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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吃软不吃硬 因为我放不 ...

  •   元旦这天酒吧照常营业,只是客人稀少,店员也有一半放假了,店内凄凄惨惨戚戚。

      日本的新年跟夏添没什么关系,她今晚也一样到店里驻唱,观众不多零星几个,可以说是她的独角戏。

      这几天她结束驻唱后,都要在店里喝上几杯再回家,一天的薪水都回馈给了单位。幸运的是几天来都没再见到店长安藤,大概率是放假去了,否则非得被她抓住,就尴尬的事情盘问一番不可。

      她很少尝试别的,点过几款满意的,后续永远都是点那几杯了。酒的名字还很花哨,什么“one night stand”、“bittersweet sex”,说来说去也离不开爱和性,其实就是风味新奇独特一些的马天尼金汤力,换汤不换药。

      她站在角落的小桌旁边,手里握着酒杯,懒懒地哼苦不拉几的情歌,唱了两个多小时还意犹未尽。一杯又一杯的,看来今晚不光回馈还得倒贴。

      忽然身后有人叫她:“夏添?”

      “啧。”夏添停止哼唱,不耐烦地翻个白眼。她谁也不想见到,就想一个人待着,因为这座城市没有能让她开心的人。

      来人却不管她有没有回应,直接走了过来,看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堆空杯子,嘲笑道:“喔唷,喝得这么狠,买醉啊?”

      讨人厌的两公婆。夏添斜睨着面前的露露和林芝庭,冷冷地赶人:“不拼桌。”

      “我就站这你能咋地。”林芝庭不要脸地扭扭身子,“你一个人在这干嘛,若飞呢?”

      夏添自那晚跟江若飞决裂之后一蹶不振了好几天,现在听到他的名字,眼眶又不自觉地酸胀起来。

      林芝庭见她刚刚还冷漠锐利的眉眼下压,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想起那晚上她大放厥词、江若飞愤然离开的场景,特别幸灾乐祸。

      “若飞不要你了吧?让你那么拽、嘴硬、清高,还说什么没跟他在一起,后悔了吧?他是多少人眼中的香饽饽,你真以为是自己在挑他呢?”

      这要在以前,夏添哪里会等这么长一段话,早就呛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她现在本就没有力气和心情,又被林芝庭这么一刺,整个人心如死灰,戚戚然地笑笑:“嗯,你说的对。”

      说完她扭头,有气无力地,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做好准备跟她大战一场的林芝庭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看身旁沉默的露露。

      -
      深夜的郊区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过。

      江若飞早上起来跟一家人吃早饭,早饭后市川太一把他们叫过去给压岁钱。临近中午,整个市川家一齐到寺庙里面祈福。最后他赶在太阳下山之前离开老宅子,驾车去了市川家的家族墓地。元旦是跟家人团圆的日子。

      家族墓地位于距东京市中心车程两公里郊外的深山,他母亲的骨灰安葬在那里。他到达的时候天色全暗了,又待了很久才出来。晚饭没吃导致胃有些难受,但他却想喝点酒,糟蹋一下身体,慰劳一下精神。

      车子驶进市中心到达了新宿,他任由自己的手控制着方向盘,操纵着车开到那条熟悉的路。他觉得自己并不是想她,反而是知道这个点她已经下班了才去的。

      把车停在停车场,他下了车往不远处的“榎”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在酒吧门口拉扯,其中一个短发,身材肥胖,相比之下另一个长发人影身材就瘦小很多。

      走近后,他看清那个长发身影有一张他很熟悉的脸。江若飞太阳穴跳了跳,脸色冷到极点。

      夏添今天真是背,刚出酒吧门口就被一个醉醺醺的酒鬼缠上了,那人硬是上来扯着她,“小妹妹”、“小妹妹”地叫,问她要去哪里,说晚上太危险了要送她回家。

      喝了酒本来就头重脚轻,身上没力气,夏添被他一扯险些倒地,摇摇晃晃地站稳后,那个猥琐男手就凑过来要往她身上摸。

      她本能地闪避开,怒上心头,狠狠骂了一句脏话,卯足了劲一拳敲在他头上:“你看不起老娘是不是?!”

      猥琐男被打得懵了下,反应过来后他瞬间暴怒,口中大声骂脏话,直接用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拖。他的力气很大,夏添挣不开,手腕要痛死了。

      现在时间不早了,再加上今天人都在过节,酒吧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夏添心中暗叫不好,准备扯起嗓子喊救命。

      这时,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出,一把掐住了猥琐男肥腻的脖子,直接摁着他往旁边的墙上猛地一撞!

      “啊啊啊啊啊啊!”猥琐男大喊一声,他的头砸在墙上,整个人痛得失去意识,捆着夏添的手马上就松开了。

      夏添还在气头上,扬起拳头又要捶。没等她捶下去,就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往后拉,背靠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上。身后人又一脚踹在猥琐男胸口上,直接把他踹倒出几米外。

      夏添回头往看,映入眼帘的是江若飞冷硬的侧脸,不羁的短发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凛冽的气场只需一瞬就让她深陷其中。

      她呆呆地,下意识叫出他的名字:“江若飞?”

      江若飞低眸冷冷地瞥她一眼,松开她的腰,拽住她的手就走。

      她迈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刚刚喝了酒身子还热热的,就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紧紧地攥住他冰冷的手。

      她心跳得厉害,带着期待问道:“江若飞,你怎么在这里?”

      江若飞没回头,他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只是路过。”

      夏添皱眉,不甘心地撅撅小嘴:“你知道这里是我打工的地方。”

      “我以为你下班了才过来的。”

      是刻意避开她的意思。她急了,拽住他不肯走,声音大了起来:“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见义勇为而已。”江若飞转过身睨她,一句话说得正义凛然,和她撇得干干净净,“看到女孩儿被性骚扰,难道不应该帮忙吗?”

      夏添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奋力地撒开他的手:“那你现在怎么还抓着我!”

      她站在原地别开脸去。明明刚才被猥琐男骚扰她都没有想哭,现在却因为江若飞刻意疏离的话眼眶迅速湿润了。她眨眨眼掉下两颗大滴的泪珠,远处酒吧招牌的灯光闪烁,照映出脸上两道光亮的泪痕。

      江若飞见她掉眼泪,锋利的剑眉一蹙,抬手给她擦泪:“哭什么?”

      手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夏添一把打开,她红肿的眼睛倔强地瞪他:“我哭什么不关你的事!现在没有需要你见义勇为的事了,你还管我干嘛?”

      江若飞的手停在空中,听到她忘恩负义的话,冷峻的面容紧绷起来:“好,我不管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转过身走了,高大的身影在浓厚的夜色中渐行渐远,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夏添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伤心欲绝地蹲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讨厌他、怨他,恨他看自己形同路人的眼神,又恨恨地怨自己,这几天每天灌那么多酒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接受不了他要离开的事实。

      哭到眼睛发痛,耳膜也胀胀的,不一会儿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脚步声,夏添泪眼朦胧地抬起脸,见一双皮鞋在她身前站定,紧接着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她被江若飞被腾空抱起,扛在肩上。

      “啊!”夏添重心失衡,惊呼一声,反应过来后又气又急,挂在江若飞身上狠狠地捶打他的腰背。

      “你放开!江若飞!你不是说不管我的吗,江若飞……”

      “啪!”

      江若飞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唔!”夏添身子发麻,顿时僵硬了。

      “安分点。”江若飞隐忍又凶戾的声音传来,夏添不敢再闹,乖乖地抓住他背后的西服外套。

      江若飞把她塞进了车后座,自己也坐上去关上门。刚转身,夏添就扑进他怀里,伸出拳头往他身上打,扑腾个不停。他捉住她不听话的双手,夏添手被禁锢住,就抬腿踢他,在他深色的西裤上踹了几个脏兮兮的脚印子。

      江若飞额角疯狂地跳动,厉声训斥她:“还想被打屁股是不是,嗯?”

      夏添一听这话,要往他身上揣的腿立马停住了。她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整个人脱力地坐着,被江若飞严厉的话吼得委屈极了,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又涌出大股大股的眼泪。她抽抽还被江若飞捉住的手,想抬手擦泪。

      江若飞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拿衣袖去抹眼泪。他抽过几张纸巾塞在她手里,让她别哭了。

      夏添把纸巾甩在地上,不领他的情,自顾自地歪着头抽泣,胸口一下下地剧烈起伏。

      江若飞很头疼,叹了口气,又抽过几张纸巾,声音软了一些:“别哭了,好不好?”

      他伸手过去把她湿漉漉的脸掰过来,用纸巾擦她脸上的涕泪混合物。

      兴许是他的语气温柔了一点,夏添没有再闹,安分地让他擦。她皱着眉看他,表情很哀怨,又重复问已经问过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已经说过了,路过。”

      她一听又不肯了:“那你别碰我!”说着不满地挣脱他的手,眉头扭在一起瞪他。江若飞再把手伸过去,她就扭着头躲开,那场面别提多荒唐和幼稚了。

      他紧绷着下颌:“刚刚我说过什么,那么快你就忘了。”

      夏添颤了颤,却下定决心要跟他杠着,拗着下巴不依不饶:“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车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江若飞阴沉地盯着她,眼底有暗火翻滚。

      夏添固执、自我,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却也害怕被江若飞打屁股。此刻她和江若飞无声地对峙着,敏锐察觉到他山雨欲来的神色,本能地瑟缩着要远离他。

      谁知刚往后退了退,江若飞就猛地钳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扯到自己的怀里。

      “啊!”她惊呼一声,小脸马上又被他宽大有力的手掌狠狠捏住,她吃痛,掉下两滴泪珠,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江若飞咬着牙,低沉的嗓音震出怒意:“因为我放不下你,想你,你满意了?!还想听什么,嗯?”

      夏添被他可怕的表情吓住,心里不停打鼓,眉头却因为他的话舒展开一些。她讨好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彼此支撑、依靠。

      半晌,夏添轻轻撅着嘴问:“那个女孩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江若飞仰头靠在座椅上,闭眼沉重地叹气:“她是我外祖父家世交的女儿,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

      “你圣诞节那天跟她做了什么?”

      “吃饭。”

      “为什么要吃饭?”

      “家里长辈要求的。”

      “你为什么要开宾利接她?”

      “……这个很重要?”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小声地问:“你跟她上过床了没有?”

      江若飞回答:“没有,我跟她什么也没做过。”

      夏添终于满意了,江若飞不是别人的。几天来惶恐不安的心悄然落地,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破碎的心愈合之后,她就又忍不住索取了。

      她把脸主动贴上江若飞的手掌,轻轻地蹭他的手心,耷拉着早已哭肿了的眼睛乖顺地看着他。

      “江若飞,你亲亲我,我要你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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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老公不回家,每个月给你三百万,你愿意吗? 草木熹的下本新书《老公不回家,每月给我三百万》 已经更新十章![目前暂停连载,预计下半年重开] 扑街作者飞来横祸,先婚后爱一朝暴富 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先一睹为快,喜欢的话点个收藏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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