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夫 （女尊）》袁三少

4、甜密

　　新的一年到来，节日的喜庆，冲淡了姜妤想家的悲思。长青和长留兴致勃勃布置着院子。
　　这一日，长安来传话，告知晚上城里有灯会，沈砚邀请大家一起去逛灯会，姜妤兴奋不已，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去逛过街市。
　　到了傍晚，沈砚还在灯下对着厚厚的一叠清单奋笔疾书。我走过去，轻声道：“不过就是过个年，怎么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小心别累着了。”沈砚抬起头来，舒服的往后一倚，“不累，我就是把这些账单对完，再依次按照盈利多少给予掌柜的分红和奖励。”
　　姜妤上前夺下他手中的笔，牵着他的衣袖，“快走快走，再不出发，灯会就要来不及了，”沈砚怔怔的被她牵着走，心跳忽的漏了半拍，在他的人生际遇里，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人，时而冷清忧愁，时而娇惯任性，虽然有点男儿态，确令他心猿意马。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一行人边走边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来到了繁华喧闹的长街。这一进入长街，当即就觉得热闹极了，道两边的茶楼酒肆扎绸挂彩，街市上悬着各色花灯璀璨生辉。沿街有提着篮子兜售各类小零食的小贩，有当街献艺的杂耍。
　　姜妤看的当真是目不睱接，只觉得这些热闹场景一点了不逊色现代城市的灯会。人声鼎沸的繁华盛景中，更让人有种普天同庆的欢愉感。
　　没逛一会儿，长留和长青手里已经是大包小包，尽是腌梅子、酱果子之类的小零嘴。姜妤手里举着一个兔子样的糖人吃得不易乐乎。
　　真是的，家里的不比这些好吃？长安在一旁低声衰怨。
　　逛完大半条街，大家都饿了，众人决定一起去明月楼吃饭，门口的小二赶忙热情的凑上来招呼。
　　长青伸头往里瞧：“人好像很多，有点吵。”
　　小二忙道：今日灯会，客人便难免多些，小姐如果喜欢清净，可以去二楼，二楼有包厢，清净的很。
　　“就这吧，”姜妤拍板，带头往里走。
　　在二楼靠窗处找了个清净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小二推荐的招牌菜，泡了一壶碧落春，姜妤转而打量起这个据说也颇有名气的酒楼来，只见这雕梁画栋的，布置的倒也干净雅致。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来了，那几道特色菜果然不错，和现代酒楼比起来，另有一番别样风味。明月楼的招牌酒，名青梅酒，据说用青梅和冰糖以及蒸馏洒所酿。口感酸甜，一点也不烈，只是香得很，我举手给沈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斟满，随后捧着酒送至唇边，将杯中酒饮尽，粉嫩的舌尖舔舔嘴角。
　　“好喝吗？”沈砚哑声问她。
　　“好喝”。她蠕动双唇，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也要少喝些“，喝多会难受。
　　这酒一点了不辣，酸酸甜甜，姜妤很喜欢。
　　直到一壶喝尽，两人都有点微熏，确很开心。
　　美酒，佳肴，鲜果，点心，一顿饭吃下来竟皆大欢喜。结束后，长安叫来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赶。
　　到家后，沈砚送她回房，长留在前面打着灯笼。
　　粉白色的梅花纷纷扬扬，似白蝶飞舞，不知何处传来阵阵琴声，凝神听去，是一曲凤求凰。
　　在这满天星空中，姜妤感受着旁边沈砚的气息，她侧目看他，夜风轻轻吹起他的长发，姜妤大脑有些微微迟钝，就想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女尊国的女人怎么追男人，要主动表白吗？可是自己一无所有，也买不起礼物，出不起聘礼。这可如何是好？
　　月色朦朦，映着沈砚的眉目极其柔和。一双眼睛明亮清澈，宛如白雪里的两粒黑珍珠。沈砚被看得呼吸发滞，微微偏过头，不自然的看着地面上二人的剪影。
　　长留不知何时已默默离开......！
　　“我想说，你，你可有婚配？”我...我，我喜欢你。
　　沈砚顿时不知所措，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也喜欢你，很喜欢的喜欢，以后你身边的那个人可以是我吗？”他挨着她站着，是任她采撷的姿势，只要她轻轻抬头，她的吻就可以落在他的唇上。
　　姜妤缓缓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吻缠绵又流连，从嘴角一路滑过，饱含柔情蜜意，他心头甜蜜腰肢酸软，企图把她带入自己怀中。不远处的拱门旁，沈母拄着拐杖默然注视着树下的一对玉人，不知是欣慰还是喜悦。
　　沈砚我能给你的太少了，只有心意，这太少了......。不，我只想要你，只有你的心意对我而言，它胜过世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