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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有主 军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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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的效率向来很快。
烺倾站在主系统办公室中央，身姿笔挺如标枪，平视着办公桌后的陌玄。他今天穿着正式军装，肩章上的纹路在冷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主系统大人。”他的声音平稳。
“军部拟对织梦坊展开全面调查，需要调用部分创生体档案。特来向您请求权限。”
陌玄从数据屏后抬起眼。
“搜查织梦坊？”
陌玄站起身，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幽蓝的符文轨迹。一枚权限印记凝聚成形，悬浮在她掌心之上。
“我会向主神上报。”她将符文递出，“同意本次搜查。另外——”
她顿了顿。
“我会陪同。”
烺倾接过符文，微微颔首：“感谢支持。”
他正欲再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了沙发上那道不善的目光。
陵衡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皮质表面。那双赤红色的猫瞳此刻眯成一条细缝，目光落在烺倾身上，像在评估猎物。
烺倾识趣地收住话头。
“告辞。”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平稳，却在即将迈出门槛时——
一只手按在了门框上。
陵衡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此刻正斜倚在门边，一条手臂横亘在烺倾面前，堪堪拦住他的去路。他微微偏头，银发垂落，赤瞳里漾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搜查令？”他慢悠悠地开口。
“我也要去。”
烺倾愣了愣。
这关他什么事？
陌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警告：“陵衡，别胡闹。”
她看向烺倾：“你先回去吧。”
陵衡闻言，耸了耸肩，侧身让开。却在烺倾经过时，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挑衅意味十足。
“慢走，不送。”
门在烺倾身后“砰”地关上。
烺倾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不要跟疯子计较。兔子说得对。
门内，陌玄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他这一周找你七次了。”陵衡踱步回来。
“天天都来。有什么是不能发讯息解决的？”
陌玄抬眼看他。
“他是军部总司令。”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你明知故问”的无奈。
“我和他对接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你凶我。”陵衡立刻抓住重点，一脸委屈，“我也是司部审判长，怎么没见你‘对接’我？”
陌玄：“……”
他连文件都要亲自从审判庭跑来系统大厦送，她能说什么？
二十四小时里，有二十五小时他都在。这还需要“对接”？
“正经点。”她揉了揉眉心。
“你的意思是——他正经，我不正经？”
陵衡挑眉，腹诽：切，黑皮体育生有什么好的！
好在陌玄听不出他话里那些弯弯绕绕的醋意，只当他日常犯病。
习惯就好。她告诉自己。
嗯，习惯就好。
她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去哪？”陵衡立刻跟上来，眼巴巴的。
“信息部。”陌玄回头看了他一眼，“跟上。”
陵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尾巴愉快地摇了摇。
玄心里有我！还带我一起去！
信息部位于核内层东区。主管夜砂早已等在门口，见陌玄来，无声地递上一张磁卡。
“序灵与主神律核同起同坐。”陌玄边走边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观察台有记录，HSS由序灵和律核的能量共同构成。只不过序灵占比小，自系统开创以来，各大势力都在暗中寻找它的下落。”
存档室的门被推开。
高大的档案架一排排延伸向深处，架子上堆满了纸质档案——在系统界，最核心的秘密往往不用数据存储，而是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
陵衡背着手踱步进来，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像一只误入档案馆的大型猫科动物。
等陌玄找到自己要的那份档案，转过身时，已经被他按着肩膀坐在了阅读区的椅子上。
“造梦坊？”陵衡在她旁边坐下，随手翻开档案，“坐下慢慢看。”
陌玄把资料推给他，自己起身在档案室里转了几圈。信息部的存档并不是最全面的，真正核心的秘密都藏在V3数据海深处。
陵衡翻了几页，渐渐收起了玩闹的神色。
织（造）梦坊——HSS最大的创生基地。
副本里除了原生BOSS，其余NPC大部分由织梦坊产出；系统界的低等服务系统，由织梦坊产出；中层工作系统的仿生实体，也由织梦坊产出。
不包含高阶系统。
但织梦坊的创生技术，早已渗透进HSS的每一根血管。
“之前有一种说法。”陌玄的声音从档案架深处传来。
“序灵像律核一样，找到了容器。那个容器，就在HSS内部。”
她走回来，把另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陵衡面前。
封面：《序灵猜测》。
陵衡翻开。
HSS存在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工具——律核主导常规道具；禁器则受序灵影响。因为禁器数量稀少、要求严苛，所以并不普及。
而五大禁器，陌玄独占其二：共罪，天启环。
副本也由律核与序灵共同编织。受序灵影响的副本，大部分都被销毁了。
除了一个——
《天祀》。
无法销毁，最终成为十大双S级副本之首。
若不是陌玄和陵衡在核心层面稳住了它，《天祀》很可能发展为HSS历史上第一个SSS级副本。
由此可见，序灵的力量，丝毫不逊于律核。
“磐石、睦蛇、织梦者”陌玄低声念出那些名字，“都有野心。都想找到序灵，借此成为另一个神。”
陵衡翻着那本小册子，忽然笑了。
他把册子合上，往桌上一丢，向后靠进椅背，赤瞳里漾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
“那他们还找什么？”他说，语气轻飘飘的。
“序灵都有主了。”
陌玄抬眼看他。
“他们得不到序灵，”陵衡继续，笑容加深，“又菜到连序灵容器都抢不到？”
他顿了顿，耸了耸肩。
“那他们还活着干什么？”
陌玄没有说话。
良久，她站起身，拿起那两本档案。
“走了。”
陵衡立刻跟上，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走廊里，脚步声一前一后，在寂静中回响。
档案室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那些关于序灵的秘密，重新封存进陈旧的黑暗里。
只是有些念头，一旦种下，就不会再消失。
——序灵，真的有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