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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的训狗日常 ...

  •   [1.]

      缪缺天生粉白嫩肤,即使小时候和姐姐相依为命,颠沛流离,长大后加入军团风吹日晒,可皮肤还是那样像清水出芙蓉,和剥皮了的桃子没区别。

      他跪坐在桌前拿着丝帕擦拭机械键盘的每一条缝隙,清澈的目光专注。

      可隔着一张桌子的楼绔专注的却是他胸膛上粉白的沟壑,男人的胸脯白皙光滑,像是干净的初雪。

      他的身前也像水蜜桃一样,弧形漂亮的沟壑和桃。

      她心里反复念叨八百遍“色即是空”。

      可视线移开后却落在他纤细的指节上,薄如蝉翼的白肤勾勒出漂亮的骨骼形状。

      这样一双手颤颤巍巍地抓着被褥是个什么样子?那样一双眼噙泪是什么惹人怜的样子?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猛然惊醒地念叨。

      目光重新专注在屏幕上。

      她在和虫族王联络。

      ·蟲:灭绝人类?
      可以。
      但是我凭什么帮你?

      ·骨:D区那片毗邻的营垒归你。

      ·蟲:……
      带上西山那片林子。

      ·骨:得寸进尺?

      ·蟲:你就说给不给吧!
      这几天我们虫族欢庆日,节假日让虫加班不得给点加班费?

      楼绔的指尖轻点屏幕,无所谓地回消息。

      ·骨:行。

      退出聊天频道。

      楼绔掀开眼,缪缺已经把方形的键盘按键盘得圆润饱满,跟羊脂玉似的,按键标识都磨灭了。

      她直呼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敢顶着一具完美皮囊在她面前无声造次。

      “你。”

      缪缺闻声抬头,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睛半低半抬的不敢看她。

      “我?”

      她颔首,语气严肃,“过来。”

      他茫然地起身探过去,垩白的头骨越来越近,他的脑袋也紧张地越来越低,心脏怦然地叩着胸膛,混沌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这几天的事情,他有没有疏漏和错处……

      下一秒。

      她伸手隔着上衣捏了一把他的胸肌。

      软,热,富有弹性。

      缪缺浑身僵住,双腿有些支撑不住地发颤,酥麻的过电感从她手骨触及的地方蔓延窜流。

      冰冷尖锐的指尖划过胸膛,有些疼。

      “唔……”

      “练的不错。”

      她起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地消失。

      缪缺瘫软地把脑袋埋在桌上,掩住潮红的脸颊,温热的吐息将金属桌面覆上一层情动的水雾,脊背颤抖地起伏,喉咙呛出几声闷沉的哼唧,忍耐着突然的躁动。

      桌面上残存的她的气息却更是让他迷离。

      “哈……”

      小孔溢出一丝透明。

      [2.]

      缪缺坐在会议室主座上,看着诸位因计划不同的考量而嘈杂互骂的上层骷髅。

      “不行!你说的不对!”
      “应该让鲛人族去灭绝人类,人类和鲛人交好,来一出背叛戏码才精彩!”

      “你说的也不对!”
      “既然鲛人和人类交好,怎么可能同意你的这个烂计划?它们素来友好温和的种族名声不要了?”

      “你们都错了!”
      “就该一把火烧了那个营垒,烧个干净……”

      只有那个夜晚走出王的寝宫的五名知情贵族骷髅没出声,一同静静观看这出笑剧。

      叩叩——

      楼绔敲了两下桌面。

      会议室立刻陷入死寂,所有臀骨悄然轻坐回座椅,或炽热或平静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让虫族去做。”

      一瞬间,所有人屏住呼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虫族?
      又脏又臭,恶心得不得了的虫族?
      那群被驱逐,在大陆边缘盘桓的虫子,它们的骨头让骷髅下不了口,虫的骨髓天生带着一股恶臭味,身上时常分泌出绿油油的粘液……光是想想就让骨头打寒颤。

      楼绔起身,“剩下的事情五常贵族会为你们解答。”

      语毕,她迈开腿走出会议室。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议论声乍起。

      五常骷髅接手这场会议。

      楼绔一回到殿内就看见缪缺撅着屁股在桌底摩挲什么。

      布料包裹着两团丰腴圆润的臀在昏暗的光线下抖动,呼之欲出。

      曾经她还是人的时候吃过布丁,用勺子背面敲打布丁时就是这样可爱又颤悠的模样。

      不过最后她还是没吃到布丁,因为窗外躲了个可怜的孩子。

      几乎是她转头去看的一秒,那个孩子就躲到了墙体后,即使那个孩子敏锐又迅速,可是风吹过她的一截衣角还是探了出来。

      楼绔端着布丁悄悄走近,一把抓住那孩子的后领。

      她一副受惊的模样,眉眼里却瞬间扬上凶狠企图逼退楼绔。

      小女孩衣衫褴褛,身上尽是伤痕,刮烂的布料上干涸的绿色粘液发出恶臭的气味,她身形干瘪,一副快饿死的样子。

      楼绔闻到她身上复杂的臭味几乎要呕出来,连忙把盘子推进她怀里让她走开。

      小女孩敏感的目光仔细盯着楼绔的表情,试探性地接过盘子,见楼绔没有其它动作立刻转身跑开,生怕对方会后悔。

      后来再遇到那个小女孩是在营垒附近的沼泽,她深陷其中,看着沼泽外的楼绔一声不吭也不求救,那双灰暗的眸子了无生存欲。

      最后她像是想到什么,眼神亮起了,主动伸出手,望着楼绔。

      楼绔勾着她的手腕把她揪出来。

      她说:“人类太脆弱了,一隅沼泽就能杀死人类。”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或许人类注定会灭亡。”

      楼绔耸肩,“请允许吧,小孩,让弱者存在。”
      “这个世界上都是弱者,相生相克,就是个无聊的连环套啊——”

      不由自主地,楼绔走近。

      抬手。

      啪——

      他的臀肉颤悠起来,咽下呜咽,身形僵硬在桌底,传出沉重的闷呼吸声。

      缪缺血脉偾张。

      这个手骨的形状,使力的风格、方向,力道的大小……

      是……

      他的心率快要爆表!

      是楼绔,他的王——

      他又可耻地有反应了。

      好不容易做好被狠狠蹂躏的心理准备,他一出来,余光只捕捉到离去的残影。

      缪缺泫然欲泣,都怪他假清高,肯定是王对他的臀不满意,不够翘挺有弹性,肯定是他的屁股打痛了王高贵的手……

      他抹着眼泪拢紧崩开的衬衫。

      最近胸肌又大了。

      王会不会怪他崩坏了衣服,慊郁他麻烦?

      缪缺噙着泪,弯腰再去桌底寻找掉落的衬衫纽扣。

      [3.]

      最近有个身形高挑的俊美虫族男人频繁进出王殿。

      缪缺每天蹲守在殿外的柱子后,一脸怨气地看着那个深绿肌肤的虫人,忮忌心快要爆棚。

      可他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力去恨,他根本、彻头彻尾的不配。

      他只是一个俘虏,任骷髅生杀,是楼绔救下他才能免于一死,不然那场硝烟里的夕阳就是他的最后一眼。

      殿内归于平静后,他照例进去侍茶。

      王日三检他身。
      肌肉嫩了没有?
      白而粉了没有?
      臀翘挺了没有?

      即使这个检查已经成了日常习惯,但他还是含羞带怯凑到楼绔手边,暗自努着肌肉,期待着王检验成果又担心自己被亲爱的王接触时会被发现那可耻的反应。

      她的指骨像是冰凉的银质餐刀,划过他胸膛的雪白,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楼绔专心看着屏幕,右手指尖点在滚烫的体温上,势如破竹地横扫又随意得像是在抚平湖泊的余波。

      “嘶……”

      缪缺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压住嗓子里的靡音。

      低头。

      被随意刮过的地方异样起来,像是被电流刺到,发红而疼。

      他的心在狂欢,他的胸膛在颤栗。

      她感受得到这份情意吗?

      他能待在她身边就好。

      别再……恬不知耻地、贪婪地去够那高悬的宝藏。

      他这种身份低微、平平无奇、卑劣的人类能够跪在她脚下已经是无上的恩典。

      他凭什么再去奢望更多?

      在她身边的一分一秒他都宝贝。

      像个饕餮,远远依偎她的气息,不够,不够……

      当楼绔结束手上的工作时,侧目却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红,像是溺在千尺的春水里三天三夜后轻手轻脚打捞起的月,欲泪,凄美,悲伤。

      他在走神。

      在她面前竟然敢走神?

      她的手头带着几分怒意,狠狠拧了一把那硬润的莓果。

      “唔……”

      那双无辜的眼睛带着讨好和迷茫看向她。

      他的胸脯被拧出一抹猩红,刺痛过后是缓缓展开钝痛,怎么样也掩盖不住心里的低落。

      他静静地仰视王座上的白骨,眸光里泥泞着情动的涟漪,一圈圈细腻地漾开。

      接下来要检查臀部肌肉。

      每次到这个流程,缪缺的脸就火辣辣地烧着,不过楼绔看不见。

      因为他会钻进桌底跪趴,努起肌肉尽力在那两只股骨间展示。

      这个角度非常刁钻又完美,可以将肌肉的最佳状态完美呈现出来。

      作为一名久经训练的人类战士,缪缺的臀部肌肉非常紧实,两团形状圆润饱满,富有弹性,而且他天生皮肤白里透红,手感嫩得不得了,感觉真就是水蜜桃一样能一把掐出水。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艺术品的人类模范躯体。

      黑漆漆的桌底。

      缪缺倍感煎熬和燥热。

      那手掌的形状、大小,检查的力度、走向,都像是要融进血肉里,让他的灵魂颤悠,陷入迷乱的混沌状态。

      旁若无人,她的指尖看似在胡乱检查肌肉状态,实际上是玩味地“刺青”。

      白皙上反复被划出的红痕拼凑成两个大字——“贱狗”。

      损伤的毛孔时而冒出几颗漂亮的血珠点缀在字样上,看上去更有趣味。

      咬牙哼唧的缪缺身体倏地一颤。

      她!她她、她怎么……!

      进去了!

      冰冷尖锐的一节骨骼勾着秘辛的羊肠小道。
      他太过滚烫的脸颊像是被爆炒的辣椒。

      不可以乱动……打搅王的兴致……他把脑袋埋进臂弯,将嘴唇都啮出血,血腥在味蕾炸开。
      越是走近小道,风力越是从背后袭来,迫使那双颀长雪白的大腿在风中发颤,牙齿嵌进唇瓣汲着血色。

      “唔……!”

      缪缺几乎要捏碎自己的胳膊,呼吸道喘出热气,晶莹的流下垂在瓷砖地面。

      一整节掌骨都迈入尽头。

      楼绔面色如常,十分正经地进行指检,按压他敏感的枢纽,一边在屏幕上和虫族王沟通计划的具体流程,一边活动手指。

      不多时,忙碌的工作结束。

      她倏地抽离,一脚把那两团泛滥的通红踹进桌底更深的黑暗。

      黑夜如同广袤的蓝丝绒。

      她一个人坐在寝宫的屋顶眺望群星。

      风穿过骨骼间的缝隙。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冷。

      “普罗,这就是成为王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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