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是用来遇见白月光的》优雨

19、第 19 章 散学典

　　散学典礼后的重逢有多温柔，开学前的摸底考就带着几分“硝烟味”。不过这一次，苏念和林砚舟的并肩，不再是偷偷摸摸的隐忍，而是坦坦荡荡的并肩，连风里都裹着甜丝丝的底气。
　　九月的晨光刚漫过教学楼的香樟叶，教室里就坐满了人。泛黄的试卷堆在课桌一角，黑色签字笔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开学第一天最动人的序曲。苏念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笔，目光落在试卷的第一道题上，没有了往日对着难题的畏缩，多了几分从容——毕竟这个寒假，林砚舟为她梳理的知识点框架，早已刻进了脑海里。
　　“紧张吗？”林砚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轻得像羽毛的笑意。他刚把橡皮轻轻放在苏念的桌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脸颊却悄悄泛起薄红。
　　“不紧张。”苏念小声回应，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流畅的弧线，“有你的寒假计划打底，稳了。”
　　林砚舟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拿起笔，脊背挺得笔直。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连握着笔的手指都显得格外好看。教室里偶尔有同学抬头张望，看到两人并肩做题的模样，眼神里都多了几分羡慕与认可——那个曾经被流言裹住的女孩，如今身边站着的，是能与她并肩发光的少年。
　　第一场考语文。苏念握着笔，笔尖在作文题上顿了顿，题目是《并肩》。她抬眼看向林砚舟，少年正低头认真审题，眉眼温和。她低头笑了笑，提笔落下第一行字：“寒风吹散过流言，暖阳照亮过前路，少年与少女的并肩，是岁月最温柔的情书。”
　　考场里静得只剩笔尖的声响，苏念写得顺畅极了。那些藏在笔记里的鼓励、视频通话里的讲解、小区公园的散步时光，都成了笔下鲜活的素材。她写林砚舟为她整理的标注，写他掌心的温度，写除夕夜电话里的三个愿望，字字句句，都是他们走过的风雨与温柔。
　　交卷铃声响起时，苏念长舒一口气，刚把试卷折好，就听见身后传来同桌的声音：“苏念，你作文写得也太好吧！我刚才偷看一眼，感觉比满分范文还动人！”
　　苏念脸颊一热，刚要回应，就见林砚舟转头看她，眼底带着温柔的赞许：“写得很好，很真实。”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有人笑着打趣：“林砚舟，你这是被喂了满嘴狗粮还得夸啊！”“可不是嘛，这两人的感情，简直是我们年级的天花板！”
　　苏念的脸更红了，低头收拾文具，嘴角却扬得高高的。她知道，那些曾经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如今留在大家心里的，只有对这对少年情侣的祝福与羡慕。
　　数学考试是重头戏，也是苏念曾经的“软肋”。开考后，她盯着最后一道压轴题，眉头轻轻皱起——这是林砚舟特意在寒假计划里标注过的“易错题变式”。她深吸一口气，想起视频里少年耐心讲解的模样，想起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笔尖慢慢动了起来。
　　步骤写了一半，她忽然听见前排传来轻微的纸张摩擦声，下意识抬眼望去。林砚舟正低头写着最后一道题，笔尖行云流水，显然早已胸有成竹。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与她对视，轻轻眨了眨眼，又指了指她的试卷，比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那一瞬间，苏念心里的忐忑烟消云散。她低下头，沉下心继续解题，每一步都写得稳扎稳打。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时，考试铃声恰好响起，她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砚舟，眼里满是笑意：“我写完了！压轴题居然做出来了！”
　　林砚舟眼中的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我就知道你可以。”
　　这个动作自然又亲昵，周围的同学都看在眼里，却没人觉得突兀，反而有人小声感叹：“你看，这才是双向奔赴的样子吧！互相鼓励，一起变好。”
　　三天考试转瞬即逝。成绩公布的那天，阳光格外明媚，教学楼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苏念挤在人群里，手心微微出汗，直到看见榜单上的名字，瞬间愣住了。
　　【年级排名】
　　1. 林砚舟 总分728
　　2. 苏念 总分695
　　……
　　第六十九名！
　　苏念的眼睛瞬间红了。这个数字，比她上一次的年级排名整整提升了五十一位！曾经连年级百名都难进的她，如今稳稳站在了前列。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林砚舟，少年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排名，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听到她的动静，他抬眼，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恭喜你，苏念同学。”
　　“我做到了！”苏念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满是喜悦，“我真的做到了！”
　　林砚舟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你一直都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一个陪你一起努力的人。”
　　周围的同学纷纷围过来，对着两人竖起大拇指。班长笑着说：“苏念，你也太厉害了吧！五十多名的进步，简直是奇迹！”“林砚舟，你也太牛了，连续两次年级第一，苏念还跟你这么近，你们俩就是年级的‘王炸组合’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模范情侣”，紧接着，周围的同学都跟着起哄：“对！模范情侣！天花板！”
　　苏念的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握紧了林砚舟的手指。阳光透过香樟树叶，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他们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公告栏前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彼此的眼睛，眼里满是彼此的身影。
　　“晚上去吃火锅吧？”林砚舟轻声提议，“庆祝我们的开门红。”
　　“好！”苏念立刻点头，眼里闪着光，“我要吃辣的！”
　　“都听你的。”林砚舟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不过少吃一点，免得明天上课上火。”
　　“知道啦！”苏念笑着推了他一下，心里甜滋滋的。
　　她低头看着榜单上的两个名字，林砚舟的名字在最顶端，她的名字就在他的下方，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关系，并肩同行，永不分离。
　　回到教室时，班主任李老师已经在等他们了。她看着苏念，眼里满是欣慰：“苏念，这次考得非常好！老师就知道，你只要沉下心来，一定可以的。”
　　“谢谢李老师。”苏念笑着说，“都是林砚舟的功劳，他帮我整理了好多资料。”
　　“是她自己努力。”林砚舟在一旁补充道，语气谦逊。
　　李老师笑着点点头，看向两人的目光里满是赞许：“你们俩是我带过的学生里，最让我骄傲的一对。互相扶持，一起进步，这才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以后继续加油，老师看好你们。”
　　放学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苏念和林砚舟收拾好书包，并肩走出教学楼。秋日的风轻轻吹过，香樟叶簌簌落下，铺成了一条金色的小路。
　　“接下来的目标，年级前五十。”林砚舟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苏念。
　　“好！”苏念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坚定，“我们一起，冲进前五十！”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