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原来你就是 ...

  •   言栀嘴里的话又吞了下去,不过他可不是想劝毛毛什么大胆追爱。

      这个骆淮歌虽然传言中什么都好,但毛毛家顶天了也只是个小富即安,圈层差距太大的两人,还是不适合在一起的。

      “姐!快过来!”

      突然,陈顺文的声音追了过来。

      “什么事啊!”

      毛毛嗓音极其不耐,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放下言栀的胳膊往回走,并嘱咐道。

      “言哥,你就在这儿等等,我马上回来。”

      言栀点点头,挪了两步,就在附近的树荫下站着,目送毛毛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一个转角消失不见。

      他其实挺喜欢树的,兴许是Omega的体质,他总能问到树木里藏着的一股特别的芬芳,令他总不自觉地闭起眼睛仰头深呼吸。

      然而就在他无比享受这一刻时光时,突然眼前一暗,一股浅薄却极烈的信息素传来。

      言栀睁开眼,便见一身咖色长款呢绒大衣的骆淮歌已经站到了他的跟前。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颦起了眉。

      来人却依旧定定站在原处,眼神微俯,轮廓深邃的面部曲线在萧瑟的冬日里宛如摆在展台上的素描雕像。

      他双手越过风衣边缘插在裤子口袋,露出胸前质地极好的黑色衬衣,隐约能看见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

      “TA不适合你。”

      Alpha撇过眸子,淡淡开嗓。

      言栀无言,以为他在说毛毛。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站在毛毛家属的角度,知道自己Omega的身份,他俩确实不合适,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立即摊牌,正在酝酿着怎么搪塞过去。

      对方却又开口了:“他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的,况且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言栀一怔,终于明白他在说傅启晟。

      见此,Alpha唇角微弯,缓步经过Omega的身侧,倚在他耳边道。

      “一般人兴许不知道,S级Alpha还有一项隐藏能力,能够对已经被永久标记的Omega重新标记。”

      说罢,骆淮歌抬手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却被言栀眼疾手快地挑出来,夹在指尖。

      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骆淮歌丝毫不恼,反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你想通了,可以联系我的意思。”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朝陈宅门口走去。

      言栀:“......”

      这人是有什么大病吧。

      他很想把名片扔了,但这附近没见着什么垃圾桶,况且这是在别人家,也不好随便乱丢......想了想,言栀最终还是把名片重新装回口袋里。

      很快午间开饭,可饭桌上只有五个人。

      “小骆去哪儿呢?”

      毛母关切地问。

      “骆哥说他家里突然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陈顺文随口回答。

      毛母却冷眉一横:“虽说他把你当朋友,但你说话可要客气些,这可是咱们陈家的贵人......”

      突然,毛父清了清嗓子,看了眼言栀。

      毛母这才打住话头,几人开始用餐。

      用过午饭,言栀就回去了。

      毛毛开车送他回去的,一路上可谓千恩万谢,还给他装了不少年货带回去。

      言栀也没推辞。

      那晚,傅启晟回得很早。

      言栀在他后面洗完澡,顺手将两人放在衣篓的脏衣服塞进洗衣机。

      放进去前,他习惯性翻了翻口袋。

      骆淮歌的私人名片就那么出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想扔进旁边的垃圾篓,耳边却不自觉的响起了他说的那些话。

      很明显,他是想要帮他。

      想到这儿,言栀就有些犹豫,或者更多的是疑惑——他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可既然认识,为什么每次碰见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黑色的塑金名片被夹在白皙的指尖细细端详。

      “还不睡?在看什么?”

      突然,傅启晟的嗓音从身后透了过来。

      言栀吓了个激灵,还来不及将手中的东西收起,便被对方抽了过去。

      Alpha眉头微凝,语气严肃。

      “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今天去毛毛家做客,他也在。”

      言栀尽量压抑着嗓音里的不自在,细白的指节攥紧了两侧的裤缝边沿。

      “离这人远一点,他脑子有病。”

      傅启晟冷眸扫了他一眼,寒光毕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攀上言栀的脊背。

      Alpha掌心一捏,揉皱的名片被精准地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篓。

      言栀心下一顿,原来在外界看来交情不错的两个继承人,私下对彼此的评价都不高......

      “哦。”

      他随口应了声,却似惹得傅启晟不快。

      那晚,他被绑了手束在床头,手腕上的红绳落在小臂,艳得晃眼。

      他被Alpha一声连着一声的质问砸得头昏。

      “怎么?看上别人了?”

      “觉得他比我好?他能在病房贴身照顾你两年吗?他能像我一样一点点修复你萎缩的生殖腔?他能每天早上起来给你做早餐......”

      “言栀啊言栀,你什么时候才能安分一点!但凡身边有个男的,就都要往你身上扑!”

      言栀解释地头都昏了。

      “我没看上别人...我不认识他...我们甚至都没说过话...名片是他强塞给我的...除了你,我没别人...”

      可任凭他怎么解释,傅启晟就是一个劲儿折腾,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日,待言栀头脑完全清醒时,已到了初六晚上。

      他有些恼,几天的假期就这么平白没了。

      ***

      初七那日开工,言栀如往常般到公司打卡上班,却发现一向对他热情有加的毛毛有些反常。

      不仅不再主动找他聊八卦了,甚至连食堂吃饭也都特意避开他,连带平日与毛毛相处得好的小团体也都对他敬而远之。

      言栀反思了好几天,都没发现自己初三那日在毛毛家有什么不合矩的举动,若说真有什么变数,那就只能是骆淮歌了。

      拿不准对方到底怎么想的,一个午间,实在憋不住的言栀将毛毛叫到了天台,坦诚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那...言哥...我问了你别觉得冒犯。”

      毛毛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垂着脑袋,刘海盖住眼睛,支支吾吾道。

      “有什么问题你大胆问。”

      言栀心焦地眉头都拧在一块。

      “言哥,你...你真的是夏知安吗?”

      对方问得小心翼翼,却如一道惊雷劈在言栀的天灵盖上。

      原来那些他自以为已经过去的过去,并没有过去。

      “你其实是Omega,对不对?”

      毛毛继续追问。

      言栀僵在原地好久,方才回过神来艰难点头。

      再抬眼,却发现毛毛漆黑的瞳仁里竟燃起一股不可名状的兴奋之意。

      “言哥!你真是太酷了!”

      眼前的女孩激动得眉飞色舞、双颊泛红。

      言栀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没懂。

      他从来没想过他这样出生的S级Omega,安分守己地待在夫家,会跟“酷”字有什么沾边。

      下一刻,毛毛语出惊人。

      “言哥!想不到那个曾在上流社会搅动风云,绿了裴俊翊、还让傅启晟当了小三的S级Omega夏知安,竟然就是你啊!”

      “我还以为那些都是传说呢!”

      言栀宛若瞬间被咒语定住,掩在冰冷镜片下的瞳孔猛烈震颤。

      ***

      那天言栀很晚才回家,但并不是加班,他甚至旷了下午的班,一个人躲到公司附近的网吧查资料查到半夜。

      直到傅启晟的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他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极不情愿地回了家。

      回来时,外面飘着小雨,言栀没打伞,发丝与镜片都是累累水渍。

      “怎么了?”

      进门时,傅启晟摘下言栀的眼镜,拿了刚烘干的毛巾为他擦脸。

      他很喜欢给言栀擦头发,总觉得将他毛茸茸的脑袋裹在浴巾里揉搓,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像极了一只流浪的小狗。

      干热的暖意令浑身冰凉的言栀体温逐渐回升,他果断偏过头去,错开傅启晟的动作,神情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傅启晟双手被挡开,还有些困惑,就见对方干哑开嗓。

      “傅启晟,你告诉我,我是怎么跟裴俊翊离婚的?”

      裹在言栀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上,隔开两人相对的足尖。

      傅启晟面色如常,却像是压抑着惊涛骇浪的平静湖面。

      他看着言栀的眼睛,语气尖锐。

      “怎么?你还念着他?”

      言栀的下颌骨绷紧,继续问:“他在哪儿?”

      傅启晟没回复,反而转身去厨房给言栀端了一杯刚煮好的姜茶。

      言栀没接,傅启晟就将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嗓音悠然,又带着股子先见的意味。

      “我劝你还是不要见他。”

      “如果我偏要见呢?”

      言栀坚持道,布满血丝的眼睛憔悴不堪。

      “废人一个,见了也没用。”

      傅启晟头都没回,轻飘飘道。

      “你做的?”

      言栀身形晃了一下。

      傅启晟回眸望了他一眼,唇角轻扯,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了报复他,我们俩的事是他捅出来的对不对?我跟他离婚也是因为这件事。”

      言栀一字一顿道得认真。

      虽然这段上流圈层的轶闻已经被刻意镇压过,但总能在网络的某些角落能觅到蛛丝马迹,就凭着这点真假莫测的传闻,言栀也能将当年的事里断断续续拼凑个大概。

      傅启晟没作回答,只静静看着言栀,他依旧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舒适姿态,整个人沉得像座雕像。

      许久,他唇边才缓缓溢出个“是”字。

      言栀身子踉跄了一下往后撞在门上,后腰的地方正好磕在了门把手上,疼得他眼皮一跳,连带生殖腔的地方都传来阵阵刺疼。

      傅启晟想上前帮他,却被他伸手拒绝的手势阻断。

      他缓缓抬眸望向来人,眼神带着透彻的绝望。

      傅启晟不喜欢他那样看他,于是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揉搓伤处。

      过近的距离,Alpha体内浓烈的冷杉信息素随之而来,言栀身体得到安抚的同时,内心却抗拒极了。

      他不想像一个只会发情的牲口,无论对方对他做了什么,只要用信息素引诱,他便不顾一切地沉溺下去。

      言栀趁着自己意识最后一分清明,对着自己的手腕咬了下去。

      霎时,鲜血便顺着唇缝溢了出来,与腕间那条金珠红绳交缠在一起,艳得刺目。

      傅启晟当即松手,敛起信息素,将人打横放在床上查看,眼里满是心疼。

      剧烈的疼痛令言栀意志清醒,他喘着粗气望向来人,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对方片片凌迟。

      “所以,你留我在身边也是报复对吗?”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