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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匿名股东 用了一个复 ...
晚上十一点,应宽洗了澡,换了身干爽的睡衣,没有睡意。
天花板的顶灯关了,窗帘没拉拢。
他坐在床边,脑子里转的还是下午徐寄遥聊的那些事。
梁蓓休假,人在北京,发布会现场有一个侧脸像她的人。徐寄遥嘴上说“随便猜猜”,但她的表情不是随便的表情。
她担心的事情没有说出来,但他知道。她担心梁蓓跟杨亚波有什么联系,担心深澜对代吵的态度变化背后有更深的原因。
他当时劝她不要多想,把注意力放在代吵自己的事情上。但是后来他也琢磨上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起疑的人。
他的思维方式是线性的,输入、处理、输出,每一步都需要数据支撑。
徐寄遥可以凭直觉判断一件事不对劲,他不行,他需要证据。
但今天这件事,直觉和数据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太巧了。
梁蓓突然休假、人在北京、发布会现场有一个侧脸像她的人,三件事叠在一起,概率上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
他靠在床头,拿起床头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盘腿坐在床上。
屏幕的蓝光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来,照在他脸上。
他打开一个命令行终端,手指搭在键盘上。
他在想从哪里入手。
首先,他需要确认那个白衣人到底是不是梁蓓。
他先调取了小红书上的公开数据接口。小红书的API对未登录用户有限制,但他有自己的方法。
他用一个爬虫脚本模拟移动端请求,绕过了登录验证,直接抓取了发布那场合照的原帖数据。
图片的元信息里包含了拍摄时间、设备型号、GPS坐标。
GPS坐标显示,照片拍摄于北京某国际会议中心,时间与发布会吻合。
他又以那个坐标为中心,爬取了时间前后两小时内所有带位置标签的笔记,从中筛选出带有舞台背景的照片,逐一做人脸特征比对。
他用了一个开源的人脸识别算法,提取了照片中那个白衣人的面部特征点,与梁蓓公开的社交媒体照片做比对。
匹配度太高,远超偶然相似的范围。
/
他把比对结果放在一边,没有急着下结论。
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交叉验证。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很快,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
他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深澜资本工商信息”。
相关的查询页面很多,他点进了企业信息查询平台。
深澜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在香港,成立时间较早。股东信息栏显示,梁蓓是大股东,另外两个香港籍的自然人是小股东。
这些信息当时跟深澜签约的时候,他和徐寄遥都查过。
他切换了思路,调用了香港公司注册处的公开API接口。这个接口他以前用过,知道怎么绕过速率限制,怎么用多线程批量抓取。
他以“深澜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注册编号为起点,向下抓取了近五年所有的周年申报表、董事变更记录、股东名册备案。
这些文件都是PDF格式,扫描件,有些页面的字迹模糊。
他写了一个OCR识别脚本,把扫描件里的文字转换成可搜索的文本数据,再用正则表达式提取出股东姓名、持股数量、股权比例。
原始数据提取完毕之后,他看到的股权结构是这样的:
梁蓓持股百分之四十五,两个香港籍的自然人各持股百分之十,Marcus持股百分之十。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不在任何一个自然人名下,而是由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持有。
那家离岸公司的名字是一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没有明显的含义。
应宽立刻查了深澜资本历年的股权变更记录。
从成立到现在,股权结构发生过几次变化。最早的时候有五个人,梁蓓、两个香港合伙人、Marcus,以及那个离岸公司。
当时梁蓓的持股比例不高,两个香港合伙人和Marcus各占五分之一左右,梁蓓和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都在百分之十以下。
机构持股那一栏还写着几个不同的名字,不少都已经注销或更名了。
后来经过多次增资和股权转让,两个香港籍股东各自减持,梁蓓的持股比例大幅上升,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也同步增加。
梁蓓成了深澜资本的实控人。
应宽把深澜近十年的股权变更记录全部翻了一遍,发现一个规律:每一次股权变动的节点,都与深澜投资方向的变化高度吻合。
八年前,深澜开始把投资重心从传统行业转向互联网科技,那一年梁蓓的持股比例从百分之十几跳到了百分之三十,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也从百分之几涨到了百分之十五。
六年前,深澜成立了专门投早期创业公司的基金,那一年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变成了百分之二十,Marcus的投票权正式委托给了梁蓓。几个月前,那个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变成了百分之二十五,梁蓓的持股比例变成了百分之四十五。
应宽把所有数据导入自己写的一个股权穿透分析脚本。
这个脚本的功能是追踪每一笔股权变更的资金来源和去向,通过公开披露的增资记录和银行间转账的间接信息,可以大致推算出资金链条的走向。
脚本运行了几分钟,输出了一张图。
图上所有的箭头都指向同一个源头,不是梁蓓,不是那两个香港籍股东,不是任何一家机构。
是那家离岸公司。
应宽关掉香港公司注册处的数据源,切换到开曼群岛的企业登记数据库。
开曼群岛的数据接口比香港的封闭得多。没有公开的API,需要通过特定的数据服务商才能访问。
应宽手上有一个数据服务商的付费账号,是以前做某个项目时开通的,一直没停。他登录进去,输入那家离岸公司的注册编号。
大概过了半小时,屏幕上终于弹出了那家离岸公司的注册信息。
注册时间很早之前,距今快二十年了。
股东一栏写着一个名字,是一个代号。这种代号通常是代理服务机构注册时用的占位符,真正的股东信息需要通过另一份文件才能查到。
页面上有一行小字:“如需获取股东名册,请提交书面申请并提供身份证明。”
应宽没有提交书面申请。
他顺着注册信息里的代理机构名称,找到了那家机构的客户信息数据库。
这家机构的系统防护不算严密,几分钟后他拿到了一份加密文件。
可惜文件打开却是一些企业介绍的图文,看来已经做了脱敏。
他想了想,回到在数据服务商的系统里,翻了几页,找到另一个入口——历史存档记录。
这个入口平时很少人用,里面存的是过去十几年所有通过该服务商查询过的企业信息的缓存副本。
他用脚本批量下载了与目标离岸公司注册地相近的所有缓存文件,又从缓存文件中筛选出了包含目标公司注册编号的条目。
出乎意料的是,他在一份年代久远的缓存文件里找到了那家离岸公司的股东名册。
扫描件,像素不高,还好文字清晰可读。
名册上列了两个股东,一个是某知名离岸信托机构,另一个是一个自然人的名字。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在另一个窗口里打开了国内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他用那个名字做关键字,查到一家香港公司的董事备案记录。那家香港公司的名字是:
Boya Trading Import and Export Co., Ltd.(伯牙商贸进出口有限公司)
应宽心里咯噔一下。
他故意不继续查这家Boya Trading(伯牙商贸),而是打开新的窗口,
他查了伯牙科技其他几家关联公司的工商信息,在股东列表里都找到了同一家离岸公司,或者同一家代理机构注册的其他离岸公司。
现在可以确定,伯牙科技和Boya Trading(伯牙商贸)之间的关系了。
应宽盯着电脑屏幕。
他开始查这家Boya Trading(伯牙商贸)的工商信息。
果然,注册地址和那家离岸公司都是香港同一栋写字楼,联系邮箱的后缀也是同一家代理注册机构提供的域名。
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着三个字:杨亚波。
那家离岸公司背后的唯一受益人,是杨亚波。
他用了一个复杂的股权网络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在所有的关键节点上都注入了资金,通过离岸公司层层穿透,最终控制了深澜资本的决策权。
每家公司都用不同的离岸公司持股,每家公司都注册在不同的代理机构名下,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任何关联。
杨亚波就是深澜的匿名股东。
/
信息量太大了。
应宽开始梳理时间线。
他把深澜资本从成立至今的所有股权变更记录重新过了一遍。
最早的时候,深澜资本有五个股东,包括那家离岸公司。
当时的持股比例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梁蓓的持股比例不到一成,两个香港籍股东的持股比例各在两成左右,那家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不到一成,还有外籍人士Marcus。
若干年前,Marcus的持股比例降到一成,转让出来的股权被梁蓓和离岸公司吸收。
又过了几年,两个香港籍股东各自减持,梁蓓的持股比例跳到了四成以上,离岸公司的持股比例也增长到了两成以上。
每一次股权变动的节点,都与深澜资本投资方向的变化高度吻合。
应宽把所有数据导入他自己写的一个股权穿透分析脚本。这个脚本的功能是通过公开披露的增资记录和银行间转账的间接信息,追踪每一笔股权变更的资金来源和去向。
脚本运行了几分钟,输出了一张图。
图上所有的箭头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那家离岸公司。
而这家离岸公司背后的唯一受益人,经过层层穿透之后,显示的法人名字是杨亚波。
应宽把那张图放大了看了一遍,又缩小了看了一遍。
每一根线条都清晰,每一个节点都可追溯。
他没有遗漏任何一步,没有跳过任何一次验证。
从香港公司注册处的原始数据,到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注册信息,到历史存档文件中提取的股东名册,到国内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工商登记,到股权穿透分析的资金流向图。
每一步都有据可查,每一步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又查了深澜资本早期的融资记录。
有一笔早期的大额增资,资金方是一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公司。
那家公司的注册信息不公开,但应宽通过数据服务商的历史存档库,找到了一份多年前的尽职调查报告。报告里有一页附件,列出了那家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名字那一栏写的是杨亚波。
/
应宽靠在床头,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膝盖上。
眼睛涩得厉害,闭了一会儿,睁开。
他花了一点时间消化这件事,重新把眼镜戴上,把所有的证据整理成一个文件夹。
截图、网页存档、PDF、股权变更记录、离岸公司注册文件、关联公司工商信息、脚本输出、数据分析图表、时间线梳理。
文件夹的名字他打了几个字:“深澜股权穿透”。
他把文件夹加密,存进了云盘。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他能想到徐寄遥明天会是什么表情。
她猜到了方向,但没有猜到距离。
她隐约感到有人在背后操纵,但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杨亚波。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从全黑变成了深灰,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天亮了。
应宽关了台灯,躺下。
他在想明天怎么跟徐寄遥说这件事。想了很久,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方式。
月光已经移到了天花板的另一侧,白蒙蒙的一片。
全书最大的反转,它来了!(前面写的都是为了铺垫这个反转~2026.5.12)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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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匿名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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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因本期未上榜且存稿无了,停更三天攒存稿。 2026年5月25日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