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零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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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的腥甜气味，浓郁到了极致。
苏念的精神力再次波动，无数意识碎片涌入脑海，这一次，是七年前，空间站实验失控时的画面。
【实验成功了！虚空基因与人类基因融合率达到99%！】
【不对！它在侵蚀意识！快停止实验！】
【容器跑了！它要吃掉所有人！】
【封锁空间站！快！】
【晚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苏念的身体轻轻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伸手扶住了旁边的金属支架，才没有倒下。
凌烬立刻走到他身边，机械义体扶住他的胳膊，稳住他的身体。
「看到了什么？」凌烬问。
「七年前的实验，」苏念喘着气，声音微微发颤，「他们制造了虚空基因，想要融合异星意识，打造最强的人类战士，但是实验失控，第一个实验体觉醒了虚空意识，吃掉了所有人，把这里变成了禁区。」
凌烬的目光落在中央大厅的实验日志屏幕上，屏幕还能勉强点亮，上面记载着实验的核心数据。
【实验体编号：零号，基因来源：未知弃婴，融合率：100%，意识状态：失控，危险等级：湮灭级】
未知弃婴。
凌烬的目光转向苏念，心里突然升起一个诡异的念头。
苏念的身世，联邦档案里是一片空白，只有「孤儿」两个字。
而苏念体内的虚空基因，与零号实验体完全同源。
「你……」凌烬刚开口，突然，中央大厅的穹顶，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轰隆——
无数金属碎片从穹顶掉落，淡紫色的荧光液体喷涌而出，整个大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再次降临。
这一次，不再是细碎的爬行声，而是巨大的、沉重的脚步声，从大厅的阴影里，缓缓传来。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脏上，让整个空间站都为之颤抖。
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精神海掀起滔天巨浪。
【它来了……】
【零号……】
【我的……另一半……】
凌烬将苏念死死护在身后，机械义体的合金刃弹出最大功率，淡蓝色的能量光纹照亮了黑暗。
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它身高近零号的意识冲击，像一颗炸弹，在苏念的精神海里炸开。
他的大脑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浅灰色的瞳孔里泛起大片的淡紫色，那是虚空意识正在侵蚀他的神智。
「啊——」
苏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凌烬眼疾手快，机械义体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稳稳地抱住。少年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冰凉而单薄，靠在他的怀里，像一片易碎的雪花。两米五，身体由淡紫色的虚空织体与人类骨骼拼接而成，半边身体是扭曲的血肉，半边身体是透明的凝胶，头颅上没有脸，只有一团不断蠕动的紫色物质，一双巨大的、淡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苏念。
那是零号，深渊7号的终极畸变体，虚空意识的本体。
它的嘴里，发出低沉的、诡异的嘶吼，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传入脑海的意识：
【容器……】
【找到你了……】
【回来……和我融合……】
零号的意识冲击，像一颗炸弹，在苏念的精神海里炸开。
他的大脑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浅灰色的瞳孔里泛起大片的淡紫色，那是虚空意识正在侵蚀他的神智。
「啊——」
苏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凌烬眼疾手快，机械义体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稳稳地抱住。少年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冰凉而单薄，靠在他的怀里，像一片易碎的雪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零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