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就是用来遇见白月光的》优雨

18、第 18 章 期末风

　　期末风波彻底平息，全校公开道歉的郑重、成绩榜上实打实的排名，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苏念世界里最后一片阴霾。
　　寒假如约而至，带着独属于冬日的慵懒与过年的喜庆，裹着大街小巷渐渐浓厚的年味，轻轻包裹住整座城市。街边的商铺早早挂起了红灯笼，超市里循环播放着喜气洋洋的新年歌曲，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甜气息，处处都在提醒着人们——新年，要来了。
　　没有了早自习的催促，没有了课间争分夺秒的刷题，没有了教室里压抑的紧张气氛，可苏念和林砚舟的生活，依旧有着清晰的节奏。
　　只是这一次，节奏里多了几分烟火气，几分少年少女独有的青涩甜蜜，几分即将过年的欢喜与期待。
　　散学典礼结束那天，班主任特意留下两人，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认可。
　　“你们俩，是我带过最让人放心的学生。”班主任看着他们，语气真诚，“互相陪伴，互相成就，一起扛过风雨，一起变得优秀，很难得。”
　　“寒假好好休息，也要保持状态，下学期，老师等着你们再创新高。”
　　“谢谢老师，我们会的。”林砚舟微微躬身，语气郑重，苏念也跟着轻轻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走出教学楼，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苏念裹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像一只软糯乖巧的团子，脚步轻快地跟在林砚舟身边。两人没有像以往那样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而然地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寒假，真的不用每天都学习吗？”苏念抬头，看向身边眉眼温和的少年，小声问道。
　　经历了那段拼命逆袭的日子，她反倒有些不习惯彻底放松，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林砚舟低头，看着她眼底的些许不安，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
　　“不用。”他声音低沉温柔，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要休息，要开心，要和家人一起团圆，至于学习，我已经安排好了，劳逸结合，不会让你松懈，也不会让你累。”
　　苏念的心轻轻一跳，脸颊微微发烫，乖乖点头：“好，都听你的。”
　　这段时间，她早已习惯了依赖他，信任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心地交到他手里。
　　而他，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一路安静温柔，很快就到了苏念家小区楼下。
　　这一次，林砚舟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告别，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苏念面前。
　　“这个，给你的。”
　　苏念一愣，伸手接过，盒子不大，却很精致，入手温热。
　　“这是什么呀？”
　　“寒假学习计划，还有我整理的重点知识点。”林砚舟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我打印出来，装订好了，比手机上看着方便。”
　　苏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整整齐齐的资料，每一页的字迹都工整清晰，重点内容用红色的笔细心标注，易错点、解题思路，一目了然。最前面，是一张详细的寒假计划表，精确到每一天，上午复习、下午查漏补缺、晚上轻松背诵，每周日下午完整休息，甚至连每天的睡眠时间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所有的安排，都以她的节奏为准，所有的细节，都在为她考虑。
　　苏念看着看着，眼眶微微发热，鼻尖酸酸的。
　　这个少年，从来不说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话，却把所有的温柔与用心，都藏在了这些细枝末节里，藏在了每一次陪伴、每一次守护、每一份为她精心准备的资料里。
　　“谢谢你，林砚舟。”她抬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
　　“傻瓜，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林砚舟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寒假我会经常过来，给你讲题，陪你学习，也……陪你过年。”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格外清晰，落在苏念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陪她过年……
　　这四个字，像一颗甜甜的糖，在心底慢慢融化，甜得快要溢出来。
　　“我妈妈……还说要请你来家里吃饭，谢谢你一直帮我。”苏念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之前她就和妈妈提过林砚舟，苏妈妈本就满心感激，在知道女儿被污蔑时，是这个少年不顾一切站出来保护她之后，更是心疼又感激，早就念叨着要好好感谢林砚舟。
　　林砚舟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好，我都听阿姨的，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其实早就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走进她的生活，被她的家人认可，期待着以一个正式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那……我回去和妈妈说，定在明天中午，可以吗？”苏念小声问道。
　　“可以。”林砚舟点头，又细心叮嘱，“回去早点休息，别熬夜，我明天上午过来，不会迟到的。”
　　“嗯！”苏念用力点头，对着他挥挥手，一步步走进楼道口。
　　走到转角处，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悄悄往下看。
　　林砚舟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楼道口，见她偷偷张望，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对着她轻轻挥手。
　　苏念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快步跑上楼，脸颊烫得厉害。
　　回到家，苏妈妈早就等在客厅，看到女儿一脸通红、眼神躲闪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是不是送你回来的那个小同学？我在阳台看见了，长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好孩子。”
　　苏念抿着唇笑，心里甜滋滋的：“妈，他说明天中午可以过来吃饭。”
　　“真的？那太好了！”苏妈妈立刻开心起来，转身就开始盘算，“妈妈明天去买新鲜的菜，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再做几个拿手菜，好好谢谢人家。”
　　“妈，不用太麻烦的。”
　　“不麻烦，人家帮了你那么多，还在你受委屈的时候一直保护你，妈妈必须好好感谢。”苏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认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你好，妈妈很放心。”
　　苏念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被妈妈认可，被少年温柔以待，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一早，苏念就被苏妈妈叫醒，帮忙一起准备午饭。
　　苏妈妈买了一大堆新鲜的食材，鱼、虾、排骨、蔬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
　　“你也好好收拾一下，别邋里邋遢的。”苏妈妈一边洗菜，一边叮嘱。
　　苏念乖乖点头，换上一件干净温柔的粉色毛衣，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眼底藏着期待与紧张。
　　临近中午，门铃声准时响起。
　　苏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去开门。
　　门打开，林砚舟站在门口，今天的他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外面套着深色外套，少了几分在学校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与帅气。
　　他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水果、营养品，样样齐全，举止得体，礼貌又谦逊。
　　“阿姨好，苏念。”他看到苏念，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微微躬身，向苏妈妈问好。
　　“快进来快进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苏妈妈热情地招呼，看着眼前这个清俊有礼的少年，越看越满意。
　　林砚舟换了鞋子，走进客厅，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这个苏念生活的地方。
　　温馨、干净、整洁，处处都透着温柔的气息，和她的人一样。客厅的书架上，摆着苏念小时候的照片，小小的一只，笑得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林砚舟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底的笑意更深。
　　苏念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微微一顿，脸颊同时泛红，慌忙移开目光，气氛安静又微妙，带着青涩的甜。
　　苏妈妈看在眼里，强忍着笑，转身去厨房忙碌，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你家，很温馨。”林砚舟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嗯，我妈妈很温柔。”苏念小声回应，“以前我成绩不好，她也从来没有骂过我，一直鼓励我。”
　　说到以前，她的语气微微有些低落。
　　林砚舟的心轻轻一疼，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安稳，像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苏念浑身一僵，抬头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满满的，全是她。
　　“以前都过去了。”林砚舟声音认真而温柔，“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不会再让你难过。”
　　苏念眼眶一热，轻轻点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
　　“吃饭啦！”苏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两人慌忙松开手，慌乱地站起身，脸颊红透。
　　苏妈妈看着两人的样子，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没有点破，把一盘盘香气扑鼻的菜端上桌。
　　糖醋排骨、清蒸鱼、油焖大虾、番茄炒蛋，满满一桌子，都是苏念喜欢吃的，也是苏妈妈特意为林砚舟准备的。
　　“快吃，别客气，多吃点。”苏妈妈不停地给林砚舟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谢谢阿姨。”林砚舟乖乖吃饭，举止得体，谈吐谦逊，挑不出一点毛病。
　　饭桌上，苏妈妈和林砚舟聊了很多，聊学习，聊生活，聊苏念的改变。
　　“砚舟啊，念念这段时间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坚强，成绩也越来越好，真的多亏了你。”
　　“阿姨，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苏念很努力，她的进步，都是她自己拼出来的。”林砚舟从不居功，始终把苏念的努力放在第一位。
　　“在她被人误会的时候，谢谢你一直相信她，保护她。”说到这里，苏妈妈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林砚舟放下筷子，目光郑重地看向苏妈妈：“阿姨，您放心，我会一直保护苏念，陪着她，和她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一辈子都对她好。”
　　这不是少年人的随口承诺，而是一生的约定。
　　苏念坐在一旁，听着他的话，眼泪无声滑落，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苏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可靠认真的少年，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认可：“阿姨相信你，你们要互相陪伴，互相鼓励，一起进步，妈妈就放心了。”
　　这是最直白的认可，也是最真诚的祝福。
　　一顿午饭，吃得温馨又开心，林砚舟彻底得到了苏妈妈的认可，苏念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
　　午饭过后，林砚舟主动帮忙收拾碗筷，他说：“阿姨，我不是客人。”
　　一句话，让苏念和苏妈妈都愣住了。
　　不是客人，那是家人。
　　苏念的脸颊瞬间通红，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心底却甜得快要融化。
　　接下来的寒假日子，每一天都过得温柔又充实。
　　按照林砚舟制定的计划，两人每天都按时学习。
　　上午，各自在家刷题、复习知识点，遇到不懂的问题，就拍照发给对方，林砚舟总会第一时间耐心解答。
　　下午，是固定的视频通话时间，林砚舟隔着屏幕，给苏念讲解错题，梳理知识点，和在学校里一样细心、耐心。
　　视频里，苏念穿着居家的衣服，头发随意披着，少了几分在学校的拘谨，多了几分软糯可爱。
　　林砚舟则依旧清清爽爽，目光温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满满的用心。
　　苏妈妈偶尔会端着水果走进房间，看到视频里的林砚舟，都会笑着打个招呼，然后悄悄退出房间，不打扰两人学习。
　　学习之余，林砚舟会陪着苏念，一起感受渐渐浓厚的年味。
　　他们会一起去超市买年货，超市里挂满了红灯笼，播放着喜庆的新年歌曲，货架上摆满了春联、福字、糖果、坚果，处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息。
　　苏念推着购物车，走在林砚舟身边，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认真挑选着年货。
　　“这个糖好吃，买一点。”
　　“春联要选这个，寓意好。”
　　林砚舟会耐心地陪着她，听她的意见，把她喜欢的东西，一一放进购物车。
　　周围的人看着这对颜值出众、温柔般配的少年少女，都忍不住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们还会一起去菜市场，帮苏妈妈买新鲜的蔬菜。
　　热闹的菜市场，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林砚舟跟在苏念身边，帮她拎着东西，护着她不被人群挤到，细心又体贴。
　　卖菜的阿姨看着他们，笑着打趣：“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呀？长得真帅，对你也好。”
　　苏念的脸颊瞬间通红，低下头不敢说话，林砚舟则轻轻点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否认。
　　腊月二十八那天，苏妈妈带着苏念一起贴春联、贴福字。
　　苏念站在椅子上，踮着脚尖，努力把福字贴正，却怎么也贴不好，急得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苏念开门，看到林砚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工具。
　　“我来帮你。”他走进门，自然地接过苏念手里的春联和胶带。
　　他站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动作熟练，很快就把春联贴得整整齐齐，福字也贴得端正好看。
　　苏念站在一旁，仰着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崇拜与欢喜。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少年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美好得像一幅画。
　　苏妈妈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有砚舟在，就是省心，这下好了，春联贴得漂漂亮亮的，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上来了。”
　　贴完春联，林砚舟又从车里拿出一大袋烟花和仙女棒，递到苏念面前：“这个，给你准备的。”
　　苏念眼睛一亮，她从小就喜欢烟花，只是以前过年，都是看着别人放，自己很少有机会好好玩一次。
　　“真的吗？给我的？”
　　“嗯。”林砚舟点头，眼底满是温柔，“除夕夜，我陪你一起放。”
　　苏念抱着烟花，心里甜滋滋的，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她看着门口红彤彤的春联，看着身边温柔体贴的少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妈妈，忽然觉得，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幸福。
　　日子一天天靠近除夕，年味越来越浓。
　　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鞭炮声渐渐多了起来，大街小巷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喜悦里。
　　终于，除夕夜到了。
　　这天晚上，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团圆饭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小区，鞭炮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温馨。
　　苏念家也不例外，苏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吃过年夜饭，看完春晚的开场，苏念的心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时不时看向窗外，眼底满是期待。
　　她在等林砚舟。
　　之前两人就约好，除夕夜一起放烟花。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门铃声响起。
　　苏念立刻站起身，快步跑去开门，门打开，林砚舟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大袋烟花和仙女棒，眉眼温柔，身上带着一丝冬日的寒气，却依旧耀眼。
　　“我来了。”他笑着说。
　　“嗯！”苏念用力点头，脸颊通红，眼底满是欢喜，“我妈妈，我爸爸，新年快乐！”
　　林砚舟对着苏念的父母问好，礼貌又谦逊。
　　苏爸爸苏妈妈看着他，满脸笑容：“新年快乐，快进来暖和暖和。”
　　“不了叔叔阿姨，我带苏念去楼下放烟花，很快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
　　苏念迫不及待地拿起外套，跟在林砚舟身边，一起下楼。
　　夜晚的小区，灯火通明，到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氛，天空中时不时有零星的烟花绽放，绚烂夺目。
　　小区的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放烟花，欢笑声、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极了。
　　林砚舟牵着苏念的手，走到空旷的地方，把仙女棒递给她：“先玩这个，小心一点。”
　　他拿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帮苏念点燃仙女棒。
　　“呲——”
　　金色的火花瞬间绽放，小小的，亮亮的，在黑夜里格外好看。
　　苏念举着仙女棒，开心地笑着，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眉眼弯弯，可爱极了。
　　林砚舟站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火花映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把她的脸颊映得红红的，格外动人。
　　“林砚舟，你快看，好漂亮！”苏念举着仙女棒，在原地轻轻转了一圈，语气欢快。
　　“嗯，漂亮。”林砚舟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在他心里，她比烟花还要耀眼。
　　一支仙女棒燃尽，苏念又拿起一支，林砚舟耐心地帮她点燃，陪着她一起玩。
　　小小的火花，照亮了两人温柔的脸庞，温暖了整个寒夜。
　　等仙女棒玩完，林砚舟拿出准备好的大烟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点燃引线。
　　“快往后退一点，小心。”他牵着苏念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把她护在身后。
　　苏念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心脏怦怦直跳。
　　几秒钟后，“咻——”的一声，第一发烟花直冲夜空，在漆黑的夜空中轰然绽放。
　　“嘭！”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红色、紫色、蓝色，五颜六色，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夜空，美得惊心动魄。
　　紧接着，一发又一发的烟花接连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最美的模样，像盛开的花朵，像漫天的星辰，像璀璨的星河，把整个夜空装点得绚烂夺目。
　　苏念仰着头，看着漫天绚烂的烟花，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连眼底都盛满了光芒。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烟花，从来没有在过年的时候，这么开心，这么幸福。
　　林砚舟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和她一起抬头，看着漫天烟花。
　　烟花绽放的光芒，映在两人的脸上，明明灭灭，温柔至极。
　　寒风吹过，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身边有彼此，心里有温暖，有爱意。
　　“苏念。”林砚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温柔，被烟花的声音衬得格外清晰。
　　“嗯？”苏念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
　　烟花的光芒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眉眼温柔，眼神认真，眼底盛满了她的身影。
　　“新年快乐。”林砚舟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而真诚，“新的一年，我希望你平安健康，永远开心，再也不受委屈，再也不流泪。”
　　“我希望，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一起去更远的地方，看更美的风景。”
　　“我希望，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从高中，到大学，到未来的每一天，岁岁年年，年年岁岁，永不分离。”
　　每一个愿望，都是为她而许。
　　每一句话，都藏着他最真挚的心意。
　　苏念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话语，看着漫天绚烂的烟花，眼泪无声滑落，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是感动的眼泪。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坚定：“新年快乐，林砚舟。”
　　“我的愿望，也全部都是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起努力，一起变好，一辈子都不分开。”
　　林砚舟轻轻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
　　苏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觉得无比安心，无比幸福。
　　漫天烟花依旧在绽放，绚烂夺目，照亮了寒夜，温暖了时光。
　　寒风轻轻吹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柔与爱意。
　　这一刻，没有流言蜚语，没有委屈伤害，没有学业的压力。
　　只有漫天绚烂的烟花，只有身边最爱的人，只有独属于他们的，温柔甜蜜的新年。
　　林砚舟轻轻抱着她，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
　　“苏念，烟花再美，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往后每一年的除夕，每一年的烟花，我都陪你一起看。”
　　“岁岁常相见，年年皆相伴。”
　　烟花绽放的光芒，映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也映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
　　这个新年，有家人，有爱人，有烟花，有温暖，有幸福，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