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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副本开启 仇烬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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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烬躺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枕边人早已离去,凌乱被褥还裹着未散尽的余温,对方走得仓促,只在空气里留下一缕浅淡花香。
“宿主,校长发来一条消息,请查收。”
系统清亮的少年音响起,他懒懒抬眼,看向天花板上悬浮的光球。
“还有剩下的抑制剂吗?”
“剩余剂量,撑不过一周了。”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沙哑,仇烬揉着额角坐起身,赤裸的上身线条利落紧实,每一寸肌理都蛰伏着蓄而不发的力量。
他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孤零零躺着三支抑制剂。轻叹一声,抽出一支,“咔嗒”合上抽屉。
“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他语气平淡。
系统满是无奈:“还不是怕你又把我捏变形,这毛病真得改改。”
“不捏了,下来。”
仇烬低笑一声,笑意里却裹着几分隐晦的邪气。系统忍不住暗自腹诽:不愧是暴力值评级S的宿主。
光球落到他面前,仇烬果真没有动手,拆开抑制剂,抬手对准后颈腺体轻轻刺入。
用过的针管被随手丢进垃圾桶,桶内堆着几只废弃安全套,浓烈混杂的荷尔蒙气息四下弥漫。
窗外艳阳铺满地,一室暖意看着前路坦荡,可落在仇烬身上,反倒将他的背影衬得愈发沉郁。
他此刻的状态,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却半点活下去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仇烬起身走向客厅,进了厨房。
冰箱里只剩一片面包、半瓶剩奶。他默然取出两样东西,轻轻带上冰箱门。手腕上的光脑骤然亮起,校长发来的最后通牒跳在虚拟光屏上,刺目的红字翻涌出心底积压的倦怠,搅得人心烦意乱。
重生之初,他在过渡空间疯了一样点击“哨兵”选项,指尖几乎要将按键摁碎,结局却从未改变。
这个选项仿佛从一开始就是摆设,他终究还是向导,一个从未和任何哨兵缔结过精神绑定的向导。
并非没有哨兵可供匹配,只是他眼光太过挑剔,无数次配对下来,没有一人能入他的眼。他也想过就此妥协,却终究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偏偏他又有狂傲的资本,身为向导,身体素质却远超普通哨兵基准线,以至于和他共事过的人,永远只能停留在合作关系,无法达成精神同频。
现实世界里,二十四岁的仇烬本是即将入职调查局的预备探员,前程一片大好。原生家庭早已破碎,父母离异后祸事接踵而至。后来父亲离世,妹妹惨死在变态男友手中,就连陪伴他多年的爱犬也没能幸免。
亲手了结仇人后,他独自去往偏僻海边纵身跃下,不愿牵连任何人,却没能如愿死去。
再次睁眼,他坠入无限轮回空间,辗转在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小世界,身边多了一个绑定的系统。
穿梭数个世界,他始终像个借用别人躯壳的过客,一遍遍经历生死。小说里的穿越重生,终究成了他逃不开的现实。
最开始他别无选择,降生即是向导。漫长轮回里,他活过、爱过、死去,再一次次重启人生。绝大多数轮回里,他都死于某个哨兵之手,就算被追杀,也不怎么反抗。直到上一世,他彻底厌倦,在仇敌找上门前,抢先一步了结了自己。
或许是自杀带来的特殊变数,这一次重生处处透着异样。他不再承接别人的人生记忆,更像是凭空降生在此地。除却哨向与ABO两套世界观,他脑海里留存的记忆,竟和原本的现实高度重合。
这一世,他是黑塔即将结业的向导学员,凭借拔尖的成绩,被联邦异能特勤总署破格看中。
可要进入这所军警合一的核心机构,硬性要求是必须绑定一名哨兵。他挑挑拣拣始终没有合意人选,硬生生延毕一年,成了旁人嘴里的黑塔复读生。
一年,已经是特勤署定下的最后底线。
仇烬对此毫不在意,校方和调配局却急得焦头烂额,劝说慢慢变成了强硬警告。
他不是不能再次赴死、重启下一轮轮回,只是往复生死早已磨平了他所有执念。更凑巧的是,这一世重生的日期,刚好就是现实里他家破人亡的那一天。
于是他索性留在这个世界浑浑度日,守着这份危险,却又难得安稳的时光。
向导的体格天生弱于哨兵,这是无法逆转的先天鸿沟,一旦陷入长久缠斗,他其实没有胜算。无休止的追杀早已耗尽他全部耐性,这也是上一世,他选择自尽解脱的缘由。
“你就随便挑个哨兵应付一下不行?不合适以后还能解绑更换,总署催得紧,就当帮个忙,行吗?”
校长苦口婆心劝着,见仇烬始终沉默,语气愈发柔和,像在劝导一个油盐不进的孩子:“孩子,联邦正缺人才,特勤总署特意点名要你,这是多难得的机会。”
仇烬望着窗外刺目的天光,“前程似锦”四个字,刺得他眼睛发疼。
“进了特勤局,后续选择只会更多……仇烬,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就算没听见,我也看得见。”仇烬语气平淡,字字清晰,“您最后通牒都发下来了,我又不瞎,只能照做。”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校长朝一旁的哨兵招手,“带他去挑选最优人选。”
又叮嘱仇烬,记得按时填好绑定意向书。
黑塔由旧军事基地改建而成,操场还停放着现役战机用作教具。平日里,学员们聚集在教学楼、靶场和地下训练室,对抗厮杀、器械碰撞的声响交织,满是紧绷野性的气息。
仇烬刚进入这些世界时,好不容易弄懂哨兵与向导的设定,如今又多了Alpha、Beta、Omega这套第二性别体系。他忽然想起,现世妹妹曾经随口提过这些,此刻才算对上记忆。
哨兵强于向导,Alpha凌驾Beta和Omega之上,都是这个世界根深蒂固的规则。两套体系叠加,彻底把这里变成弱肉强食的角斗场,一切残酷都被视作理所当然。
所有人都认定,Omega成不了哨兵,Alpha也做不了向导。
诺瑟朵恩联邦,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而仇烬,却是史上第一个Alpha向导。正因这份独一无二,同辈、教官乃至驻守军官看向他时,都带着掺杂敌意的敬畏。
走出校长室,看着仇烬一路长大的校长助手忍不住开口:“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是不是抑制剂效果越来越差了?”他望向仇烬后颈的抑制贴,以哨兵敏锐的嗅觉,依旧捕捉到了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
万幸黑塔没有Omega哨兵,不然仅凭这股气息,安保防线都未必扛得住。Alpha易感期本就棘手,更何况仇烬还是公认的完美向导。
仇烬依旧沉默,淡然跟在他身后赶路。
助手猜得没错,黑塔调配的抑制剂,对他的效用正在不断衰减。昨夜他答应那位Beta哨兵的邀约,也是迫于快要失控的身体。仇烬偶尔会适度宣泄欲望,却从不会滥交,他的性渴求并不算强烈。
助手带着仇烬在训练馆里反复穿行,挨个引荐黑塔顶尖哨兵,可仇烬始终神色漠然。助手暗自焦灼,时间所剩无几,今晚恐怕又要通宵重筛名单。
高阶Alpha哨兵本就稀少,剩下的备选大多是Beta,够得上特勤总署标准的更是寥寥无几。真正出众的,早就敲定搭档毕业离校,不会留在这里任人挑选。
“别再挑了,算我求你,随便定一个吧,别再为难我们了。”助手急得额头冒汗。
仇烬望着搏斗场边穿梭的身影,一言不发。
不远处,几名刚结束训练的哨兵说笑路过,话语清晰地飘进他耳中。
“糟了,待会儿又要跟那条疯狗对练?”
“你不说我都忘了……”
“这学校也太折磨人,我们没折在战场,反倒栽在训练场,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说笑,教官都说过,他当年狂化失控,几乎全歼在场所有人,满地鲜血,这才过去几年?谁也没法保证他不会再次暴走。这么危险的人不被看管,反倒拉来当陪练?”那人一边灌水,满心忌惮地抱怨,“这事列为机密也就罢了,怎么连他的第二性别都要封锁消息?”
“藏得这么深,说不定是个Omega?”
“战神级战力怎么会是Omega,肯定是Alpha。”
“谁知道联邦还有多少怪事,他被层层看守,说不定真藏着别的秘密。”同伴打趣,“毕竟Omega里也不乏性子火爆的。”
“你胆子真大,敢拿他开这种荤玩笑,嫌命太长?等他过来,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挡祸。”
“别啊,我算是服了,那人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疯狗。”
几人渐渐走远,仇烬看着他们的背影,薄唇轻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疯狗?”
“他们说的是接下来的自主对抗训练。”助手无奈解释,“名义上自主切磋,其实都是校长私下安排的,半点不由人。”
仇烬淡淡问道:“这个人战绩如何?我在黑塔这么久,从没见过他。”
助手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主动打听:“怎么,想选跟他对练的学员?劝你别多想,战绩……一直是零,咱们这边学员的胜率。”
没过多久,休息时间结束,对抗练习正式开始。
那个被众人叫做“疯狗”的哨兵一踏上场地,出手干脆狠戾,招式行云流水,实力已然凌驾现役水准,近乎站在战力顶峰。
不过瞬息之间,场上所有哨兵学员尽数被放倒,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场边一片哀叹。
“得,今天又是全军覆没的一天。”助手看着满地狼狈的学员,又望向被护卫压制离场的那人,低声自语,“就是感觉他今天有点走神,好几记出拳都慢了半拍……是我看错了?你怎么看?”
仇烬语气平平:“用眼睛看。”
助手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说仇烬……”
“帮我安排和他见一面。”仇烬直接打断,目光死死钉在出口处。
“你说什么?要见他?”助手猛地拔高音量,不敢置信。
“别人可以和他对练,我不行?”仇烬抬手点开终端,发送了一份精神疏导预约邀请,“收好。”
助手盯着这份邀请函,心头震动。谁都清楚,这位Alpha向导的精神疏导名额,是无数哨兵争抢都得不到的机缘,往日旁人登门请求,全都会被他轻易回绝,如今反倒主动邀约别人。
与此同时,系统在仇烬脑海里弹出此人的档案,可关键核心数据全被联邦防火墙加密封锁,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译。
助手无可奈何,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拨通上级电话请示,几番沟通后,终于获批通行权限。
他一边叹气,带着仇烬乘车出发,忍不住小声抱怨:“你这名字真是自带晦气,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跟你有仇。”
仇烬全程沉默,助手早已习惯他冷淡寡言的性子,也不再多言自讨没趣。
两人搭乘军用运输车,很快抵达离黑塔不远的一座灰色矮塔。塔身色调暗沉,内部通道幽深蜿蜒,尽头直通联邦监狱的禁地区域。
出示通行许可后,门口守卫立刻放行。二人没有去往普通监区,搭乘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底最深处的禁闭室。
厚重的纳米合金门透着冰冷的压迫感,助手朝仇烬递了个眼色,目标就在门后。
门上配备着高精度电子锁,四周环绕着透明管路,淡蓝色药液在管内缓缓循环,绝非普通抑制剂,想必是军方用来压制哨兵精神的特制管控药剂。
结合系统查到的零碎资料,疯狗被重兵严加看管,校长却又特意放他出来和学员对练,背后必然藏着隐秘内情。
整座监狱里嗅不到一丝异味,驻守守卫清一色全是Beta,显然是为了规避信息素互相干扰引发的意外。
门口两名守卫神情紧绷,手掌始终按在脉冲枪上,警惕地扫视着周遭动静。
“你确定要进去?”助手攥着电子密钥,最后一次出言劝阻,“校长刚才交代过,里面一旦发生意外,后果自负……”
仇烬淡淡应声:“嗯。”仿佛对潜藏的危险毫不在意。
“罢了。”助手硬着头皮上前和守卫核验对接,插密钥、输密码、生物识别接连完成。
厚重的金属门哐当开启,齿轮转动的声响在死寂的长廊里格外突兀,门扇缓缓向内敞开。
助手望着仇烬迈步走入的背影,高声叮嘱:“千万保重,我还等着你来兑现约定!”
跨过第一道门,内里还有一重特制纳米隔离门,将外界所有声响彻底隔绝在外。
两道门中间的隔离区靠墙立着武器架,电击棍、脉冲枪、迷晕喷雾一应俱全,明显是留给访客防身用的装备。
旁边警示牌刻印着禁令:非生命危急,严禁动用。
说白了就是摆设。倘若这些武器真能护得住人,当年那场惨案,也不会彻底失控。
仇烬解开锁,只从中取了一件东西,随即推开第二道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面无表情抬手按亮墙面开关。哨兵天生五感超群,他不会把自己置于视野劣势,更何况此刻他近乎赤手空拳。
灯光骤然铺开,周遭陷入短暂的平静。
可不过数秒,一道冷锐的劲风猛地从身后袭来,裹挟着哨兵独有的强横压迫感。
仇烬本能抬肘回击,动作快如闪电。对方却轻巧后仰躲开,低低嗤笑一声,垂眼掠过他利落绷紧的手臂线条,眼底浮出几分玩味。
仇烬无心缠斗,只想快速压制。他眼神一沉再度近身,现世练出的军拳招招狠绝、步步紧逼,可出乎意料,这人自始至终只躲闪不还手,半点反击的意图都没有。
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被慢慢消耗,仇烬干脆抽出方才从武器架顺走的军士刀。
寒光劈落而下。
那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动刀,还是早已淡出主流使用的短刀,瞳孔骤然一缩。
“等等,停手!”
仇烬顺势压身上前,膝盖死死抵住对方小腹将人摁在地面,一手捂住他双眼,刀锋稳稳架在颈侧。
这个世界有个不成文的惯例,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了结性命时,大多会掩住对方视线。
冰凉刀刃切入皮肤,细密血珠缓缓渗出来,淡淡的腥气漫开在空气里。
“刀太危险了,我们好好谈不行吗?”被叫做疯狗的人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听着像是乖乖认输,可语气里半点诚意都没有。
说话间他轻轻动了动鼻尖,贪恋地嗅着空气里的气息,神情竟带着几分餍足。
刀锋已经抵在致命处,这人依旧笑得松弛,所谓服软全然是伪装。仇烬看得通透,一旦自己松懈,下一秒被反制的只会是他。
仇烬居高临下睨着他,唇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我很听话,也愿意服从一切指令。”对方放软声调,带着蛊惑的意味,“放我起来,往后我全都听你安排,好不好?”
“听话?听话怎么会被囚禁在这里?”仇烬似笑非笑,指尖微微加力,刀刃再陷几分,血流得更密了。
可身下之人的心跳,却愈发剧烈,分明是越发亢奋。
“只能怪他们没本事控住我而已。”哨兵话语里依旧藏着桀骜,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落魄模样。
仇烬低笑一声,慢悠悠打量着地上这人。
凌乱的白发贴在额前,眉眼锋利又清俊,宽肩窄腰的骨架堪称完美,体能耐力都是顶尖水准,完全配得上联邦最强哨兵的名头。
只是性子确实怪异,他并没有像牢狱里常见的囚徒那样邋遢潦倒,反倒打理得还算整洁。
“帅气的Alpha向导,不肯让我好好看清你的脸吗?”对方语气轻佻,笑意里裹着试探。
倒确实有意思。
仇烬轻笑,松开捂住对方眼睛的手,同时收刀起身,解除压制。
那人就躺在地上,仰头直直望着他,目光灼热坦荡,像只黏人的大型猛兽,和训练场里杀伐狠戾的模样判若两人,也难怪会被冠以疯狗的名号。
“刚才没看够?”仇烬瞥了他一眼,走到桌边落座,指节轻叩桌面,“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对方立刻利落起身,仿佛方才被刀架脖颈的插曲从未发生,端正坐到他对面。
哨兵颈间未干的血滴落在地板上,刺目又突兀。
“您请问。”他依旧笑得耀眼,视线牢牢锁在仇烬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你在觊觎我的信息素?”仇烬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多余铺垫。
那人单手撑着脸颊,坦然笑道:“没错,仇烬向导。”
仇烬越发觉得这人捉摸不透,抬了抬下巴:“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
哨兵弯起眼:“早就听他们频繁提起您,今天总算得见真人。”
仇烬挑眉:“所以才在训练场盯着我,跟个窥探的疯子一样?”
“换做任何人,都会被太过出众的人吸引吧。”他认真端详着仇烬,语气从轻佻骤然郑重,近乎宣誓,“向导,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耀眼的人,一眼就夺走了我全部注意力。”
“你倒是天生会讨人欢心。”仇烬被他跳脱的性子勾起一点兴致。
“不是讨好。”他抬起戴着电子镣铐的手,勉强对着太阳穴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态度无比诚恳,“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绝无半句空话。”
“这暗无天日的禁闭室,可没有天地为证。”仇烬环视这间无光就会彻底漆黑的囚室。
见他不为所动,哨兵又勾起坏笑,尾音轻轻上扬:“那就假一赔十,我亲爱的向导。”
“我先走了。”仇烬轻叹着起身,不愿继续耗在这里。
“向导,明天再来找我好不好?”疯狗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声开口,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仇烬回头扫了一眼,对方耷拉着眉眼,活像被遗弃在街边的流浪犬。
“看我心情。”
他随口应下,径直往前走,没有回头,自然没能看见身后那人瞬间黯淡下来的神情,连那头白发都像是蒙上一层灰影。
走出禁闭室,仇烬回头望向墙壁上流转蓝色药剂的管道。方才在房间里几乎嗅不到任何异样,想来这些液体会挥发成无味气体,对于感官敏锐的哨兵而言,长期待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酷刑。
“我的天,你居然平安出来了!”等候在外的助手长松一口气,后怕地拍着胸口。
“劳烦您奔波了。”仇烬语气礼貌却疏离,道谢过后转身就走。
“等等,别走。”助手连忙追上,朝禁闭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满心好奇,“里面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仇烬依旧冷淡作答。
“我可不信,你在里面耽搁了那么久。”
仇烬脚步顿住,侧过脸。阳光落在他冷白的侧脸上,勾勒出利落冷硬的下颚线。
“今天暂且作罢,”他浅浅一笑,语气淡然,“明天我再来一趟看看。”
助手僵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嘟囔出一句:
“你这小子,上辈子怕不是个作恶多端的恶人……”
情人节快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