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糖》Augie

17、第 17 章 “我有

　　“我有点冷了。”唐春分扭头看向林书南。
　　“嗯，那……我们回去吧。”她松开了手，蹲下身子将那个挂件捡了起来，并关了开关。
　　林书南扭头看过去，唐春分已经来到了门后。
　　“走吧。”她握住了唐春分的手，她们两个赶在锁门前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唐春分把褂子脱掉还给了林书南，等她接过后，又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颗糖，递给了她。
　　林书南接过了糖，而后看向唐春分，但她没有瞅自己，而是利索的上了床。
　　等唐春分躺进被子里后看向林书南，但她才把褂子叠好，似乎是感应到了有人看她，随即转过了头。
　　唐春分这次没有避开，而是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什么？”林书南看着她，其实她能看出唐春分说的是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被子蒙住了头。林书南看着她笑出了声，但是声音很小，她走了过去，轻轻把被子拉了一点下去。
　　看着唐春分呆呆的模样，笑着说：“别闷着自己，我去睡觉了，晚安。”
　　唐春分不知道自己是红着脸听完的，应该是在看到林书南的那一刻脸就开始泛起了红。
　　林书南说完后就马上离开了。
　　这一晚，唐春分睡得很好，林书南倒做了不少奇怪的梦，在梦里她一遍遍回味自己说的话，还想象了唐春分脸红时的样子。
　　梦中的她没有揽着春分而是搂住了她的腰，好细啊。
　　她和唐春分对视，等春分把眼睛转过去后，她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还凑近了一点。
　　“醒醒，醒醒！”沈禾沁用力的晃着她。
　　“嗯啊，啊！”林书南慢悠悠睁开眼后看到了自己眼上方的沈禾沁，惊叫出声。
　　沈禾沁则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见她睁眼后便走了。
　　林书南慢慢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正搂着一个毛毛虫的玩偶，梦里的记忆逐渐浮现在眼前，她的脸“碰”一下红了。
　　这时唐春分洗漱回来了，她来到林书南的床边：“林……书南，要起床了。”见她脸特别红，又着急地问：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发烧了？我帮你请假吧。”说完又后悔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林书南觉得自己无法直视现实中的唐春分，马上撇过了头，低声说：“没，没有，我就是有点热，你先走吧。”
　　唐春分还是有些不放心，用她的手覆在了林书南的额头，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确实没有烧。”
　　她把手收回了，轻声说：“那你赶紧起床吧，要是其他地方不舒服，我给你请假。”
　　她现在只想让唐春分赶紧走，连忙点头：“好好好，你赶紧走吧。”唐春分这才离开。
　　“呼！”唐春分走后，林书南长长吐出了一口气，随后花一分钟穿衣服，一分钟叠被子，半分钟换鞋，没有洗漱而是直接去了班级。
　　到了班级，唐春分已经在早读了，她看了一眼讲台和后面，庄妍熙还没有来，于是如释重负般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经历一早上，她也调节好了，给唐春分挥了挥手：“早上好。”
　　她好像有点不理解但还是回了一句好，后又担心她有哪里不舒服：“你真的没事吗？”
　　林书南讪笑了两下，摆了摆手：“真的没有，我体质好着呢，不可能发烧和感冒，我早上真的是太热了。”
　　唐春分好像还有些不像不相信，但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背书。
　　林书南也背上了书。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同学们吃完饭回到了教室，庄妍熙正坐在讲台后：“回来了。”
　　唐春分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说了一句“老师好。”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回来的同学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林书南，沈禾沁，方晴都没有回来，她找不到其他人了，只好自己做题了。
　　做了几题突然想到：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过的吗？小学，初中，因为我的名字他们都不和自己玩，高一有周吟和苑絮。
　　她们两个关系很好，有时候也会找我玩，但是！找我归找我，她们不在我并不会魂不守舍啊呸，不是魂不守舍，林书南……哎呀！
　　正在她思绪混乱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瓶青柠味汽水，她抬眼看去，正是自己刚才所想的主人公——林书南。
　　林书南见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不把水拿走，歪了歪头：“你不想喝吗？”
　　一句话又把唐春分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啊，我，我喝。”她伸手拿了过来，是常温的。
　　她拿在手里还没有喝，几度想开口，但没说话，林书南好像看出了什么，笑了一下说：“我妈给我送书的时候顺便带的，她让我给朋友分分，我不知道多少钱，所以……你不用给我哦。”
　　唐春分听后去看她的另一只手，确实拿着一本书，是她上次看的《乡土中国》。
　　“唔……但……那我还是给你钱吧。”说着要去拿钱。
　　林书南制止了她的动作：“我不要，万一你多拿了怎么办？你……给我织一个小猫吧。”
　　听到她说要一个小猫，唐春分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但是我织的不好看。”
　　“没关系。”
　　“嗯。”

　　事实是：
　　“我吃完了，等你一会吧？”唐春分对林书南说。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还要一会。”
　　“好吧。”
　　唐春分走了没几分钟
　　林书南就吃完了，离开了食堂，她在附近遛了会，郝帅看到了就叫住了她：“林书南，你妈妈在门口。”
　　“好。”
　　走到门口她没有看见方季，而是看见了刘阿姨，赶忙跑上前：“刘阿姨你来啦。”
　　“嗯，我来给你送书。”说完掏出了《乡土中国》递给她，又拿了两百块钱，说：“你妈妈说让我把这些钱给你。”
　　她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刘阿姨再见。”
　　往回走，她感到有一点渴，打算买瓶水喝一口再回班。
　　她来到了超市，拿了一小瓶牛奶，准备去结账，排队的时候想到了唐春分，便脱离了队伍，又去挑了一瓶饮料，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味的，便选了一瓶自己喜欢的。
　　本来拿的凉的，但觉得今天好像没有特别热，便又换成了常温的，她拿着饮料去结账，此时只剩一个人排了，她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在回班的路上，她喝完了牛奶，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拿着书，回到了班级。

　　没过多长时间，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学生，庄妍熙见学生都到齐了，便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都到了吧，我说一件事，明天下午和后天一天都是运动会。”
　　说完后，班级里炸开了锅。
　　“运动会啊！”
　　“啊啊啊，我可以见到江桔暄了。”
　　“可以不上课了！”
　　“好期待啊！”
　　唐春分和林书南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视了一眼，轻轻笑了笑。
　　“好了，安静一下啦！我还没说完呢。今天下午我们需要统计一下运动员，晚上再写一些加油稿，晚上和明天上午我们需要排练方队和训练。”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补充：“每个人都要参加，一个人可以报三个项目，每个人都要参加！运动会总积分第一的班级有五千的经费哦，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电影，带你们出去吃，去KTV也行！”
　　“好！！！”班里的同学异口同声。
　　下课后，张咖圣拿着报名表在班级里到处转悠，一会就转悠到了林书南的位置。
　　“你要报什么？”
　　唐春分在写卷子，没有听见他的问话，林书南则是用手托着腮思考了几秒：“我选……八百米吧。”
　　说完后，她屈起手指在唐春分的试卷上叩了叩。
　　“啊？”
　　“你要报什么项目啊？”
　　唐春分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不可以不报。”张咖圣道。
　　“不是，她不是不报，她只是不知道要选什么，你把表格给她看看。”
　　张咖圣把表格递了过去。
　　唐春分扫了几眼没有什么想报的，便选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我报…一百米。”
　　“好，我记上了。”
　　写完名字后，他便继续往后走。
　　唐春分发现自己写试卷越来越不专心了，明明之前无论别人说什么自己都可以用写试卷或背书来麻痹自己。
　　但现在仅仅是因为林书南能读懂自己的摇头而心里纠结。
　　她……是真的知道还是猜的。
　　知道吧。
　　猜的吧。可是……她又说的那么自然。
　　知道？
　　猜的。
　　她一定是猜的。
　　真的吗？
　　她用力摇了摇头，嘴里念念到：“有病啊。”我在纠结什么啊。
　　“嗯？怎么了？这个题出错了吗？”林书南突然凑近她的脸。
　　“没有。”她立马否认。
　　“那……什么有病？”
　　“没什么。”
　　见她不说，林书南也没有追问了。
　　过了一节课，庄妍熙又宣布要找一个举牌的女生，最后敲定了林书南。举牌穿校服就行，也没有特定的服装，只要将校服穿戴整齐就好。
　　去训练前，林书南走到唐春分的身边低语：“你记得看我练习举牌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唐春分看，只是她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嗯。”林书南靠近的那只耳朵有些红了。唐春分伸出手揉了揉，有点烫。
　　“春分，走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暖洋洋的日光洒在身上，每个人都在泡日光浴，闭上眼睛可以原地睡一觉。
　　“我好看吗？”林书南眼睛亮晶晶的问。
　　唐春分看了她一会。
　　她的长得很好看，在阳光下，头发丝都像是被阳光精心搭配好过的。她的脸很精致，嗯，精致。真的很好看。
　　在她快要联想到自己的时候又回过了神，点了点头说道：“很好看。”
　　“就算我不看，我也知道我很好看。”林书南说的时候勾起了唇角，说完后喝了一口水，唐春分看见她的嘴角有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放下水杯后又补充道：“你也很好看。”眼神真挚地看向她。
　　唐春分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呃”
　　“我先走了，我还要去练习一下八百米，记得看我哦！”
　　唐春分在心里默默地“嗯”了一声。
　　她坐在石阶上，望向在跑道上奔跑的身影，头发随着节奏飘动着。
　　“你也很好看。”在看向她的每一次，心里自动显现出她刚才说的话。
　　“真的吗？我……好看吗？”唐春分低下头，自言自语。
　　“好看啊。”苑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不过，你怎么突然在意起你的外貌了？”
　　在苑絮走过来的时候没有听到”真的吗”
　　“嗯……”
　　苑絮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深究，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
　　“春分。”
　　“嗯？”她把头扭了过去。
　　林书南跑完后第一时间看向台阶的地方，却正好看见唐春分扭过了头。
　　朝她看的地方看去，才发现她旁边坐着苑絮。
　　“你报了什么项目？”
　　“嗯……一百米。”
　　”我也是哎！”
　　林书南走近听见的便是这一句。
　　不是陪我的吗？
　　“春分！”
　　唐春分听到林书南的声音后猛地一回头，撞进了她深邃的眼睛里。
　　“我跑的好不好？”
　　没等唐春分说话，苑絮先出声了：“好的很，我看到了。”
　　“是么，谢谢你的夸赞。”林书南冲着唐春分扬了扬下巴。
　　“好……跑的很好啊。”她其实根本没仔细看。
　　哼。
　　根本没仔细看。
　　“真的吗？我觉得我跑的有点慢了。”
　　“嗯，不慢的，你跑起来很好看。”
　　我把什么说出来了！
　　唐春分的眼睛倏地睁大，却听见一声轻笑。
　　林书南蹲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唐春分：“我，跑的，很好看？”
　　“不，不是。”
　　“没想到你看的这么仔细。”
　　两人同时出声，唐春分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她。
　　“不是？什么意思啊？我跑的时候好不好看？”她晃了晃春分的肩膀。
　　“好，好看。”她的脸变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朵。
　　唐春分侧过头发现苑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在林书南反问的时候，苑絮就走开了，她去找了周吟，去她那里拿了水。
　　“你刚才去哪里了？”苑絮喝完水说道。
　　“我被叫去搬东西了。”
　　“嗯，哦。”
　　周吟的眼睛像小船，弯弯的。
　　“你笑什么？”
　　“你”，周吟走进了一步，“很可爱哎。”
　　苑絮愣了一下。
　　我，可爱？
　　“你可爱还差不多吧？我怎么就可爱了。”
　　什么时候都很可爱。
　　“你说哦的时候。”
　　苑絮听后有些无语，“呵呵。”
　　“我要走了。”
　　“嗯？为什么？”苑絮仰起头看向她。
　　“我现在要集合了。”
　　苑絮有些失落，但没说什么。
　　周吟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她，发现苑絮也在看自己。
　　她跑了回去，抱住了苑絮。
　　“我走喽。”她揉了揉苑絮的脑袋。
　　“哦，你走吧。”她也抱住了周吟。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不希望周吟走，她想和周吟多呆一会，一会就行。
　　周吟的爸爸明天起就要去出差，妈妈也要去工作，周吟过几天就要去参加一个活动，过几天，家里就只会剩她和妈妈和张嫂了。
　　现在能和周吟多呆一会就一会。
　　周吟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又不是分别，搞这么伤感干什么？我走了。”这回她没有回头。

　　“春分。”
　　“嗯。”
　　“我好累啊。”林书南往前走了一步，倒在了唐春分的身上。
　　春分稳稳的接住了她。
　　林书南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使劲嗅了嗅：”你好香。”
　　嗯？
　　“你，说什么？”
　　林书南赶忙站了起来：“啊，我是说你的头发很香，什么洗发水？”她挠了挠后脑。
　　唐春分看到自己怀中的人离开了，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说那句话的。
　　“嗯，杂牌子。”
　　“哦哦。”其实不是头发香，只是你很香，不知道为什么，你有一种特殊的味道。
　　“明天就要比赛了，你会给我加油吗？”
　　“嗯，会的。”她还在想要不要抱回去。
　　林书南有搂住了她的脖子，闻了闻让自己安心的味道，在她的耳边说“嗯，我等你的加油声。”
　　唐春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什么，伸手抱住了她。
　　我的心跳有点快，是不是生病了。
　　唐春分默默感受着自己心跳的频率。
　　运动会开幕式开始了。
　　“咱们班在第几个？”
　　“不知道啊，好像还没开始抽签。”
　　“开始了。”
　　“啊！怎么是第二个？！”
　　“啊啊啊，怎么这么靠前！”
　　林书南握住了唐春分的手：“你紧张吗？我们第二个。”
　　唐春分笑着摇了摇头，“你呢？你还是举牌呢。”
　　“你不紧张，我更不紧张咯。”
　　唐春分看着林书南握住的手，嘴角翘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松开了。
　　“我们要上场了！”林书南大声的说。
　　……
　　没过多长时间，林书南就带着班级走了下去。
　　近两个小时，运动会终于正式开始。
　　“我是第一个。”唐春分看着林书南。
　　“我知道，我会给你加油的！”
　　唐春分赶忙去检录了。
　　“砰！”
　　唐春分冲了出去，她稳居在第一名。
　　“加油！”
　　“春分加油！”
　　林书南拉长声音喊道：“唐春分加油，我相信你！”
　　离终点还有二十米处，文科二班的一个女生超过了她。
　　最后第一名是仵岳，第二名是唐春分，第三名是苑絮。
　　唐春分下了跑道深呼吸了几次，远远望去，林书南拿着水往自己的方向跑来。
　　给我送水吗？
　　“春分！”林书南很快便跑到了她的身边，把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唐春分接过后喝了一口，心情有些低落：“我没有……拿到第一，差一点。”
　　“你跑的很好了，又不是只有第一才会被人记住，你练的又不多，没关系啦。”
　　“……嗯。”
　　见她还是没有高兴起来，她从裤兜里掏出来一颗利是糖，放到她的眼前，晃了晃。
　　唐春分看到糖后，第一反应是看向林书南，她扬起嘴角，眼睛亮亮的，“吃糖，吃完糖心情会好一点。”
　　唐春分眼眶有一点红。
　　她不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相反她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在余颖面前不能生气，会被打。
　　她面对齐苗凤时通常会下意识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无论说什么，干什么，只是笑一笑，笑一笑也成了她掩饰情绪的一种动作。
　　但是在面对林书南时，她有时会放下掩饰，比如现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显现出来难过，失落。
　　这种情绪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她辜负了林书南的期待。但看到林书南拿糖来让自己心情好一点时，心里是说不清的感觉。
　　感觉酸酸的，也感觉涨涨的。
　　有人关心我了，有人会为了让我高兴起来而想办法。
　　她接过了糖。
　　林书南看到她的眼眶变红，顿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输了比赛这么严重，她现在认为唐春分好胜心很重。
　　“其实输了比赛没有关系的，没有人会怪你的。”
　　糖很好吃，甜甜的。
　　“你呢？”
　　“嗯？”听到这句反问林书南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我给你加油是为了让你有自信，不是为了让你夺得第一。”
　　唐春分嘴里嚼着糖，说的话含糊不清：“真的吗？你不会觉得失望吗？不会觉得你相信我，但是我输了，你会怪我吗？”她的眼神真诚的看了过去。
　　“怎么会？”她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输了我会怪你？我说过，给你加油，是为了你，是为了增强你的自信心。好吧，可能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说：“可以……再给我一颗吗？”
　　林书南终于如释重负般的笑了出来：“可以啊。”她掏出了五颗，“还剩最后五颗，给你吧。”
　　但是唐春分摇了摇头：“一个就好。”
　　“好吧。”林书南拿了一颗递给她
　　“再下一个就该我上场了，你要给我加油哦，如果我没跑第一你不要失望哦，不要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我，我也相信你。”
　　林书南笑起来很好看，每个人都会被她的笑吸引，她的笑是很明媚的，不是羞涩的。
　　唐春分若有所思得低下头，但刚低下，下巴就被一根手指挑了起来，“不要老是低头，不好看的。”
　　“我……好”没说完，她摇了摇头。
　　“好看。”
　　唐春分睁大了眼睛看向她。
　　“你怎么样都很好看，但不要变不好看哦。”
　　”嗯。”
　　轮到林书南了，结束的挺快的，她跑了第一。
　　“你”，唐春分比了一个大拇指，“很厉害的。”
　　林书南学着她，将大拇指贴在唐春分的脸颊，“你，很厉害的。”她的呼吸窒了一秒。
　　林书南收回了手。
　　老师突然叫住了林书南，等林书南走后，唐春分用指腹蹭了蹭刚才被林书南大拇指贴着的地方，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我，很厉害的。
　　她拿出了林书南给的糖，拆开包装，放进嘴中。
　　好甜。
　　“春分，春分，你吃什么呢？”
　　唐春分抬眼看向眼前的人，“糖。”
　　“哦，”苑絮摸了摸鼻子，“你看到周吟了吗？”
　　唐春分摇了摇头。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一转眼，运动会就要结束了。
　　“咱们班是第二名。也有钱，但不多，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庄妍熙站在讲台上说。
　　“针对今天的运动会，我有些话想和大家说。当我看见大家在比赛中拼尽全力的时候，我感到很幸运。很幸运能成你们的班主任，很幸运能带你们知道毕业，很幸运我带的学生都很有集体荣誉感。
　　虽然是第二名，但在我心中可以与第一比肩了。毕竟第一名的那个班级有两个体育生，拉开的分差比较大，你们能超越其他班级也很棒了！
　　还有就是大家的表现都不错，晚上的聚餐是大家应得的，大家想吃什么都可以，想去哪玩我尽量，不要有负担，钱不够了，老师也补得起！”
　　班级里一阵欢呼，声音吵的让隔壁班班主任亲自登门要求小点声。
　　“下课晚自习我们就走，好不好？”
　　“好！”
　　大家带着期盼等到了晚上的聚餐。
　　“我定了五个包间，都在四层，你们去吧，想吃什么直接点，我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林书南拉着唐春分来到其中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一个包间十个人，座椅稍稍有点挤，动作大一点会碰到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