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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灵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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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研究院实验室。
七个人围在一张巨大的操作台前，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那块透明的晶体被放在一个特制的容器里，周围布满了各种探测设备。
周正国站在旁边，指着屏幕。
“这是过去七天的监测数据。能量波动稳定，没有异常。”
方程推了推眼镜。
“按照这个速度，确实能撑一年。”
姜小鱼凑近屏幕，仔细看着那些曲线。
“但如果能找到灵石，加固封印，这个时间可以延长。”
周正国看向苏念。
“灵石到底是什么？长什么样？在哪里能找到？”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
里面是几块拇指大小的石头碎片，颜色灰扑扑的，看起来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看，能看到表面有淡淡的纹路。
“这是……”
苏念拿起一块碎片。
“灵石碎片。三亿年前的。我在废品站找到的。”
周正国眼睛亮了。
“能借我们研究一下吗？”
苏念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别弄丢了。”
周正国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接过去，交给旁边的研究人员。
“马上分析成分！”
研究人员捧着布包，像捧着宝贝一样跑了。
陆星辰凑到苏念旁边。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苏念想了想。
“刚醒来那会儿。废品站，一百块买的。”
陆星辰沉默了。
姜小鱼在旁边惊呼。
“一百块？！买三亿年前的灵石碎片？！”
苏念点头。
“老板当废铁卖的。”
姜小鱼捂住胸口。
“我心痛。”
白洛拍拍他的肩。
“习惯就好。老大就是这么厉害。”
下午，实验室传来消息。
灵石碎片分析结果出来了。
七个人赶到实验室，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研究员正在激动地走来走去。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周正国皱眉。
“说人话。”
研究员深吸一口气。
“这种石头，含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能量物质。它能够吸收、储存、释放灵力——或者类似灵力的能量。”
方程推了推眼镜。
“类似灵力？什么意思？”
研究员摇头。
“不知道。但这种能量和暗物质的性质正好相反。一个正向，一个负向。如果用量子物理来解释……”
苏念打断他。
“简单说，灵石能加固封印？”
研究员愣了一下，点头。
“对。如果能找到足够多的灵石，理论上可以无限期加固封印。”
陆星辰眼睛亮了。
“那还等什么？去找啊！”
研究员摇头。
“问题是，这种石头的成分，和我们现在已知的任何矿物都不匹配。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
所有人都看向苏念。
苏念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
“三亿年前，灵石的矿脉分布在修真界的各个角落。但三亿年过去，那些矿脉可能早就没了。”
方程问。
“一点痕迹都没有？”
苏念想了想。
“有。”
她看向周正国。
“北境星遗迹。第三层。”
两天后。
北境星遗迹入口。
七个人再次站在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魏霄看着那扇门，有点紧张。
“又要下去？”
魏风拍拍他的肩。
“怕了？”
魏霄挺了挺胸。
“谁怕了！就是……上次差点没上来。”
陆星辰笑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有军方支持。”
他指了指旁边。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列队，还有几辆装甲车。
魏霄咽了口唾沫。
“这排场……有点大。”
周正国走过来。
“准备好了？”
苏念点头。
“走吧。”
第三层。
巨大的地下空间，洞壁上刻满了符文。
中央的阵法还在，但光芒已经消失。
苏念走到阵法边缘，蹲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地面。
灵力探入。
三秒后，她睁开眼。
“下面还有一层。”
周正国愣住了。
“还有一层？考古院勘探了五年，从来没发现过。”
苏念站起来。
“因为有阵法遮掩。只有用灵力才能感知到。”
方程皱眉。
“能打开吗？”
苏念想了想。
“需要五个人。”
陆星辰、方程、姜小鱼、白洛、魏风、魏霄同时站了出来。
苏念看了他们一眼。
“六个？”
魏霄举手。
“我可以凑数。”
苏念沉默了一秒。
“好。六个人。”
六个人站在阵法中央，手牵着手。
苏念站在最中间，闭上眼睛。
灵力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其他人的手臂流转。
一圈，两圈，三圈。
阵法开始发光。
地面开始震动。
“轰——”
一声巨响，阵法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周正国冲过来，往下看。
“这是……”
苏念睁开眼。
“灵石矿脉。”
她顿了顿。
“至少，曾经是。”
一个小时。
七个人和那队士兵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阶梯很长，比上面几层加起来还长。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到底。
照明灯亮起。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洞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灵石——颜色各异，有的灰白，有的淡蓝，有的甚至泛着微弱的光。
姜小鱼张大了嘴。
“这……这么多……”
苏念走过去，伸手摸向洞壁。
灵力探入。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三亿年前的景象。
无数矿工在开采灵石，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一个监工站在高处，大声吆喝着什么。
然后画面一转。
黑色雾气从矿脉深处涌出。
矿工们尖叫着逃跑，但来不及了。雾气吞没了一切。
最后，一个灰袍老人出现在洞口。
他双手结印，布下阵法，封住了整个矿脉。
师父。
苏念睁开眼。
眼眶有点红。
陆星辰走过来，轻声问。
“看到了？”
苏念点头。
“师父封的。”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他知道你会来。”
苏念转头看他。
陆星辰笑了笑。
“不然为什么封得刚刚好？留给你用？”
苏念愣住了。
她看着那些灵石，看着这个巨大的矿脉，看着师父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嗯。”
三天后。
第一批灵石被运回研究院。
周正国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石头，表情复杂。
“这些东西，够用多久？”
苏念想了想。
“如果只是加固封印，够用一百年。”
周正国眼睛亮了。
“一百年？！”
苏念点头。
“但如果我们想研究暗物质的转化利用，可能不够。”
周正国愣了一下。
“转化利用？”
苏念看着他。
“暗物质不只能毁灭。如果能转化，它就是无限的能源。”
周正国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灵石，又看着苏念，最后看向远处那栋实验室。
“你的意思是……”
苏念转身，往外走。
“慢慢来。先加固封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回头。
“周主任。”
周正国看她。
“嗯？”
苏念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
周正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客气。记得写报告。”
晚上，家属院。
七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星星。
陆星辰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盒牛奶。
“一百年。”
他喃喃自语。
“够我们活到老了。”
姜小鱼在旁边接话。
“何止我们。够我孙子活了。”
方程推了推眼镜。
“按照概率，你们俩都不一定有孙子。”
姜小鱼坐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
方程面无表情。
“实事求是。”
白洛在旁边笑出了声。
魏风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
“一百年……真长。”
魏霄凑过来。
“哥，那你是不是可以安心找对象了？”
魏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
所有人都笑了。
苏念坐在最边上，没说话。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
陆星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递给她一盒牛奶。
“想什么呢？”
苏念接过牛奶。
“想师父。”
陆星辰沉默了一下。
“他一定很高兴。”
苏念转头看他。
陆星辰笑了笑。
“你看，你做到了。暗物质封住了，灵石找到了，还有我们。”
他指了指身后。
那五个人正在闹成一团。
“他当年是一个人。你不是。”
苏念看着他们。
姜小鱼被方程追着跑。
白洛在旁边看热闹。
魏风在训魏霄。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暖。
她收回目光。
轻声说。
“嗯。”
陆星辰笑了。
他举起牛奶盒。
“敬师父。”
苏念愣了一下。
然后她也举起牛奶盒。
“敬师父。”
两只牛奶盒轻轻碰在一起。
第四十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