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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炮友(62)ne线 做恋人太累 ...
if的ne线可从56章分手后接着这章开始食用
隔离来的很突然。
昭棠本来打算去汉城当志愿者,她都已经写好申请表了。但广元突然开始封控,火车停运,高速封闭,所有人居家隔离。
她住的那家酒店也发了通知:三天内必须清退,只接待防疫人员。
昭棠对着那条通知,愣了很久。
她在广元没有别的住处。之前租的房子是贺淮蕴的——分手的时候她搬出来了,行李都搬出来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现在住酒店,钱快花完了,学校宿舍要等开学后才能申请。
她在微信通讯录里翻了一遍,发现能借住的朋友要么住得太远,要么——谢知舒在菏兹,远水解不了近渴。
最后她盯着“贺淮蕴”三个字,盯了十分钟。
也就是说,她可能,还是得和贺淮蕴同居。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一条消息:
枣糖:你那个出租屋的次卧还空着吗?
三秒后,他回:
01:你问这个干嘛。
枣糖:…我酒店住不下去了,得隔离。
01:哦。
01:空着。
01:你想住?
枣糖:可以吗?
01:一个月八百,水电另算,押一付三。
昭棠盯着屏幕,确认这是贺淮蕴的微信号,不是被盗了。
枣糖:???我们是前男女朋友关系,你收我八百???我俩同居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价!
01:正因为是前男女朋友,才要明算账。不然显得我藕断丝连。
枣糖:行,你狠。
01:住不住?不住我挂中介了。
昭棠咬了咬牙。
枣糖:住。
——————
昭棠拖着行李箱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时,心情复杂。
门开了。
贺淮蕴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她给他挑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应该是刚睡醒。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
“来了?”
“嗯。”
“口罩戴好,进来。”
昭棠拖着行李箱进门。玄关还是老样子,她的拖鞋——不对,她那双拖鞋应该早就扔了。现在鞋架上放着一双新的,男款,明显不是她的码。
“这谁的?”她指着那双拖鞋问。
贺淮蕴瞥了一眼:“没谁的。你穿这个。”
他从鞋柜最里面翻出一双旧拖鞋,扔在她脚边。是她以前穿的那双,洗得很干净,应该是一直收着。
昭棠愣了一下。
“愣着干嘛?换鞋。”他已经转身往里走了,“房间还是那间,你自己收拾。隔离期间没什么事别出门,出门必须戴口罩,回来先洗手,消毒液在门口。一日三餐轮流做,今天轮到我”
昭棠还站在玄关,听他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头也不回,“收拾完出来吃饭。”
然后进了厨房,门关上了。
昭棠站在玄关,看着那双旧拖鞋,看了几秒。
然后她换鞋,拖着行李箱进了那间熟悉的次卧。
———
昭棠刚把行李放下,手机就震了。
是谢知舒的消息。
香樟树:???你住回贺淮蕴那儿了???
枣糖:你怎么知道!
香樟树:江述刚发消息说贺淮蕴问他“前女友要回来住怎么收费比较合理”。我:???
香樟树:你俩什么情况?
枣糖:就是……隔离,没地方住,他那儿有空房间。
香樟树:哦——空房间。
香樟树:他那房子两室一厅,确实有空房间。
香樟树:分手了住回前男友家,你确定这不是某种行为艺术?
枣糖:这叫现实所迫!疫情当前!
香樟树:行行行,现实所迫。
香樟树: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室友?前男女友?还是“有特殊互动的室友”?
枣糖:……普通室友!非常普通!他收我八百一个月!
香樟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樟树:收前女友八百一个月,贺淮蕴是有点东西的。
香樟树:你等着,我去问江述他那边什么情况。
枣糖:别!!!
——————
shu:听说你收前女友八百一个月?
01:?消息挺灵通。
shu:谢知舒刚问我“贺淮蕴是不是穷疯了”。
01:……
shu:所以你真的收她八百?
01:不然呢?免费住?显得我多放不下她似的。
shu:哦——所以收钱是为了显得你放得下。
shu:懂了。
01:你懂什么了?
shu:懂你心里还有她。
01:滚。
shu: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01:……
shu:说真的,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01:什么什么情况。
shu:就,前女友住回来了,你就没什么想法?
01:有。
shu:什么想法?
01:想着怎么把水电费算清楚。
shu:……
shu:贺淮蕴你是真的嘴硬。
——————
晚饭是番茄鸡蛋面。
昭棠坐在餐桌边,看着那碗面。卖相一般,但味道很熟悉。她以前教他做的。
贺淮蕴坐在对面,低头吃面,没看她。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吃面的声音。
昭棠戳了戳碗里的鸡蛋,没话找话:“你做饭进步了。”
“嗯。”
昭棠:“……”
她把筷子放下:“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贺淮蕴抬起头看她,表情依旧淡淡的:“说什么?”
“比如——欢迎回来?好久不见?你瘦了?之类的?”
贺淮蕴看了她两秒,然后低头继续吃面。
“欢迎回来。”他说,语气平平的,“好久不见。你瘦了。”
昭棠:“……”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算了,当我没说。”
——————
昭棠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汉城的事,一会儿想学校的事,一会儿想——他。
她在想,他为什么会同意让她住进来。
还把她以前的拖鞋留着。还给她做饭。
她想不通。
——————
昭棠严重怀疑贺淮蕴是有在勾引她,但她没有证据。
有一天晚上,她去厨房倒水,看见他穿着那件白T恤靠在冰箱旁边喝牛奶。冰箱门开着,冷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件薄薄的T恤映得有点透。他喉结滚动,锁骨若隐若现,狼尾还有点湿。
…好涩。
昭棠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三秒。
贺淮蕴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盒牛奶,转过头看她。
“看什么?”
昭棠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研究天花板。
“没看什么。你挡着冰箱了。”
“哦。”他侧身让开,靠在冰箱旁边,拧开牛奶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锁骨若隐若现。那件白T恤因为抬手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腰。
昭棠:“……”
她拿着杯子走过去,努力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那一截腰。她迅速接完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昭棠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虽然但是,就算分手了,昭棠不得不承认贺淮蕴对异性的吸引力,确实,就是,很强。
——————
某天下午,她在客厅写作业,他在旁边看书。写着写着,她发现他不见了。抬头一看,他躺在沙发上,枕着抱枕,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着了。
但那件T恤卷上去了,露出一截腰。
就一截。不多。但刚好是她能看到的角度。
昭棠盯着那一截腰,盯了五秒。
她知道她应该移开视线。她知道她应该继续写作业。她知道他们现在是纯洁的(?)前男女朋友同居关系。
但是,有点想…
最后她站起来,拿了条毯子,走过去盖在他身上。
他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昭棠站那儿看了他两秒,又骂自己:昭棠你完蛋了。
睡着的时候,他脸上那种“我懒得理你”的表情会消失,变得有点乖。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很好亲。
然后她伸出手,隔着毯子,轻轻按了按他腰的位置。
就一下。很轻。应该不会醒。
她正要缩回手,手腕被握住了。
昭棠低头。
贺淮蕴睁着眼睛,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睡意,清明得很,还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就摸一下够吗?”
昭棠的脸腾地红了。
“我没——”
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松开。那只手的温度有点高,烫得她想缩手。
但他没让她缩。
他慢条斯理地,拉着她的手,伸进毯子和他的衣服,按在他腰上。
昭棠的指尖触到他腰侧的温度,烫得她一抖。
“不是想摸吗?”他说,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摸呗。”
昭棠大脑空白。
她的手指就贴在他腰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轻微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好像也没表面那么淡定,因为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在升高。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垂着眼看她,睫毛遮住了大半情绪,但嘴角那点弧度没压住。
“怎么?不敢了?”
昭棠忽然就不怕了。
她没缩手。非但没缩,手指还动了动,在他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他的呼吸顿了一瞬。
“敢啊。”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但眼睛亮亮的,“为什么不敢?”
她凑近一点,盯着他的眼睛。
“我还想摸你头发。”她说,视线落在那缕狼尾上,“可以吗?”
那缕狼尾,一直是昭棠的xp点,曾经两个人做的时候,昭棠都会扯着。
贺淮蕴顿了一下。
那缕狼尾是他为她留的。分手之后他本来想剪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下手。
“…”他笑了声,“行啊,我给你摸,你给我亲一下?”
贺淮蕴这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昭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我给你摸,你给我亲一下”。
她手指还贴在他腰上,那层薄薄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还能感觉到——他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就那么躺着,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等她的答案。
这个交易不亏。
因为她,也确实,挺想亲的。
昭棠知道她们是前任关系,但是……那可是贺淮蕴。
“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动了。
贺淮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昭棠还在想“这也太快了”,然后就被亲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看着懒散,实际上很有侵略性。昭棠被亲得喘不过气,手还按在他腰上,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她伸手,摸上他的后脑勺。那缕狼尾在她指间滑过,软软的,有点凉。
“满意了?”他问。
昭棠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张她以为再也不会离这么近的脸。
“…这活动,以后还有吗?”
贺淮蕴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昭棠。”他叫她。
“还挺欲求不满?”
昭棠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
“哦。”他点点头,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口一问。”
昭棠被他看得发毛,想从他身上起来。但他没松手,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跑什么?”他说,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不是问以后还有吗?”
昭棠趴在他身上,心跳快得不行。她不敢看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给不给?”
贺淮蕴没说话。
但昭棠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震——他在笑。
“给。”他说,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过有条件的。”
昭棠抬起头:“什么条件?”
他垂着眼看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点昭棠看不懂的情绪。
“每次得你自己来要。”
昭棠愣了一下。
“我不主动。”他继续说,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想要,就自己来。不想要,就算了。”
贺淮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枕着后脑勺躺回沙发上,那缕狼尾散在靠枕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她。
昭棠还趴在他身上,心跳还没平复,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吻过的温度。
她看着他的侧脸。下颌线绷着,睫毛垂着,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
但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他说“不想要就算了”的时候,环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下。就一下。很快。但她感觉到了。
“你——”昭棠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来。”他拍了拍她的手臂,“压死我了。”
昭棠坐起来,挪到沙发另一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空气忽然安静得有点尴尬。
他站起来,往房间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条件你记住了。”他说,没回头,“想要自己来。”
然后门关上了。
昭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很久。
——他什么意思?
——什么叫“想要自己来”?
——什么叫“我不主动”?
她站起来,走到他房间门口。门关着,里面没声音。她抬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又停住了。
敲了说什么?
“我来要了”?
太直接了吧。
她把手收回来,站了两秒,又抬起来。
算了。直接点就直接点。
“咚咚咚。”
门开了。
贺淮蕴靠在门框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换了一件T恤,纯黑色的,衬得他肤色更白。
他看着她,挑了挑眉。
昭棠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才在路上想好的词全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
贺淮蕴也不急。就那么靠着门框,等她开口。
走廊的灯有点暗,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他身上的清爽味道,混着一点沐浴露的香。那件黑色T恤领口有点大,隐约露出一点锁骨。
昭棠盯着那一小块皮肤,盯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我想亲你。”
贺淮蕴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昭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
她想退开,但后脑勺被一只手扣住了。他把她拉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和刚才在沙发上不一样。刚才他是被动的,是她先动的。但现在,主动权又回到他手里。
他吻得不急,但很认真。一点一点,像是在确认什么。昭棠被他吻得腿软,手抓着他的T恤,指节都发白了。
他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就这点出息?”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笑意。
昭棠喘着气,瞪他。
他又亲了她一下,这一次很轻,像安抚。
“进去?”他问。
“嗯。”
门在身后关上了。
那天晚上,昭棠见识到了什么叫“不主动但绝对不客气”。
她被压在床上,他的吻落在她颈侧,有点痒,又有点麻。她伸手去扯他的狼尾,他就笑,笑得胸腔震动,震得她心口发麻。
“你笑什么?”她问,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笑你。”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次都要扯头发,什么毛病。”
昭棠想反驳,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住了。
后来她就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只记得那缕狼尾一直在她指间滑来滑去,记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记得他叫她名字的时候,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
“昭棠。”
还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不一样了。
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累得不想动。他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
香樟树:所以你们睡了?
枣糖:……
香樟树:那就是睡了。
香樟树:感觉怎么样?
枣糖:舒舒!!!
香樟树:好好好我不问细节。
香樟树:就问一句,他技术有进步吗?
枣糖:……
枣糖:他一直技术挺好的。
香樟树:哦——那看来你以前没少体验。
枣糖:你能不能闭嘴!
香樟树:哈哈哈哈哈哈
香樟树:行行行,我不说了。
香樟树: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枣糖:我不知道……
香樟树:他没说?
枣糖:他说“算什么都可以”。
香樟树:……
香樟树:这男的也太会了吧。
枣糖:什么意思?
香樟树:他把选择权给你了,笨蛋。
香樟树:你想算什么,就可以算什么。炮友也行,前男女友也行,复合也行。
香樟树:他什么都接受。
枣糖:那我要算什么?
香樟树:你问我?我问谁?
香樟树:你自己想算什么?
枣糖:我不知道……
香樟树:那你喜欢他吗?
枣糖:……
香樟树:那就是喜欢。
香樟树:昭棠你完蛋了。
枣糖:我知道我完蛋了!!!你别说了!!!
香樟树:哈哈哈哈哈哈哈
香樟树:行行行,不说了。
香樟树:你俩慢慢拉扯吧,我先睡了。
——————
后来,这件事就变成了某种…默契。
昭棠想要的时候,就去敲他的门。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凌晨两三点她失眠的时候。他总是在。从来不说“不”。
但他从来不主动找她。
有一天下午,昭棠在客厅写作业,写得头疼。她抬起头,看见他从房间出来,去厨房倒水。他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大概刚睡醒。
他倒完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房间走。
昭棠盯着他的背影,盯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跟着他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他还没转过身,她就已经从背后抱住他了。
“想你了。”她把脸埋在他背上,闷闷地说。
贺淮蕴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低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想要?”他问。
昭棠点点头。
他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自己送上门的,别后悔。”
昭棠后来经常后悔。不是后悔“要了”,是后悔“每次都要自己送上门”。
这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躺着等她来就行?凭什么她每次都要厚着脸皮去敲门?
有一次她忍不住了,在他亲完她之后,趴在他身上质问他:
“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
贺淮蕴枕着枕头,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闻言挑了挑眉。
“昭棠。”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昭棠抬起头看他。
他看着天花板,没看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柔和。
“因为如果我来要,就不是你想要的了。”
昭棠愣住了。
“分手是你提的。”他继续说,声音很轻,“你走也是你想走的。你回来住是没办法,不是因为你愿意。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趁人之危。”
他顿了顿。
“所以你想要,自己来。不想要,就算了。”
昭棠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敢主动,是因为怕她抗拒,怕她觉得他还是在纠缠她,怕她又一次逃走。
他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她,是因为他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让她有任何一点不舒服。
昭棠把脸埋进他颈窝。
“贺淮蕴。”
“嗯?”
“你是个傻子。”
他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动。
——————
那天之后,昭棠去敲他门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候是真想要。有时候只是——想看他。想看他开门的时候看见是她时眼睛亮一下,想看他把她拉进去的时候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想看他亲她的时候睫毛垂下来的样子。
他从来不问“为什么来”。她来,他就接着。她走,他就送。像一种默契。
没人提分手,没人提复合,没人提结束。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不说想要你抱我,不说想要你别走,也不说想要你留下 。
只说,我们再来一次。
不提过去,不提将来,因为她们只剩下现在。
做恋人太累,做朋友太假,做陌生人做不到。那就做炮友吧。至少还能在一起。
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样过了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
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维持了三年。
三年里,昭棠从大二升到大四,又从大四毕业,在广元找了份工作——一家本地媒体的记者,跑社会新闻。贺淮蕴快毕业时,导师问他留不留校,他说考虑考虑。
三年里,他们住在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睡同一张床的次数比睡两张床的次数多。
——————
谢知舒和江述结婚了。婚礼那天,昭棠和贺淮蕴都去了。他们坐在同一桌,但隔了两个位置。没人觉得奇怪——大家都知道他们分手了,也都知道他们一直“不清不楚”。
婚礼结束的时候,昭棠喝多了。贺淮蕴扶她上车,送她回家。
她在车上靠着他,迷迷糊糊地说:“舒舒结婚了。”
“嗯。”
“她好幸福。”
“嗯。”
昭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我们也幸福过。”
贺淮蕴没说话。
他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说:“还幸福着呢。”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
三年又三年。
昭棠从二十二岁长到二十五岁,贺淮蕴从二十三岁长到二十六岁。她换了工作,从本地媒体跳槽到省台,跑更大的新闻。他留校当了老师,每天给学生讲天文,讲那些遥远的星星。
他们还是住在那套房子里。
那间次卧彻底成了储物间。她的东西和他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衣柜里一半是她的衣服,一半是他的。洗手台上摆着两套洗漱用品,并排站着,像某种默契的宣告。
没人问过“我们什么时候搬出去”。没人问过“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没人问过任何关于未来的问题。
未来太远了。他们只过今天。
唉!还是没忍住写了这条线 严格来说应该不算是he 也不在我原本的大纲里 只是我太想她俩在一起了 但又觉得他俩应该很难毫无芥蒂的在一起 于是萌生了写ne线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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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炮友(62)ne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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