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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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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佐助。”
宇智波佐助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从他出生起就一直生活的地方，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房间、走廊，却因为失去了居住在其中的人变得寂静而陌生。
如今，他也要离开了。
“不要表现得那么难过，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的。”我挽着他的手臂，努力驱散萦绕在他身上，宛如要抛弃所有过往的决绝感。
“不，在杀了宇智波鼬之前，我不会再回来了。”佐助语气坚决地说，然后握住搭在他臂弯中的手心，“走吧。”
我顺从地被佐助牵着走出了被封锁的宇智波族地，并不对他要找宇智波鼬复仇这一目标提出什么异议，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机。
“你为什么不接受三代火影的安排？”
考虑到如今孑然一身的佐助尚且年幼，没办法好好地照顾自己。三代火影来医院看望他时说过，如果他愿意可以搬到村子的中心居住，并派一位忍者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而佐助拒绝了。
“不想。”
“我知道了。”我郑重其事地点着头，“佐助是想和我一起生活，所以，你什么时候准备加入我的后援团？我把第一粉丝的位置留给你。”
“你说是就是吧。”佐助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嗯…佐助变得坦诚了。”我看着眼前小少年的背影，明明才过去了一周而已，他却已经快要褪去了孩子的天真与稚嫩。
如果说之前佐助的目中无人，是因为被各种事情占满了心神，没有多余精力再分给别人；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内心只剩下一片荒芜，进而主动将自己封闭起来，拒绝再接收外界的一切信息。
“不好吗？”
“很好啊！虽然以前嘴硬心软的佐助别扭得可爱，但现在这样也照样讨人喜欢。”
“哼！”佐助有些不满地握紧了手掌，他是一个感情内敛的人。不像迦叶天天把可爱、喜欢什么的挂在嘴边，还逢人就说，显得太过轻浮。
“干嘛突然用力，我又没有说错什么。”我摇了摇被紧紧攥住的手心，“你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嘛，不管是自然存在的事物，还是志趣相投的朋友，又或是朝夕相伴的亲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突然消失离去。来日并不方长，所以我们要活在当下啊，有什么想说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去做，而不是留有遗憾。”
“来日并不方长……你说的没错。”可惜他以前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想住哪个房间？”回到“公主”府邸，我大方地指着整整一层的房间问佐助，“随便挑。”
“你住哪个房间？”
“诶？…楼上？”事实上我晚上根本就没在任何一个房间休息过，反正又不需要睡觉。
“那我住你旁边的房间。”
“诶！？”
就这样，我被迫在三楼拥有了一个和佐助相邻的房间。这意味着以后大概不能再过一天24小时全天无休的日子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等宇智波一族的灵魂在念世界苏醒，增加了一两百人的念世界，应该能够自主运作了，很多事也不需要我再亲力亲为。
等把佐助房间的基础家具摆放好后，我留下从宇智波住宅带过来的几大箱物品，“佐助，剩下这些东西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嗯。”
“对了。”想到什么的迦叶从打开的房间门探出一个脑袋，“收拾完了来庭院，有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还没说完，那个挤眉弄眼的人已经走开了。佐助咽下口中的疑问，算了，他等一下就会知道。
趁着佐助整理房间的功夫，我快速地给自己布置了绿色系充满自然气息的温馨小屋，然后去庭院设置好所谓的“惊喜”。
“这是？”佐助不解地望着突兀地放置在庭院中间，四四方方像是游戏机一类的金属器具。
“为你设置的训练场地，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虽然在忍者学校也能进行学习和训练，但那种程度的学习任务，对佐助而言是完全不够的。
“训练场地？”
“来。”说得再多还不如自己亲身体验，我拉着佐助上前，先在训练仪中录入他的掌纹，并指导他如何使用，“把手放在这个位置，这个时候训练仪就会被唤醒。”
佐助按照迦叶的指示将手放了上去，发现正对着他的那一面银色金属像是电脑屏幕一样亮了起来。
“训练仪唤醒之后，第一次录入信息的人会进行一个身体数据分析，并与数据库中的其他数据进行比对，然后概况出一个客观合理的数值，像这样。”
【目标信息首次导入中……】
【导入成功。】
“这个时候可以点开个人信息，嗯……”
【人物信息：
姓名：未命名
性别：男
年龄：7
身高：128cm
体重：25kg
天赋能力：瞳术（未激活）（未命名）
忍术精通：5
体术能力：4
幻术抗性：6
战术策略：3
物理力量：4
移动速度：6
查克拉量：3
结印精通：5
总分：36
潜力：S
战斗力评分：508（E级）——也就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所以没事别乱跑！真担心你出去买一趟橘子就回不来了。】
啊…怎么回事？虽然为了图方便，我是直接在游戏库中抓取了一个可以辅助修炼升级的系统没错。再让它和这个世界的战力体系进行融合，但你说你一个辅助系统，语气那么阴阳怪气是想干嘛！？
等一下就把你回炉重造。
“没关系的佐助！”我安慰地拉着他紧握成拳的左手，“每个人都会有弱小的时期，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因此而感到自卑。”
“只要经过努力的修行，每个人都会获得成长，特别是——佐助你的潜力值很高啊！所以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你一定会成长为一个能够庇护一方的强者。”
真的会吗？佐助垂下头。他的潜力是S，那个人会不会比他还高？毕竟那个人在七岁时就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八岁学会使用写轮眼，十岁升级成为中忍……而反观自己呢？
会不会他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他？
“佐助，看着我。”
“……”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你训练吗？”
“还能是什么原因……因为我太弱小了。”佐助自暴自弃地说。
“才不是呢。”我摇摇头，双手捧着佐助的脸和他对视，“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弱小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段过渡期，我也有过。”
“我帮助你训练，是为了有一天，你能够拥有选择的能力。不论你是选择向宇智波鼬复仇，还是选择除了复仇之外的道路，我都希望你是能遵从内心做出选择的人。”
而不是被别人的选择逼迫、推挤着往前走。
这一刻，很难用言语去描述佐助内心的震动。他想起小的时候，他养过的一株花，因为是…那个人送给他的，所以他非常的珍惜，定时地浇水、松土、除虫，可是在这样的悉心照料下，那株花还是死了。
他既生气又难过，生气于他那么尽心、那么费力，可是却留不下一株花的生命，而难过…大概是因为他真的把那个人…宇智波鼬看得很重。
后来，做完任务回来的宇智波鼬知道了这件事，看着摆在房间里已经枯萎的花对他说：“佐助，你把它照顾的很好。”
“你不用安慰我，它都被我养死了。”年幼的佐助气呼呼地撇过脑袋。
“不，不是你的问题，是它自己选择了死亡。”
“什么？”小佐助无法理解宇智波鼬话中的含义。
“因为它不想再当温室里娇贵的花朵，它向往着阳光与自由，所以它选择用死亡来表达自己的决心。对不起佐助，我也许不该送你这个礼物。”
无论外人看来多么光鲜亮丽的生活，但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会像那朵花一样毫无理由的枯萎。
所以人不能只是按照别人的想象活下去。
“我知道了。”佐助抬手握住了脸侧的手，谢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拯救他，谢谢你，迦叶。
“现在进行第一项：速度耐力和感知力训练。”
佐助在训练仪所搭建的半圆型结界中站定，看着无数的藤蔓沿着结界的边缘缠绕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其实我更愿意称它为躲避球训练。等一下这些藤蔓上会生长出果实，它们会将果实扔向你。而你要做的就是躲避，不仅仅是躲避果实，也要躲避果实飞溅的汁液。如果被果实或者汁液砸中，那么你身上会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这项训练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每根藤蔓结果的平均速度为每分钟1个，持续时间为10分钟。在10分钟结束后，身上的红色印记不超过5个为合格，可以进行第二阶段，反之则视为失败。”
“第二阶段：每根藤蔓结果的平均速度为每分钟3个，持续时间为20分钟。20分钟后，印记不超过3个为合格，升入下一阶段。”
“下面就是最困难的第三阶段，第三阶段：每根藤蔓结果的平均速度为每分钟5个，持续时间为30分钟，并且，藤蔓会随机开出花朵，你需要收集全部花朵并且不能被任何一个果实砸中，否则视为失败。”
“这就是这项训练的全部规则，佐助你听明白了吗？”我坐在结界顶上藤蔓垂下来的吊椅里，晃着脚看着下面站在边缘位置的佐助。
“失败就没办法进入下一个阶段？”
“没错。”像是想到了什么，迦叶补充道，“顺便说一下，藤蔓一共有66根了，很吉利的数字对不对，特意为你选的。不过，如果你想要增加藤蔓的数量也是可以的。”
66…也就是说，第一阶段要在10分钟内最少要躲避655次攻击，第二阶段最少躲避3957次攻击，而第三阶段……
“准备好了吗？佐助。放轻松，这是一个长期的训练，事实上，如果你在三年内，能通过第三阶段，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这可不是紧张，是兴奋。”面对迦叶训练前的安慰，佐助反驳道。
“嗨嗨~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了，那来了！”我理解地点点头，“倒计时：10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