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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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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悦突然现身把男人吓到双瞳充血小便失禁,怀长生则在一旁观望。
“鬼!鬼啊!!!!!”
韦悦泛着银丝的红裙骤然变得破烂不堪,从脚趾到大腿也被利刃割开来。血液涓涓流淌到地上后又迅速散开,原本空洞阴暗的佛塔内变得更加漆黑。
“别杀我!!!!!!!!!!别杀我!!!!!!!!”
金刚铃倒在血泊中,僧服被尿液浸染,血腥味与尿骚味混合在一起让这座佛塔顿时失去了庄严肃穆。
怀长生眼见时机到了阴沉开口:“想她不杀你很简单,去弥补你自己做的错事,不然你今晚必死无疑。”
男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口齿不清回:“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错了错了!别杀我!”
韦悦尖声叫道:“你的死期到了,拿命来!”声如利刃出鞘,男人瞬即两眼一翻直挺挺昏了过去。
男人倒地后韦悦立即隐去身形顺势将自己的身体复原,转眼变回了千金小姐的模样。韦悦优雅伸手探了探男人的气息发现没死旋即伸了个懒腰,“这事挺费嗓子的。好了,收工。”
怀长生看着血泊一点点消失不见,地上只剩下男人失禁的污渍。
“今天辛苦你了。”怀长生说着撸起袖口拽着男人的衣领拖到了佛塔外,韦悦整理头发在后头跟着他。
“不辛苦~长生的请求我当然要满足啦。不过,有句老话是什么来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认了我的苦劳,那我的报酬是不是该再加点?”
怀长生嘲讽她:“苦劳我不否认,但是你去吓杨凯这事我还没和你算账。本来都该结束的一件事被你这么挑拨杨凯可惦记上你了,怎么,你想和杨凯做交易?”
韦悦淡淡挑眉,“这叫警告,再者说我可看不上他。不过交易对象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我拒绝。”怀长生拖着男人本就心情不好,手臂很酸胀,被韦悦一调侃心情更差了。
韦悦佯装落泪模样感叹:“唉,可怜我这么个美人。”
怀长生将男人拖进草丛中,确认男人距离马路仅有三步远后把金刚铃一并扔到了男人身旁。做完这些怀长生疲惫不堪也没心情再和韦悦斗嘴,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说:“行了,让你在我那多住一晚。”
韦悦飘在空中高兴地转着圈,“一言为定~~~”
累了半宿的怀长生到家后心想:还好明天是周六,可以多睡会。
天不遂人愿,早上9点怀长生的妈妈打来一通电话。
“喂?哪位?”
“臭小子,几点了还睡觉?赶紧起床,晚上要参加白家的晚宴。还有,定制的西装取完就换上过来,不许迟到。”说完妈妈的电话立即挂了,留下惺忪睡眼头发乱成鸡窝的怀长生。
“什么燕?要买鸟吗?。。。”一点都没清醒的怀长生说完把手机扔掉继续睡了。
刺耳的雷电铃声又响起来,怀长生彻底清醒,看见是妈妈来电紧忙接起。
“喂?买什么鸟?”怀长生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腾出手穿衣服。
“买鸟?!你个臭小子昨晚熬夜干什么去了?现在,立刻,给我把衣服换了来白家。”妈妈的低声警告吓地他两条腿穿进了一只裤筒里,等到彻底回神耳边只剩嘟嘟声。
怀长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急忙打开手机才发现爸妈早在家族群里喊他四点到场。再看手机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心下一凉,“完了。”
怀长生也顾不得挑选搭配衣服了,随手拿起成套的运动服穿好出门打车上路。
半个小时后到了一条干净安静的暗巷,那里有一家人烟稀少的西装店,怀长生熟门熟路走了进去。
店员姑娘正在看手机忽然抬眼看到一位年轻男孩穿着运动服头上还顶着杂乱的头发以为是谁家高中生无意走进来的,笑了笑走上前问他:“是第一次来吗?放心我们这不买也没关系,你想看什么款式的西装?”
怀长生摇摇手,“我定好了衣服,然后我在赶时间,麻烦快一些,谢谢。”
姑娘尴尬,急忙道歉:“不好意思,麻烦您出示下取货单。”
怀长生掏出手机给姑娘核对,店长闻声从后门走出来,看到怀长生连忙笑脸相迎,“好久不见,您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怀长生礼貌回答:“谢谢。”
店长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姑娘从玻璃柜里拿出熨烫好的西装准备打包,怀长生急忙打断:“不用打包,我直接在试衣间换上,麻烦把我旧衣服送回我家。”
“好的,那这边麻烦您给个地址。”
怀长生抿了下嘴唇,正打算翻找记录,店长连忙拦住说:“好的,这边下午就会送出,您时间宝贵先换衣服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就好。”
怀长生点点头转身去换衣服,留下姑娘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店长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怀少爷来的很少而且你也是刚来的认不得不怪你。不过我们这一行最忌讳在没用的地方浪费客人时间,如果客人心情好不计较那算运气好,要是心情不好对你有意见那可就倒霉了。我们做的都是回头客的生意,所以千万不要让他们对你有负面评价,不然到时候你只能走人。”
姑娘满脸窘迫,“我会努力的,只是没想到打扮成那样竟然是个小少爷。”
店长语气掺杂着羡慕,“怀少爷只是个的称呼,怀家真要算的话也算不上大家族,只是比我们都有钱就是了。”说完听见试衣间的推门声,她转头对姑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柳云飘双手抱胸见到儿子冷笑了一声,“臭小子舍得起床了?”
怀念云笑着打圆场,“来了就好。没来得及吃饭吧,待会进去多吃点。”
“还不是怨他自己,等会吃的时候记得躲着点人,不然要被当乞丐赶出去。”
怀长生有错在先不敢顶嘴,想要转移注意力挠挠头发倏然想起这是造型师刚刚弄好的,只能止住手。
怀长生一家三口穿着正装走进宴厅,妈妈柳云飘黑发盘起身着一字领青绿长裙挽着灰色西装头发后梳的爸爸怀念云,怀长生则在父母身后身穿黑色枪驳领西装,头发七三分开来,倒不像个学生了。
宴会厅内富丽堂皇似是上世纪的宫廷,随处可见的玻璃制品反射着水晶灯光衬着整个厅堂流光溢彩。
怀长生并不是第一次参与晚宴,但父母口中那个与我们家有着不少情谊的白家举办的晚宴还是第一次参与。宴厅里人来人往,怀长生不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但奈何家中从商,在这种场合下装模做样虚与委蛇必然是逃不掉的。
柳云飘领着儿子和老公溜进自助餐的一角,露出最温和的笑容警告两人:“赶紧吃,白家的人还没下来。念云你也吃点,等会长生能拿学生做理由躲酒你可躲不了,多吃点。”
怀念云一向最听老婆的话,柳云飘话音刚落怀念云乖乖拿着盘子去了,怀长生饿的厉害紧忙跟紧爸爸的步伐。
怀长生一边吃着一边望着人来人往的宾客们,心底又冒出了那个已经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白氺在阴界是属于无害的存在,它只是个无心魂魄几乎任何地方都会有他们的身影,但每次在晚宴亦或大型商会这种场合中怀长生却是从未看见过,且无论红白无氺,一只都没有。不过怀长生本就不喜欢碰到阴界的东西,平时看得够多做的够多也够累,这种场合下看不见任何魂魄怀长生久违的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
柳云飘在不远处和另一位身着宝石蓝长裙的女人聊着天,手里捧着香槟与女人碰杯。怀长生吃下最后一块小蛋糕看情况准备上前迎战,放下餐盘才发现自己的爸爸已经先行一步去了妈妈身边。
“怀总您好,之前就听闻您了,很荣幸在这见到您。”
“您好,这位是我夫人柳云飘,看你们聊的很开心我就过来看看。”
怀长生看着父母二人熟练社交,自己跟着来到女人面前伸出手礼貌问候:“您好,我是怀长生。”
女人也伸出手礼貌握手笑了笑,“怀总儿子真是年少有为,这看着比白家少爷差不了多少。”
柳云飘连忙挥手打断,“孩子经不起夸,会骄傲的。白家少爷那才是真材实料,我儿子现在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比不了。”
“哈哈。怀总,柳夫人,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合作意向,打我电话。”女人依次将名片递给怀念云和柳云飘,正准备收手余光瞥见了怀长生,眼珠转了转后又拿出一张,“差点忘了,怀先生,这是我的名片,请多指教。”
女人声音娇柔但气质却是说不出的挺拔,怀长生看着名片上印着元宝有限公司总经理,孟莉。
“谢谢孟女士,往后有机会一定联系。”怀念云掏出名片递上。
忽然宴厅内所有的灯光一并晦暗下来,四个人一齐望去就听到不远处有人说:“白海铭要来了。”
压轴人物终于要登场,白家少爷白海铭三十二岁就坐上了总经理的席位。年纪轻轻遭受了不少舆论风波,但因为白海铭的父母在五年前突发车祸去世,所有人都明白如果白海铭再不行动的话那家产就会被董事们瓜分,眼下也是不得已才全力爬上总经理的位置。
白海铭在黑暗中悄然登场,怀长生好奇看去,可只一眼就被定住了身子动弹不了。
黑暗中白海铭垂头微笑等待着隆重登场,可他身后却不停冒出猩红血液淌了满地。
恨意像孢子一样见缝插针。
怀长生双瞳发颤,腿骨胀痛,脊椎生疼。
不禁尖啸。
白海铭是那只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