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梧桐街》成为暴富的美女

12、午后咖啡馆的对话 暖阳透

　　暖阳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将木质桌椅染上一层温润的琥珀色。安安搅动着杯中的拿铁，奶泡勾勒出的爱心图案在她指尖慢慢晕开，像一团融化的云。
　　“屿哥哥，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她忽然抬头，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像是清晨的露。
　　周屿正在看一本旧书，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枚浅粉色的围巾扣——那是上周她缠着他挑的，此刻正衬得她指尖莹白如玉。“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合上书，声音低沉温和。
　　“就是……”安安咬了咬吸管，“今天早上买糖葫芦的时候，摊主阿姨问我是不是要结婚了，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毕业就领证，像赶集似的。她还说，等结了婚，就没这么多闲工夫逛早市了。”
　　周屿轻笑一声，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那你想结婚吗？”
　　安安愣住了。她想起父母总说“感情要顺其自然”，想起母亲常笑着说“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比谁都了解对方，不用急着定下来”。她也想起自己曾经也幻想过穿着白纱的模样，那些画面里，总有周屿的身影。
　　“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前觉得，毕业了，有工作了，好像就该结婚了。可今天早上，你帮我买糖葫芦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现在这样也很好。”
　　周屿望着窗外。街角的梧桐树落尽了叶子，枝桠间漏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星子。“安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安安眼睛亮起来，“那时候我才五岁，刚搬来这条巷子，你带着我在老槐树下捉迷藏，结果我摔了一跤，哭得稀里哗啦，是你把我背回家的。”
　　周屿笑了：“你那时候可真沉。”
　　安安佯怒地瞪他，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其实我想说的是，”周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那时候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存款，那么小，甚至连未来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我们有时间，有勇气，有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安脸上：“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的期待，或者因为害怕孤独，就匆匆忙忙地结婚。我们的人生，不该是一道必须按时完成的考题。”
　　安安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父母总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你们觉得好就行”，想起母亲常摸着她的头说“安安，你要记得，无论做什么决定，爸爸妈妈都支持你”。她一直以为，成长就是学会妥协，接受大家的既定轨道。
　　可周屿告诉她：你有选择的权利。
　　“屿哥哥，”她轻声问，“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适合结婚呢？”
　　周屿笑了，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柔而坚定：“当你不再需要通过婚姻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当你已经拥有了让自己快乐的能力，当你遇见一个人，你觉得和他在一起，会让你的人生更加完整，而不是更加沉重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今天早上，我们一起去买糖葫芦，一起挑围巾，一起感受这个世界的烟火气。不是因为我们要结婚了，才去做这些事，而是因为我们喜欢彼此，所以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美好的小事上。”
　　安安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父母总说“感情要慢慢来”，想起母亲常说“你们俩青梅竹马，比谁都了解对方，不用急着定下来”。她们把婚姻说得像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旅行，而不是一场豪赌。
　　“屿哥哥，”她忽然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我明白了。”
　　周屿挑眉：“明白什么了？”
　　“明白为什么今天早上买糖葫芦的时候，你会说‘太酸了’。”安安狡黠地眨眨眼，“因为那时候的你，还没有尝到甜头呀。”
　　周屿失笑，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贫嘴。”
　　安安捂着额头笑，忽然正色道：“屿哥哥，我们约定好不好？在结婚之前，我们要一起去很多地方，要看遍四季的风景，要尝遍所有的美食，要经历很多很多事。我们要先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再去遇见更好的彼此。”
　　周屿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他伸出手，小拇指勾住她的：“好，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