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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雨中的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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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屋檐下的风铃被微风拂过，轻轻摇曳着，清凌凌的脆响在静谧的庭院里散开。廊下叶片上凝着的晶莹露珠，顺着叶尖缓缓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们出门啦，你们两个小家伙在家里要好好相处，不许打架知道吗？”
“哗啦啦——”一阵草丛晃动的声响，迷你版的守鹤猛地从草丛里窜出来，圆滚滚的身子蹦到走廊地板上，仰着脑袋满是不情愿地嚷嚷：“不能带上我吗？我才不要和那只臭狐狸单独待在一块儿！”
“今天不行哦，我们要去参加葬礼。”我蹲下身，伸手摘掉守鹤头顶沾着的叶片，然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点心。”
“跟屁虫。”围栏上，九喇嘛不屑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巴，金黄的眼眸瞥着闹脾气的守鹤，心底暗自冷哼，臭丫头有什么好的……尾兽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守鹤怒目而视：“关你什么事，臭狐狸！赶紧闭上你的臭嘴！”
“我就不闭你又能怎么样，笨貉！”
“啊啊啊！来决斗吧，看我的磁遁！”
“你是不是傻？你忘了你现在只是精神体，哪来的查克拉施展忍术？”九喇嘛嫌弃地躲开。
“那我就咬死你！”守鹤不管不顾，张嘴就往九喇嘛的尾巴咬去。
“放开！你的口水敢弄脏我的毛发，我就把你砌成猫砂盆！”九喇嘛炸毛，尾巴用力一甩，和守鹤扭打在一起。
“……”
“走吧。”在院门处等着的少年回头看向悄悄退出来的迦叶，“就这样把守鹤带回来没关系吗？”
“只是守鹤的意识体，没问题的。”知道佐助在担心什么的我和他并肩往前走，边走边说，“而且它那么可爱，又怎么忍心让它被继续封印呢。”
“是吗？也只有你会这样觉得。”
“我的荣幸。”那是你没有见过其他世界恶心巴拉的怪物们，这个世界的尾兽和那些东西比起来都眉清目秀的。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
“轰隆——”
佐助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际，云层厚重压抑，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淅淅——”
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小雨便落了下来，打湿了街道，也笼罩着整个晦暗沉重的木叶村。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正举行着一场慰灵祭，用以吊唁在大蛇丸入侵战役中牺牲的第三代火影，以及所有逝去的木叶忍者。
到场的忍者们都穿着肃穆的黑色服饰，神情沉痛地伫立着。而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更是挤满了自发前来的村民与忍者，大家沉默地站在雨中，为守护村子的英雄们送行。
“呜呜……”鸣人身旁的木叶丸肩膀抖动，手臂拼命地搓揉着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眼泪滴落下来。
鸣人望着前方摆放着的三代火影遗照，心中翻涌着无尽的迷茫与悲痛，一遍遍在心底反复问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人一定要面对死亡呢？人为什么非死不可呢？
伊鲁卡蹲下身，轻轻将泣不成声的木叶丸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又坚定，一如当年三代火影安慰失去亲人的自己那般，轻声安抚着：“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木叶丸。”
“人终究会独自离去、彻底消失，曾经的过往、当下的生活，还有未及奔赴的未来，都会随之消散。无数在战争与任务中牺牲的忍者，都怀揣着未完成的梦想，而他们唯一的执念，就是守护自己珍视的人——父母、兄弟、朋友、爱人……火影大人，正是为了守护这一切，才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但火影大人曾说过：‘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会永远照亮村子，让新生的嫩芽破土发芽。火影大人燃烧殆尽的生命，从不是毫无意义的……木叶丸，三代火影的‘火之意志’，早已深深扎根在你的心里，也扎根在我们每一个木叶人的心中，从未消失。”
“呜……哇哇……伊鲁卡老师……”木叶丸再也忍不住，埋在伊鲁卡怀里放声大哭。
我望着天空，轻声呢喃：“雨停了呢。”
厚重的乌云渐渐散开，一缕明亮的阳光穿透云层，倾洒而下，照亮了天台的黑暗。
就算再怎么想要从火影的位置退下来，也不能选择这种方式啊，猿飞老头子…听说你的灵魂被死神吃进肚子里，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争过这里本地神明，不过…我会努力的，你别想就这么悠闲的退休。
“……”佐助沉默地跟着抬起头，他和三代火影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但他的死亡也的确带给他不少冲击。
原来无论实力多么强大，终究逃不过死亡的宿命，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定数。
*
葬礼结束几天后，木叶的高层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同找上了迦叶。
“两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迦叶公主，我们不说你也明白的吧？”转寝小春走上前，“日斩还在的时候总是对你多有赞誉，说如果有你在木叶，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最开始是不信的…请你谅解，这并不是对你的轻视，只是我们已经老了，才总爱固执己见。”
“此次大蛇丸发动木叶袭击，我们看得清清楚楚，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的战斗，寻常忍者根本无从插手，他的牺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水户门炎接过话头，语气沉稳，“但这场入侵，却是木叶建立以来，伤亡与损失最小的一次。因为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得益于公主神通广大的能力，以及才能出众的下属。展开结界、疏散人群、缓解情绪、治疗伤员……如果不是你的指令，他们没有道理这么做。”
我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地打断两人：“有件事我必须说明，如今我的产业在木叶占比最重，我不过是抱着唯利是图的商人心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客源与口碑，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必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
“公主犯不着如此贬低自己。”转寝小春拿出一份盖着火之国大名印章的任职文书，“这是火之国大名力排众议，为你争取的任命，请你务必接受。”
“请容许我拒绝。”我看都没看那份文书，直接回绝，心中暗自腹诽，火之国大名未免太过分，竟想把木叶火影的重任，压在一个外表仅有十二岁的孩子身上，“幸知，送客。”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对视一眼，眼中并无意外，果然和大名预料的一样，既然如此，只能执行备用计划了。
另一边，两人辗转找到了自来也。
白发男子正抱着偷窥用的望远镜，一脸漫不经心：“木叶的情况，没必要特意跟我一个写小说的汇报吧，我还要忙着取材呢。”
“自来也，如今木叶的战力已经跌至警戒线以下，局势岌岌可危，必须有一位实力强大的领袖站出来，掌控全局，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更大危机。”水户门炎深谙游说之道，对着自来也便开始诉说木叶的难处，这番话，倒也不全是假意。
“周边邻国虎视眈眈，大蛇丸之流也随时可能再度发难，在村子战力完全恢复前，我们打算从各部队抽调精英，成立紧急执行委员会□□。但在此之前，必须先确定第五代火影的人选。”
自来也无所谓地说：“那真是不巧，我可不是当火影的料。”
“这并非商量，而是决定。”水户门炎语气强硬，“身为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如果连你都无法胜任，那木叶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自来也挑眉：“三忍不是还有一人吗？”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再次对视，眼中满是无奈。
纲手？
那是他们连最终计划都未曾考虑的人选，究其原因，是这么多年，根本无人知晓她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