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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第八章 ...

  •   门锁轻响落定的那一瞬,所有在外必须端持的距离、镜头前的分寸、剧组里半遮半掩的关照、一整晚强行按捺的躁动,在这间密闭恒温的套房里,彻底崩裂,不再压制。
      谭杰半扶半抱着将林青程放在床上时,动作已经褪去了所有客套的轻柔,带着沉压了一整晚的笃定与占有。
      床垫深深下陷,林青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像落进一片没有底的温柔漩涡,长发散乱在枕间,眼尾那层酒后的绯红从脸颊烧到脖颈,再往下,藏进衣领里,一路烫进骨髓深处。
      房间没有开刺眼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小灯,光线昏柔朦胧,把所有情绪都烘得潮湿、黏稠、滚烫,连空气都像是浸了温水,呼吸之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谭杰俯身撑在林青程的上方,双臂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领地之内,没有丝毫空隙。
      他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呼吸沉重而滚烫,酒意不是麻痹,而是一把火,把最后一层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视线从林青程颤抖的长睫,滑到微张泛粉的唇,再到他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每一寸目光,都带着不再掩饰的滚烫,沉沉地、牢牢地,将人裹住。
      谭杰他忍了一整晚。
      从庆功宴上众人起哄交杯酒开始,从林青程怯生生拽着他袖口求救开始,从露台晚风里他差一点就俯身靠近的那一刻开始,谭杰就一直在忍。
      而现在,没有观众,没有镜头,没有调侃,没有角色,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必再忍,也忍不下去了。
      “我忍了一整晚。”谭杰先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烈酒浸泡过,低沉、发颤,每一个字都砸在林青程的耳膜上,震得心尖发麻,“从你在饭桌上拽我袖子开始,从你靠在我怀里说头晕开始,我每一秒,都在勉强自己。”
      林青程躺在他身下,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却没有半分后退,长睫垂着,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仰头望着他,眼神里是酒后的朦胧,也是全盘交付的顺从。他听得懂,从剧组里一次次独一份的照顾,到酒桌上明目张胆的护短,再到此刻这双沉沉压着情绪的眼睛,他全都懂,也全都悄悄放在了心底。
      “谭杰……”林青程出声,声音软得一触就碎,带着酒后的轻颤与细碎的委屈,“你别……别这么看着我……我会慌。”
      “慌什么?”谭杰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鼻尖,呼吸彻底缠绕在一起,唇瓣只差毫厘,却刻意不落下,一点点磨着他最后一点羞涩,“慌我对你与旁人不同,还是慌你自己,也早就动了心?”
      林青程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生理性的泪水漫上眼眶,不是难过,是被这直白到赤裸的心意,撞得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喉间的哽咽堵住,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挠在人心最软的地方。
      “说话。”谭杰的手掌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主导,拇指缓缓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语气沉哑,带着逼迫,也带着极致的温柔,“别躲,青程,看着我,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林青程被迫仰头看着谭杰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有克制,不再有回避,不再有演员与角色的界限,只有汹涌翻涌的珍视、浓烈得化不开的在意,和快要溢出来的、滚烫的执念,沉沉地将他整个人包裹。
      那一刻,所有羞涩、所有顾虑、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全都溃不成军。
      “我知道你对我很……不一样。”林青程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真诚,“拍戏的时候你只护着我,别人不能碰我的东西,不能凶我,天冷给我暖手,累了扶着我……他们调侃我们,我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偷偷……开心。”
      谭杰的指尖猛地一紧,指腹微微用力,将人扣得更稳。
      “我也一样。”林青程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轻轻滑落,浸湿枕巾,声音破碎却坚定,“每次一对视,我就心跳乱掉,你一碰我,我就浑身发烫。我不想只做你的搭档,不想只在戏里陪着你,谭杰,我……”
      他顿了顿,鼓起所有勇气,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吞没,却重得砸进心底:“我爱你。”
      这三个字,成了压垮最后一道防线的惊雷。
      谭杰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轻轻厮磨,而是压抑了无数日夜、终于破堤的深吻。唇齿相碾,呼吸互吞,带着酒意的烈,带着心动的软,带着再也藏不住的滚烫,将林青程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全数吞进唇齿之间。强势,却又虔诚;滚烫,却又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怀里的人。
      林青程瞬间软成一汪水,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颤颤巍巍抬起,环住谭杰的脖颈,将自己彻底送进他的怀里。
      他微微张口,顺从地接纳所有,喉间溢出细碎又湿软的轻喘,每一声,都在勾着谭杰的理智彻底燃烧,连灵魂都跟着发烫。
      吻得越深,心底的情绪越汹涌,像潮水般将两人一同淹没,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谭杰的手掌顺着林青程的腰侧缓缓滑下,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再也按捺不住的沉坠感。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描摹着林青程柔软而微颤的曲线,每向下一寸,呼吸便重上一分。指尖轻轻撩开衣料边缘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轻轻挑破一道小口,温热的气息瞬间涌到一处。他的指节先轻轻擦过林青程的肌肤,细腻、温热、软得让人指尖发麻。
      触到的那一瞬,两人同时浑身一颤,像是有细小而清晰的电流从相触之处窜遍四肢百骸,从腰腹一路窜到心口,再炸开到指尖与发梢,连睫毛都跟着轻轻发抖。
      这一次,谭杰没有收回手,没有顿住,没有再用理智把那点滚烫的在意按回去。指腹带着自身的温度,带着酒意熏出来的潮热,轻轻摩挲着林青程柔软的腰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力道却又沉得像是要留下印记。
      每一下缓慢的摩挲,都让彼此的呼吸更乱一分,喘息更细一分,连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都像是被揉得发软,黏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再也散不开。
      肌肤真正相触的那一瞬,所有勉强维持的平静、所有在外人面前的克制、所有藏了许久不敢表露的心思,在同一秒尽数崩塌。没有巨响,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安静却汹涌的陷落,像沉进温水里,像落进月光里,再也不想起身。
      林青程被那一点温热触得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腰肢不自觉泛起一阵细密的轻颤,却不是躲开,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更紧地环住了谭杰的脖颈,指尖微微攥紧他身后的衣料,将自己更牢地贴向身前的人。
      声音从唇齿相磨的缝隙间破碎地溢出来,软、轻、湿,带着哭腔一般的糯意,一字一顿,都在挠人心尖:“别勉强自己了,谭杰,别再忍了……我快被你弄的忍不住了……”
      谭杰的动作猛地顿住,所有动作在刹那间静止,只剩下沉重而滚烫的呼吸落在林青程的脸上。
      他额头轻轻抵着林青程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彼此的睫毛在昏光里交错相扫,痒得人心头发颤。眼底翻涌着暗红的潮热,情绪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冲撞,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字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沉哑、低涩,带着近乎警告的认真,一字一顿砸在心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一旦靠近你,就再也不会放手。从今往后,你只能在我身边,只能是我的人。”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越界,不是酒后糊涂,不是戏里的角色纠缠,而是清醒之后依旧不变的相守,是睁眼闭眼都能看见的专属,是一辈子都不放开的笃定。
      林青程缓缓睁开眼,水汽朦胧的眸子里没有灯光,没有夜色,没有房间,没有全世界,只清清楚楚映着谭杰一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顺从地、主动地微微抬腰,轻轻、稳稳地贴上谭杰,用最诚实、最直白、最无法伪装的身体反应,给出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的答案。
      “我知道。”
      声音轻得几乎被呼吸吞没,却重若千钧,落在空气里,砸在心跳上,再也收不回。
      “我只要你。”
      再也压制不住。
      心底翻涌了一整晚、一整部戏、一整个日夜相处的时光里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所有枷锁,疯狂蔓延,席卷每一寸空气,缠上发丝,缠上指尖,缠上呼吸,缠上心跳,将两人密密实实地裹在一起,密不可分,再也拆不开,也不想拆开。
      谭杰低头,再次狠狠吻住他。
      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犹豫,不再留半分余地,带着彻底失控的温柔与不容挣脱的强势,吻遍他泛红的眼睫,吻去他眼角悬而未落的泪水,吻过他发烫发烫的耳廓,再重重、稳稳地落回唇间,像是要把彼此的呼吸、气息、心跳,全都揉成一体。
      手掌稳稳托住林青程的后腰,用力、温柔、不容躲避地往自己身上带,不留一丝缝隙,不留一点退路,不留任何可以抽身的距离。
      身体相贴的地方,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空气都跟着升温,连床品都变得发软发烫,连窗外沉默的夜色,都成了最安静的见证。
      林青程仰起脖颈,将最脆弱、最柔软、最毫无防备的地方,轻轻递到谭杰的唇边。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软得发潮,甜得勾人,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人浑身发颤。他的手指顺着谭杰的后背慢慢滑进衣料之下,触碰到那片滚烫紧实的肌肤,指尖轻轻蜷缩,轻轻扣住,像是抓住了这辈子唯一的光。
      那一点细微的触碰,惹得谭杰浑身猛地一僵,动作愈发失控,却依旧温柔得小心翼翼,像是怀里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舍不得用力,却又舍不得放开。
      吻一路向下,温柔却深刻地掠过下颌线,轻轻碾过颈侧脆弱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只属于彼此的印记。不是伤害,不是占有,是烙印,是宣告,是藏在心底最直白的一句——从此以后,这个人,只属于他。
      空气在燃烧,呼吸交缠成滚烫的雾,缠绕不散。心跳声震耳欲聋,一声重过一声,盖过了一切声响,盖过了夜色,盖过了时间,盖过了全世界所有多余的喧嚣,只剩下彼此,只剩下此刻,只剩下再也不放开的、滚烫而安静的沉沦。
      林青程的身子软得彻底,每一寸骨血都像是被温水浸过,被酒气熏透,被谭杰身上独有的气息层层裹住,连呼吸都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起伏,连意识都变得轻飘飘的,只牢牢抓着身前这一个人。
      他微微偏过头,将侧脸轻轻贴在谭杰的肩颈处,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与清晰的心跳,感受着那只稳稳托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掌,力道安稳而坚定,让他从头皮到脚尖,都生出一种终于落定的安心。
      谭杰的唇依旧停留在他颈侧,动作轻缓而缠绵,不再是急切的触碰,而是近乎珍惜地缓缓摩挲,唇瓣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路温热湿润的痕迹。
      他每靠近一分,林青程便轻轻一颤,细碎的气声从唇边漏出来,轻软、潮湿,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落在谭杰的耳畔,成了最磨人的声响。
      谭杰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拨开林青程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腹温柔地蹭过他发烫的额头,掠过微微蹙起的眉尖,再慢慢下滑,按住他轻轻颤动的眼角,将那点未干的湿意一点点拭去。动作慢得近乎虔诚,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仅有的珍宝,温柔得几乎让人心头发酸。
      “别害怕。”
      他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气息轻轻洒在林青程的耳后,“我不会伤到你的。”
      林青程却轻轻摇头,手臂收得更紧,脸颊在他颈间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温顺又柔软。
      他没有说话,只用自己全部的依赖回应着,用身体贴着对方,用呼吸缠着对方,用无声的姿态告诉对方——他不怕,他心甘情愿,他甘之如饴。
      谭杰的手掌再次缓缓下滑,顺着林青程柔软的腰线慢慢摩挲,指尖不再急切,只是安静地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与轮廓,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轻轻发抖的模样,感受着那份完完全全的交付与信任。房间里的灯光昏柔得恰到好处,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成一片模糊的暖影,没有棱角,没有距离,只有紧紧相依的轮廓,在安静的夜里慢慢晕开。
      林青程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带着酒后的轻颤,他微微抬首,寻找到谭杰的唇,主动轻轻贴上。没有技巧,没有力道,只是一片柔软的相贴,却比任何激烈的深吻都更让人心尖发烫。那一下轻浅得近乎虔诚的触碰,像是在回应,像是在许诺,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不走,我属于你。
      谭杰的心脏猛地一缩,所有翻涌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作极致的温柔,他缓缓收紧手臂,将林青程完完全全、密不透风地拥在怀里,让彼此的心跳贴在一起,让体温彻底相融,让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都在这一片安静的温热里,静静流淌,再也不必掩藏。
      夜色深沉,房间安静。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喧嚣的打扰。
      彼此相拥的温度,心底蔓延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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