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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之前不是男 ...

  •   睡得晚,醒得越早,六点言诺醒的时候陈鑫冶还睡得很熟,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出主卧悄默声关上门。

      还是去上次她找到备用牙刷的地方,完成洗脸刷牙一系列动作,过后进去厨房。

      另一边阮江,严建澜和言兴还在睡着,枕边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开,严建澜猛地睁眼下意识摸索着手机。

      “喂,妈。”陈鑫冶这做饭的食材都是现买现做的,言诺从中能找到的就只有米,现在这个点她也不知道该上哪儿买,就只好选择求助,“生病的人吃什么好啊?”

      “怎么了?你生病了?”电话那头的言兴也醒了,夫妻俩一听,恨不得立马插翅飞过来。

      “我没事,是我一个......朋友。”

      严建澜冲旁边的言兴摇了摇头,时间还早二人又躺下。

      “你吓我一跳,吃点清淡的易消化的。”

      “像小米、燕麦、南瓜、山药......”

      言诺手持电话看着面前的食材发痴,有南瓜也有燕麦,可是她都不会做啊,早知道上次煮小米粥的时候少放点米了。

      转而视线落到昨晚的银耳羹身上:“银耳行吗?”

      “可以啊。”

      “银耳滋阴润肺也养胃,还能增强免疫力。”

      “那就行。”

      言诺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着锅勺在锅里不断搅着:“那这银耳要熬到什么样子才叫好啊?”

      “熬到它黏糯出胶,最好再加点红枣和枸杞,那样更好。”严建澜渐渐没了睡意,手撑着床垫起身一点一点的教透彻。

      “哦哦好。”

      “挂了。”严建澜放下黑屏的手机揉了揉眼,“这丫头一大早风风火火的,整得我们也醒这么早。”

      言兴竖着枕头靠起:“反正今天你学校没课,也起了这么早,干脆我们早饭出去吃。”

      严建澜走下床一把拉开窗帘,天空微亮不掺任何杂质,夜晚的薄纱也在一点点消散,一看就是个好天。

      “也好,是好久没在外面吃了。”

      言诺将那锅银耳粥热了热,自己又尝了尝味道,最后才放心去客厅继续昨晚的追剧。

      九点天边漫开,光线透过云层洒向大地,风轻轻的,心暖暖的。

      卧室里浅浅的呼吸荡漾,陈鑫冶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期间言诺开关房门好几次瞧他都在睡,也就随他去了。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房门才从里面慢慢打开。卧室里就连窗帘都是拉着的,客厅不一样落地窗视野开阔、阳光大好。

      陈鑫冶顶着鸡窝头从里面出来,微眯着一只眼,声线沙哑对着沙发上盘腿坐的言诺道了一句“早”。

      “早啊!”言诺也回了他一句,随后起身上前探了探陈鑫冶的额头温度,再探一探她自己的,“还好,没发热。”

      “吃饭吧,昨天晚上的银耳羹。”厨房里的高科技银耳羹一直温着等她起床。

      俩人都没有选择在餐桌上吃饭,言诺盘腿匍匐在茶几上吃,陈鑫冶则端着碗坐在沙发上。

      “味道怎么样,甜吗?”

      陈鑫冶捧着碗凑到嘴边吹了一口气,尝了尝:“不甜,刚刚好。”

      “那就行。”

      人一生病味蕾就会变得格外娇气就跟她上次生病时一样,言诺嗜甜,但她知道陈鑫冶不爱,所以这次就只放了一点点冰糖。

      下午靠近六点他们才抵达医院。熟悉的输液室,十月接近了尾声,言诺只希望剩下的两个月他们两个人当中不要再有人来医院了。

      “哟,小姑娘和小伙子又来了。”他们才刚坐下上次那个护士大姐就来了,说话还是那样自来风趣。

      拎着输液瓶挂上输液架子,一手拿着输液管看着他们二人:“这回是你们当中的谁啊?”

      言诺指了指陈鑫冶,她本来就害怕针头,现又看着面前人这副架势,尽管不是她扎针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出口:“你......你稍微轻点。”

      “哟,知道心疼男朋友了?”护士调侃的话,以一种过来人的眼神在二人之间飘来飘去,“哦不对,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把手递出去一直没说话的陈鑫冶,故作镇定咳嗽了一声,看着言诺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玩味。

      言诺被一左一右夹击,一时间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的烤肉,小脸倏的就红了,嘴里有些含糊:“之前不是,现在是了。”

      “我看也是。”护士八卦的听到想听的答案,调好点滴速度,收拾好器械推车离开。

      言诺赌气般戳了戳陈鑫冶空闲的那一只手:“你也不帮着我说话。”

      “人家也没问我。”陈鑫冶浑身都是那股理所当然的劲儿,没半点不好意思。

      “哼。”

      她看了一眼输液瓶估摸着时间,起码也得半小时一瓶才结束:“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陈鑫冶点了点头,看着她离开。

      正如上次言诺感觉的那样医院的路很让人讨厌,中间的护栏半人高,要想去到对面就只能走大路两边的斑马线,偏生这路还长的要死。

      她按照上一次陈鑫冶说的地方去,结果真的买到了上次的糖和暖宝宝,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当言诺再回到输液室时,碰巧遇上护士给陈鑫冶换完下一瓶:“怎么这么快,一瓶都结束了?”

      “小伙子体质好,输液速度自然也就快点。”护士耐心的解释。

      “哝,暖宝宝和糖。”言诺按照上次陈鑫冶对她的流程一样对他,“医院门口去到对面的路好远啊,我绕了一大圈。”

      “你前两次怎么有耐心的?”

      “远吗?我怎么觉得不远。”陈鑫冶一手拿一个暖宝宝,输液瓶上再粘一个,还有言诺扒开送进他嘴里的糖,一切都格外的甜。

      陈鑫冶像是被固定在了长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言诺就在一边小声刷着手机,忽然睡意来袭收起了。陈鑫冶看着她像漂萍般左摇右摆,一下下地点头,不一会儿言诺脑袋靠了上来在他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陈鑫冶目光定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浅浅呼出的气息,视线软的与水无二,他好似也受到了感染困意来袭,头也轻轻靠了上去与她相贴,唇角的笑惬意而又满足。

      一直到输液结束护士来拔针,陈鑫冶似有感觉睁眼醒来,脑袋尖尖上的压力一移言诺便也醒了。

      “不知道的呀,以为小姑娘病了呢!”护士收拾完笑着走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言诺头还靠在陈鑫冶肩上没起来,缓了会儿发现她又睡倒在陈鑫冶肩上了,不过这次是可以光明正大的靠着了。

      “你手酸不酸。”言诺二话没说上手给他揉搓起,好在不是输液那只手,不然她罪过就又大了。

      “没事不酸。”他起身活动了活动,主动牵上言诺的手,“走吧。”

      “再逛一会儿,你就送我回家吧。”

      “好。”

      黑夜,光与影在高楼中穿梭,灯火霓虹,远处的YG层层叠叠的窗还有不少亮着灯光,人群裹挟着喧嚣,二人就跟平常的情侣一样逛街散步,手拉着手汇入其中。

      这时的言诺换手挽着陈鑫冶的胳膊,另一手拿着糖葫芦在吃。陈鑫冶手上也拿了一个,预备言诺这个吃好他立马递上第二个。

      不知觉二人走到地铁站附近,临近垃圾桶的位置停下,言诺吃完最后一颗山楂。

      “姐姐买个茉莉手环吧!”

      陈鑫冶闻声,目光比言诺锁定的还快,伸手自然揽住她的腰。第三次了,还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小男孩。

      “好呀。”言诺对于这么可爱的小孩没有任何抵抗能力,“那...我买两个是多少钱呀?”

      小家伙眼见着来单来钱了双眼止不住冒金光:“两个五块!”他就知道以他这么可爱的外貌找漂亮姐姐不会有错的,今天晚上卖掉足够的花花赚到足够的钱钱,爸爸就又可以允许他看很久的动画片了。

      “掏钱!”言诺侧身将自己的小包露到陈鑫冶面前,指挥他。

      陈鑫冶没争辩也没怨言只是“啧”了一声,打开小包的扣子从暗格掏出五元现金递给她。

      言诺蹲下身将糖葫芦和钱一起递了出去:“我这还有个哥哥刚买的糖葫芦一起送给你好吗?”

      小男孩看着糖葫芦,嘴里分泌着唾液,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个,奶奶不让。

      “给你。”言诺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

      “谢谢姐姐哥哥。”

      小男孩将钱揣好接过糖葫芦,小小的一个钻入人群穿梭,抢找奶奶的路上抢先吃了两口。

      “这小男孩还挺好玩的。”

      陈鑫冶抬起言诺的右手替她系上:“是,每次都可着你一个人薅了。”

      “你不是有我送的那个了么,怎么还要买?”

      “你懂什么。”言诺伸出左右手并在一块儿展示给面前的陈鑫冶看,“好看吗?”夜色浓墨,手链两边的钻以及猫眼石在黑夜中格外明亮。

      “好看。”这话他是看着言诺说的。

      “来,我给你左手系上。”

      “好。”陈鑫冶乖乖照做。

      巷口的老槐树下摆摊卖盆栽的吆喝声最大,正好言诺看陈鑫冶阳台上太空旷准备送他点什么东西。

      小摊上陶瓷塑料盆里看着就很肥沃的泥土,各式各样的绿叶花,叶边的露水滴落,无不张是着生机,

      摊主看着年纪不大,一个人一凳一坐,对着来人就是吆喝,像是把花卉市场搬来了。

      言诺拉着陈鑫冶一起蹲下,二人挑挑拣拣最后选出几样:发财树、多肉、金钱木,都是喜光的植物,这个季节放在阳台上最合适不过。

      “老板这三个怎么卖的?”

      “一起五十。”

      多肉和金钱木都是很普通简约的陶瓷花盆装的,唯独那个发财树,奶黄色圆滚滚的,一左一右两个小胖胳膊,脸颊上抹着腮红,配上发财树很讨喜的绿,一起寓意招财旺旺。

      陈鑫冶看不出什么也不觉得贵,伸手就要付钱,但被言诺一把拦下:“四十不卖吗?”

      “最低45啊,再低您就上别家去看看。”老板手里拿着塑料袋笑吟吟的不黑脸,说话也爽快。

      “行。”

      这周围哪有别家啊,言诺自己拿着手机扫码,没给陈鑫冶机会。

      俩人沿着小巷的青石板路继续走,晚风裹挟着凉意,陈鑫冶侧目看她:“你怎么每次买手环都是现金,其他都是扫码的。”

      “万一那个小男孩和他奶奶有什么困难呢。”言诺看着眼前的路,声音带着自我的认真,“就像网上记录的那样,没准收款码都不是老人家自己的,最后辛苦一天钱全进别人兜了。”

      “你还挺有小心眼的。”陈鑫冶打趣道,嘴角的似笑非笑。

      言诺将手里一直捧着的发财树递到他另一个手上,一起指了指:“发财树这些送给你啊,你回头放阳台上。”

      高高的个子,一手拎起袋子一手举着花盆,就这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可是我都不会养啊。”

      “你这么聪明网上搜搜教程不就行了。”

      “我平时很忙的。”陈鑫冶幼稚耍赖。

      言诺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声,她是真没想到陈鑫冶会拿这个当借口:“那我有空去你家浇浇水行不行。”

      听到满意的答案,他放下手扬了扬头:“这还差不多。”

      “满意了?”言诺带着哄小孩的纵容无奈挽上他的手,哄着,“时间不早了,那送我回家吧。”

      陈鑫冶听后好似又有点不悦,被她强拽着走:“突然又有点不满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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