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这是约会吗？ 花鸟市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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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市场
夏宇满头黑线地看着浩浩荡荡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大群人，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们很闲吗？”
“我吗？不是你拉我来的吗？”莫洱向上举起手腕，露出他牵着自己的手。
“我不是说你啦，”夏宇盯着夏天夏美和任晨文三人组，“我是说他们几个。”
“宇哥，今天周末欸，我们当然很闲啦。”任晨文露出一个非常欠扁的笑容。
“势利鬼，小木耳才大病初愈，你就带她来那么远的地方，也不怕她累到。”
“呃，夏美，我也没那么弱，我醒来之后的第二天身体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峡谷医仙坚持给我开了一周的药，我已经在家呆了一周，真的很无聊。”
“真的？”夏美凑近了一些。
“真的。而且你哥带我来花鸟市场是早就约好的，”莫洱朝夏宇递了个眼神，“是吧，夏宇？”
夏宇嗯了一声，顺便推开了夏美。
“哇哦，宇哥，你和莫洱妹妹约会就来花鸟市场啊，是不是......”瞎秘还是一如既往地浮夸。
“太......”抠字还没说出口，瞎秘和蛙哥已经被任晨文一手一个小白兔拖鞋揍地满头包。
“你们在说什么啊，宇哥怎么是这样的人呢？”任晨文赔笑道。
「他倒是难得有眼色。
不过，这是约会吗？」
莫洱看向夏宇，他耳朵微微发红，却面色如常。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夏天见此又出来打圆场，“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再乱说话，小心我把小木耳的给我的符贴满你们全身。”夏美恶狠狠地警告道。
「贴满......全身吗？」
莫洱额头划过一滴汗。
「这样好像真的会死人。」
莫洱偷偷抬眼，看了眼夏宇黑得和砂锅般的脸，默默咬住下嘴唇，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她挠了挠夏宇的手心，小声说道，“嘿嘿，那个，我下次一定注意，不给夏美威力强大的符了。”
「只是这样？她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那些符力量有多大。」
夏宇想起那次烤串时她随手画下的御火符，火焰炽热，瞬间将肉串烤得黝黑，若不是夏天留神躲了一下，估计头发都会被烧到。
「算了。」
夏宇抓住她肆意作乱的手，原先牵着手腕的手一路下滑，自然地牵上了她的手。
两只手松松垮垮地牵着，掌心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莫洱有些不自在，想挣脱。
“老哥，莫洱，你们在后面做什么？”夏美一行人走在前头，夏天发现少了点人，回头找寻道。
“来了。”夏宇语气懒散地回应了一句。
花鸟市场中人来人往，摊子大多都支在狭窄的露天过道中。
摊主们架上一张简易的桌子，或是直接在地上铺上一张旧雨布，在上面摆放了许多造型独特的装饰性假山，也有像翡翠般透绿的彩色琉璃手串，还有和小孩手掌般大小的紫砂佛像吊坠。
除了这些当然还有很多颜色娇艳的花，莫洱叫不出名字，但光是看着它们就觉得心情舒畅、轻盈。
微风拂过，暗香浮动，阳光给花朵渡上一层珠光感，色彩交织，美得像一副春日油画。
「冰心，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花了。
这一束束鲜活蓬勃的花，不只是短暂地绽放，更能滋润人的心灵。
在那个阴冷潮湿的地方，确实需要一束花，或许再少点，一朵就够了。」
莫洱看向身侧的夏宇，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
夏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了头，看到莫洱滑落的眼泪，怔愣了一秒后，抬手附在她的眼睛上。
“怎么了，是太阳太刺眼了吗？”
或许是吧，在叶赫那拉家的日子天空总是灰白暗沉的，头上的天像死了一般，而现在似乎每天都能见到太阳，它是如此温暖明亮。
心绪太满，语言太浅。
所以。
“谢谢。”莫洱轻声说道。
「除了谢谢，我好像暂时找不到还有什么能够替代的词语。」
夏宇心下疑惑，但也没有过多在意这件事，只是说道，“走吧，他们已经把我们甩在后面了。”
他们来着这个花鸟市场市场很大，有两层。一层是卖花、卖猫狗还有鱼鸟，二层大多则是吃饭的地方，酒馆小吃还有些特色工作室。
一行人逛完了一层，手里都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说好只是来买花肥的呢？」
似乎除了夏宇，没人还记得这档子事。
众人一进花鸟市场就像老鼠掉进米缸，馋猪关进年货屋，狠狠扫荡了一番。
大家随便找了店坐下，点了几份牛肉汤和热炒。
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很快被端上了桌，汤头清甜，肉质鲜嫩。
趁着几人还在埋头苦吃的工夫，一早吃好的莫洱和夏宇去旁边的小吃摊，买了份排骨酥。
两人刚坐下，众人就纷纷向排骨酥伸出魔爪。
过了几秒，莫洱嘴中的排骨酥还没嚼几下，手中的袋子份量倒是轻了很多。
莫洱和夏宇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不是？饕餮转世？」
看到夏天慢一步停在空中的手，莫洱迟疑地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应该还剩几块。”
“谢谢。”
“不用谢，”莫洱捏了捏夏宇的衣角，语气恳切，“夏宇......”
后面的还未说出口，夏宇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走吧，再去给你买一份。”
“好诶。”
莫洱咧嘴笑了一下，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
不知何时，莫洱逛到了卖观赏鱼的区域。
水纹将阳光揉碎投射在店中的白墙上，鱼鳍游动，成了最好的剪影。
鱼群沿着缸壁打转，鳞片擦过玻璃，发出极轻的哀鸣。
艳丽诡谲的氛围灯下，鱼的视角变得更加扭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盲目反复地向前。
七秒的记忆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莫洱看得出神，指节碰上冰凉的玻璃，那些游动的影子蓦然停滞。
“夏宇，我们买几条鱼吧。”
身后没有回应。
莫洱转头看去，那人站得有些远，阳光刺眼，莫洱一时间看不清。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走近些。”
夏天听后慢慢挪着步子靠近。
莫洱看清来人，“是你啊，你哥呢？”
“夏美缠着他去买兔子了。”
夏天又问道，“莫洱，你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这么直接？他和他哥还真是不太一样。」
莫洱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现在呢？”
“还不错。”
“那就好。”
不等莫洱想明白夏天的这句话的意思，夏天便向老板走去，“老板，我想买几条鱼。”
在光影的映照下，鱼群身上仿佛都披了一层迷幻般的色彩。
金鱼曳尾，留下淡淡水痕。
隔壁突然传来卷帘门拉下的轰响，惊得鱼群倏地散开，莫洱的视线也从鱼缸上移开。
“莫洱，夏天，回家了。”
不远处传来夏宇的声音。
夏天提着用塑料袋装好的金鱼，大声回道，“来了。”
夕阳下，鱼群的鳞片偶尔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嘴巴一张一合地努力游动着，一圈又一圈。
莫洱的目光在夏天身上停留了一会，又快速撇开。
“夏宇，你等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这是约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