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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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杀人越来越多，杀宫女，杀太监，杀侍卫！
杀得顺手了，就杀大臣，杀得习惯了，就杀皇亲，只要我想杀，没有不能杀的。
我十八岁那年，福宝九岁，有一天，我在御花园里走，远远看见她在摘花。
她穿着淡粉色的裙子，站在桂花树下，踮着脚，伸手去够最高处的那一枝。
阳光从树叶的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被照亮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她细细的腰，看着她鼓起来的胸，看着她回头时脸上的笑。
“太子哥哥！”她看见我，笑着跑过来，“你看，我摘了好多桂花！”
她捧着满满一把桂花，举到我面前。
花香扑鼻。
我接过一枝，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抬头看她。
她站在那里，仰着脸，等着我夸她，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她，不是小时候那个拽着我袖子喊“陪我玩”的小丫头。
是那个会笑、会走、会喘气的女人，我想把她压在身下，想听她哭，想让她求饶。
想让她也尝尝，这些年我一个人躺在那间空荡荡的殿里，是什么滋味。
我十九岁那年，福宝十岁，有一天，我把她堵在偏殿里。
她正在里面整理书册，听见门响，回头一看，是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喊：“太子哥哥！”
我把门关上，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太子哥哥……你干什么……”
我走过去，她往后退，退到墙边，退不动了。
“福宝，”我看着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想……想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说，“我想你想得发疯。”
她拼命摇头:“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
我笑了:“亲妹妹怎么了？我是太子，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尖叫起来，拼命挣扎，踢我，咬我，喊救命:“救命！来人啊！救命！”
外面有脚步声，但很快，脚步声远了。
没人敢进来！谁不知道太子是什么人？
她绝望了，她靠在墙上，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绝望，看着她的害怕。
我忽然不想动手了，不是心软，是想看她再多怕一会儿。
“福宝，”我凑到她耳边，“你要是说出去，我就让父皇杀了你母后。”
她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害怕。
我松开手，她滑坐在地上，缩成一团，不停地抖……我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她看见我就躲，躲得远远的，我觉得这样更好。
躲着，说明怕，怕，说明我赢了。
那几年，我每天看着她躲我，她看见我就绕路走。
实在躲不开，就低着头，匆匆喊一声“太子哥哥”，然后赶紧跑开。
我觉得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有时候我故意出现在她必经的路上，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就想笑。
她越怕，我越想逗她，她越躲，我越想追。
有一次，我把她堵在角落里，她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我蹲下来，看着她:“福宝，你怕我？”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
我笑了:“怕就对了，我是你哥哥，你不该怕我，但我喜欢看你怕。”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泪，有怕，还有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恨，她也恨我，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我二十七岁那年春天，福宝十八岁，父皇把她许给了李家！
李家是将门，手里有兵权。
我知道，父皇是想给她铺路，让她嫁得好，让她有靠山，让她将来在朝中有根基。
我不说话，我就看着。
出嫁那天，太阳很大，像当年罗绮丽进宫那天一样。
我站在宫门口，看着她走过来……
她穿着大红嫁衣，头上是沉甸甸的凤冠，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每一步都用尽了力气。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来，“太子哥哥，”她抬起头看着我，“我走了。”
我看着她，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保重！”我说。
她点点头，转身，上了花轿。
轿帘放下来，唢呐吹起来，花轿抬起来，走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顶大红轿子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看不见了……
心里想的是：这颗棋子，终于摆出去了，摆得越远越好。
当天夜里，她死了……
太监跑进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陛……陛下，公主殿下……遇刺身亡……”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什么？公主殿下新婚之夜……有刺客……殿下她……”
我沉默了一会儿，“查出凶手了吗？”
颤抖着回:“还……还没。”
我点点头，“继续查。”
那天晚上，我没去灵堂，一个人坐着，坐到天亮。
那年秋天，父皇驾崩了……
我跪在灵前，哭得昏天黑地，磕头磕得额头出血，喊:“父皇！父皇！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大臣们跪在后面，也跟着哭，整个大殿都是哭声。
没人知道我哭的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登基了，年号天算。
天算，天算——我算了这么多年，终于算到手了。
登基大典那天，我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黑压压的，像一群等着喂食的乌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的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着的人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我想杀谁就杀谁。
登基第一年，我杀了二皇子景君安，散朝后，我让人给他送去一碗汤，说是御赐的补汤！
他喝了，第二天，他死了，太医说是急病。
他母妃淑妃来求见我，跪在殿外，哭得死去活来我没见，让人告诉她：“节哀。”
她跪了三天，三天后，她也死了，病逝！
登基第二年，我杀了三皇子景君平。“意外坠马”，拖了一里地，拖得血肉模糊。
那年夏天，我杀了四皇子景君泰，“失足落水”，在御花园的池子里淹死的。
池子水只到腰，他愣是淹死了，因为水里有人按着他。
登基第三年，我杀了五皇子景君宁，“误食毒菇”。
登基第四年，我杀了六皇子景君康，“从假山上摔下来”。
登基第五年，我杀了七皇子景君和，十一岁，急病。
登基第六年，我杀了八皇子景君睦，九岁，呛奶。
登基第七年，我杀了九皇子景君祥，六岁，蒙被。
那天晚上，我去看他，他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看见我来了，眼睛亮了一下:“皇兄……我难受……”
我坐下来，摸摸他的头，“乖，睡一觉就好了。”
我把被子往上拉，拉到下巴，再往上拉，拉到鼻子，再往上拉。
他喘不过气，开始挣扎，小手抓着被子，想往下拽，我按着被子，一动不动。
他的脚蹬了几下，慢慢不动了……
我松开手，站起来，对门口的太监说：“六皇子急病不治，厚葬。”
那是我的亲弟弟，六岁！被我亲手闷死的。
杀完，我一滴眼泪没掉，我想的是：终于没人再跟我争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