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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醉仙酿 1 先帝创业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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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危急存亡之秋也。然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花月楼中,装饰典雅,无有永贵辉光,却似长流滋荣。
异香扑鼻,不觉间便以飘飘然~
琴瑟和鸣,高山流水,心旷神怡。
美人四百八十枚,如春开盛花,品色各异。
有玫瑰亦有莲花,有百合亦有雏菊,有冷梅有君子兰,有牡丹亦有狗尾。
百花齐放却有一人不为所动散纸泼墨,笔走龙蛇。
动作之洒脱颇有些豪迈之势。
然停笔后,上前围观之人,却无不愕然。
字体弯七扭八,杂乱不堪,难以辨认。
没等发问,那人一甩衣袖,随手将笔一扔,大步流星出门不过几息间竟不见了踪影。
众客面面相觑,皆不知运用了何等神通?
香阁外一人推门走入,随既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活不下去了,为什么我命这么苦啊~比黄连还苦,比窦娥还冤!我的新人生还没起床就要被扼杀在摇篮中了!!啊啊啊啊啊~”
情到深处涕泗横流,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的大才子哎~你又怎么了。”
房中迎出一人,身着素绿长裙,身材高挑,明眸皓齿,温婉可人。
“柳娘~呜呜呜…”
“好了好了,没事了。”
柳娘抱着怀中的人儿,耐心安抚。
“小挽儿~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好嘛?”
向挽抹了抹眼泪,从那温软清香的怀中抽身而出,挺直身子望天。
身上的素色长袍明显宽松许多,滑落跌下,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颈。
“大丈夫生于天下当持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然吾如今强敌环伺,仇家满门,无异于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却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饮酒作乐,修行荒诞,方才发觉髀肉复生,不禁悲从心来。”
柳娘轻轻叹了口气,从身后一把搂住向挽。
“小挽儿岂不知成大事者当屈身守分,以待天时,何必自怨自艾呢?清心寡欲,刻苦研习是修行,游历红尘,遍赏情娱亦不失为修行。”
“哎,柳娘此话差已,修行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怎可以此为借口,安心享乐焉?”
看着身下这道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娇小身影,柳娘淡淡一笑。
花月楼乃归南州有名的寻欢作乐之地,美女佳人无数,皆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琴棋书画,奇技淫巧无一不精,既谈家国理想,又聊雪月风花。
仙道一途,艰苦卓绝,孤寂难忍,需要有地方放纵,亦需有红颜知己,互诉衷肠,更需在生死道消后,有人为你默哀数秒。
花月楼卖的不是□□,卖的寂寞孤独和未来。
如此品味,如此情操,如此格局自然财源滚滚。
为博心议之人一笑,散尽家财,豪掷千金者比比皆是。
而这位小挽儿出手之阔绰,平生罕见。
自数月之前来到花月楼,花掉的灵石已经是天文数字,以千万记。
作为花月楼的楼主,柳娘面对这样的大客户自然是抱在怀里怕冷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本来从不陪客的她,更是破例陪聊,相处一阵后更是陪吃,陪喝,陪玩,到现在已经陪住,陪睡了。
不过到这种程度自然就和钱无关了,毕竟柳娘身为花月楼楼主,岂是常人,这是培养出了感情,动了心。
【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的。】
想到这柳娘不禁莞尔一笑。
【都是因为小挽儿太有趣,太可爱了啊!小小一只,这婴儿肥的小脸~手感多棒~】
“柳娘!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一直在捏脸!亏人家还那么真诚,哼!”
“当然有了,没事的~小挽儿不用担心,如果小挽儿打不过仇敌,我会保护你的~别看柳娘现在这样,以前可是很强的哦~”
向挽上下扫视了柳娘一圈,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呵!打铁还需自身硬,依靠外物怎么能长久!”
“好啦好啦,不要烦恼了,今晚会有西域舞姬来表演,醉仙酿也新到了一批,就以舞会酒,一醉方休吧。”
“不去!前路渺茫,大业无望,我心中的忧伤实在难以排解~茶饭尚且不思,怎能饮的下酒水!”
柳娘狐疑的看了向挽一眼。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对向挽的秉性也了解了个十之三四,这种话简直毫无信服力。
不过那副忧愁悲痛的样子,也实在不像演的。
“真的不来?”
“当然!”
“会有很多美人,美酒,很热闹哦。”
“此等世俗之物,怎可动摇我的决心!”
“那好吧~”
日落黄昏时,楼中热闹不减,反而更甚。
人流越发密集,挤在中心表演场所四周,纷纷期待一睹芳容。
鼓点响起,五位身材高挑,小麦色肌肤,长相艳丽的异域美人依次排列而出,她们穿着金银打造的服饰,仅遮住了胸前与腿间,露出纤细腰肢与修长大腿。
伴随音乐舞动,“叮当”声随着脚步清脆的踏入了每个人心里。
那苗条却又不失肉感的身姿随着热辣的舞蹈扭动,小腹上的马甲线优美又流畅,胸口随着动作轻微抖动,极好的臀部牢牢把握住了视线的晃动。
金银色相交的服饰与小麦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紧紧抓住眼球,是异域之美最佳体现
耳环,胸链,腿环,手链,发冠,脚链等巧思的小饰品,更加深入的刻画了这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像是被深所闺中的死板大家闺秀却打着一枚舌钉的惊喜感。
向着平静的湖水扔出一块石头,希望能初次带来涟漪,将一成不变开闸放水般慢慢汇入波涛汹涌的大海。
可当石头落下才发现,湖水没有惊喜于荡开的水花,它早就与海洋联通,体会过了大海的澎湃,怎么可能留恋于这小小的水花呢?
湖水没有因为石子的出现带来任何新奇,反倒是石子被湖水裹挟着涌向了大海,见识到了从未有过的风浪。
风月楼中的过客正被美人们裹挟至一片从未有过之浪洋!!
而服饰在舞姿中碰撞发出的“叮当”交鸣声浑然天成的超越了所有伴奏,像极了水流前进的“哗哗”声。
随着夸张的踢腿一字马,那惊人的柔韧性将修长,活力,奔放,魅力,诱惑,艺术用狂风暴雨似的激烈毫无顾忌的席卷了每一个人。
如此美的人,如此辣的舞,如此好的腿,怎么不能又怎么不得不能让气氛到达高潮。
“哦!!!!!!!!!!”
数不清的人涨得脸红脖子粗,那兴奋,狂热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修仙者的半分矜持,到像极了蚁群拥护自己王后的工蚁。
在足以掀翻整栋楼的声嘶力竭中,有一位身着宽松素色长袍的娇小身影尤为显眼。
“好!!!!!!好啊!!!!”
她一脚踩在桌子上,举成一大瓶醉仙酿豪饮。
楼上包房的绝佳视角,能将一切尽收眼底,每每看至裙摆飞舞处,她所爆发的阵阵喝彩声完全技压群雄。
那独领风骚的兴奋模样甚至让人觉得随时会一跃而下。
这过于狂热的激动模样自然免不了吸引探究目光,尤其是还在楼上雅间,这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财力,背景,天姿,修为缺一不动,由此能待的不是什么家族圣子,就是宗门翘楚,大佬亲传,而这些人竟然会如此失态,确实很难让人不好奇。
雅间中面对大量欲探究一二的神识,柳娘仅散出一丝气息,便使其自退。
身侧一袭紫色旗袍,身材丰盈,媚眼如丝的大美人优雅的挥开纸扇,遮住脸颊与柳娘在旁说着悄悄话。
“阿柳不劝劝吗?小家伙今天看起来异常兴奋,平时情绪稳定的时候,喝高了都那么难缠,今天这样喝高了,保不齐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嗯……有道理…”
“云姨~”
向挽扭头一把抱住了旗袍美人,将头埋那宽广的胸怀中蹭来蹭去。
“小家伙别闹~痒痒的~”
“我那小了了!哼~胸大了不起啊!!”
“不是……”
解释与向挽强行灌进的酒水一同咽了下去。
“人生之艰难,正如那不屈之长河,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你个小家伙年纪轻轻的,整天这么忧虑,对得起这美人,美景,美酒吗?”
“嗯~”
刚才溅洒出的水渍滴在云姨的衣裳上,紫色丝绸下,半透半遮间依稀可以窥见些许白皙肌肤。
“小色鬼~盯什么呢?这么喜欢看,怎么不离近一点?”
云姨单手撑头,绣着白云的紫色旗袍华贵雍容,贴合着身材的绝佳曲线。
抬起一只腿,放于膝盖,裙摆飞舞的刹那,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踝。
随意的翘着二郎腿,足尖轻晃。
“小家伙~靠近点来姨姨怀里~两个人一起看表演的话会更…开…心…哦~”
慵懒的语调,酥的骨头都软了~
纸扇挥开右手轻捻徐徐发出清风,发丝被吹至晶莹唇边,樱桃小嘴微微开合,那一缕墨发被含入其中,在柔软檀口间留下红印,叫人好生羡慕。
这就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迷人,不自觉得让人幻想会不会带有似有似无的暗示。
云姨显然就是一个喜欢挑逗人的成熟大姐姐。
美丽,知性,优雅,色气,强大,玩弄人于股掌间,最关键的是她身材很好!完美的曲线!前凸后翘!成熟且宽广的胸怀!
“嗯…!”
向挽眼神已经呆滞了,咬着手指连嘴角的水渍都浑然不觉,看起来就像个小傻子。
她本来就不聪明还任性,在酒精的熏陶下,更是只会按照本能行事。
“嘿嘿…好大的棉花糖~”
“哎!”
一股脑的扎进那片柔软的峰峦后,向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辈子已经值了……
“真的是!你个小色鬼真的是修仙者吗?满脑子的除了喝酒就是色色。”
云姨揪了揪那圆乎乎的脸颊,富含胶原蛋白,软软弹弹的,比猫咪的脸还好撸。
“好啦好啦,这有什么不好嘛?随性洒脱,活得自由自在。”
柳娘揉了揉云姨的脸。
“阿柳你就会惯着她,这种话我一般都不对人说的,毕竟修行的时间多了,玩乐的时间就少了,我们的钱就少了。”
“是是~堂堂花月楼副楼主竟然会劝人努力修行,传出去怕不是以为兽潮要来了急需人手阻挡呢~”
“阿柳!!”
柳娘笑的花枝乱颤在云姨那略略愠怒的目光下才勉强收住。
“好好~那阿云说说怎么会对一个财大气粗,又整天不务正业的小屁孩说这种肺腑之言?这种人可是我们的优质客户哦?”
“那还不是因为……小家伙太可爱了!”
“确实呢~小挽儿超可爱像小动物一样。但如果只是可爱的话,我们遇到的和小挽儿差不多的也不是没有,怎么独独对小挽儿这样?”
云姨动作轻柔的抚过向挽秀发。
“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堪称天赋绝伦,却整天伤春悲秋,我心中实在不忍。”
“只是因为这个吗?”
云姨动作顿了顿,浅紫色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声音低了许多。
“她很像霄儿……长得像,性格也像…我每次看到她烦恼,哀伤的样子就心就莫名难受…”
柳娘从身侧揽住云姨,偏过脑袋,将额头抵在对方额头上。
肌肤相碰时,那双浅紫色眼眸看到了…看到了对面的青色瞳孔流露出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悲伤。
“云梦,我知道的哦…”
“柳渔……谢谢你…”
向挽当然不知道二人间的爱恨情仇,她发完癫狠狠的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清醒了些,从巨大的幸福中抬起头就看到如此你侬我侬的场面。
当然向挽也不在意,毕竟她早就知道柳娘和云姨之间关系不一般。
她更在意柳娘那青色长裙下蕴藏的身材。
从这个视角望过去,柳娘的胸怀一览无余,但不论是从正面看还是侧面看,都跟自己脸旁的两团差距明显。
如果说云姨是巨大幸福的话,那柳娘顶多是中等幸福。
然而明明两位都是温婉知心大姐姐的人设?却还是有这样的差距?
连如此相近的两人都尚且如此,那些人设相差甚大,甚至截然相反的差距岂不是更加明显了?
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就算是宿敌,二人的身材也有可能相近。
□□和贫乳也会成为知心好友,倒不如说这样的搭配反而更多。
那么决定这一切的究竟是什么呢……
向挽眼神迷离,瞳孔形状不知何时变成了竖眸,右眼眼白化作纯黑一片,瞳中流淌着血一般的鲜红,无比诡谲。
云,柳同时眉头一皱。
向挽身子往后一倒,昂起脑袋仰望二人,眼睛变回了再平常不过的圆形黑色。
刚刚那股特殊的不适感转瞬即逝,探遍了整个风月楼依旧一无所获,二人不得已只能收回神识,伸手揉揉向挽。
她呆呆的盯着屋顶,脸颊旁还晕着一朵赤红,看起来醉意未消。
“天生的……”
“嗯?”
“人胸部的大小是天生的,无论是大变小还是小变大,后天的努力都效果有限。而大小又纯看运气,能够稍微提升一点运气属性的道具是遗传。□□和□□生下的孩子也是□□的概率会增加,贫乳和贫乳生下的孩子也是贫乳的概率同样会增加,但□□也可能会生下贫乳,贫乳也可能会生下□□…”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喝太多酒把脑子烧坏了吗?”
柳娘一手摸向挽额头,一手摸自己额头。
体温上并没出现明显差异。
“这也没有啊?”
“小家伙喝多了经常胡言乱语,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很正常。”
“然而□□和贫乳之间的差距实在过大,虽然如今的社会风气并没有明显的导向孰优孰劣,但经过文学作品和某些群体的个人XP宣传,还是出现了一些固有印象比如:贫乳就是萝莉,□□就是御姐。这种刻板的,盲目的,不加以辨别的套公式行为还是给二者都带来了一定苦恼,这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女娲造人的时候没有平均分配,纯凭运气导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而又加上长久以来的双方遗传交融,让概率得到了提升,□□和□□之间更容易生出□□,贫乳和贫乳之间更容易生出贫乳,此消彼长之下,差距愈发扩大……”
“……醉仙酿还有这种作用吗?不应该啊?我知道醉仙酿后劲上来后,能让人在半梦半醒间面对自己的恐惧与阴影战胜心魔可以顿悟突破,反之则会走火入魔。”
云姨捏着向挽下巴左看右看,淡紫色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但小家伙这样……先不提醉仙酿效果发作需要时间,小家伙这样比起走火入魔更像痴傻了吧?”
“我也这么觉得…你看我们怎么摆弄她的身体都没反应,只是一直在说些不明所以的话,眼神也涣散了…”
“□□和贫乳现在还能势均力敌,是因为各有各的好处,但是如果说越大越好的话…那一定会变成□□最少,贫乳较多,贫到巨最多的样子,因为运气造就的□□会联合起来,进行垄断,挡住上升通道的同时,还会以此为诱惑来吸贫到巨中间这部分上不去,下不来的群体为自己所压制,贫只会在生存与上进间来回挣扎,好不容易改变了阶级却依旧被压榨,中与贫是永远到不了巨的,这种扭曲的结构本质上是因为人类资源分配不均演化而成的阶级差异。”
柳娘:“这家伙在说什么危险的东西?快停下啊!”
云姨:“虽然乍一听是傻子的自言自语。然而细细品味也确实是呆子的疯言疯语,但其中说不定还真有着什么天道运行的特殊法门?”
“阶级无法消灭,只要有人有资源就一定会存在阶级,只有通过斗争消灭差异尽可能的将资源分配均匀,才能有限的做出改变。人人皆巨或人人旨贫都是畸形的,只有人人都是中等胸部大小,人人都怀抱着中等的幸福,才是健全的社会结构!!!为了创造一个人人有胸的世界!!我们应该起来斗争!!!”
向挽越说越兴奋,猛灌了一大口酒后,原本涣散的眼神又变得炯炯有神。
一脚踩在护栏上仰望下方载歌载舞的人群。
“这群都是斗争的资本啊!对抗□□只有依靠贫乳和贫到巨联合起来!对抗大幸福,只有小幸福和中等幸福联合起来才行!所以!为了以后的斗争,我要请在场未来的战友,一人一杯!”
“喂?!!”
云姨还没来得及阻止,向挽蕴含灵力的声音便回荡风月楼中。
“全程一人一杯醉仙酿!本公子买单!!”
此话一出,原本就热闹非凡的风月楼更是火上浇油,哪怕有隔音法阵还是引得街上行人不断侧目。
台上的五位舞姬对着向挽方向行了个礼,娇滴滴的道谢:“公子大气~”
“五位美人一人一坛!!”
“谢谢公子~”
眼见向挽出手如此豪爽,楼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公子大气~”
向挽笑的脸都快烂了,嘴角差点就咧到脑后跟了。
那幅不思进取,得意忘形,挥霍无度,脑满肠肥的样子简直就是纨绔子弟这四个字的最好代表。
“全场一人一……”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拽了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醉仙酿由朱果加上龙蜂的蜂蜜辅以数十种名贵灵药在高纯度灵麦酒中泡制百年而来,这期间还要不停往里加入幻梦蝶的粉尘价格极其昂贵!这么多人,你钱多的没地方花是不是?”
云姨揪着她的耳朵,凶神恶煞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母亲姿态。
向挽倒是一脸无所谓。
“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尽还复来~更何况在花月楼花钱,又不是在外面,钱给你们,又不是给外人。”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这样挥霍!就算有再多的钱这样下去也会很快花光的。”
向挽抱起一大坛酒,“吨吨吨”的牛饮而入。
“少喝点儿啊,这酒不能这么喝。”
被抢过酒坛的向挽很不满,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打了个酒嗝,那绯红的脸颊,隔着10里外都能闻到酒味。
掂量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差距后,向挽笨拙的爬上桌子,再挺直了腰杆显得自己有气势点。
“云云!你实在太不像话了!我可是客人诶,又不是你的女儿,怎么能像妈妈一样管我…嗝…我可是在给你这…消费…嗝……你这样不就成了女儿孝顺母亲吗…”
“哎?我这是…”
云姨咬了咬下嘴唇,竟一时语塞,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毕竟身为人家给你送钱,你还要拦着人家,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柳娘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像只腹黑的狐狸,完全无视了云姨投过来的求助目光,欣赏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唔…”
云姨委屈的剁了剁脚,那双像猫咪一样的淡紫色大眼睛蓄着泪光,水汪汪的一片,我见犹怜啊。
“好了,小挽儿,云姨也是关心你嘛。怕你喝坏了身子,怕你将家产用尽,在这世界上能有这么个关心你的人,来之不意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
虽然嘴上是如此训斥着,但柳娘青色眼眸中的笑意却怎么也下不去。
【云梦好可爱…明明在外人面前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装的那么自信强势,实际上是个被说两句就会掉眼泪的小哭包…那两颗紫宝石亮晶晶,水汪汪的样子好漂亮……真想多看一会~但还是别逗了,不然真哭了,我会心疼的~】
“说的是…对不起…”
向挽下了桌子诚恳的道歉。
“没事。”
“为表歉意,我自罚一个。”
端起之前那坛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既身子直挺挺的,像是带着什么使命一样果断而又迅速的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哎?”
“喂?”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