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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 我的背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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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之鸢捏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机坐也不敢坐,只好站在玄关的位置玩手指,好在昕玥一进门风风火火冲进一道隔间不见了身影。
昕玥作为博士兼助教,分到教师宿舍没什么大不了,可没听说是教授级别的宿舍。
独门独户带小院,环境清幽,空气中弥漫的都是知识气息。
实际房子没多大,目测不超过三百平,可那也磨灭不了这是个独栋豪华宿舍的事实。
不知道昕玥住在这里安心与否,她就来了一次就感觉压力重重。
一路走来乔之鸢脸都要笑烂了,简直是梦回医疗专家团。
泰斗、都是泰斗,虽然她一个都不认识。
昕玥在这些教授面前还挺混的开,乔之鸢拎着健身包看着她一一和那些人打着招呼,当别人问起身侧的新面孔时就说是来请教的学妹,看着教授们赞许欣慰的表情,乔之鸢是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只敢保持着微笑。
她也太有意思了吧,取名这么省事吗?
一路上听着昕玥的介绍,那些脸她是不认识,可名字可都熟得很,这不就是……这不就是她大学时期学校那群顶顶大名的教授吗?教学楼公告栏里那批。
所以?陆听玦认识她学校的老师?
也可能是学校的师资力量闻名,陆听玦做研究的,听说过几个大佬的名字也没什么奇怪的。
乔之鸢对自己的推断报以肯定。
洗手间的隔门挡不住隐隐绰绰的哗哗声,乔之鸢踮着脚往会客厅的方向移动两步,又在触到地垫边缘时泄了气般退回。
她怕昕玥出来后看到她没经过同意穿了鞋柜里的拖鞋毒死她,更怕不换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被灭口。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咔哒的声音传到玄关处,乔之鸢一个激灵站直身体。
她摆好姿势,偏偏那个转角始终没人出现,脚步声反倒越来越小。
请问呢,是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吗?
乔之鸢在偷偷开门离开和打声招呼中纠结,她倾向第一种,可……怎么感觉心虚?
她明明是被领着过来的,她还帮忙拎包,忙前忙后,还承担了医药费……好吧,看昕玥那样也没那么需要那300块的医药费,转账还没完成呢。
好在没等多久脚步声又从远端传来,乔之鸢眼巴巴盯着连通会客厅的廊道。
这房子的门距、走廊都修的很宽敞,估计是为了方便一些年纪大的退休教授。
正是因为太宽敞,昕玥趿拉着拖鞋从靠进内室的墙侧露出身形,手指尖忽明忽灭,慵懒眯着眼,一眨眼她就穿过玄关的位置坐到背对门口的沙发椅上。
[女人抽烟真酷]
一句话在乔之鸢的脑子里闪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不见,她的注意力又被昕玥带走。
她两条腿缩在椅子里,似是觉得不舒服,调整了坐姿,侧着身子,腿架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烟圈从她唇间飘出,慢悠悠、颤巍巍向半空中推去,向着交叉叠在一起的腿飘去。
“咚——”
乔之鸢一个没站稳撞到右侧的实木柜上拿在手中的手机磕在柜面发出一声闷响,闷闷抽着烟的女人凌厉扫视而过,脸上带着被打搅的不悦。
被玄关处的顶灯照着更心虚了怎么办。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乔之鸢抬起手想打个招呼又觉得太刻意,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藏在身后,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摆出一个笑容,“嗨。”
沙发中的昕玥慢悠悠收回腿,整理好浴袍的下摆,仅仅是整理好下摆,没有起身,她就那样靠在沙发里,瞥了浑身不自在的乔之鸢一眼又收回,“你还没走?”
乔之鸢:“……”
感情您一直以为我走了是吗?
她感觉嗓子眼被不知名胶水黏在一起,想清咳一声扩开那只剩一条缝的声带,又怕这样做会露了怯,强撑着说:“我想我应该和你打个招呼再走。”
声音低沉、干涩。
“哦。”昕玥的声音像是在热水里泡软了,没了在教室、网球场和医务室的冷意,乔之鸢从里面品出一丝勾人的味道。
勾人?她居然会觉得这声音勾人,她她她,没这么饥渴吧?她才结婚不到一个月啊。
乔之鸢的欲言又止被昕玥捕捉到,在她眼中成了另一层意思,她刚还漫不经心的眼神带上无奈,“过来。”
她站起身看着还站在玄关处不动的人,“又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注意到乔之鸢不自在的脚,“鞋柜第二层,自己挑一双。”
和在医务室不同,乔之鸢又品出了无可奈何,还有一点点纵容?
可能是听错了,乔之鸢甩开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总不能因为自己是唯一的外来玩家就觉得人人都喜欢自己吧,比起自己她觉得昕玥的主角光环更重……
不得不说陆听玦这个人在设计游戏的时候真的很爱代入个人色彩,乔之鸢打量着眼前的书房,装潢简直能称上是江岸六号的翻版,除了没复刻那些跟中控室一样的屏幕外,别的无二致,对,还多了椅子。
继承现实中的名字还不够,连书房都搬进来了,她不会觉得很微妙吗?不会有一种私人领地被她人窥探的感觉吗?
乔之鸢不懂,老老实实看着昕玥从打印机盒子里抽出一张A4纸,唰唰写下两行字,最后在右下角签下大名递给自己。
乔之鸢:???
“拿着。”昕玥见她不接将A4纸对折两下顺着她运动裤的裤兜放进去,“不是要发票吗?我没有开票资质,给你手写张收据,满意了吗?”
乔之鸢被她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怪她是个学渣跟不上学霸的思维,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听不懂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真心话吗?
她说:“我跟你开玩笑的。”
昕玥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层不染的浴袍衬得她皮肤更白了,她声音不带感情:“我当真了。”
她往前一步,眯着狭长的眼,“先是用球拍砸我,又开一些并不好笑的玩笑,报复我没跟你说扣分的原因?”
乔之鸢被无形的气势压住,就连在陆璟面前她都没感受过这样强的压迫感,更多的是没由来的心虚,“绝对没有!那是个意外!”
见昕玥要继续咄咄逼人,她能怎么说,说这是个游戏,天杀的陆听玦整的强制性设定?虽然稳定运行的游戏也不至于OOC,但那也太出戏了吧。
为避免昕玥再追问用球拍砸她的原因,乔之鸢急忙转移开话题,“对了,你上药了吗?你被砸到的地方还痛不痛?”
“你说呢?”昕玥把问题抛回去,像是在说乔之鸢明知故问。
乔之鸢被她一句反问搞得面红耳赤,代码人痛不痛她不知道,但没上药她是知道的,那包还在玄关的柜子上放着呢,不禁让人怀疑去医务室、拿药都是强制性的剧情设定。
浴室的换风系统很给力,乔之鸢再走进来里面的水雾已经被抽掉七七八八,只有滴水的浴花提醒着她十五分钟前有人在这里脱光衣服,任由花洒上的水冲打在身上。
她肯定是淋浴,泡澡没这么快,乔之鸢把手放在水龙头下,感受着水流的冲刷,又开始感叹陆听玦这个游戏在体感同步上真的做到了极致,这和现实中洗手真的没什么分别,就是这NPC。
“把你的爪子洗干净,好好消毒。”想起昕玥毫不客气还不太礼貌的话,乔之鸢脸上又是一僵。
没办法,尽管她很不想跟这个NPC打交道,可确实是她把人砸了,不善后她良心上也过意不去。
一会不跟昕玥说话,上完药就麻溜走人。
乔之鸢主意打得很好,可她低估了昕玥的战斗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她没去过澡堂,也没跟别人有过超过友谊界限的举动,更无从谈起看另一个人不着寸缕的背部,她从没去公共泳池游过泳,最多是在温泉酒店房间自带的私汤里试试漂浮。
也正因为没有经验,眼前一幕让她忘了这是个游戏,只觉得灵魂都受到冲击。
白皙的肌肤,因趴上床时发力舒展的蝴蝶骨,腰线紧绷还能看见侧腰锻炼的痕迹。
乔之鸢愣愣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定在原地,根本想不起她计划的麻溜上药麻溜走人。
要不是昕玥在去校医室的连廊上语气和脸色太吓人,她可能又要忍不住说出那句——线条流畅,一气呵成,太妙了。
陆听玦在人物建模上的审美跟她出奇一致。
为什么不说是美术师跟她的审美一致呢,乔之鸢表示她就是吃这碗饭的,太清楚决定成品的人是谁了,她交了那么多设计稿,她最喜欢最满意的往往都沉在最底部,老板的喜好总让人琢磨不透。
许是露着背时间太长,也可能是房间的空调冷气太足,昕玥扭过头催促:“快点,愣着做什么?”
乔之鸢欣赏的话是憋住了,眼里的赞叹没憋住,被看了个真切,现在想躲开已经有些晚了,她预料到昕玥又要说一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可没想到会那么让人招架不住。
她眼神玩味,“我的背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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