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高冷学神难道是我的错》羊肉干

5、不交作业F(4)

　　图书馆内金属书架通顶，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抛光砖上，被二人身影挡住，留下一道并肩的影子。

　　应青和言问归两人来到图书馆时，宋景景和白含雨已经坐着等了一会。

　　顾虑着是在图书馆，宋景景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两个怎么跟蜗牛似的？来的这么慢？”
　　言问归同样低声说：“我们两个已经很快了。”
　　宋景景：“我不和你争这个，把收集到的资料发给含雨，她要整理。”
　　言问归：“我没她微信。”
　　宋景景：“那我拉个群吧。”

　　没过2分钟，言问归向应青发来“邀请您加入‘不交作业F’”
　　应青点击“加入”。

　　[不交作业F(4)]
　　宋景景：我起的名字，怎么样？
　　言问归：不怎么样。
　　宋景景：嫉妒我的取名才华就直说，你们两个把资料发群里吧，方便含雨看。
　　白含雨：嗯，谢谢。

　　应青分两次发出了18张图片，指尖滑过那张带言问归的，他垂眼，扣下了那张照片。
　　言问归发了多少张他没数，但手机一直在震动，应青将小群设成免打扰。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发了2分钟呆后，应青看着旁边玩手机的两人和认真整理资料的白含雨，起身打算去借本书。
　　言问归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你要去做什么？”
　　应青：“借书。”
　　言问归收起手机：“我和你一起去吧。”

　　宋景景抬头撇了他们一眼，但没跟上，她正沉浸在2048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应青停在书架前，抬手拿下一本书脊上印着河流的地理图册。
　　言问归在对面，抽出一本文学小说，两人的视线在书本空隙间对上。
　　应青怔愣两秒，大迈步走回位置。

　　白含雨的速度很快，她手指翻飞间完成任务，将报告发到群里。

　　11:53，比预计时间早，应青这样想着，还了书，保存报告后收起手机。
　　四人并行走出图书馆。

　　推开门的那一瞬，热气扑面，宋景景有点后悔第一个伸手推门：“我们真的要出去吗？”
　　言问归已经推开另一边的门，强光直射，他眯了眯眼：“图书馆不允许外带食物。”
　　宋景景蔫巴：“哦。”

　　几人就近挑了一家，屋内冷气很足，宋景景恢复活力，主动揽下了点菜任务。

　　宋景景拿杆圆珠笔在菜单勾画：“糖醋小排，番茄炖牛腩，菠萝咕唠肉，可乐年糕鸡翅！我想尝尝这个。”她大致看了一遍，把菜单递出去：“我点好了，你们再加点？”
　　言问归伸手接过来，低声对应青说：“我记得你偏爱甜口，不爱吃葱姜蒜对吧？”他调至正常音量：“再加一份土豆芝士虾球，还有四份米饭和餐具，刚才点的菜都不要葱姜蒜。”

　　宋景景：“含雨你要点什么吗？”
　　白含雨思考两下：“加份白灼青菜吧，清清口。”

　　服务生收下菜单出去，包厢内只剩他们四人。

　　宋景景开始计划下次出行：“你们几个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白含雨瞥了眼挨着坐在一起的某两人，又看向宋景景：“下次大周末估计要等到月考后了，要不去鸣音寺？听说那里求学业、姻缘都很灵。”
　　“好呀好呀，”宋景景将目光转向：“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言问归摇头，应青推拒：“下次再说吧。”

　　高中生最常聊的还是校园，宋景景开启八卦模式：“你们知道吗？我们班班长谈恋爱了？你们猜是和谁？”
　　白含雨不太感兴趣，但没让话掉地上：“谁呀？”
　　言问归笑着抬头：“首先排除你吧。”
　　宋景景：“说点我不知道的，答案揭晓，是林薇。”

　　听到熟悉的名字，应青偏过头看言问归。
　　对方笑容僵住，嘴角要落不落的，应青思索两秒，安抚性的拍拍言问归的手臂，对方颤抖着握住他的手，力度并不大，应青能很轻松挣脱。
　　但应青没躲开，任由他抓着。

　　白含雨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揭过：“你昨天不是想吃甜筒？我们现在去买。”
　　宋景景瘪嘴：“可外面好热哦。”
　　白含雨拽起她：“走吧。”又瞥了眼坐着的二人。“我们两个不适合继续留在这。”
　　宋景景被半推半拉地带走，离开前她扒着门口：“你们两个吃不吃甜筒？”
　　应青：“吃的，谢谢。”

　　包厢门被带上，应青等了1分钟，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欲望：“你之前认识林薇。”
　　是肯定句，他不至于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言问归咽下口水，低头：“是之前的事了，你没必要知道。”
　　应青：“好。”他顿了半晌：“和我们两个的认识有关吗？”
　　言问归轻点下头：“嗯。”

　　门被敲响：“您好！上下菜。”
　　应青的手被放开，他瞟了眼对方：“进。“

　　这家店菜量不小，桌上一时间被占满，应青呆住，同时也需要一句话盖掉沉重的氛围：“我们真的能吃完吗？”
　　言问归：“尽量吧，不行打包带走。”

　　宋景景用身体挡住即将关上的门，二人都一只手抓着一只甜筒，其中一只纯白色的冰淇淋已经化了一点，流到宋景景手上。
　　宋景景面色微变，迅速将两只甜筒分别塞进应青和言问归手中，用干净的手从白含雨口袋里拿出包纸，擦干净手后，又抽出两张分别递给应青和言问归，将纸塞回白含雨口袋，接过白含雨手上的另一只甜筒：“谢谢含雨。”
　　白含雨抿了一口自己的甜筒：“不客气。”

　　包厢内的气氛安静下来。
　　这家私房菜味道很好，连宋景景都开始专心吃饭。

　　应青本来就偏爱甜口菜，他食指大动，但也没吃下多少。

　　手机提示音响起。
　　应青瞟了一眼，是尹亭的头像亮了，食欲骤然消退。

　　他放下筷子回消息。

　　尹亭：你去哪了？
　　应青：为了完成研究性学习，出门查资料了。
　　尹亭：下次这种事情直接交给我，不要为了这种事耽误你的精力。
　　应青：好。

　　几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宋景景靠在白含雨身上：“我们一会要不要出去散步，消消食？”
　　应青将手机揣回兜里：“帐单发群里就行，我先回去了。”
　　言问归抬头起身：“我送送你。”
　　应青没回头，推开包厢门：“不用。”

　　应青坐在他拦下的出租车里，防窥膜没透出多少阳光，他将自己隐在阴影里。

　　应青家坐北朝南，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打在应青身上，但他没什么感觉，笔下做题速度不减。

　　手机屏幕亮起，他下意识抬眸看。

　　宋景景：本场消费由言少买单，言少霸气。
　　言问归：低调。
　　白含雨：多少钱我转给你。
　　言问归：不用了。

　　应青笑笑，切实感到身上阳光的暖意。

　　应青回归了他单调且无趣的日常，预习背诵刷题，但也不一样。

　　言问归：晚安同桌。
　　应青：晚安。

　　时光如流水冲过，又到了周一早上，言问归打着哈欠进门，将一盒小笼包放在应青桌上：“给同桌带的爱心早餐。”
　　宋景景语气夸张：“终究是我和含雨错付了。”
　　言问归坐下：“去去去。”

　　宋景景本来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和白含雨聊天。
　　白含雨目光在那盒小笼包，应青和言问归间绕了一圈，回应宋景景。

　　应青盯着那盒小笼包看了半分钟，打开：“谢谢。”
　　是热的。
　　咽下去后应青感觉身体也是暖和的。

　　言问归掏出另一盒咀嚼。

　　周正洁从后门进来，打了坐在靠门位置的言问归一个措手不及：“班内不允许吃早餐。”
　　言问归咽下嘴里的那口：“老师我错了。”
　　周正洁瞥到应青慌张收起早餐的样子，表情放柔：“下不为例。”

　　周一大课间有升旗仪式，一班站成一列，应青拿着书排到队尾，言问归懒懒散散地走过来，站在应青后面。

　　阳光依旧晃眼，应青找个角度，用前面人的身体挡住。

　　感觉到脸旁投下一片阴影，应青回头看。
　　言问归伸手遮住他侧颜，少年手掌宽大，能包住他整张脸。

　　言问归：“别晒着了。”
　　应青：“谢谢。”
　　“不用谢，”言问归又补了句：“我的意思是，以后不用再对我说谢谢了。”

　　人群散乱开，应青没再往后翻页，合上课本径直走回教室。

　　打完放学铃，应青背上书包在门口等言问归。
　　于程的包上印着几个英文字母，他单肩背着，拦住言问归：“我们有事找你。”
　　但他没言问归高也没言问归帅，显得没什么气势。

　　言问归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没空。”
　　于程：“主要是林薇想找你。”
　　言问归顿住，片刻后看向应青：“应青，你先走吧。”
　　应青对上言问归的视线，确定对方真的不想让他掺和，毫不犹豫转身：“好。”

　　言问归推开于程企图困住他的胳膊：“教室内有监控，校外说。”
　　于程：“她也是这样想的。”

　　面对这条熟悉的小巷，言问归的心境已然不同那时。
　　面对这条小巷，言问归情绪复杂。
　　言问归曾在此处被霸凌也被拯救，也在这里遇见了应青，也每天都来喂小橘，心底不由得柔软几分。

　　言问归收敛下情绪，面无表情：“林薇，出来吧，别跟个躲在臭水沟的老鼠一样，”他笑出声：“抱歉，我忘记了，你本来就是。”
　　林薇扎起头发，露出全部五官，歪头靠在贴满广告纸的墙上：“言少居然还能记得我？真是荣幸呀。”

　　言问归压下嘴角：“少说废话，你想干什么？我之前没动你，只是我懒得报复你，不代表我没有报复你的手段。”
　　林薇面色从容：“没妈的可怜虫哦，我可不吃虚张声势这一套。”她眼神一转：“于程。”
　　言问归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人，他左撤半步，但已经晚了。

　　寒光一闪，鲜血从言问归右臂喷出，他只能先按住伤口，庆幸自己提前将应青支开了。

　　对方没有丝毫停顿，抬手又刺下来。
　　于程语气森然：“哥哥，你认出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