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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一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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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研究院的早晨，总是从食堂的包子香开始。
七个人围坐在老位置，面前堆着各自的早餐。
姜小鱼盯着盘子里的包子，表情严肃。
“你们说，这包子是什么馅的？”
方程头也不抬。
“猪肉白菜。”
姜小鱼咬了一口，嚼了嚼。
“你怎么知道？”
方程推了推眼镜。
“因为我已经吃了三十天，每天都是这个馅。”
白洛在旁边笑出了声。
陆星辰把自己盘子里的包子夹给苏念一个。
“老大，多吃点。今天要测试新的阵法。”
苏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咬了一口。
魏霄小声问魏风。
“哥，他们俩是不是……”
魏风低头喝粥。
“吃饭。”
魏霄：“……哦。”
上午八点，实验室。
七个人换上白大褂，站在那块晶体面前。
一个月过去，它还是那样——透明，安静，里面的黑色雾气缓缓流动。
但旁边多了很多设备。
能量监测仪、灵力波动探测器、光谱分析仪、量子纠缠测试器……姜小鱼每次进来都要摸一遍。
“都是好东西。”他感慨，“军方就是有钱。”
周正国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好消息。灵石的能量转化率比预期高30%。”
方程接过报告，仔细看了一遍。
“这意味着……”
周正国笑了。
“意味着加固后的封印，至少能撑一百五十年。”
姜小鱼欢呼起来。
“一百五十年！够我活到死了！”
陆星辰拍拍他的肩。
“你才二十岁，说什么死。”
姜小鱼挠头。
“比喻，比喻。”
苏念没说话。
她盯着那块晶体，微微皱眉。
陆星辰注意到她的表情。
“老大，怎么了？”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
“太安静了。”
周正国愣住了。
“安静？这不是好事吗？”
苏念摇头。
“暗物质不是死的。它会动，会变化，会……”
她顿了顿。
“会等。”
房间里安静下来。
方程推了推眼镜。
“你是说，它在等机会？”
苏念点头。
“师父说过，暗物质是有意识的。它知道我们封印了它，它就会等。等封印变弱，等我们放松警惕。”
周正国的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苏念想了想。
“继续研究。把它彻底转化掉。”
下午两点，训练场。
这是研究院专门给他们建的训练场——不大，但设备齐全。
魏霄正在和陆星辰对练。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砰！”
魏霄被摔在地上。
他躺在那儿，喘着粗气。
“不……不行了……”
陆星辰低头看他。
“进步了。上次二十招就倒。”
魏霄翻了个白眼。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魏风在旁边点评。
“夸你。他以前三十招也倒。”
魏霄：“……”
姜小鱼在控制台前调试新设备。
“老大，你过来看看这个。”
苏念走过去。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姜小鱼指着其中一条曲线。
“这是今天早上测到的。灵石的能量波动，和暗物质的波动，有某种……共鸣？”
苏念皱眉。
“共鸣？”
姜小鱼点头。
“不是完全一样，但很像。就像……就像一对双胞胎。”
方程走过来，仔细看着那些数据。
“频率相近，相位相反。”
他推了推眼镜。
“一个正向，一个负向。确实像是天生的对偶。”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师父说过，暗物质不是外来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
苏念的声音很轻。
“它是修真界自己的产物。”
白洛愣住了。
“自己的产物？什么意思？”
苏念看着那块晶体的方向。
“三亿年前，修真界为了追求无限的能量，开始研究一种新的能源。他们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方程皱眉。
“成功了？失败了？”
苏念点头。
“他们创造出了暗物质。但他们控制不了它。”
沉默。
很久的沉默。
陆星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所以，暗物质是修真界自己造的？”
苏念点头。
“师父临死前告诉我的。”
她顿了顿。
“他说，那是修真界的原罪。”
魏霄小声问。
“那我们现在做的……也是在赎罪？”
苏念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
“不。我们是在收拾烂摊子。”
魏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也对。”
晚上，天台上。
七个人又聚在一起看星星。
姜小鱼抱着新买的探测器，对着天空扫来扫去。
“这颗星……那颗星……咦？”
方程看他。
“怎么了？”
姜小鱼指着屏幕。
“那边，有能量波动。”
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屏幕上，一个红点在闪烁。
位置——很远的星域。
陆星辰皱眉。
“那是什么？”
方程快速查了一下。
“那是……无人星域。没有开发，没有居民。”
周正国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放下电话，他看着苏念。
“军方监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位置，就是那个无人星域。”
苏念心头一紧。
“多大？”
周正国沉默了一下。
“和当初暗物质爆发前，一模一样。”
天台上安静了。
风吹过，有点冷。
陆星辰走到苏念旁边。
“老大。”
苏念看着他。
他笑了笑。
“这次，还是一起。”
苏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嘴角微微上扬。
“嗯。一起。”
第四十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