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见少年时》浮世何所

32、第 32 章

　　三十二、初恋的味道又苦又涩
　　这边的三人组在小吃街上逛吃逛吃……
　　“这个你们吃过吗？这是蚕蛹。”安澜有点兴奋。
　　“哕，”陆少禹一副要吐的样子，“快拿开，好恶心。”
　　“你试试，看着有点难受，但估计挺好吃的。”安澜说着要往陆少禹嘴里塞。
　　“你怎么不试，为什么要我试，我死都不吃。”
　　“死不了，放心吧，试试……”
　　易光裕心不在焉的站在后边，低头盯着还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白色耳机……
　　“诶，裕哥，想什么呢，你来试试。”
　　“不了，不了，还是你来吧。”
　　安澜趁陆少禹不注意，瞬间塞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进其口中……
　　“哕……这是什么……”
　　“哈哈哈……你先尝尝。”安澜笑的直不起腰。
　　“你给我等着！”陆少禹一把抓住安澜，也要往其嘴里塞东西……
　　易光裕看着眼前这两人，突然反应过来，诶，对啊，这俩人也可以凑一对儿啊，嗯，不错，男女同学凑一对以后还可以少搭一份份子钱……给他俩留点空间吧……想到这，乘俩人不备，易光裕偷偷溜走……
　　离开后的易光裕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公园里，周围熙熙攘攘、人来人去，而自己却像是一个已脱离尘世的游魂，无根飘扬、格格不入……抬头望去，繁星点点，月影婆娑，内心却空落落的，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
　　“易光裕！”一个熟悉的声音。
　　“乔歆？”易光裕仔细一看，穿着背带短裤的短发女孩，显得青春靓丽，旁边还有一个与其挽着手的好友。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乔歆问到。
　　“哦……那个，我本来和陆少禹他们来的，人太多走散了。”
　　“哦，你就是易光裕！”乔歆旁边扎着麻花辫，看起来瘦瘦高高身姿挺拔颇具舞蹈生气质的女生说到，“乔歆给我说过你，说你唱歌可好听了，把你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
　　“啊？哈哈……也没那么夸张……”
　　“我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好朋友顾佳楠。”
　　“顾佳楠小姐姐，你好。”
　　“你好你好，易光裕同学，今天难得碰见你，能不能聆听下你传说中的美妙歌声呢？”
　　“当然可以，就是这太吵，而且清唱，总是差点意思。”
　　“哦……我俩刚才路过前面一个露天的饮吧，有个小舞台，我看有人在上面唱歌呢，乔歆说你会弹吉他，是不是有把吉他就可以呀？”
　　“那当然，走吧，小姐姐们，顺便请你俩喝点东西。”
　　三个人来到这个小饮吧，坐了下来。
　　“两位小姐姐喝点什么，随便点吧。”
　　“哇，你看那个，”乔歆指着柜台里正在制作的一杯饮料说到，“太好看了吧。”
　　“小姑娘很有眼光啊，这杯叫初恋……味道和名字一样，”调酒师闻言说到，“不过这属于鸡尾酒，虽难度数不高，但小姑娘们出门在外，还是别喝了。”
　　初恋？易光裕好奇，真想知道究竟是个什么味：“两位小姐姐点饮料吧，我替你俩尝尝初恋的味道。”
　　“小朋友你满十八岁了吗？”调酒师问。
　　“满了，放心吧，三月份就满了。”易光裕说着拿出身份证拍在桌上，然后点了一杯。
　　细品进嘴，瞬间有点水果的甜味，随之而来是酸涩，多喝几口，只剩下苦味在嘴里回荡……
　　“慢点喝，喝的快容易醉。”调酒师解释到。
　　“您这名字起得真好……又苦又涩……”易光裕被苦得咧嘴，“对了，您这个小舞台能借我用用吗？我答应给两位小姐姐唱首歌。”
　　“没问题啊，上面的乐器也都可以用。”调酒师回复。
　　“好，谢了。”
　　易光裕走上台，想了想，又走了下来……
　　“怎么了？”乔歆问。
　　“今天给你们二位唱一首不一样的怎么样，不是文艺汇演的那首。”
　　“可以呀，可以呀，你想唱什么唱什么。”乔歆一脸期待。
　　“好。”易光裕走上舞台，许是刚才喝的太快，酒精的作用有些上头，心里难受，刚好想起上一世自己喜欢的一首情歌，想怎么唱怎么唱吧……拨动琴弦，改改歌词，易光裕任凭自己心意唱了出来：
　　“怪晚风太温柔，怪人群太拥挤，
　　怪烟花太迷人，怪世间太多情，
　　怪我没看清自己；
　　不甘心，不忍心，太贪心，太痛心……
　　都……怪我自己；
　　伤了情，断了念，又想了起，偏了爱……
　　怪……有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黑了夜，熄了灯，流了泪，揪了心，
　　怪……我还在苦苦挣扎；
　　明知不可得，还不肯放弃，怪我太执着；
　　动了情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撞了墙的人，不头破血流不知疼；
　　怪用情太深，怪情深不寿……”
　　这边的林杨、庄雨眠和安澜、陆少禹已经汇合，却发现易光裕不见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只好分成三组，寻找起来……
　　安澜和庄雨眠一组，看着两个男生走远……
　　“怎么样，怎么样，眠眠？”
　　“哦，我被拒绝了……”
　　“眠眠……你别难过，林杨他不懂你的好……”
　　“没事儿……”庄雨眠打断了安澜的安慰，“我其实没有那么难过，也是奇怪，而且我很感动林杨说的话……”
　　“他说什么了？”
　　庄雨眠把林杨的回复一五一十告诉了安澜。
　　“我去，不愧是年级第一的脑子，就是好使，拒绝人都能把话说得这么漂亮，林杨真应该去搞传销……”
　　“不是，我没觉得他在敷衍我，相反我觉得他很真诚，跟我实话实说，能喜欢他我很开心，因为他，我变成了更好的人，而且，还收获了一个这么棒的朋友……”
　　“嗯，眠眠你才是最棒的……不难过就好。”
　　“不过，安安，你说他到底喜欢的是谁啊？得多优秀的人，居然能让林杨都不敢去告白。”
　　“我哪知道，平时也就见他对易光裕上心……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嗯……”
　　林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四处张望……忽然，一段略带忧伤的曲调传入耳畔，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曲子虽然没有听过，但唱曲之人的声音，绝不会错……
　　林杨跟随声音走近，一个不大的舞台上，身披月光的少年抱着吉他，月白蓝色的T恤好像和月光融为一体，闪闪发亮……少年声音清澈，却因伤情的歌词和忧愁的曲调染上一抹温润和寂寥，仿佛清风吹拂心尖、仿佛酒香自醉人心……
　　林杨不知不觉听得入迷，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就会自带滤镜，少年的每一句歌词都像在林杨心头环绕，逐渐沉溺于他温柔的声音，逐步沉沦于他独有的魅力……平时咋咋呼呼的少年突然深情款款，倒也震人心魄，动人心弦……
　　易光裕唱罢，响起一片掌声，少年向大家挥手致意，走回自己座位。
　　“哦……吼……吼……”两个女生不断地鼓掌。
　　“名不虚传啊，易光裕！”顾佳楠竖起大拇指。
　　“比你在文艺汇演唱的还好听，真的，易光裕，你不考虑考虑出道吗？”乔歆一脸崇拜。
　　“诶……你们这不要这么夸我哦，我会骄傲的。”易光裕从刚才唱歌开始就觉得有点恍惚，还有点渴，看了看眼前的空杯，“那个，我的初恋喝完了，我去要杯水。”
　　起身，可惜人晕乎乎的，一个不稳向后倒去……乔歆伸手准备抓住此人，却被一个身影抢先，横腰拦住了要倒下去的易光裕。
　　“林杨！”易光裕靠在了一个坚实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我们到处找你，你倒好，在这……”林杨说着眼底轻轻瞥了一眼在座的两个女生，“在这倾情献唱……”
　　“这不是碰见老同学了嘛，你们忙你们的，我也找点事儿做呗。”
　　“你怎么脸红红的，感觉迷迷糊糊的。”林杨发现了不对劲。
　　“没事儿，”易光裕嘿嘿笑着，从林杨怀里挣脱出来，“我喝了一杯——初恋。”
　　林杨看向桌子上已经喝空的酒杯，眼底泛起一丝不悦，目光微沉：“你俩让他喝的？”
　　两个女生被林杨冷冰冰的声音和冰川般的气场吓了一跳，连忙挥手摇头：“没有、没有、不是。”
　　“行了，你醉了，我们回去吧。”林杨说着环起易光裕准备走。
　　“没醉，”易光裕挣扎，“小爷我一直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只是，这一世，这身子，太不给力了……是这身子的问题，可不是小爷我酒量的问题啊！”
　　“行行行，好汉，咱先回家……那个，两位同学，不好意思，我们就先告辞了。”林杨说着扶起易光裕离开。
　　顾佳楠凑近乔歆：“这人是谁呀？长得挺好看，就是感觉好凶啊。”
　　“这个就是林杨，我们年级的大神，被保送清北的那个……没事儿，他一直就这样。”
　　林杨思索再三，带回自己家，恐怕易奶奶得担心，易光裕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正常打电话，所幸去易光裕家吧，自己给妈妈打个电话说住易光裕家好了。
　　林杨在易光裕身上摸到钥匙，先把人放回房间，再跟易奶奶打了招呼说玩得太累了，易光裕已经睡着了，然后回房照顾易光裕。
　　人已经不省人事，林杨无奈给这人脱了裤子、鞋，盖好被子，仔细观察下，应该不难受只是睡着了……
　　就这么坐在易光裕身边，静静看着，想到刚才亲眼看着这人走向那个女生，心里的醋意就开始翻滚……好像是自己发现了一个人间至宝，想据为己有，生怕别人发现，但还是事与愿违……易光裕啊易光裕，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的我，已不能自拔，你不许抛下我，走向别人……
　　想着想着，林杨的手不由自主地抚向易光裕的脸庞，皮肤温润有弹力，嘴唇……昏暗的房间内只开着一盏台灯，四下无人、一片寂静，体内的欲望被放大……林杨缓缓低头，触碰到那轻薄的唇，留下一串串电流般的感觉，浅尝辄止太过勾人，便又紧紧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两唇之间，增添了几分情欲的味道，好像食髓知味一般想要更多，轻轻撬开此人牙关，舌尖小心翼翼地探索，仿佛在为彼此的灵魂找到归属……
　　迷迷糊糊的易光裕突然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什么在舌尖缠绕，本能地吸允上去……
　　感到了身下之人的回应，林杨脑子里像是断了最后一根弦，一只手伸向此人头发，另一只手开始全身游走，吻，逐渐加深，辗转缠绵，唇齿交缠，剧烈深入……待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林杨才逐渐退了出来，转而吻到额头、鼻尖、脖颈……
　　“不可以……”林杨所剩不多的理智给了林杨最后的忠告，不能继续下去，否则……这人多半会翻脸，难以收场……
　　“呼……”林杨长舒一口气，翻身躺在了一边，小臂挡住眼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