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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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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白芷晴看什么都新奇，这里和A城很不一样，空气轻盈，天空蓝得像海一样宽阔，金黄的桂花长在街道边的绿叶里，这里不像A城，没有沉重的一吹过来就仿佛要把人压倒在地的寒风，天气还算明媚。
白芷晴跟在温念春身后，蛮不高兴地被拉着往剧组酒店房间走，她东看看西看看，想凑近看行人牵的狗，温念春偏偏不让，把她的帽子压低，整理好她的衣服，推开酒店房间的门进去。
温念春站着接电话，她请假这两天时间，剧组的戏一推再推，导演嘴上说不着急，电话却没一个少打，她看一眼趴在玻璃窗边看街道的白芷晴，挂断了电话。
白芷晴一回头，面颊被温念春冰冷的手捧住，冰得她浑身一哆嗦。白芷晴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里笑得灿烂，她抱住温念春，不舍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面颊。
白芷晴说“你要去工作了吗？”
温念春说嗯，她近来愈发焦虑，看不见白芷晴的时候，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多，她需要白芷晴一直呆在她面前，她感到她像是一只乘风飞翔的风筝，总有一天会线会断掉，白芷晴又会消失，线放的远了，她也害怕。
温念春紧紧攥着白芷晴的手说“跟我去剧组。”
白芷晴发愣，指着自己说“我可以去吗？”
温念春说“没关系。”
楼下的助理小吴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白芷晴跟着温念春上了车，她心里紧张兮兮的，见到年轻的小吴，不知道喊什么，舌头打结了一般。
小吴说“你喊我小吴就好，大家都这么喊。”
这两天网上疯传的那张照片，小吴看得比所有人都要早，见证了温念春经纪人陈姐从气急败坏到心如死灰地坐下加班的全过程，不过在接到温念春的电话说工资奖金都翻倍时，陈姐又变了脸。
这会小吴见到那照片上另一个主角，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第一印象很不错:礼貌，漂亮，脸蛋红扑扑，还有点怕生，不像网友猜测得那般是什么心机大坏狐狸。
小吴也就匆匆瞥了几眼，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被温念春一个眼刀打到身上，吓了一跳，白芷晴还是笑，饶有兴趣地盯着窗外的风景看。
车开到片场，下车前，温念春把白芷晴遮得严严实实，帽子遮上半张脸，围巾遮下半张脸，白芷晴被闷得喘不过气来，也看不见路，她挨着温念春走，没有受伤的手用力攥紧她的衣服。
走到温念春的的休息室，帽子才允许摘下来，白芷晴深吸一口气，脸被闷得发红，她环顾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
温念春说“你就呆在这里，有事喊门口的助理。”
白芷晴应声点头，歪着头，还牵着温念春的手不放，她问“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温念春说“十二点之前。”
白芷晴说“辛苦了。”
温念春笑了，很开心的笑，她揉了一下白芷晴的脸，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白芷晴一人还在发呆。
人走得干净了，云溪也该下班休息，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袖子挽到手肘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消下去呢，她挑眉，温念春入戏真是深，能笑得那么开朗。
云溪不是没见过温念春笑，只是没见过她笑那么灿烂，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纯净的笑，赤裸裸地把开心的情绪晾出来让她看见，那一瞬间，云溪简直头皮发麻，浑身像过了电一般难受。
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来那只玉镯看了又看。
云溪讨厌这里，全是陌生的人和风景，讨厌要去适应新环境，也讨厌这种仿佛飞在空中不能落地的不踏实感。
可谁让白芷晴喜欢呢，真是苦了她了。
于是她还是把云清的宝贝带了过来，偷偷藏起来，没人时拿出去看看也能稍微安心。
云溪躺了会，想上厕所，她走到房间的门边，试着喊了声小吴，门外的人不确定地回她“白小姐？”
云溪说“是我，我想去卫生间。”
小吴把门打开，领着人去，路上两人也不说话，云溪不说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小吴不说是因为被温念春眼神警告过一次，不敢再跟平时那样叽叽喳喳地耍笑打闹。
路上难免遇到生人，然后被人议论两句，小吴实在憋不住了，靠近云溪小声地说。
“网上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都是瞎讲的，我就觉得你挺不错的。”
云溪说“网上什么事？”
她还闲到给自己找不愉快，手机除了联系别人她日常都是用不到的。
不过听到小吴这么说，她倒来了点兴趣“他们都说我什么了？”
小吴摇头说“白小姐你既然不知道就不要知道了。”
云溪说“你挑不那么难听的话，给我说说。”
小吴说“他们说你是心机大狐狸。”
云溪笑了“那还挺可爱的。”
小吴一听，也笑了，两人年纪相仿，共同话题挺多，上完厕所回来，云溪闲得无聊，想去看温念春演戏，小吴可不敢不听温念春的话，温念春让她看着门，外面的人不准进，里面的人也不准出，她是拿钱上班，哪里敢惹老板生气，云溪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求情，小吴脑子一热，带人来了片场。
小吴怕云溪站着累，找了个软凳子，还把自己的小零食和奶茶都带过来分享，两人挤在一起边吃边聊，云溪就撑着脸看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着的温念春，一边喝奶茶，一边问。
“小吴，温念春演的什么角色？”
小吴说“一个为了爱人复仇的警察。”
云溪问“演的好吗？”她有点想象不出温念春不是温念春的样子。
小吴说“当然啦，我给你推荐点电影。”小吴手机一开，云溪凑过去看，果不其然，又是那部陪刘晓看了好多遍的电影，她心里嫌弃，面上得笑。
“我看过这个。”
小吴问“是不是演的很好！”
云溪实话实说，演的确实精彩，但剧里的温念春和她本人的性格差不多，都带着股淡淡的疏离感，算是她的舒适区角色，加上温念春的演技，不火爆才奇怪。
可温念春那样子，她看了觉得腻，想看不一样的温念春。
一提到那部电影，小吴话闸子彻底打开，化身为小麻雀给云溪科普温念春的演艺生涯，云溪听了，只觉得小吴和刘晓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小吴问“你知道在电影大火后，温念春做什么了吗？”她语气有点骄傲，云溪猜不出来，她闲着没事去了解温念春干什么。
云溪淡淡地说“直播带货？”
小吴像是噎住一般愣了一下，笑笑说“不是啦。”
云溪问“那她干什么了？”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穿着戏服的温念春，咽下嘴里的奶茶，居然感觉到一点甜味，她翻过杯子一看，标签写着全糖。
云溪于是又喝了一口。
小吴说“她发了一篇很详细的文章，说要找人，还成立一个专门找人的团队，借用自己的名气，帮那些孩子被拐卖的家长找人。”
小吴说完，两眼放光，崇拜地说“她真善良。”
奶茶喝完，云溪无聊地看一眼小吴，把她的糖果要了几颗过来，云溪不信邪，一口气吃掉三颗甜腻的糖果，确实是有味道的，草莓的香甜淡淡地萦绕在舌尖。
看到云溪吃那么甜的，小吴献殷情一般，把口袋里带来的糖果一把全塞在云溪手上，她眉眼弯着，靠近云溪，压低声音八卦道。
“网上有人说，你就是我老板要找的人耶。”
云溪笑出声，指着自己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吗？”
换种说法问，那就是温念春很喜欢她吗？
云溪一想，好像还真的挺喜欢，她想到在了休息室温念春的笑，笑得跟二傻子似的，人设都丢光了。
小吴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说“我就觉得是。”
云溪说“那就是了。”
听到云溪承认，小吴更兴奋了。
“你知道有人在磕你们cp吗？老板这么多年，从来不和人炒cp，恋爱相关的绯闻，如果传的不是你，也是露头就秒！”
云溪笑笑，指着向她走过来的温念春说。
“你不怕被温念春全部听去吗？”
小吴身体一僵，不敢笑了。
温念春走过来，眉毛皱着，扫了一眼云溪手里抱着的空奶茶。
温念春问“你怎么出来了？”
云溪说“太无聊了，想看你演戏。”
温念春还是不高兴，但至少眉毛舒展开来，云溪拉她的手，说自己饿了，温念春点头，带人回休息室，走前瞥了一眼低头罚站的小吴，云溪看见了，牵她的手晃了一下，走到远处笑眯眯地说“是我非要出来的，小吴没劝住。”
温念春说“我看见你和她一直在笑。”
云溪哪里还不懂，她只觉得幼稚，但人还得哄，走到休息室，门一关，云溪被人抵在门上，挺不舒服的，要被迫仰头看温念春，房间天花板的灯刺着她的眼睛，有种分不清方向的眩晕感，温念春扯下她的围巾，亲她的脖子，亲她的耳朵，带着轻咬，像是发泄，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云溪的脖子红一片，耳朵也红一片，她心里就是不服，搂住温念春的脖子，踮起脚尖去亲她的唇，温念春依旧不许，用冰冷的手掌一把捂住她的嘴，又亲一嘴空气的云溪张嘴就咬她的手。
这次收着力度，更像调情了。
然后她妥协了，任由温念春抱起自己，两人躺在沙发上，云溪被亲到意乱情迷，衣服被掀起来，云溪仰头，张着嘴小口地喘息，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在这个时刻，升腾起一股快意来，不是白芷晴的情绪，而是她自己的。
那股情绪稍纵即逝，云溪没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而后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温念春的动作停了下来，云溪以为是温念春的，温念春也以为是自己的，找了一圈，发现是云溪的。
暧昧的氛围消失殆尽。
两人从沙发坐起来，温念春抱着云溪问“是谁？”
云溪又以为是刘晓的，一看，也不是，云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瞥一眼那熟悉的手机尾号，心里烦躁，她朝温念春笑笑，然后直接关机。
云溪说“骚扰电话。”
温念春点头，云溪心里这才呼出一口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