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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砂之守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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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只要好好待在结界里，那些攻击就伤害不到你们。”
木叶村外的车站站台，早已挤满了往来的游客与周边村民。胸前佩戴着金莲印记的工作人员，一边有条不紊地疏导人群涌入防护结界，一边高声安抚着受惊的众人。
只是这番话，究竟能让多少人真正安心，谁也说不准……
“砰——！”
剧烈的响动炸开，小孩子清脆的声音率先响起：“爸爸快看，长着三个头的大蛇！”
“哪里哪里？哦——果然是好大的蛇！比我们上次坐车时遇到的棕熊大多了，不过儿子别怕！只要待着车站里就没有问题，上次我们的车就直接从棕熊的身体里穿过去了，一点事都没有。”
“你遇到是棕熊吗？我上次碰到的可不是那种大家伙，而是一群鬣狗，同样毫发无伤。这场木叶之行当真不虚此行，稀奇古怪的异兽都见识遍了！快，帮我和这条大蛇拍张合照！”
“我也要！我也要！”
“别急，一个个来……你脑袋偏一点，别把蛇头挡住了。”
“这样行吗？”
“嗯，不错，笑一个，很好保持住！”
“……”迦叶大人，依我看，这些人心里怕是半分阴影都留不下，真要留下心理阴影的，恐怕是那条在结界外无能狂怒的三头大蛇才对。
在现场做安保工作的人员心中默默吐槽。
而另一边，木叶的地下通道中，戴着与暗部成员相似面具的忍者将手中的盒子捧过头顶。
“这就是‘钥匙’？”黑暗中，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的，大人，请切勿直接触碰。”面具忍者沉声回应。
“配套的结界卷轴，没能拿到手？”
“是，属下无能。”
黑暗里的人影轻轻抬手一挥，语气平淡无波：“退下吧。”
“是。”面具忍者应声，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消散在黑暗中，再无半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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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野外的树林里，手鞠连声催促带着我爱罗一起逃跑的勘九郎，后面那两个人…追得未免也太紧了。
更何况，在交错的树干间完全提不起速度。
“阿紫，往上面飞。”
“嘟嘟嘟～”
“什么？！”在前方开路的手鞠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手鞠。”后面跟着的勘九郎心跳也漏了一拍，他太紧张了。
“终于追上了，我不会再让你们逃走了。”
“宇智波佐助……”手鞠死死盯着拦路的少年，当即转头对勘九郎喊道，“你带着我爱罗先走！这家伙交给我来对付！”
“可是手鞠，你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等等！？我爱罗！”
我爱罗怎么了？！正欲与佐助交手的手鞠猛地回头，只瞥见一道藤蔓飞速卷过，瞬间将我爱罗的身影拽向半空，消失在视线里。
“可恶！是那个家伙…”手鞠仰头和坐在古怪鲸鱼上的迦叶对上眼神，咬牙沿着树干爬了上去，却被佐助拦截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爱罗还给我们！”勘九郎操控乌鸦挣脱藤蔓束缚，绕开缠斗的手鞠与佐助，径直朝着空中的迦叶冲去。
“你的对手是我。”
“你终于跟上来了啊，志乃。”我看着突然出现在树顶的少年，“果然还是很在意对手弃权的事吗？”
“啊……这家伙，原本就是我的对手。”志乃语气平淡，周身虫影微动。
“嗯嗯~就知道是因为这个。”我召回了蠢蠢欲动的小七，“那这里就交给你和佐助了，我带着我爱罗暂时离开一下。”
“交给我吧。”
“嗬…嗬……”
我爱罗蜷缩在意识的混沌中，喉咙深处压抑着细碎的呜咽，虚空中仿佛传来温柔的声音，是谁？谁在说话？身体…好难受…妈妈……
“很快就好，再忍一下，乖…”
“我很少见到你这样的…存在，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却什么都帮不了他的感觉，很痛苦吧。”
……
“不用谢我，善良的存在，理应得到嘉奖。”
……
“你也安分一些，太过躁动，只会伤到他。”
是谁？到底是谁……？
“我爱罗大人，请不要伤害自己。”
夜叉丸……？
我爱罗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年幼时，是眼前的夜叉丸悉心照料他的衣食起居，正因为如此……曾让他天真地以为，这个人是世间唯一给予他温暖、真正理解他的亲人。
“身体的伤的确会流血，看起来很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会自然消失。但是心里的伤…没有什么伤比心痛更难治愈了。”
“心里的伤？”
“心里的伤和身体的伤有点不同，既没有药可以医治，也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但有一种东西可以治愈心里的伤。”
“是什么呢？”
“是爱。”
“我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呢？我要怎样才能止住心里的疼痛呢？”
“我爱罗大人已经得到了。爱是想为自己身边心爱的人献出一切的…慈爱守护的心，就像姐姐那样，我觉得姐姐一直爱着我爱罗大人。因为沙暴守鹤本来是为了攻击而存在的生灵，可那些沙子却会自发地守护你，我觉得那些沙子里饱含了您母亲的意志。”
“姐姐，你即便死了去，还是想继续保护我爱罗大人吗？”
……
为什么，他还要做这样的梦？他早已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谎言了！
仿佛感知到他内心的抵触，梦境逐渐翻转，画面定格在那个绝望的月圆之夜，也是他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痛苦回忆。
刺杀失败、浑身是伤的夜叉丸，用着往日里温柔的语调，说出了残忍的话语：“我爱罗大人……我的心底，自始至终都在憎恨你。夺走了我最爱的姐姐的生命…才换来你的出生，所以我把你当成姐姐的遗物……拼命地想像爱姐姐一样爱你，可是我做不到……”
“姐姐当年，根本就不希望生下你，她不过是村子的牺牲品……你的名字，是姐姐取的，只爱自己的修罗，为自己而战，为自己活下去，这便是名字的意义。可她并非因为疼爱你、牵挂你，才取这个名字，而是想让你的存在，去报复那个让她满怀怨恨的村子……”
“说完了吗？”
长大后的我爱罗捏紧手心，暴虐的沙子从夜叉丸的身体中穿过，根本无法接触到那个男人，他只能对着一旁泪流满面的男孩愤怒地喊道：“哭什么！？胆小鬼，站起来杀了他！杀了他！”
“你从来，就没有被任何人爱过……”
“嘭——”
爆炸符轰然引爆，天台瞬间被浓烟吞噬。年幼的我爱罗躲在砂遁屏障后，身体毫发无伤，可那颗幼小的心，早已被最信任、最依赖的人，伤得支离破碎。
……
对不起……我爱罗……
“是谁！？谁在说话！？出来！给我出来！”
梦境开始剧烈坍塌，过往所有的记忆如同流星般从身边飞速划过，最终，一切都回溯到了最初的起点。
……
“真小啊，这个早产儿，真的能活下来吗？”病房内，接生的医生捧着襁褓中的婴儿，语气满是怜悯。
“但只有他，是最合适的容器。”千代婆婆望着婴儿，满是无奈，“他已经是第三个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最契合的人选，把他小心地抚养长大吧。”
“让我……看看孩子的脸……”医生将襁褓凑到加瑠罗枕边，她艰难地侧过头，用尽全力将孩子护在掌心，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爱意，“这孩子……太瘦小了……”
也太脆弱了，没有母亲护着长大，也不知道未来会吃多少苦……
“加瑠罗大人的心率在持续下降。”一旁操控医疗仪器的医生，小声向三代风影罗砂汇报。
“快想办法！一定要救她！”罗砂神色慌乱，体会不到一点为人父的喜悦。
“不用了……罗砂，别再为难他们了……”加瑠罗轻柔地抚摸着婴儿稚嫩的脸颊，气息微弱，却透着母亲独有的坚定，“‘我爱罗’，这个名字，是妈妈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妈妈希望你，能一生被爱意包围，也能拥有去爱别人的能力……对不起，我爱罗，妈妈没办法陪着你长大了……但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一直守护你……我的孩子……”
妈妈……
这两个字被我爱罗死死堵在喉咙里，不敢轻易开口。他害怕，害怕一旦喊出这个称呼，眼前这虚幻却温暖的梦境，就会瞬间破碎。
“加瑠罗！？不要！！”
……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你。”
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久久回荡。眼前的光影渐渐凝聚，化作一道柔软的砂之幻影，静静伫立在我爱罗面前。
一个只存在于梦中的幻影。
“……”
“……”
面对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的幻影，我爱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下意识地后退。
“对不起……我爱罗。”加瑠罗的虚影凝视着眼前的少年，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明明说过，会永远守护你，却让你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么多苦难……那些孤独无依的夜晚、被人排挤厌恶的时光、绝望崩溃的时刻……我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好后悔，后悔为什么不能再活得久一点，至少…至少让我有机会告诉你，妈妈一直都爱着你。”
“……你在说谎！我不会再被你们欺骗了！我早已不是那个无知无能的孩子，不会再被‘爱’这种东西伤害！你是守鹤对不对？是守鹤幻化出来骗…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加瑠罗轻轻上前，紧紧抱住了浑身紧绷、神情不安的少年，声音哽咽，“夜叉丸当年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都是罗砂的命令……妈妈从来没有恨过你，自始至终，我都深爱着你啊。所以即便□□消亡，我的灵魂与查克拉，也化作了你身边的沙子，一直陪着你……”
“我爱罗，请你一定要相信，你一直被妈妈深深的爱着，你的出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无声的泪水，终于从少年眼眶中滑落，藏在眼底多年的孤独、委屈、不解与怨恨，在这一刻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迟来的释然。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双手，笨拙地回抱住了这个童年时期奢望了无数次的拥抱，声音低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妈妈……但是，谢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些话。”
加瑠罗轻轻笑了，她知道，多年的伤痛绝非几句话就能彻底抚平，但她坚信，自己倾注在他身上的爱意，终究会一点点打开他封闭的内心，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一定要，一定要幸福啊，我爱罗。”带着妈妈的那份期许，我会永远、永远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你。
我会的……妈妈，如果这是你的心愿。
……
“醒了吗？”
我爱罗迟钝地掀起凝滞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柔和的脸庞，他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似乎还存着些许濡湿……果然是梦吗？
“和加瑠罗聊过了吗？她啊，真的是一位再坚强不过的母亲了。”
“轰隆——！”
远处传来剧烈的轰鸣，鸣人的大喊声随之响起：“喂！□□老大，对准一点！别伤到迦叶了！”
“闭嘴！老夫心里有数！”
“呀呼！太有趣了，再多陪我玩一会儿吧！练空弹——！”
“你知道加瑠罗！？”
哪怕身体和迦叶一起陷在守鹤的脑袋上，被兴奋的守鹤带着晃来晃去，我爱罗也抽不出心思去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而是下意识地追问仿佛知道些什么的迦叶。
“我知道哦。”我抬手拍了拍身下守鹤的大脑袋，示意它放风时间结束了。
“好不容易才出来透气，我还没玩够呢！”守鹤不满地嘟囔着。
“别撒娇，以后有的是机会带你出来。”
“好吧，你说话可要算话！”
“嗯，快送我们下去。”
“守鹤怎么突然消失了……”□□文太头上的鸣人挠着头，一脸纳闷地望着空荡荡的前方，这陪练也结束得太快了。
“看来是那个灵媒小鬼醒了，□□吉，我们也该回去了。”文太沉声说道。
“好的，老爹。”
“喂！□□老大！别突然解除通灵术啊！我还在你头上呢——啊！！”
“我的能力是可以看见已逝之人的灵魂，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加瑠罗的存在。”我扶着脱力的红发少年坐到阿紫背上，“也是她拜托我，希望能和你见一面，那么…这场跨越时间和生死的会面，有治愈到你的痛苦吗？”
我爱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侧身抱紧迦叶，如同之前她拥抱他一样，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嗯…谢谢。”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妈妈是爱着我的。
“一切发生在孩子身上的痛苦，在母亲那里都是要加倍的。”我拍着少年的后肩，“所以，往后也要加倍的开心才行，不要再让加瑠罗陪着你一起难受了。”
“嗯……”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冷酷的宇智波少年出现在旁边的树冠上，“她可不是你的妈妈。”
“…我没有把她当成我的妈妈。”
“那刚才是谁睡着后抱着她喊‘妈妈’的？”
“……”
“就是！你这个没有眉毛的家伙，快放开迦叶！”摔得龇牙咧嘴的鸣人也揉着被当成缓冲肉垫的屁股跳了过来，“你刚刚不清醒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醒了还粘着迦叶不放！太过分了，你快给我放手！诶？谁呀！？”
“学会看点眼色吧，你这家伙。”扯着鸣人衣领的手鞠眼眶微红，阻止准备上手的鲁莽少年，“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喂！快放开我！”
另一棵树干上，昏睡的勘九郎嘴唇微微蠕动，轻声呢喃：“妈妈，对不起…我爱罗……”
“……”感觉到身前有东西在动的我爱罗松开双手，果然看到一只土黄色、拖着大尾巴的小狸猫，钻进了迦叶的裙摆下面，“这是？”
“嘘…是支付的报酬哦，买一赠二。”我悄悄眨了眨右眼，压低声音说道，“我抽走了它的意识，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至少，可以睡一个好觉。”
“……”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佐助纵身跃到阿紫背上，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回去再跟你细说，乖。”
存在感极其微弱的志乃站在一棵树后，默默地注视这一切。打着打着对手就睡着了，他甚至还要护着对方，不被守鹤的战斗波及。
那自己专程跟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