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刻板印象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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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疑惑地面面相觑，终于发现他们这半天正在鸡同鸭讲。
谢铮也意识到自己犯傻了，她直接代入的是红楼梦贾家入不敷出，王熙凤为了补贴家用，典当自己的嫁妆这件事情。但那典当的是自己嫁妆，沈夫人典当的可是客厅充面子的东西。
她反问：“二哥为何这么说？家中看起来不像是入不敷出，还要典当东西度日的样子。”
“就是这里才不对啊！”谢二真是恨不得挠头，“家中据我所知，田产的收益非常的好，还有一些其他的进项，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需要典当，只能是母亲为了将公中的东西都挪到自己的口袋里！”
这倒是更有可能，谢铮沉思一瞬，说：“我这里也有个新发现。”
谢二惊喜，“是什么？”
一天连得两条好消息，怎么看都是天命眷顾他，谢家他势在必得。
“父亲将我叫去，大哥也在。我恭维大哥在元旦宴上写的诗非常好，结果大哥直接生气，骂了我一顿。”
他们对视了一眼，谢二沉吟片刻，“如果大哥对有人夸赞他的诗句这件事情这么在意，那我之前的发现看来并不是多心。”
“发现了什么？为何上次不说”谢铮追问。
谢二也意识到这点，赶紧为自己解释道：“我之前没有想到什么，只是大哥和我一起参加的几次宴会，作诗的应变能力太差，好几次都非常勉强的才合上当天的主题。”
也就是说……
“他找了人帮忙？”
谢铮不知道古代代笔要怎么说，只能善用语言，委婉地说。谢二顿住，哭笑不得地解释：“你可以直接说找了代笔。”
谢铮：？？？
这时候就叫代笔了吗？
好吧，她还是低估了这本现代人写的架空小说。
“没错，就是代笔。”谢铮点头，“可是每次都大致能压中，水平一定不低，会是府中的幕僚吗？”
谢二否定：“不可能是他们。我曾经见到过几位，他们虽然作诗都不错，但是父亲已承诺，过几年就会为他们写亲笔推荐信，都会有一个好前程。也已经有人拿到信做了官，不可能自毁前程。”
一个人作诗的风格，在没有遇到什么大灾难前都是挺稳定的，现在给谢大当了代笔，等人自己出去应酬再作诗，很有可能被发现。
要知道在大昭这种非常在意文人气节的地方，被发现给人当代笔，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的事情。
谢铮则是说：“母亲实在是太贪财了，我在家中转了一圈，发现今年下人们的新衣服没有发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谢铮看出他的震惊，再次点点头，“没错，我特意去他们那条路走了一趟，每个人穿的都是已经不保暖的旧衣。”
这下子没人坐得住，谢二在亭子里急的团团转：“母亲这是做的什么，难不成真的想要谢家彻底完了吗，怎么能这么做。”
“不管母亲要怎么做，她的性格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孩子，我看着大姐的性格和她差不多，你觉得大哥呢？”
谢二皱眉，非常想要反驳，但思及他们找到的线索，又说：“可是大哥真的不贪财，从来都对金银不屑一顾，屋子也是没什么值钱的装饰。”
“那就更有问题了。”谢铮先入为主了这是本书，倒是不认为谢大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沈夫人的行为肯定有问题，不然早晚都是他们的，这么着急做什么。”
“还有找代笔的事情。”谢铮回忆早上的画面，斟酌地说：“据我所见，父亲是真心实意为大哥的才华骄傲的。父亲不知道，那大概率是大哥自己找的人，他的人脉应该都是依托于父亲，所以母亲应该帮助他找代笔。”
又是一个需要在外面找人盯着的事情，谢二默认这是他的任务了。
一通聊下来，不得不说确实进度不错，昨天刚说完要合作，这就直接有了巨大的进展。
有了方向，谢铮当天晚上睡得挺好，第二天大早上就去给沈夫人请安。
谢令仪也在这里，她请完安，就看着谢令仪在沈夫人身旁撒娇，和之前在外面看着稳重的样子完全不同。
沈夫人嘴上说着：“真是个天魔星、生下来就是为了折腾我的。”
但语气温柔，眼睛含笑，还对着一旁跟着笑的白燕说：“去把东西拿来吧。”
“是，夫人。”白燕也回答，捧出来两个盒子，当着她们的面打开。
谢铮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发现是两个流光溢彩的瓶子，相当漂亮。比起她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博物馆里的花瓶都好看。
“阿娘，这不是你陪嫁的瓶子吗，女儿不能要。”谢令仪嘴上推辞，但是眼睛几乎黏在了这上面。
沈夫人只感觉她可爱：“东西就是要用的，你哥哥弟弟不需要操心，可是你以后要嫁出去的，我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
“诶呀，阿娘！”谢令仪脸颊通红，羞涩的不行。
谢铮眼神放空，思考剧情里不是说她们想要进宫吗，进宫难道还能带着嫁妆进去？那很民主了。
但想到之前在元旦宴会上，皇帝当着众人的面，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对谢令仪说的话，也不可能进宫了。应该是聊以后的丈夫。
谢令仪竟然能这么快就走出来阴影，也是挺厉害的，而且估计也
她看着空气思考事情，不知道自己思索时放空的表情，在其他人看来就是落寞。
刚才娇羞的谢令仪注意到谢铮的表情，走进安慰她，“妹妹别难过，等你出嫁的时候，姐姐也有东西给你。”
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是想要给她一点力量。
突然被拉入话题，谢铮终于回神，一眼就和面前的花瓶“对视”，距离近到谢铮现在一点不近视的眼睛，能看清花瓶上所有的细节，越看越华丽，越看越漂亮。
“没想到妹妹竟然如此喜欢，可惜你也听到了，我倒是不能割爱，毕竟是阿娘的陪嫁。”谢令仪有点犹豫地说，“妹妹也可以去问问柳姨娘，记得柳姨娘的家人前阵子有什么机遇，还特意托人送了东西过来。”
她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她敢发誓原主也不知道，不然怎么可能连原主生病了，柳姨娘都不过来看看，好歹留下几句话给之前那个丫环，也不会让人害怕的跑了吧。
“父亲说了，我的嫁妆由家中出，姨娘还能留下那些回忆。”
比起讨论嫁妆不嫁妆的问题，谢铮尝试探听沈夫人的想法。要知道家中都被她搜刮干净了，而她的嫁妆由谢父那边的人负责，她就不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吗。
谢令仪安慰的动作顿了一下，谢铮心中暗喜，这是找到把柄了吗？
哪里知道谢令仪开口是说：“妹妹怎么穿的还是这么朴素，十几天之后的元宵灯会，可不能穿这一身过去啊。”
说到这里谢令仪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嘴了。
“元宵宴会还要再进宫，上次是阿娘做错了，这次肯定不会出问题。”
谢铮对于这一串话，只有一点好奇：“宫中竟是如此富裕，短短半个月两次大宴会竟然也负担得起吗？”
“你呀，早就说你平时要多出去看看。”谢令仪笑笑，“参加宴会的人，每人都要缴纳一万两银子，你当宫中的宴会是那么好参加的吗。是阿娘听阿爹说你要远嫁，想要让你留下点回忆。”
她没在意这段话，只关注了重点，“是只有多加人才要交钱吗？”
“是所有人都要交钱。”谢令仪说半天，给自己母亲说情，结果谢铮一点没听进去，反而还问东问西，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不得不参加的团建，还是一人一万两的团建。
“真是个纯赚的买卖啊。”
谢令仪看着谢铮，警告她：“你这话在外面少说，现在是我和母亲听到其他人听到可不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
“当然不会，我只是在家中感叹一下。”谢铮连忙说。
她还要趁着元宵宴会进宫给皇帝汇报呢，不能搭这趟东风，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到皇帝呢。
“你知道就好。”谢令仪留下一句话就想要离开。说了这么多，也没落得什么好，但这人就是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
趁着她还没有走，谢铮赶紧说：“昨日遇到大哥，夸赞大哥的诗写得好，结果大哥生了好大的气，想问问姐姐，大哥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谢令仪本来听说谢铮有事情请教自己还挺开心，但听到具体的事情之后，反而撇撇嘴，一副很是看不起的样子：“不需要。他自己生气的，管你什么事情。要不是他是大哥，小弟也……”
“谢令仪！”沈夫人一声呵斥，让她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像是知道自己说漏嘴一般，立刻说：“那女儿先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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