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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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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渐行在公司忍了半天的风度,面对盛康平的直言不讳,终是裂出了一条缝隙,于是他的不满就顺着那条缝隙流了出来。
可是杜渐行自知跟盛康平不熟,也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既然已经坐到这里,盛康平还是继续劝他,“你说你这样冲上去,找你哥,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有意见关起门来提,要吵架也要关起门来吵。”
见他不说话,脸上还有点不服气,盛康平轻轻叹了口气,说:“走吧,别在这坐着了,我晚上有个饭局在庸府,庸府那边有个酒吧,你叫上几个朋友在那先玩着,我走个过场就去找你。”
盛康平这样做好像是怕他走后,杜渐行还是会意气用事直接冲上去。
被盛康平盯着,杜渐行悻悻的起身,开车跟在他后面。
起初,杜渐行只是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叫了杯威士忌,点了根烟慢慢抽。
可是终究一个帅气的男人单独待着就很惹眼,一个长发美女扭着腰肢走过来,她用手指轻轻拍了拍杜渐行的肩膀,“帅哥,一个人吗?”
于是,他们去了卡座,再然后又来了两个姑娘还有一个小男孩,杜渐行的身边热闹起来,便把今天的憋闷暂时扔掉,好好的享受当下。
手机亮了,金榆又发消息来问他在干嘛。
已经微醺的杜渐行点开对话框回道:【在喝酒。】
叮咚一响,又来消息【在哪?】
杜渐行有些烦躁,这小孩最近老管他,手机丢了一边不想理了。
可下一刻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金榆,他不情愿的接起来。
“哥,回家。”电话一接通,金榆就说。
杜渐行今天没惯着他,“不回,你自己吃完早点睡。”
“你在哪?”
想起上次金榆才把他从锦瑟早早的带回去,这次又来,杜渐行不爽,没了耐心便说:“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我?杜渐知他管我就算了,现在连你也管起我了是吗?”
金榆只是继续问:“你在哪?”口气明显差了点。
见杜渐行还是不肯说,金榆说:“不说是吧,我就一家一家的找。”
听的杜渐行火大,“你是不是有病啊?”话虽如此,但他知道金榆那个倔强的劲一上来,真干的出来。
他只得无奈的妥协报上名字,但他强调了一句,“我现在可不跟你回去啊,我要喝个痛快!”
夜慢慢上来了,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没醉的,半醉的,醉的......一个个拿着杯盏,用带着朦胧滤镜的双眼,明目张胆的打量彼此视线里的欲望。
酒越浓,他们靠的越近,杜渐行虽然喝的有点多,还是会对靠近他的香水味由着明显的抵触,他下意识的想起金榆说的他很臭,因为香水味很臭......
身边的一个美女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被人拦了,美女明显不高兴了,侧着身想躲过去,对面却不依不饶。
哪怕灯光不明,杜渐行也看出那姑娘变了脸色。
他缓缓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嗨,她跟我一起的。”
说话间,姑娘瞅准机会赶紧躲到杜渐行身后去。
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因此退却,哼笑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老子看她顺眼,陪陪我怎么了。”
杜渐行往前靠了一步,他比对方高了半个头,压迫感逼的对方往后退的同时又被身后的人撞回来,直接撞进杜渐行的怀里。
两人分开后,原本恼怒的男子却突然笑了,那笑容猥琐油腻的让杜渐行恶心,他皱着眉扫过男子的手腕,发现他的手表张扬昂贵又不好看,又或者说这个男人带的不好看,就像一块皱巴的咸肉非要捆上一枚红宝石彰显自己的昂贵。
接着让杜渐行更恶心的事发生了,那个男人盯着杜渐行的脸看,审视又无礼,他又笑了,杜渐行可真看不得他笑。
男人说:“肌肉不错嘛,长的也够漂亮,怎么样,陪哥玩玩,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好想打他,杜渐行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强烈的冲动。
“你?”杜渐行故意让他看清楚自己是从头到脚打量他的,“太丑,又臭。”
男人面色一变,阴鸷的眼神里怒火都快冒出来了,但碍于杜渐行的身高,他又笑了,“带刺的玫瑰吗?哈哈哈,我更喜欢了,就是不知道如果脱光了在床上求饶的时候,刺会不会哭着被拔光。”
艹,太想打人。
然后这个男人不知死活的上手就要去摸杜渐行的脸,杜渐行看他动作一抬手,发现对方的手已经被人抓住。
待杜渐行反应过来金榆到了的时候,金榆已经将一个冰桶里的冰水尽数倒到男人头上,男人一个激灵张口就骂。
金榆抡起拳头就要打过去,被杜渐行一把抱住,“小鱼,不准打架。”
哪怕气愤,杜渐行都没忘记,金榆还是个学生,他还是个孩子,他要教育好小孩......
可碰上对方这样的人他也没法谈什么绅士风度。就在杜渐行拉住金榆的间隙,这个油腻的男人拿起旁边的酒瓶子高高举起,杜渐行反应很快,按住金榆往左边侧了侧,但酒瓶子还是砸在他背上,“砰”的一声碎了。
金榆先一步按耐不住,挣开杜渐行就要上手,又被杜渐行拽住胳膊,“我是不是说了,不准打架。”
接着他一用力,把金榆往后一拖,自己借着惯性来到男人面前一记右勾拳把男人打趴下,杜渐行回头告诉金榆,“要打我来打。”
身后的男人已经爬起来,杜渐行一个侧踢,干净利落,人又倒下......
此间动静一起,酒吧的客人都赶过来看热闹,酒吧经理也赶紧来拉架。
同样,那个男人的同伴也围了上来,这一看,原来是熟人。
刘家的小儿子刘向晨,见过,不熟,玩不到一起去的人。
刘向晨待地上的人被扶起来,才恍然刚刚看到杜渐行一般,“呦,这不是杜家老二吗?在家里当个废物横不起来,就到外面撒野了啊。”
刚刚那两下打的杜渐行身心舒畅,中国人讲究来都来了,他觉得打都打了,也行的通。
他受过教育,知道应该师出有名,得了,看在认识的份上,给对方的找打找个理由吧。
他礼貌的微微一笑,客气的说道:“在做废物这件事上,我还是要多跟你取取经,毕竟我只在家里当废物,外面丢人现眼的废物我还不会,可是你却深得祖师爷真传一样。我真的是自愧不如。”
经理本以为两人认识能把事了了,可这两人一开口气氛就不对,他赶紧上前周旋,“都是朋友,今天我请客,请......”
刘向晨直接很不客气的打断他,“你闭嘴。”说完还推了经理一把,杜渐行自觉的扶了踉跄的经理一把。
然后刘向晨眸子里带着凶光再次对准杜渐行,“想学是吧,我教你,你先跪下,拜师嘛,总要有个程序。”
“那可能需要你先跪,你跪了我才能学学看,俗话说,要依葫芦画瓢,我总要先见过葫芦吧。”杜渐行一脸轻松的在那等。
这边闹着,那边酒吧的经理走出人群掏出了手机,正要拨号码,手就别人轻轻按下,他抬起头看见了带着笑的盛康平。
“盛总。”
盛康平扫了场中的热闹一眼,淡淡的说:“年轻人嘛,爱热闹,就随他们去吧,今晚的损失算我头上。”
金榆站在杜渐行身后,拧着眉万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看到刘向晨的两个同伴要上来按住杜渐行的时候,他正要向前,怎料杜渐行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手抬了一下,是一个制止的动作。
接着,杜渐行上步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反扭,同时转身侧踢,踢中了两位中的一个人。
金榆见杜渐行处于上风就退到一边,凝神观望。
瞬间收拾掉两个人,杜渐行已经站到了刘向晨跟前,可刘向晨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杜渐行上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好了酒瓶,直接砸下去,被杜渐行一闪身躲开,接着他一记直拳砸向杜渐行的脸。
杜渐行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去,不知道谁来了一句惊叹:“好腰!”
还有人嬉笑着说:“腿也好。”
杜渐行一踹一踢间,长腿伸展的漂亮又有力,经看热闹的人鉴定确实是好腿,还有人吹起口哨。
其实刘向晨也还可以,但一般人都喜欢为强者呐喊,而不是此刻落败以后趴在地上的弱者。
刘向晨爬起来的时候没了翩翩公子的半点影子,他放了狠话:“杜渐行,你给我等着。”
杜渐行很有礼貌的微微一笑,“好。”
此战终结,酒吧改了曲子,激昂的音乐重新唤醒酒客的躁动,杜渐行回到卡座的时候除了原本的帅哥美女又有好多人来打招呼。
还有盛康平。
盛康平在他身边坐下,分了根烟给他,问:“舒服了吗?”
杜渐行笑的很开,接了烟说:“舒服。”
这时,一旁的金榆凑进他的耳朵说:“哥,我去趟洗手间。”
金榆进了洗手间,门一关能隔绝掉大部分外界的声音,他站了几秒钟听到说话声,伸手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缠住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