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梧桐街》成为暴富的美女

11、初雪后的晴光 雪后初

　　雪后初霁，天空像被彻底洗过一般澄澈，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洒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整个城市仿佛披上了一层晶莹的薄纱。空气清冽，却带着冬日特有的干净与通透。
　　安安一大早就发了消息给周屿：“屿哥哥，早市开啦！我们今天去逛逛～”后面还附了一个眨眼睛的可爱表情。
　　周屿回得很快：“等我，十分钟到。”
　　安安欢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套上厚厚的羽绒服，围上那条周屿去年送她的羊绒围巾，又特意在镜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才蹦蹦跳跳地跑下楼。
　　周屿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靠在车门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露出白色的高领毛衣，鼻尖被冷风吹得微红，却依旧笑意温润。看到安安跑出来，他立刻伸手替她拉开车门，掌心还带着刚从口袋里拿出来时残留的暖意。
　　“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点。”他轻声责备，却顺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替她把围巾重新系好，遮住耳朵。
　　“有屿哥哥在，我不冷！”安安笑嘻嘻地钻进副驾驶，顺手从包里掏出一小包暖宝宝，“看，我有秘密武器！”
　　周屿失笑，发动了车子：“你啊~小机灵鬼。”
　　早市在城东的老街口，是本地人最爱的市井烟火地。雪后的街道被清扫出一条窄路，两旁摊位林立，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刚出炉的烤红薯、现炸的油条、还有摆满各色干货和水果的摊子，吆喝声、谈笑声、锅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安安一进市场就像只撒欢的小鸟，东看看西瞧瞧，一会儿在花摊前驻足，一会儿又跑到卖手工布鞋的老奶奶摊前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周屿始终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刚买的桂花糕、热豆浆。
　　“屿哥哥，你看那个！”安安忽然指着前方一个红彤彤的摊位，眼睛亮得像星星，“糖葫芦！我要吃！”
　　周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排排糖葫芦整整齐齐地插在稻草把上，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串串迷你红宝石。
　　“想吃？”他问。
　　“想！”安安用力点头，眼睛眨也不眨，“就那个，最大的那串！”
　　周屿无奈地笑了笑：“你都多大了，还吃糖葫芦。”
　　“多大都能吃糖葫芦呀。”安安撒娇地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我就吃一串！”
　　周屿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狡黠的模样，终究是败下阵来，揉了揉她的发：“行，就一串，吃完不许说牙酸。”
　　“遵命！”安安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周屿走过去，挑了串最大最红的糖葫芦，付了钱，递给她。安安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糖壳碎裂，酸甜的果肉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哇——就是这个味道！屿哥哥你也尝一口！”
　　她将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周屿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眉头微皱：“太酸了。”
　　“才不呢，酸得刚刚好！”安安得意地笑，又咬了一大口，脸颊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周屿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沾的一点糖渍，低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安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拉着周屿在市集里穿梭。她买了几支腊梅，说要插在窗台的花瓶里；又缠着周屿帮她挑了一对小小的陶瓷小猫摆件，说是“我们以后家里的吉祥物”。
　　路过一家卖手工围巾的小摊时，安安忽然停下脚步，拿起一条浅粉色的羊绒围巾，在周屿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屿哥哥，这条好看吗？”
　　“还行。”周屿淡淡评价，却任由她比划。
　　“还行就是好！”安安果断掏出钱包，“老板，这条包起来！”
　　“你买这个做什么？”周屿挑眉。
　　“送你啊。”安安将围巾塞进他怀里，眨眨眼，“冬天那么冷，你总穿得那么少，我看着心疼。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不许拒绝！”
　　周屿低头看着怀里的围巾，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绒毛，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围巾小心地折好，放进袋子里，然后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回家。”他说，“我给你煮姜茶，驱寒。”
　　安安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嘴里还含着糖葫芦的竹签，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