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副cp “喂？陆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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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陆琰？怎么了？”
蒋川咬着冰可乐的吸管，声音里裹着刚和朋友笑闹后的余温，却刻意装出慢条斯理的腔调。
身旁的苏清屿用肩膀撞了撞他，压低声音调侃：“琰哥都主动给你打电话了，你真觉得这‘兄弟情’能翻篇？”
蒋川挑了挑眉，对着电话那头轻嗤一声，语气欠兮兮的：“差不多吧，毕竟我这张脸，他总不能拒绝两次。”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安静，只有陆琰清冽又平淡的嗓音，像冰啤撞在玻璃杯壁上，脆生生的没带情绪：“蒋川，楼下便利店，帮我带包薄荷烟。”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还是当年当“兄弟”时的直球口吻。
蒋川瞬间垮了脸，对着苏清屿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就这？”
苏清屿笑得直拍桌。
“陆琰大少爷，”蒋川拖着长音，故意把椅子挪得吱呀响，“我现在在三公里外的烧烤摊，为了给你买烟，我得穿越半个夜市，你不得加个跑腿费？”
陆琰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叮”，是微信转账的提示音。
蒋川点开一看，50块。
他对着电话吹了声口哨，语气瞬间活泼起来：“老板大气！不过我这人有原则，帮兄弟买东西，只收情意，不收现金。”
“那算了。”陆琰的语气依旧冷淡，听不出波澜，“我自己下楼。”
“别别别！”蒋川立刻改口，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跑，“薄荷烟是吧？要细支还是粗支？顺便给你带瓶冰可乐？你以前当兄弟时，最爱就着烟喝这个。”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顿了半拍，才传来他依旧矜持的回应：“细支，可乐不要冰。”
“收到！琰哥稍等，你的专属跑腿蒋川，光速送达！”
挂了电话，苏清屿追出来，揽住他的肩膀：“你说你，追人就追人，非跟人家装兄弟，现在好了，人家真把你当跑腿的。”
“你懂什么，”蒋川晃了晃手机，眼底藏着狡黠，“从兄弟到对象，主打一个循序渐进。而且你没听出来？他刚才说‘自己下楼’，明显是想等我。”
十分钟后，蒋川拎着烟和一瓶温可乐，站在了陆琰家楼下的便利店门口。
夜色里，陆琰靠在路灯杆旁，穿着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他化了淡妆，唇色是淡淡的豆沙色，再也不是当年和他们一起翻墙逃课、穿着校服的假小子模样。
看见蒋川，他只是微微抬眼，伸手：“烟。”
蒋川没递，反而把可乐塞到他手里，自己拆了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递了一根给他。
“成年了，抽根烟不过分吧？”他挑眉，拿出打火机，却先凑到了自己烟前。
陆琰看着他，没接烟，反而抬手，用两根手指夹掉了他嘴里的烟：“少抽，呛。”
语气还是淡的，动作却带着当年当“兄弟”时的熟稔。
蒋川也不恼，顺势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笑嘻嘻的：“听琰哥的。那跑腿费，是不是该换种方式付了？”
陆琰抬眸，清冷的眸子盯着他：“你想怎么付？”
“当年你说，要是我能考上和你一样的大学，你就请我吃一年饭。”蒋川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现在我们都毕业了，饭就免了，不如……你请我谈个恋爱？”
他语气活泼，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梗，眼神却格外认真，紧紧锁着陆琰。
陆琰的睫毛颤了颤，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却依旧端着矜持的架子，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蒋川，”他别开眼，声音轻得像晚风，“我们是兄弟。”
“兄弟也能变恋人啊，”蒋川不死心，又往前凑，“你看，我们知根知底，你知道我睡觉打呼，我知道你怕黑；你会帮我收拾烂摊子，我会给你买烟带可乐，这不就是天生一对？”
陆琰被他逗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却很快又压了下去，依旧冷淡：“没兴趣。”
“没兴趣？”蒋川故作惊讶，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这张照片，你为什么存了三年？”
照片是高中时拍的，梧桐巷里，刚翻墙出来的陆琰，穿着宽大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却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而他，正趴在墙头上，对着他做鬼脸。
那是他们“兄弟情”最浓的时候，也是蒋川偷偷动心的开始。
陆琰的瞳孔微缩，伸手就要抢手机：“你什么时候翻我手机了？”
蒋川手一躲，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细，肌肤微凉，蒋川的掌心滚烫，两人的肌肤相触，陆琰瞬间僵住。
“我没翻你手机，”蒋川的声音放柔了些，依旧带着点梗，“上次你喝醉了，拿我手机传照片，自己忘了？”
陆琰的脸彻底红了，想抽回手，却被蒋川攥得紧紧的。
“陆琰，”蒋川不再嬉皮笑脸，眼神认真得不像话，“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从高中那次你替我挡了教导主任的批评，我就不把你当兄弟了。”
“你矜持，你冷淡，没关系，我活泼，我搞笑，我能逗你笑。”
“我们不用急着确定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松开他的手腕，把烟和可乐塞到他手里，又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先从，兄弟以上，恋人未满，开始？”
陆琰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又看了看嘴边的草莓味硬糖，沉默了许久。
晚风卷着夜色，吹过两人身旁。
最终，他微微张口，含住了那颗糖。
甜腻的草莓味在嘴里化开，他抬起眼，清冷的眸子里藏着一丝柔软，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却带着点妥协：“……行。”
蒋川瞬间笑开了花，比中了彩票还开心，抬手就要揉他的头发，却被陆琰一眼瞪了回去。
“别动手动脚，”他抿着唇，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还是兄弟。”
“好好好，兄弟，”蒋川笑着应下，心里却乐开了花，“那兄弟，明天早上，一起吃个早餐？”
陆琰看着他一脸得逞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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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副c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