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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顾北辰的界限 波士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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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
周五下午。
顾北辰在学校图书馆写代码，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溪发的消息。
【沈溪】：晚上聚餐，你来的吧？
他看着那条消息，想起昨晚视频时林未夏的样子。
她的沉默，她的欲言又止，她眼睛里那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想起上周那张照片。项目组的合照，沈溪站在他旁边。
他没多想。但林未夏会不会多想？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应该早点处理好。
他回了一条。
【沈溪】：来的。不过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那边很快回。
【沈溪】：什么事？
【顾北辰】：见面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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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中餐馆，还是上次那家。
项目组十几个人，挤在大圆桌旁。菜还没上，大家聊天，喝酒，开玩笑。
沈溪坐在顾北辰对面。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
“顾北辰，”她隔着桌子喊他，“听说你要去纽约？”
他点头。
“嗯。”
“什么时候？”
“下周。”
她眼睛亮了。
“我也想去！一直没机会。要不一起？”
桌上安静了一秒。
小王看热闹不嫌事大，吹了声口哨。
“哟，一起啊？”
顾北辰看了小王一眼。
然后他看向沈溪。
“我约了小王一起。”
小王愣了一下。
“啊？我什么时候……”
顾北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小王瞬间反应过来。
“哦对对对！我们一起！早就约好了！”
沈溪看着他们，笑了笑。
“那行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表情没变。
但顾北辰注意到了，她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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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大家散了。
沈溪走在后面，顾北辰也放慢了脚步。
“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她问。
他点头。
“现在谈？”
“好。”
他们在街边找了个长椅坐下。
晚上的波士顿有点冷，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沈溪看着他。
“说吧。”
他沉默了几秒。
“沈溪，我有女朋友。”
她愣了一下。
“我知道啊。”
“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
“我也知道。”
他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站你旁边？”她接过话。
他没说话。
她笑了。
“顾北辰，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我对你有好感，我承认。你聪明，话不多，做事靠谱。和你一起合作很舒服。”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
他沉默。
“至于为什么站你旁边，”她说，“因为其他人太吵了。你旁边安静。就这么简单。”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坦诚。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那你今天约我出来，”她说，“是怕我做什么？”
他摇头。
“不是。是怕我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怕我做了让你误会的事。”他说，“让你觉得我有别的意思。如果有，我道歉。”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顾北辰，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他没说话。
她站起来。
“行了，话说开了。以后还是朋友，还是同事。你别躲着我，我也别想太多。行吗？”
他点点头。
“行。”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女朋友，挺幸运的。”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笑，摆摆手，走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夜风吹过来，有点冷。
他拿出手机，想给林未夏发消息。
告诉她，这边的事处理好了。
告诉她，不用担心。
但看着对话框里昨晚的聊天记录，他又犹豫了。
昨晚她的沉默，她的欲言又止，她眼睛里那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她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
他想，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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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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