不能太高调,勤俭朴素为好。
所以谢玦谢璎两人自然是预定不了上好的雅间了,还好有闻姝,闻姝财大气粗,三人便款款而行至二楼。
其实闻姝平日里并不是高调花销的性子,不过她也不心疼这点钱,她一边让墨云付钱,一边小心翼翼和另外两人说:“咱们订这雅间的事,表弟和璎妹妹可要替我守口如瓶呀,不要被祖母和姨母知道。”
“省得,省得。”
“天知,地知,我们三个知!”
墨云付完银子,由另一位伙计带他们上楼,这伙计是个十几岁的面皮白嫩的小伙子,一直笑脸相迎:“哥儿姐儿们刚刚订好,那泓阳郡主也把另外一间雅间订好了,主子们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订不到了。”
闻姝不认识这位泓阳郡主,但知道她是盛京金尊玉贵的人物,小伙计这么说无非是抬高自家的身价罢了,连泓阳郡主也抢着订呢!
“客官小心楼梯,这里就是客官们的雅间了。”伙计说着又用手掩住嘴悄声道:“这间屋子临着江边,幽静又可以赏荷,比另一间要好上许多呢。”
墨云给了小伙计打赏银子:“你先下去吧,有需要再喊你。”
这个雅间右边挂着一个精致的木牌,上面写着江庭月,进来一看,这雅间果然布置精致文雅,又临着江,晚上来定能赏月,名字倒也相配。
花了高价就是不一样,闻姝点了一个池州特有的莲花酥,和玦哥儿璎姐儿一起品尝,另外两人点了盛京盛名的玉兰花糕与龙须酥,点了一壶顾渚紫笋茶。
糕点味道中规中矩,不过临江赏荷,与友人品茗可是别有意趣。
谢璎也说起了那位泓阳郡主:“这位郡主呢,是当今太后娘娘的侄女,经常住在宫中,与太后和官家的关系都很好。”
此时三人在江庭月有说有笑,全然不知楼下却发生了一起争执。
楼下。
萧云徽对小伙计说道:“叫你们掌柜的来见本世子。”
掌柜的小心伺候:“世子爷,小店两间上好雅间已经被订完了,还有其他的雅间爷要不要考虑一下?”
“本世子赏脸来你们这个破酒楼,当然得去最好的房间。”
一起的周回也说道:“上乘雅间的是谁,让出来一个,我出双倍的价。”
掌柜为难道:“郎君,这不是价钱的事呀,一间是泓阳郡主订的,另一间小人不清楚是谁呀。”
周回听了对萧云徽说道:“另一个不认识肯定是那小家小户的,让他们让出来。”
萧云徽后面另一个面黑的郎君唐简也附和道:“对呀世子。”
萧云徽对掌柜扬了下下巴:“去把另一间的人请出去。”
掌柜的不愿意这么做,但迫于萧云徽一行人的淫威,他不得不走这一趟。
闻姝等人听了掌柜的话,原本不想让那萧云徽,但又不想把事情闹大,闻姝最怕被老太太和姨母知道,她刚到盛京没几天就惹祸了。
谢玦和谢璎也是同样的想法,况且他们也要去别处逛逛,便答应了掌柜的。
掌柜的见几人穿着、相貌、仪态皆不俗,知道肯定也是盛京有头有脸的人家,又这样通情达理,不为难他们,心里甚是感激:“多谢客观们体谅小人的难处,下次客官们再来望春楼,找我掌柜的,必定安排的客官满意。”
闻姝三人下了楼来,她提着裙摆从楼梯上往下走,感到一股视线的注视,便抬起头看,只见一楼一位个子高大的郎君盯着她看。
那种视线让她不适,她顿觉不妙,原本她今日想带着帷帽的,只是谢璎不带,她一个人带太过做作,故而穿戴整齐出门了。
那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大长公主的儿子萧云徽。
萧云徽盯着从楼上下来的貌美娘子,真真看呆了眼,雪白肤色,盈盈柳腰,纤纤玉手,琼鼻小脸,眼睛汪汪似含春,每一处都是他喜爱的,光是那双眼眸看他一眼,就能把他的魂勾了去。
闻姝觉察来者不善,加快脚步,只想快点走出去。
可偏偏擦肩而过的时候,萧云徽往她身前一偏,挡住她的路:“小娘子可愿与本世子共饮一杯?”
谢玦立马挡在两人中间,只是他年岁尚小,还不及萧云徽肩高,萧云徽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个男的居然敢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调戏她,把她当什么人了,但看他衣着华贵,呼朋引伴,肆无忌惮的样子,恐怕和那王令昭是一丘之貉。
闻姝气的脸通红,顾忌到自己的身份卑微,处境艰难,也不敢惹怒眼前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谢璎听过萧云徽的名字,但从没见过萧云徽,谢玦也没见过,三人此时都很惶恐,也不敢随意回话。
僵持之际,有一人从门外走进来:“萧兄,今日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好玩的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云徽转过身:“珩弟,你怎么才来。”
谢珩看着眼前的三个弟弟妹妹,闻姝好像比上次见的时候形容更加清减了,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含水的眼眸,更添了弱柳扶风的风姿,连他都见之惊艳,更别说萧云徽那厮了,他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萧云徽是个混不吝的,他看上了什么娘子,可是一定要得到的,就算今日她们亮出国公府的名字,恐怕也难逃脱,而且说了国公府,又要平添许多是非,对于娘子们的名声反而不利,刚刚闻姝三人也是顾忌这个,才不敢轻举妄动。
谢玦和谢璎二人看见谢珩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他们只能指望三哥哥了。
闻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一来她看见谢珩心里情绪本就晦暗不明,又出了事。闻姝猜不准谢珩的想法,只知道他也是个不着调的,现在只盼着他们之间有交情,谢珩能看在弟弟妹妹的面子上帮她一回,?千万不要火上浇油了!
萧云徽看上了别人,他不管,但今天这个人,谢珩是一定要管的,夭夭可是他先看上的。
谢珩在萧云徽耳边说道:“这三个都是我的弟弟妹妹,萧大哥快放了他们吧,否则回头祖母又要治我的罪了。”
萧云徽感觉有点扫兴,又有点不甘:“好吧好吧,不过你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妹妹,我怎么没见过?”
谢珩知道他说的是谁,回道:“姑娘家又不常出门,我有那么多妹妹,你才见过几个。”一边对三个人打手势,让他们赶紧离开。
三人从善如流,匆忙走了。
出去后闻姝神情暗淡,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招惹到这些坏男人,偏偏她又没办法。
谢璎见她受了惊吓,安慰她:“没想到三哥哥平时看起来不靠谱,关键时候还帮了咱们呢,今天要不是三哥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谢玦点头赞同:“不知道那个大个子是谁,今天可真倒霉。”
“我也不认识,回头问问三哥哥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闻姝不想因为她的事,扫弟弟妹妹的兴,也展开笑颜说道:“多亏了三表哥,吓坏我了真是。”
“我也是呢夭夭姐,我第一次碰见这样的。”
闻姝暂时收起心思,提出想去书铺买一些话本子和纸墨笔砚,她来了盛京后读书练字一事便懈怠了下来,如今应该继续练着了。
之后闻姝还要去母亲给她的铺子瞧瞧,丝绸铺在南街,离得甚远,下次再去,今日只去酒楼风客来瞧瞧。
风客来是一家正宗的江南菜式酒楼。
闻姝见了掌柜问了些话,账本她倒不急着查看,吩咐掌柜的一个月后将账本送到国公府上,顺便通知芙蓉丝绸铺也到时将账本送过去。
这样折腾到不知不觉已近黄昏,索性三人就在风客来吃饭,正好也叫玦哥儿和璎姐儿尝尝正宗的江南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