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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要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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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看?”
男孩将酒杯缓缓推向言栀,并支着上半身看他。
言栀犹豫了一下,端起高脚杯,沿着擦了细糖的杯口抿一小口,入口的霜甜之后,便是一股火舌便顺着喉头蹿入胃里。
“这么烈!”
言栀皱起的脸上挤出一句感叹,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是你让我自由发挥的。”
男孩语气嗔怪,笑起来,露出一排雪白的牙,唇边的梨涡愈发明显。
没感觉被戏弄,甚至莫名受到感染,言栀也跟着笑了起来,倒是令男孩有些愣怔。
“这酒叫什么名字?”
言栀问。
“要下次点酒避开?”
男孩打着趣儿。
“不是,就觉得很漂亮。”
言栀凝视的眸子带了几分欣赏。
男孩瞬间便敛了笑。
“火山。”
干净利落的两个音节,从男孩圆润饱满的嘴唇里发出,竟带了几分魅惑。
也是在此时,喉间的苦烈褪去,竟然让言栀品尝到了些许柠檬的酸涩回甘。
像是火山爆发燃尽一切后,万物新生的萌始。
“很形象。”
言栀赞许颔首,却觉得这名字有些熟,跟男孩唇角的梨涡一般,都令他感到亲切的熟悉。
他准备继续喝,却被对方拦了一下。
“不能喝就不要勉强。”
“那你岂不是白做了?”
言栀认真答,仍是坚持着将这杯“火山”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
随着胃里逾演逾烈的灼烧感,他很快便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
“回去吧,别在这儿睡。”
男孩用指尖抵了抵言栀趴在吧台上的肩膀。
“什么时候了?”
言栀撑着脑袋迷迷糊糊问,想走,却突然想起他好像还没付钱。
于是伸手去裤子口袋里掏钱,却一个手抖,意外撒了一地,立即在人流如织的夜店引起一小阵骚动。
他下意识想弯下腰去捡,可手脚跟不是自己似得,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栽了下去。
可预想中的头破血流没有出现,吧台那头的男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谢谢。”
言栀回过头朝他慢悠悠回了句,而男孩的目光却越过他看到正伏在地上疯狂抢钱的人群。
“还早,十点。”
男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
“哦。”
言栀一瞬不移地望着男孩,醉醺醺地冒出一句话:“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男孩将言栀在座位上安顿好,唇角弯了一下:“没有。”
“哦。”
回答完这一句,言栀才想起自己遗落的钱,可再回头,地上散落的钞票早就不翼而飞。
他略略叹了口气,玩笑捡起地上已经空空如也的钱包,小心询问:“你们店能赊账吗?”
男孩调酒的动作一滞,没忍住笑了出来,漂亮的眸子被绚烂的灯光映亮。
“不能,但我可以请你。”
“不..不用,我、会还的...”
言栀挠了挠头,才心虚找补:“等我发了下个月工资...”
“好。”
对方答应地十分爽快。
许是方才小憩了一下,酒气散了些,言栀清醒了许多,知道没理由再久留,便对男孩告辞了。
临走时,他没忍住想问对方的名字。
可男孩抬眼的一瞬,眼神冷得可怕,没答,只在伸手指了下胸前的工牌——Jack。
言栀很想说他早就看到了,他是想问他真实的名字,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径直出了门。
此时的首都已快入冬,门外的夜晚寂静又萧条。
言栀拦了一辆计程车,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才鼓起勇气报出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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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启晟开门时穿着一件暖色系的羊毛衫。
清淡的青草信息素混着大叶梧桐的浓香钻入他的鼻腔,他不觉眉头攒起,嗓音更是冷得像冰。
“喝酒了?”
言栀没理,晃悠悠地推开来人,跌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楼下计程车的钱还没付。”
他冲人大喇喇喊,像是个耍无赖的醉汉。
他知道就算自己喝醉了,对方也不会拒绝,甚至如果能引起对方的厌恶就更好了。
傅启晟不动声色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慢条斯理地拨了个电话。
“解决了。”
他安静地挨着他坐下。
其实,再次重逢言栀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他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他不是有季明月了吗?
他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可一坐下,方才那些强撑的清醒逐渐消散,整个人晕乎乎的,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便全冒了出来。
令他没由来想哭。
言栀双手捂着脸,泪水便是那么自然而然地从指缝间溢出来。
傅启晟在他跟前蹲下,像从前每个安慰他的瞬间般伸手摸了摸他毛躁的头发。
言栀躲了两下,可对方仍在坚持,也没躲了,却感觉有什么冰硬东西在碰自己脸。
他定睛一看,发现竟是傅启晟手腕上坠着的一串金珠红绳。
言栀眯着眼看,眼睛模糊得厉害。
“看什么?你送的,没摘下过。”
傅启晟趁机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骗...骗子!”
言栀呜咽着喊,那天他明明看见他戴的是表,可话被揉进衣服里。
很快,两人便从客厅到了卧室,待傅启晟用嘴撕下言栀颈后的抑制贴时,他已经哭累到快要睡着。
虽时隔快小半年,两人的躯体依旧熟稔。
傅启晟小心舔舐着言栀腺体新长出的肉,却没有丝毫大叶梧桐信息素的气息,只手臂上多了许多细小的凹凸不平的针眼,语气酸涩又侥幸。
“还说你没想我?”
言栀蓦地睁开了眼,他想说他没想,更没等。
因为本来再有两日,等骆淮歌回国,他们兴许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可他尝试了几次,如何都开不了口,仍抿着唇将话咽在肚子里。
再次醒来时,是在傅启晟的卧室。
言栀的脑海有片刻的放空。
兜兜转转,他的终点似乎总在这儿。
他下意识摸了摸昨晚几近被啃烂的腺体,这段时间新长出来的肉,一寸也没能幸免。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早。”
正在厨房忙碌的傅启晟,叼着支烟跟他打招呼,并深吸了最后一口,将烟掐灭在垃圾篓里。
“早。”
言栀不情愿地应了声,仍顺从地坐在了桌边。
虽心里不情愿,可他此刻的身体与精神都在信息素的滋养下十分舒畅。
不一会儿,一份焦香的锅贴上桌,Alpha给他舀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南瓜粥。
言栀小口地吃着。
“那晚,老爷子的人盯上你了,如果我不出手,保不住你。”
傅启晟望着言栀,指间夹着支烟,却没点。
言栀夹锅贴的筷子滞了一瞬,可仅一瞬便恢复正常,继续埋头进食。
“我跟季明月之间也没什么,不过为了应付老爷子。”
傅启晟继续说,余光密切地注视着来人,可对方却像充耳不闻般。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僵持。
“骨髓捐献者会同意的吧?”
突然,言栀才抬头问了句。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空气冷到极致。
“嗯。”
傅启晟撇下眸光,额头青筋一跳,却又面色如常地喝了口咖啡。
“那就好。”
言栀木木地点了点头,将碗里的最后一个锅贴塞进嘴里。
“要去上班吗?”
傅启晟起身将碗盘收进厨房里。
“不了。”
言栀坐在餐桌前没动,低着头应了句。
傅启晟进厨房的脚步一顿,手上的东西都来不及放下,脱口而出。
“不走了?”
“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傅启晟折身回来,将碗盘又放在了餐桌上,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嗓音却依旧不紧不慢。
“搬回来吗?”
“嗯。”
言栀胳膊撑在桌上,脸埋在手心里,像是认了命。
傅启晟却一把将他激动地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搂进怀里。
“谢谢。”
Alpha激动吻着他的发顶。
言栀在Alpha的臂弯里抬了抬眼,却觉得眼皮有些重,干脆闭上了。
他没原谅,只不过接受了。
当天,傅启晟就将言栀欠骆淮歌的两百万打了过去,甚至还多给了一百万的利息,并留言:感谢照顾。
气得骆淮歌连夜的飞机赶了回来,差点打爆言栀早就关机的手机。
第二天一早,言香便领着骆淮歌找上了门。
“哥,刘文轩妈妈的事,我们还能想办法,你跟我回去吧。”
当着傅启晟的面,言香道得婉转客套。
此时的言栀刚从房间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宽大的睡衣领口下,密密麻麻全是泛红的吻痕。
尤其是闻到那两股交缠的信息素,骆淮歌恨得牙痒痒。
言香注意到他的右手腕上多了一串金珠红绳,跟傅启晟手腕上的一样,眼神暗了一刻。
“他没强迫我,是我自愿来的。”
言栀平静开口,却一下激怒了静待的骆淮歌,他猛地站起来大声反驳。
“不可能!”
像是特地过来为他撑腰:“啊言,今天我在这里,如果你不想,没人能阻拦你。”
言栀看着对方憔悴的脸,眼神有瞬间怔愣,但也仅仅是在瞬间。
“我自愿的。”
他答得干净利落。
如果一切纷争纠葛由他而起,不如也就到他终结。
他不想,更不愿再牵涉任何人了。
“可那天晚上,你明明...”
骆淮歌泄愤般双手插进发间,割裂到难以置信。
“都是你的想象,我什么都没许诺。”
冷酷到近乎残忍的回答,一下便击退了对方全部的勇气。
骆淮歌高傲的自尊瞬间被砸得稀碎,他咧了嘴笑了下,像是轻蔑,更是自嘲,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原来他为之倾尽全力的对抗与坚持,在对方看来,一文不值。
见骆淮歌走了,言香也不敢多留,向言栀交代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也匆匆离开了。
“照顾好枝枝,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送言香到门口,言栀这般叮嘱。
言香却没回,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回到傅启晟房子的言栀,像是被人抽去了魂。
不仅辞了工作,也不动专门为他新添置的手机,仿佛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兴趣,成天除了发呆就是无止境地昏睡,甚至还主动要求恢复晚上一杯牛奶的习惯。
若不是每天夜里傅启晟都要碰他,顺带喂他吃点东西喝点水,他就跟他个玩偶似得,不差什么了。
一个深夜,傅启晟照例挥汗过后,将言栀清理干净放在新换的床铺上,抵着他耳朵道。
“啊栀,医生评估你生殖腔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向来昏沉的言栀却倏忽醒了过来。
“不!不要。”
他捂着生殖腔艰难地翻过身,才使用过度、干哑的喉咙跟咽了沙似的,发嗓的同时没忍住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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