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小巷》淼林钟

4、第一位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还不信我”陈焰嘴巴里叼着一根烤肠，右手拿着一杯柠檬水，左手挎着林如楠，两个人就在晚日黄昏向着杂货铺的方向走去。

　　“我也没有想到”林如楠这时候也说不出来什么了神情蔫蔫的，怀中抱着那相册，慢悠悠的磨蹭着脚步。

　　林如楠是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在原定的时间地点等了三个小时，最后的通知是取消。

　　白萧青的生日饭局取消了，这是在等了三个小时主动去找的结果，如果没有去找还不知道继续要等多久。

　　在等的时候就有了不好预感，但说不准是迟到了呢？说不定在等等她就会来了呢 ？最后也只是在路边吹了三个小时的冷风。

　　“来一口？”陈焰再说晚之后就把烤肠伸到了林如楠的嘴边，不过没有对准，对准了嘴角，留下来了烧烤香料。

　　“你还是太年轻了，人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自己开心是很重要的”陈焰说道。

　　林如楠也没有拒绝，咬了一口烤肠下来，还没有咀嚼完，一杯柠檬水又送到了嘴边。

　　等回到杂货铺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奶奶在楼上的厨房做着饭，做饭的声音噼里啪啦，就算抽风机开的呼呼油烟味时不时飘下来，杂货铺的门与窗户都开着，才让这个气味好一点，不至于呛得眼睛痛。

　　两个人就坐在这小小的杂货铺里面，陈焰背靠着箱子在一边刷着手机，手里面是在外面买的柠檬水里面刚刚灌了冷下来的凉白开，林如楠坐在小板凳，在折叠木桌子上写着作业，带着有线耳机，耳机里播放着英语语音。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坐的，谁也没有打扰谁，这个场景不能算是有多温馨，但可以说是安心，以至于陈焰的靠近林如楠并没有发现。

　　“听什么呢？”陈焰把林如楠一边的耳机拿下，带到自己的耳朵上面，听着不断输出的英语，说道：“叽里咕噜说啥鸟语了？”

　　林如楠听见陈焰这么说也表示了无奈，等到陈焰把耳机重新塞到自己的耳朵里面，起身拿起陶瓷缸喝了一口水，润润已经有点干涸的喉咙。

　　“吃饭咯！”是奶奶的声音。

　　听见奶奶的声音，陈焰放下手中的塑料杯，小跑到楼梯处，噔噔噔上跑上楼，等着重新下来，手里面端着一盆子菜，奶奶在后面跟着端着两盘子。

　　在这个时间林如楠已经把桌面收拾好，在从其他货架底下拿出一个小板凳，三个小板凳围着小圆桌，围成一个小圆。

　　奶奶做了一点家产菜，五六个大枣馒头，一盘蒜蓉白菜，还有一盆子粉条，里面有着素丸子，土豆还有豆腐。

　　三个人坐下来一人捞起来一个枣馒头，笑声与交谈声穿过了窗户，融到了夜色之下。

　　“怎么能这样”奶奶不赞同的摇摇头，从林如楠口中听见事情的经过，即使遇见这种事情的不是自己，也能气的半死了。

　　“奶奶你可说吧”陈焰塞着菜，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说话迷迷糊糊，加速嚼一嚼咽下去“也就是你脾气好了”

　　林如楠也明白说的没错，也不反驳什么。连连点头称道“是，是，没错”

　　奶奶也知道这个事情怪不了她，瞧见这乖巧模样只觉得心疼，还不知道平常怎么被欺负。

　　瞧着心疼，一转眼就瞧见还在吃喝的孙女，专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其实刚才的交谈这个小孙女没有专心听，不过是时不时符合几句，看得出是再听，不知道心跑的多远了。

　　看着有点呆傻的模样一瞬间没有绷住，拿胳膊肘顶了顶陈焰，说：“你照顾着点人家，你按照辈分来说还是人家的姐姐呢”。

　　陈焰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要干什么呆愣片刻，听见奶奶后面的话，笑的极为高深莫测“奶奶你放心，我已经想好怎么办了，我的人还能让欺负了不是”

　　说完就朝林如楠抛过去一个谜之眉眼，活像是眼睛抽了。

　　林如楠也明白了她眼中的暗示，其实还是不想让奶奶担心，也配合的说道“奶奶你放心吧，有姐姐陪着我呢”

　　林如楠在从奶奶口中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接受了这个称呼。

　　奶奶也明白这两个人活有自己的小九九，自己可以不相信别人，但自己的宝贝孙女还能不相信嘛？听见孙女这么说，也是安心了。

　　“你这么说我放心了，但不能欺负别人啊”

　　“放心吧奶奶，我什么人，你还不放心，是不是楠楠”

　　林如楠看着陈焰的笑容，不由得也笑了出来。

　　时候不早了，林如楠回到家中，躺在家中的小床上，外面的风刮的大，没有窗户也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听着这个声音陷入梦香。

　　闹钟得响起，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闪现就来到了教室。

　　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陈焰口中说的已经想好解决办法。这个解决办法是什么呢？陈焰在送自己的时候有问过她，她笑的十分鸡贼“你明天就知道了”她是这么说道。

　　“林如楠”林如楠听见有人叫自己，一抬头发现是章子丹。“作业给我”章子丹的语气不容客气，似乎有一股气压在心口。

　　林如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她说的把作业交给她，章子丹刚接过来，就朝林如楠翻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白眼“你也是找见靠山了是吧？”说完就转身回到了座位。

　　教室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低声交谈的什么指指点点，林如楠不知所措，想找人问一下，但看着周围人的模样，也不像是知道的，就这么直到上课。

　　一切还是往常一样，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是不是周围人的眼光，那种探究恨不得什么都知道的眼神，让人不舒服，这一天也有不少人问自己怎么回事，也只能告诉他们“不知道”。

　　林如楠心理暗暗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准备晚上的时候去那里问一问。

　　在这一些人中也有着白萧青，白萧青刨根问底恨不得知道吃饭吃了几口，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

　　信息传播的速度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说快，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班的人都知道了。说慢，本人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还是别人过来问“你是不是认识楚姐呀？”，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这时候才知道发生什么，陈焰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用了自己的人际关系，找到了这个学校的朋友，就这么几句话，再也没有人找自己写作业了。

　　林如楠这时候想起昨天晚上与陈焰讲述的一切，琢磨着灵光一闪，陈焰不知道是理解错误还是这些朋友理解错误了。昨天是白萧青鸽了自己，但今天白萧青什么都没有发生，倒是章子丹像是被狠狠警告了一顿。

　　看着白萧青在章子丹的周座位上聊着什么，时不时的回头偷瞄的自己，在傻也能明白了，只不过白萧青的视线好像还带着别样的含义。

　　放学的铃声响起，老师还没有讲完，收拾东西的声音已经此起彼伏的响起，数学老师白丹也只能无奈宣布下课，拿起自己的校本出了教室。

　　林如楠等老师走后才不紧不慢的收拾，没有人把作业抛向自己还有点不习惯。今天同学们的中心好像变了，只有坐在前排的人起身出教室，后面几排的人，像是看见什么稀奇嗯东西，围到林如楠的身边七嘴八舌。

　　“你是怎么认识楚姐的呀？”

　　翻来覆去其实也只有这一个问题呼声最大，其他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人围着林如楠，林如楠对于这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不断打着模糊眼。

　　最后看着实在问不出来，只能放弃语气恨铁不成钢，孩子事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不在纠结这一点，问自己的好友打算去哪里打台球。

　　林如楠走在去杂货铺的路上，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情，自认为朋友不算特别多，但应该不算没有朋友。这个事情的发生应该没有人还会靠近自己，本来就不是交朋友。

　　这些人不过是有一个免费写手林如楠心中特别感激陈焰，这个事情的发生帮助自己避免的低质量的社交，已经快中考了，没有时间了。

　　想到这里林如楠不由得加快脚步，这个时候她真的十分想见到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