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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乌龙 傅铮这是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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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架到了禁闭室。
俩壮汉把人刚一放下,傅砾抬头就看见沙包大的拳头朝他抡了过来。
联想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地道也该罚。
面色复杂,青一阵白一阵,闭上眼,在心中做起了思想建设。
咬紧牙关准备挨过这一轮狂风暴雨的侵袭。
可许久之后,依旧是毫无痛感。
预料中如雨点般的拳头并没有劈头盖脸砸下来。
傅砾疑惑地小心地先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见如山一般高大的俩壮汉已然见不到踪影——这俩人只是替他松了绑。
正窃喜着,巡逻队长罗天赐正杵在一旁。
其威慑力不比那俩壮汉小,把傅砾都吓得蹦起来了。
“你怎么在啊?”
“我带你来的,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
“……”
“你……”
罗天赐不擅长给人做思想工作。
看了对方半晌,叹了口气。
“别给老大拖后腿了,你要知道,如果不是老大好心,从末日来临就带着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对于傅砾这么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拖油瓶,居然能让老大心甘情愿带着。
分为欣赏傅砚的罗天赐是有些羡慕嫉妒恨等复杂的情绪在里边的。
这臭小子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能当老大的亲弟弟,得老大这么关照他。
言尽于此,罗天赐也不是那种嘴碎的人。
剩下的就靠傅砾自己去悟了。
门也没锁,傅砚话虽然那么说。
但底下的人得有数。
那毕竟是对方唯一的弟弟。
作为傅砚除傅铮外的头号拥趸,罗天赐选择把抉择权交给傅砾自己。
好赖话说完了,人还得有点自己的思考量。
目送罗天赐远去的背影,傅砾心情复杂。
道理他都懂……
可是……
低垂着头,目色晦暗,负面情绪逐渐堆积,直到最后怨气浓郁。
傅砾扯出一抹无奈的、绝望的、无望的笑。
他一直都很后悔生在傅家。
他明明就不差啊,他究竟差在哪儿了。
那个人,总是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他也是人啊,他也要尊严的。
可是那个人总是把他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
“哥哥……”
“哥……”
“傅砚!!!”
从什么时候,连哥都不喊了。
记不得了。
只是看着那人的目光逐渐投放向了别处。
对他的关注连余光都没了。
心里那杆秤就彻底失衡了。
如果他不是出生在傅家。
如果他不是对方的弟弟。
是不是也能跟其他人一样拥有一个公平的起点。
而不是就这样日复一日承受着对方失望的、冷漠的……甚至是鄙夷的目光。
他们分明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
傅砾紧攥着双拳,漂亮的脸上俱是愤愤不平。
可即便是恨到了极致,不甘到了顶点。
当傅砾鬼使神差来到傅砚房门前。
那些翻涌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脑子一片空白。
傅砾站了许久,就在他斟酌着语调怎么叫门的时候。
门却自己打开了。
目光落到室内,而后,傅砾瞳孔地震。
只见傅砚衣冠齐整,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在吞云吐雾。
而床上的傅铮揪紧着被子,面色潮红,衣服堆在床边,哪怕看不到也猜得到这人是挂了空挡的。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目光还闪躲到了别处,明显心里有鬼!
且室内还弥漫着古怪的味道,刺鼻又浓郁。
床单上还沾染有些许浓稠的、白色的……
一时间,傅砾脑子一懵。
而后震惊地看向傅砚,抬手一指,语不惊人死不休。
“傅砚,你把傅铮给睡了?!”
此话一出,室内一片寂静。
傅砚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
傅铮更是埋下头,没脸见人。
时间倒回一个钟之前。
“被子挪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傅砚的话让人不容拒绝,傅铮也没得拒绝的余地。
傅铮紧握着被子边缘,指节紧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浮现。
脑内天人交战,他这样的状态……
深沉吐息,傅铮也是豁出去了。
一把掀开被子,认命似的,破罐子破摔。
被看到了这么丑陋的模样。
砚哥兴许不会再搭理他了……
沉默着。
等待着。
可傅铮预料之中的来自对方的或许是奚落、或许是嘲讽、甚至是责备的话语都没有。
对方仍旧一丝不苟地为他涂着药。
只要是他身上还需要且有必要治疗的伤处,对方都很细致地将药膏涂抹在上边,而后耐心又小心地抹匀后轻揉着,让药物扩散开。
就连涂药这种事,对方也做得认真又细致。
透过镜片反光更衬眸光,其间酝酿的光泽比星辰更闪耀,诱人心驰神往、沉醉其中。
说对方好看这件事已经说累了。
对方低垂着眉眼,心无旁骛涂药。
而他就像是个得以喘息的偷窥者,贪婪地注视着对方。
目光放肆逡巡,不放过每一处,就像是要把对方装帧进心里。
唯恐遗漏任何一处细枝末节……
原本的担忧,生起的尴尬,顷刻间荡然无存。
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时间都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
一分一秒都仿佛是被定格住,外界的任何人事物傅铮都再也无从感知。
此时此刻,他只看得进对方。
心里也只装得下对方。
就连情绪也为对方所牵引。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因他而起。
“砚哥……”
低喃,略带着祈求,满眼都是对方,俱是向往。
视线略一偏转,四目相对。
傅砚仍旧淡定又从容,手上涂药的动作也没停下。
“怎么?”
“我……”
“憋得难受可以自行解决,我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首领,连这种事都约束手底下的人不让做。”
傅砚都三十岁的人了。
虽然他对这种事兴致缺缺,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提不起兴趣。
可他也知道人终究还是脱离不了动物的原始本能。
繁衍是天性,而基于繁衍催生的情绪,是人就无法避免。
他不能以他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去推断其他人也会跟他一样——
当一心扑在事业上的时候,连欲望都淡薄得近趋于无。
这不人道,是违反人类天性的推论。
他也不会持有如此愚蠢又短视的谬论。
刚放下的心这下是彻底死了。
傅铮犹豫的话是彻底说不出口了。
事实上他原本想说什么也因为一时头脑空白说不出了。
所以,这么丑陋的模样还是被对方看到了啊……
那一刻,傅铮脑子里运转过各式各样的想法。
但归结来说都是消极的、自我唾弃的,极端一点,傅铮都想过要不要请罪,让对方狠狠责罚自己。
即便之前他的砚哥对他如此亲近如此器重。
甚至在自己亲弟弟面前肯定了他的地位与重要性。
可这也不是他得寸进尺倒在对面呈现出这么一副丢人丑态的理由。
傅铮并非是自卑。
而是长久以来君臣的界限让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尤其傅砚平日里生人勿进的气场太过浓烈。
常居高位俯瞰众生的姿态是如此深入人心。
即便他忽然走下神坛,傅铮第一时间也不是想着对方终于用正眼看他了。
而是下意识反思——神降临人间,还特意来到他的面前,是他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对方,使得对方都气愤到亲自来降下神罚了?
天方夜谭的童话故事,小时候想一想就得。
都在末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尤其……
傅铮跟了傅砚这么久,旁观过傅砚的行事,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一个人。
有用者留,无能者走。
而他,就经历过被“优化”的阶段。
他是在末日前就跟着傅砚没错。
可末日到来后,他觉醒的异能一开始并不能让他崭露头角。
那些才一觉醒就初见威能的异能者,更能在傅砚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都用不着傅砚下达通知,傅铮主动边缘化了自己。
但他并没有彻底离开。
反而更替对方卖命,无数次游走在生与死的分界线。
当他再一次回到对方身边的时候。
傅铮抓握着曾经向傅砚大献殷勤却阳奉阴违的异能者的头颅,下一刻稍发力投掷,便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轻而易举就将对方跟丢垃圾一样丢弃。
跨越过生死,经历过与丧尸潮的拼死搏命。
傅铮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只需要站在那儿。
满室的异能者都被傅铮衬托得黯淡无光。
傅铮不需要多说什么
傅砚也不需要问什么。
彼此对视间,傅砚轻扯嘴角只淡淡道:“回来了?”
“嗯。”
如此,狼犬归位。
傅砚收获了一把无比趁手的尖刀利刃。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鞘与刀、君与臣……
傅铮并不知道脱离了这样的既定轨道后该如何自处。
一想到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看到对方失望的目光。
傅铮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呼吸都开始迟滞。
见对方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砚不是心理医生做不了对方的心理咨询。
有些事情得对方自己去想开。
刚好,药涂完了,系统也提示异能得以提升。
傅砚便坐到一旁,复刻出一根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感受着得以大幅提升后的异能。
心情是愉悦的,神情更是闲适惬意。
于是床上的傅铮在陷入迷茫。
床边的傅砚在悠闲抽着烟。
如此鲜明的对比画面落在被傅砚放行进来的傅砾眼中。
不可避免地就成了极易被误解的暧昧解读。
「被傅砚狠狠占有过的傅铮此时此刻正虚弱地卧在床上。
而傅砚明显是在这件事上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而要有这样极致的爽感体验……」
傅砾看向床上的傅铮,喉结滚动的同时。
冷汗也滴落了下来。
先前来的时候原有的情绪都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钦佩之感霸占。
看向傅砚的时候。
傅砾犹豫了一瞬,还是遵从了他没什么脑子跟心眼的脾性,口出暴言——
“哥,我以后是该喊傅铮嫂子吗?”
傅砾是傅砚的辱追→_→
不过追不到,坚定贯彻1V1。
(忘记设置定时发布了……这章生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