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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望春楼悬案 ...

  •   林惊殊回到将军府翻来覆去没睡着。
      光靠着府中下人的托举,林惊殊还不能获得柳氏的全部势力,况且她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所以林惊殊要将眼光放到整个西楚
      时隔几个月,她又来到药庐。
      “沈前辈,我又不请自来了”林惊殊带有歉意的说道。
      “说的什么话,你我之间何来歉意之说啊,又什么忙你尽管说”沈存坦然地说道,他自从上次从林惊殊那里学到新的医术方法,内心就十分感慨,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会给现在的医学领域带来怎样的提升。
      “前些阵子我从沈前辈这预定了少量的药草,如今我想订购更多的,在尚京城郊开家医馆给人治病” 林惊殊不确定的看了沈存一眼“我想在您着当学徒行吗?”
      沈存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想干什么?”
      “我想当学徒。”林惊殊底气不足的说道。
      沈存起身离开凳子,神情严肃“你可想好了。”
      这个问题林惊殊其实思考了更久,外科医生在这个时代带给她的用途不多,沈存身为太医院前任院判实力定不容小觑,在他这学习肯定有更大收获。
      “我想好了。”
      “好,我沈存弟子数百名,此生能有你这名高徒死而无憾。”沈存认可的拍了拍林惊殊的肩膀,“我会将我的毕生所学教给你。”
      沈存原来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会让他感到惜才,或许是她看向众人的眼神,医者仁心,或许是她当时巧妙绝伦的缝合手法,都令他叹为观止,现在看来林惊殊会是个仁心济世的人。
      沈存摸着胡须笑道“你来了,沈默会很开心的。”
      林惊殊顿时想到那个充满朝气的少年。
      说曹操曹操到。
      “师父,刚才我打了好大一个喷嚏,你莫不是想我了”沈默笑嘻嘻地打趣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可看清沈存身边的人立马止住了笑意,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这么大眼瞪小眼。
      沈存见自家以混世魔王著称的徒弟,在林二小姐面前总收敛这,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像什么话,沈默你快过来,我和你说,现在林二小姐可是你的师姐。”
      沈默满脸震惊看着沈存和林惊殊,他不过是贪玩了一会怎么回来还降辈分了。
      林惊殊看着沈默不可置信的表情笑了笑,如果算上穿越前她确实算的上沈默的师姐,于是她想逗逗他,“以后请多多指教,沈师弟。”
      林惊殊尾音拖得很长,沈默见状刚刚的震惊全部消失转而变为害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你们俩今后就算是我的亲传弟子,沈默你…师姐要在尚京城郊开家医馆,此行你替我照料一下,等医馆开业我亲自下场帮我徒弟撑场面。”沈存看着沈默激动的样子放下心来,让他下山应该是对的选择。
      沈默高兴的握住沈存的手晃了晃,“师父,你同意我下山了,好耶”随即又看向林惊殊,扭捏的叫了一句“师姐。”
      林惊殊还是在三年前刚当上主任时带过几届有些比自己小的很喜欢喊她师姐,所以当沈默这样喊她的时候,竟有些恍惚。
      沈存没有留两人太久,跟沈默嘱托了几句,便借来马车送二人离开。
      一路上车里都有些诡异的寂静,林惊殊不爱说话也不知道挑起什么话题,沈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始终不敢直视林惊殊。
      到了尚京城,林惊殊领着沈默来到自己先前看中的城郊的一套木屋,一层高,还带一个露天花园,能盘下这里还多亏林潇的赞助。
      自从得知自己女儿喜欢医术后林潇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她。
      这里人来人往多是些老百姓,偶尔有些达官显贵的人经过。
      沈默帮忙将草药分类放到药盒里,贴上标签,又从集市上买了些治病会用到的东西,银针,秤砣等等。
      林惊殊趁着休息间隙布置医馆该有的模样,她答应林潇每天都要回家睡,所以他和沈默商量,在空置的房间铺了草席留给沈默睡。
      因为沈默第一次离开药庐,所以这些日子林惊殊也带着他,在集市里逛逛,问问他爱吃什么给他买点,林惊殊也摸清楚他爱吃甜的酸的不太能吃辣。
      每日离开将军府时她都尽量让海棠准备上桂花糕然后给他。
      医馆开业后的几天里,来看病的人并不多,但在林惊殊和沈默的大力宣传下,医馆就以花的银子少,药到病除出了名。还有许多老顾客帮忙宣传。
      沈存来的那日是医馆生意最好的时候,有人听说沈存也在,许多大人也都美其名曰来看病。
      天黑后,沈存也知道自己要走了而且要带走他那不舍得走的徒弟沈默。
      沈默经过这些天和林惊殊的相处,不像以前那样害羞,偶尔出去逛集市对他来说很幸福,他不舍得最后看了一眼林惊殊。
      “师姐再见!”
      林惊殊和他挥挥手目送着他们离开。
      就当林惊殊以为平静的一天又要结束时,就见两个人一瘸一拐的靠近,前面太黑林惊殊有些看不清。
      等两人走到亮处,林惊殊猛然一惊,其中一个是七殿下叶宥泽,另外一个是位昏迷的女子身上穿着简陋的衣裳由叶宥泽抱着。
      “七殿下?”林惊殊略带疑惑的看着两人。
      “林二小姐,人命关天,你快来帮忙”叶宥泽语气焦急喊到。
      见状林惊殊赶忙回到医馆腾出地方,将那位昏迷的女子放在床上。
      林惊殊定睛一看,那女子肩膀处有被利剑刺伤的痕迹,血迹污染一片。
      叶宥泽在一旁懊恼的抓了一把头发说道“这都怪我,我以为是刺客,就手快拔剑刺了上去。”
      林惊殊从里间拿出抹布布帛,按在伤口上止血,又刮去伤口泥沙淤血,将三七白芨血竭研磨成粉末外敷在伤口处,最后包扎。
      紧张的氛围总算结束,叶宥泽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充满了自责。
      “你打算怎么办?”林惊殊一边问一边处理刚才的工具。
      叶宥泽也不知道,他不过是在城郊赛马,谁知突然闯过来一个女子,以为是刺客就拔剑刺伤人家,好在林惊殊的医馆就在附近,不然他恐怕这辈子会处在自责之中。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今晚我在这守着她,你先回去行吧?”
      林惊殊眼看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点了点头。
      一夜过去。
      林惊殊赶在最早来到医馆,就看到昨夜受伤的女子此刻正拿剑抵在七殿下脖子上,看向她。
      叶宥泽眼神中满是求助“你快和她说,昨夜我不是故意的,而且现在我们是在救她。”
      女子还是不相信,“你们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
      林惊殊慢慢的靠近,目光落在女子紧握剑柄的手上,“我们昨夜救了你,你现在身处西楚的尚京城,我们没有恶意”,她声音温和,说着轻轻的拨开抵在叶宥泽脖子上的剑。
      女子放开手中的剑,看了看自称是救命恩人的两人,眼中闪过警惕,“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叶宥泽据理力争道:“我用剑伤了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已经找人给你医治了,而且我们又不是坏人,你可以相信我们。”
      “我要是真想害你,直接把你扔在郊外不就行了。”
      女子低头思索了一会重新坐回床上,怎么也想不起昨日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吧?”叶宥泽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叫江愿。”
      “我叫林惊殊。”林惊殊向江愿伸出手,江愿有些不解但当做是西楚特殊的礼仪便回握住。
      叶宥泽也做了介绍可江愿没有理她,或许是因为他昨夜莽撞的行为。
      西楚的七殿下也没有皇子架子,就这么盯着她,江愿低着头,眼睫轻颤,脸蛋饱满,眼睛灵动,嘴唇很薄,看起来没有十五六岁,给人一种异域风情。
      姓江,林惊殊对这个姓氏很敏感,因为她的生母叫江音。
      “你为什么来尚京城郊?”叶宥泽问道。
      “因为…”江愿似乎有点难为情,“我是来尚京游玩的,谁知半路遇到你这种人。”随即有些气呼呼说道。
      “什么叫我这种人,我可是西楚七皇子。”
      江愿先是一愣,随即抱臂不服气的说道“就你还七皇子,你父皇一定很头疼。”
      林惊殊看着两人像小学生一样互怼,有些好笑,便提议去吃早餐。
      两人这才放弃争吵,决定先停战。
      叶宥泽率先开口“我们去望春楼吧,那的饭菜可是一绝。”
      林惊殊很赞同因为她喝过那的鱼汤。
      随后三人来到望春楼,那里的人如往常一样,多的挤不过来,好在叶宥泽有些声望在,店小二先招呼三人进店。
      三人被安排在一个尚好的包厢,等饭菜上桌后,江愿迫不及待的埋头干饭,叶宥泽在一旁笑着看她,竟觉得她有些可爱。
      林惊殊吃了几口就觉得饱了,透过窗户看向楼下,这次没有穆公子弹古筝了,只有几个女子在台子上跳舞,舞姿轻盈。
      “你在看什么?”江愿抬头看向林惊殊。
      “楼下有人在跳舞。”林惊殊朝外面指了指。
      江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将眼中的米饭吃完就跑向门外。
      叶宥泽和林惊殊对视一眼,轻笑出声。
      三人看着楼下的表演,没过多久台上的人就被叫停歇息去了,望春楼里喧嚣声不断,男男女女笑着交谈,有谈论八卦的,有讨论北燕与西楚关系的。
      “你听说没,北燕的九公主又不见了,十年前昭明公主写下家书离开,如今又跑了一位公主,这北燕莫不是一个蛮荒之地。”
      “这谁说得准”两个人聊的投入丝毫没发现邻座的江愿在一旁留意听着,她心里有些生气,可有这么多人她不敢发火。
      西楚刚入冬不久,望春楼内不见冷意,暖气十足,林惊殊见江愿脸颊有些红,便抚上额头,江愿猛地一惊后退了一步,撞上叶宥泽,踉跄着猛哼了一声。
      江愿连忙挖苦道,“你身子骨怎么那么虚。”
      没等叶宥泽反击,林惊殊赶忙道歉“抱歉,我以为你受凉发烧了。”
      江愿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就是没反应过来。
      “你们吃好了没?”叶宥泽问道。
      两人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
      三人正向门口走去,却听到,“不好了,北燕细作杀人了。”
      听到这三人一怔。
      在众目睽睽之下,北燕细作杀人。这还是楚文吗?
      林惊殊一头雾水的回头,就看到刚才讨论北燕公主的那人,仰面躺倒在椅子上,嘴中流着血。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江愿上前一步,揪住刚才喊叫的人的衣领,“你凭什么说是北燕细作?有证据吗?”
      被揪住衣领的人,显然是被吓到结结巴巴道:“他…他刚才正说北燕的坏话,突然就死了,而且死前听到他喊北燕细作。”
      叶宥泽见状赶紧拉开两人,低声道“你怎么回事?”
      江愿推了他一把,“不关你的事。”
      紧接着门外又有一声动静,众人以为是杀人凶手,吓得不敢动弹,来人步伐沉稳,语气洒脱“听说望春楼出了人命,本王过来看看。”
      叶之淮,林惊殊觉得奇怪,人死不到三分钟,他怎会知道消息那么快。
      “四哥,你来了。”叶宥泽立刻迎上去,把事情说了一遍。
      如今北燕和西楚关系敏感,这节骨眼出现细作杀人不亚于下战书。
      “封锁望春楼,任何人在查明凶手前不得离开。”
      众人一片哀嚎,低头咒骂。
      林惊殊见江愿握紧了拳头浑身发颤,轻手握住。眼神示意叫她放心。
      江愿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林惊殊走到死去的男人面前,口吐白沫,嘴唇发紫典型的中毒现象。
      “你发现什么了”叶之淮凑近问道。
      “回安王殿下,这人应该是中毒身亡,以防万一还是用银针验验哪里下了毒。”
      叶之淮命人递上银针。
      林惊殊拿着左右试了试,什么都没有发生,银针碰到含硫的东西会发紫。
      她有些崩溃,心里吐槽:为什么穿越还要干法医的活,和电视上看的银针试毒一点儿也不一样。
      “银针试不出来至少知道,不是砒霜”叶之淮适时的开口。
      “此毒无色无味,毒发迅速,应该是特制的”林惊殊皱着眉,目光扫过死者周围的人。
      等等此人是被害者,他是几分钟前聊的北燕,然后被毒死,所以下毒的人肯定就是…
      “你,”林惊殊指了指刚才坐死者对面的那个人,“叫来后厨做这一桌菜的人,还有刚才跳舞的舞女。”
      “舞女?可是刚才跳舞的人有10个左右怎么分的出来。”叶宥泽有些疑惑的道。
      “不用全部,就叫刚才和死者有过冲突的一个人。”林惊殊用手比了个一,叶之淮心领神会。
      “安之。”
      “属下在。”
      “去搜这几个人的房间。”
      “属下领命。”
      随即安之领着几个护卫,分头前往房间。
      一刻钟后,“报告王爷,我在这个舞女的房间发现了一封信和一包粉末。”
      叶之淮将信拿过来,看了一眼,随即递给林惊殊,“这个案子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林惊殊没有推脱“在你下场之时,将此毒倒入讨论北燕与西楚政治关系的人的饭碗里”
      江愿一怔,看向舞女,“这明显是栽赃陷害北燕子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舞女满脸惊恐跪地求饶,“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听从…”话音未落,一把短刀从二楼飞射而来,直刺舞女胸口。叶之淮眼疾手快,拔剑挡开短刀。
      目光看向二楼离开身影,同时拉着林惊殊追了出去,二人见状也跟上,“安之,看好这里!”。
      黑衣人身手矫健,很快就冲出望春楼。
      “你会骑马吗”叶之淮嘴角噙着笑意,问她
      骑马?完全不会啊。
      不等她回答,叶之淮翻身上马,一把拉上马背,“抓紧了。”
      “驾!”
      林惊殊眼神没有惊恐,还有些激动,这比现代开跑车还刺激。
      黑衣人在郊外的破房子前停住脚步。
      “不跑啦。”
      “你们有没有人性,自己骑着马倒是轻松,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黑衣男子埋怨道。
      “你可是杀人凶手。”叶之淮也不惯着他。
      “安王殿下倒是消息灵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你在望春楼布下眼线,本王怎会不知?”
      叶之淮翻身下马,把林惊殊护在身后“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答,拔剑直刺叶之淮。两人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中,林惊殊看清他剑法带有西楚招式的利落,叶之淮剑法精湛,没几个回合就挑飞了他的剑,伸手去摘他的面具。
      黑衣男子见状想抓住林惊殊做人质,可谁曾想叶宥泽两人也到了。
      众人正打算盘问,就见此人服毒自尽。
      林惊殊走近扯掉对方身上的令牌像是某个组织的专属标志,上面是印着一字。
      “这不过是个寻常的令牌,应该不能说明什么?”叶宥泽在一旁说道。
      “如果什么都没印确实是块普通的令牌,但这印了个一字,如果是北燕人他们的一字是竖着的和西楚不同。”林惊殊解释道。
      叶宥泽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回去多读点书吧。”
      “但这是什么组织的标志?”她抬头问叶之淮。
      叶之淮皱着眉:“没见过,但能在尚京城布下这么大的局,背后势力不小。”
      “这是不是就说明不是北燕细作了。”江愿高兴道。
      林惊殊有些不清楚。
      “望春楼的舞女都是西楚人,在个人登记册上都有写的。”叶之淮明白林惊殊的疑虑补充道。
      江愿如此关注北燕,还姓江,而且懂得北燕剑法,林惊殊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先把尸体抬回去再说,”叶之淮打断她的思绪,目光落在林惊殊身上,“刚才骑马没吓到你吧。”
      林惊殊摇了摇头。
      “谁抬回去呢?”叶宥泽道。
      “你抬回去。”江愿看向他。
      “为什么是我?”
      “其实不用,”叶宥泽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林惊殊“你可以用马拖着他。”
      叶宥泽绝望了,没有人帮他,江愿走到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如释负重般心情很好的说道:“我同你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望春楼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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