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
-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墨纱,缓缓覆住整座幽深的主宅。廊灯只留了几盏昏黄,将雕花栏杆的影子拉得漫长又安静,整栋宅邸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连呼吸都变得轻缓。陆凌寒洗漱完毕,躺进宽大柔软的床里,床品带着淡淡的雪松与阳光的味道,却依旧掩不住独处时的空落。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房间里只余床头一盏小灯,暖光浅浅,映得空气都温柔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极轻、极小心地推开一道缝隙,没有一点声响,像一片落叶落地。陆凌寒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室沉睡。陆凌寒站在床边片刻,目光安静地落在熟睡的人脸上,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最终只是放轻脚步,缓缓在床沿坐下。
陆凌寒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静静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呼吸都放得极缓。床很大,陆凌寒小心翼翼地侧躺进去,尽量不碰到对方,却又忍不住一点点靠近,直到能清晰闻到对方发间的浅香。黑暗里,陆凌寒只敢用目光描摹着熟悉的轮廓,手臂虚虚地环在半空,像守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身边人的呼吸依旧平稳,丝毫没有被惊扰。陆凌寒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极轻、极温柔地拢进怀里,动作虔诚又克制。窗外夜色深沉,主宅万籁俱寂,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却藏着一整个无人知晓的、温柔到极致的秘密。陆凌寒就这样抱着怀中人,在深夜里无声陪伴,直到天光微亮,也舍不得离开分毫。
夜色浸满整座主宅,房间里只留一盏暖柔的床头小灯,光线朦胧得像一层薄纱。时夜尘睡得安稳,呼吸轻浅,陆凌寒悄无声息地躺在他身侧,手臂轻轻圈住时夜尘的腰,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连指尖都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怀中熟睡的人。
门外忽然传来几不可闻的轻响。
温知许与陆叙白担心时夜尘初来主宅睡不安稳,特意轻手轻脚地过来探望,想问问时夜尘住得习不习惯。两人指尖一同搭在门把上,缓缓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目光刚探进去,便同时顿住了动作。
昏暗中,陆凌寒侧脸轮廓柔和,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缱绻与珍视,他静静望着时夜尘的睡颜,整个人都浸在温柔里,连呼吸都与怀中之人渐渐同步。
温知许心头一软,眼底瞬间漫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得温柔。他轻轻侧头,看向身边的陆叙白,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与欣慰——原来凌寒那份从不外露的深情,全都给了眼前这个少年。
陆叙白亦是唇角微扬,眸中盛满温和的纵容。他看着屋内相依的身影,无声地摇了摇头,眼底是对家人的宠溺与安心。两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隔着门缝静静看了片刻,便默契地缓缓合上房门,连一丝风都未曾带进。
脚步声轻得像落叶,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屋内依旧安静,月光温柔,暖意绵长,无人打扰的夜色里,只剩下彼此相依的安稳与温柔。
两人轻手轻脚走远几步,确认不会惊扰到屋里的人,温知许才轻轻挽住陆叙白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你看你儿子,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陆叙白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又纵容,伸手轻轻揽住温知许的肩。
“是么?那他可比我幸运多了,总算把放在心尖上的人,好好留在身边了。”
温知许轻轻点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满眼温柔。
“以后啊,有人陪着他了,我们也能放心了。”
夜色安静,走廊里只余下两道温和的身影,和满室藏不住的暖意。
屋内依旧是暖柔的灯光,时夜尘在一片安稳的暖意里,意识渐渐从沉睡中浮起。时夜尘没有立刻睁开眼,只觉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像是雪松混着淡淡的暖意,让人安心到极致。
腰间似乎被什么轻轻圈着,力道很轻,却格外安稳,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时夜尘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睫。
朦胧的光线里,陆凌寒近在咫尺,呼吸浅浅地落在时夜尘的额发上,眉眼在夜色中柔和得不像话。陆凌寒就那样安静地抱着时夜尘,目光专注地凝望着时夜尘的睡颜,连他醒了都未曾察觉。
时夜尘的心猛地一软,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陆凌寒没有动,只是悄悄抬眼,望着近在眼前的人,鼻尖微微发酸,又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填满。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深夜里,有人这样无声地守着自己、陪着自己。
陆凌寒察觉到怀中人的微动,才缓缓回神,对上时夜尘清澈又带着睡意的眼眸,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声音低哑又轻:“醒了?有没有吵到你?”
时夜尘轻轻摇了摇头,往陆凌寒怀里又靠了靠,把脸埋进陆凌寒温热的颈窝,小声呢喃:“没有……你怎么在这里。”
“怕你一个人睡不习惯。”陆凌寒收紧手臂,将时夜尘抱得更紧,“陪着你,才安心。”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相拥而眠,一屋静谧,满心都是安稳。
时夜尘被抱在熟悉的怀里,困意再次温柔地卷了上来。时夜尘没有再说话,只是往陆凌寒怀中更贴近了些,脸颊轻轻蹭了蹭对方温热的颈侧,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安静又依赖。
陆凌寒感受到怀中人的小动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手臂微微收紧,将他更稳妥地护在怀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人安心。陆凌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躺得更舒服,又伸手替时夜尘掖了掖被角,把露在外面的手腕轻轻裹进被子里,动作细致又温柔。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交错的呼吸,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相拥的身影上,连空气都变得绵软。时夜尘闭着眼,鼻尖全是陆凌寒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原本在陌生主宅里微微不安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安定下来。”
时夜尘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手臂轻轻环上陆凌寒的腰,整个人蜷缩进温暖的怀抱里。
陆凌寒垂眸,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时夜尘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陆凌寒没有再动,只是安静地抱着怀里的人,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这样静静陪着,直到睡意缓缓袭来。
窗外夜色深沉,主宅一片静谧,屋内相拥而眠,暖意绵长。
一整夜,无人惊扰,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温柔得不像话。
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漫进卧室,将一室静谧染成浅金色。
时夜尘是在一片温暖里醒过来的,鼻尖萦绕着陆凌寒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腰间稳稳地圈着一只温热的手臂,整个人被妥帖地护在怀里,连呼吸都带着安稳。时夜尘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一抬头便撞进陆凌寒含笑的眼眸里。
陆凌寒早已醒了,正低头静静看着时夜尘,目光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还轻轻落在时夜尘的发顶,一下一下,耐心地顺着时夜尘的发丝。
“醒了?”陆凌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轻轻落在时夜尘耳边,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
时夜尘脸颊微微一热,才想起昨夜陆凌寒悄悄溜进来陪自己,下意识往陆凌寒怀里缩了缩,小声应了一个“嗯”。
陆凌寒低笑出声,手臂微微收紧,在时夜尘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虔诚又珍视。“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时夜尘脸颊更烫,埋在陆凌寒胸口不敢抬头,心跳却轻轻快快,满是甜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温知许温柔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凌寒,夜尘,醒了吗?我做了早餐,起来吃点吧。”
两人同时一僵。
时夜尘猛地从陆凌寒怀里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慌乱又害羞,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陆凌寒也微微一顿,随即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时夜尘的头发,低声安抚:“别怕,他们早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温知许和陆叙白并肩站在门口,目光往里一探,正好看见床上两人相拥在一起,时夜尘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慌乱地往被子里缩,陆凌寒则护在时夜尘身前,眼底满是纵容。
温知许立刻弯起眼睛,笑得温柔又了然,连忙轻轻拉上一点门,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解围:“哎呀,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慢慢起,早餐不着急。”
陆叙白站在一旁,眼底也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语气里全是宠溺:“不急,醒了再下来就好。”
说完,两人默契地轻轻合上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屋内一室暧昧的甜,和时夜尘埋在陆凌寒怀里,羞得不敢出声的小模样。
陆凌寒低头,看着怀中人通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低笑着哄时夜尘:
“好了,乖宝不羞,他们都喜欢你陪着我。”
时夜尘被陆凌寒牵着走下楼梯时,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指尖微微攥着陆凌寒的衣袖,又乖又软。
餐厅里早已飘着早餐的香气,温知许正将温热的牛奶摆上桌,陆叙白坐在一旁看报,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眼望过来,眼底都藏着温和的笑意。
“醒啦?快过来坐。”温知许笑着招手,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轻轻一掠,又自然地移开,半点不打趣,却处处透着温柔的了然。
时夜尘脸颊微热,乖乖在陆凌寒身边坐下,刚拿起勺子,就听见温知许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却半点不让人难堪:
“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还担心夜尘第一次住主宅,会不习惯呢。”
时夜尘握着勺子的手一顿,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头轻轻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陆凌寒伸手自然地替时夜尘夹了一块松软的吐司,指尖轻轻碰了碰时夜尘的手背,无声安抚,而后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有我陪着,他睡得很安稳。”
陆叙白放下报纸,看着自家儿子护得紧紧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看向温知许:
“你看你儿子,跟你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认定了就舍不得放开。”
温知许嗔怪地看了陆叙白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又看向时夜尘,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们凌寒啊,从小就冷淡,唯独对你不一样。以后啊,就安心住在这儿,有人陪着,才不孤单。”
时夜尘听着,鼻尖微微一酸,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时夜尘悄悄抬眼,看向身边的陆凌寒,正好撞上对方温柔注视着陆凌寒的目光。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餐桌上,暖得恰到好处。
一屋轻声细语,满桌温柔烟火,藏不住的甜,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陆凌寒牵着时夜尘走出主宅,指尖始终紧紧扣着时夜尘的手,像是怕一松手时夜尘就会跑掉似的。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庭院里,司机早已等候在旁。陆凌寒先弯腰替时夜尘拉开副驾车门,手掌轻轻护在时夜尘的头顶,怕时夜尘不小心磕到,动作自然又细心。
时夜尘乖乖坐进车里,脸颊还带着一点未散的薄红,目光悄悄落在身侧的人身上。
陆凌寒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坐进来,车厢内空间不大,淡淡的雪松气息瞬间将时夜尘包裹。陆凌寒侧过身,先伸手替时夜尘拉过安全带,一点点扣紧,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腰侧,时夜尘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立刻又染上粉色。
“紧张?”陆凌寒低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让时夜尘一个人听见。
时夜尘轻轻摇头,却不自觉往他那边靠了靠,小声道:“没有……就是跟凌、凌寒一起,很开心。”
陆凌寒的心猛地一软,伸手自然地握住放在膝头的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而有力。“我也是。”
车子缓缓驶离主宅,平稳地行驶在林荫道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时夜尘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却总忍不住悄悄偏头,偷看身边的人。陆凌寒明明目视前方,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忽然轻轻捏了捏时夜尘的指尖。
“在看什么?”
时夜尘立刻收回目光,脸颊发烫,小声嘟囔:“没、没看什么。”
陆凌寒低笑出声,不再逗时夜尘,只是将时夜尘的手贴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又缠绵。陆凌寒微微倾身,在时夜尘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以后每天,都这样陪乖宝。”
时夜尘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时夜尘悄悄往陆凌寒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着陆凌寒的肩膀,十指扣得更紧。
窗外阳光明媚,车内暖意融融,一路都是说不尽的温柔与甜。
车子缓缓停在游乐园门口,阳光把旋转木马的顶篷照得亮晶晶的,空气中都飘着甜丝丝的棉花糖香气。
陆凌寒先下车,绕到副驾,弯腰牵住时夜尘的手,掌心稳稳地裹住时夜尘的。陆凌寒比时夜尘高出大半个头,时夜尘才到他的肩膀,站在阳光下,眉眼冷硬的线条都软了下来,周身的气场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掌权者,只是一个认真陪心上人来约会的普通人。
“想去哪里?”陆凌寒低头问时夜尘,声音放得很轻。
时夜尘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里面,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都、都可以……跟凌……凌寒一起就好。”
陆凌寒低笑一声,牵着他往里走,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护在陆凌寒身后,把人群轻轻隔开。
陆凌寒先带时夜尘去买了一支棉花糖,粉粉嫩嫩的,甜得刚好。时夜尘小口小口咬着,脸颊鼓鼓的,像只乖巧的小松鼠。陆凌寒就站在一旁看着,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时不时伸手替时夜尘擦掉沾在嘴角的糖丝。
路过旋转木马时,时夜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陆凌寒立刻停下脚步:“想坐?”
时夜尘点点头,又有点害羞:“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陆凌寒牵着时夜尘上去,特意选了相邻的木马,在木马慢慢转动时,陆凌寒的目光一直落在时夜尘身上,一刻都没移开过。
阳光落在时夜尘柔软的发顶,时夜尘笑得轻轻浅浅,眼睛弯成月牙,是陆凌寒从未见过的干净又明媚的样子。
后来陆凌寒又带时夜尘去坐了慢悠悠的小火车,穿过花丛和树荫。车厢里人不多,时夜尘不自觉往陆凌寒身边靠,肩膀贴着肩膀。陆凌寒悄悄伸手,从背后轻轻揽住时夜尘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时夜尘身子一轻,耳尖立刻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抓住了陆凌寒的衣角。
“开心吗?”陆凌寒在时夜尘耳边低声问。
时夜尘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的:“开、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陆凌寒心口一暖,低头在时夜尘发顶轻轻印下一吻,快得像一阵风,却足够让两人都心跳加速。
“那以后,常带乖宝来。”
风轻轻吹过,游乐园里笑声阵阵,阳光正好,身边是最喜欢的人。
这一刻,温柔得像是一辈子。
夜色慢慢漫上来,游乐园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撒了一地的星星。陆凌寒牵着还抱着小玩偶的时夜尘慢慢走出园区,晚风轻轻吹在脸上,带着一天的甜意与安稳。
时夜尘手里攥着陆凌寒赢来的小白熊,脸颊还带着一点点兴奋的红晕,一路都安安静静靠在陆凌寒身边,脚步都变得轻飘飘的。
回到主宅时,院子里已经亮起了暖灯,温知许和陆叙白早就回了房,整栋宅子安静又温馨,把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陆凌寒牵着时夜尘直接回了卧室,一进门,时夜尘就像是卸下了所有拘谨,轻轻往陆凌寒身上靠了靠,小声嘟囔:“我今天好开心。”
“我也是。”陆凌寒反手关上门,把人轻轻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时夜尘发顶,声音低哑又温柔,“以后每个周末,都陪你出来。”
时夜尘把脸埋在陆凌寒胸口,抱着小白熊玩偶,安安稳稳地赖在陆凌寒怀里不肯动。
洗漱过后,两人躺进柔软的大床里,没有了昨夜的偷偷摸摸,多了几分明目张胆的亲昵。
陆凌寒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手臂稳稳地圈着时夜尘的腰,掌心轻轻贴着时夜尘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容易安心的小朋友。
时夜尘闭着眼,鼻尖全是陆凌寒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困意一点点涌上来,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
“凌寒……”
“我在。”
“明天……还想和你待在一起。”
陆凌寒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听得时夜尘耳朵发烫。陆凌寒低头,在时夜尘软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又吻了吻时夜尘的发旋,声音轻得像耳语:
“不止明天,以后每一天,都陪着乖宝。”
时夜尘满足地往陆凌寒怀里缩了缩,手臂也轻轻环住陆凌寒的腰,把脸埋进陆凌寒颈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陆凌寒保持着抱着时夜尘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睡意。陆凌寒垂眸看着怀里乖乖熟睡的人,指尖极轻地划过时夜尘柔软的发丝,目光温柔得一塌糊涂。
窗外夜色安静,屋内暖意沉沉。
一屋两人,一夜相拥,甜得安安静静,却又满得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