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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南风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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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泣回应:“没事的,妈妈。”
这种情况,或许是妈妈在外面受了委屈,在考试那些天心情也没回转,所以,就那么错过了。
也或许,妈妈只是莫名其妙,不想搭理她,秋后又后悔,难堪,问自己为什么要错过。
她倒是猜得准,为什么?
因为她随妈妈呀。
所以当然猜的准。再怎么着也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关她什么事呢?她当然不高兴,高考这么重要,不闻不问。转念一想,好像也不用不高兴,反正也没什么。区区高考,能怎样。
妈妈只能应:“好。考得怎么样呀?”
“考得很好。”她自信点头。妈妈:“好。”
风止泣:“嗯嗯。”
风止泣起来活跃一下,然后煮点早餐吃就出去了。她开始吃早餐了。
随便走走,走进一家店,带了只小鸟回家。安置好便躺沙发上睡了。
醒来,揉了揉眼,猛地坐起来,差点忘了同学约她去玩了。她去看衣柜,大都是校服呢。
去厕所照了照镜子,算了,不管了,就这身,不换了。她看了眼催促的消息,便急急忙忙走了。
“风止泣!”
“我来啦!久等啦!”
“怎么这么慢?”
“我忘了嘛。”
“哼,姑且原谅。”
风止泣跟着她们走,走公园那条路,风止泣看了看四周,心中不自觉在想,是跟南绾灵暂时分别的地方欸。
去到公园,风止泣看见玫瑰。嗯……她不是很喜欢玫瑰。她去看别的花,一不小心就被落下了。回头没见她们几人。
无所谓,反正一个人也是玩。
公园有喷泉,她去看看喷泉,还行。去公园的长椅坐坐,看别人拍照,看着看着,又看到她们几个了。
风止泣就高兴地站起来向她们奔去。“喂,你们几个干嘛不等我呀?”
“你在看花嘛。”
风止泣:“看花就看花,叫我就好了呀。”
“哎呀,对不起嘛,你不也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是哦,那我姑且原谅你们了。”
“哈哈哈!行!”
“我看这儿的景色不错,在这拍?”
“都行。”
“okok。”
先是大合照,然后每人各要拍几张,去各个好看的地方拍完,她们就把任务交给某一个人。
第二天,又聚在一起分照片。
风止泣回家一开门就是一个鸟笼,她靠近小鸟,仔细端详它。对它唱歌,问问题。
“小鸟小鸟,我唱的好不好听?点头或摇头。摇头我就把你吃了。”
“好,不理我,那就是好听,好听我就接着唱。不好听那更得唱了,吵不死你。”
睡之前,风止泣定了个闹钟,半夜三更,闹钟响了,她懒散地起来,一想到接下来要干嘛,她又精神了。
她偷偷摸摸,悄悄咪咪地走近小鸟,看它睡觉,它闭着眼睛,模样有点好笑,她憋不住笑,把小鸟吵醒了。它还在里面猛地拍了拍翅膀,上蹿下跳。
“欸,欸,别怕啊,是我是我,睡吧睡吧,晚安。”
重新拾取友谊,要干嘛?约出去一起玩啊!
于是,风止泣在列表寻找好友,全问了一遍。都选在不同的时间。
第一天是个男生,他问她考得怎么样。
她说:“很好,至少凭我的判断是这样的,成绩出来要差的远,那我只能哭了!”
“你别哭啊,你肯定能行的。”
“我也有这个自信!”
他举起手,风止泣回应他,“耶!”
两只手在空中拍得格外响亮。
她跟他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还有各种自己遇到的倒霉事,她说她要气炸了,咋滴,人走个路还能踩到香蕉皮呢。
“这对吗?还是在学校!学校!在饭堂!饭堂!咋吃饭还拿个香蕉皮到饭堂扔啊!受不了了。人咋能这么倒霉呢?”
“不像我,我就挺幸运的。”
风止泣:“幸运?你竟然幸运,好生气好生气。但求你别火上浇油!给我闭嘴,不许说。”
“那我不说。”
风止泣才不信呢。
朋友双手交叉,一脸傲娇,还真就一副不说的样子。
风止泣:“那你说吧。”
“不说。”
“说。”
“不说。”
风止泣握紧拳头冲他面前,“说不说。”他抬起手,击了个拳,又继续那副样子。
“够了,快说。”
“因为我跟你不同。”
“哪儿不同?”
他总不会说他更容易满足吧?
“我遇见了你。”
风止泣裝愣,呆呆地看着他。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忽然就见远处的南绾灵,她没管。反倒是跟朋友继续闹。
用手在他头发上圈出一撮毛,他立马伸手拍,但她跑了,刻意装作自然地转身,捕捉南绾灵的身影。
南绾灵,不走,那你就好好看着吧。
她当然是跑不过他,“我服啦,别挡我。”
“谁让你矮。”
她似有埋怨,“哦”一声。
一屁股坐地上交叉手,不理他。只气呼呼地看着前方,他蹲下来,挪到她前面去,“怎么这么可爱。”
风止泣扭头,废话,她装的啊,她能不知道这模样可爱?
他拍了拍地板,也面对她坐了下去,她便说:“矫情。”然后挺了挺腰,闭着眼睛,装出比他刚刚更傲娇的样子。
听到他忍不住笑,她心里更高兴了,但他突然变了语气。
“喂,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仅此一次,再多我就斟酌。”
“这段时间,你见过我吗?”
风止泣认真想了想:“貌似没有。”答案当然有,不过,她怎么能一下子说出口呢。
“我见过你。”
风止泣低看他了,差点忘了他也是个聪明人。那时和南绾灵在一起,人海中相瞥一眼,她确定他注意到她了。不过他内心是否认为她也注意到他,倒还不能确定。
她还是装:“什么时候啊?那我那会看见你了吗?”
“你不记得吗?”
“不记得。”
朋友:“好吧,那会我见你和一个人在一起,你也看了过来,你不记得的话,那应该没注意到我,也是,人太多了。”
“我确实没印象。”
“那换个问题。”
她:“你说,我肯定回。”
“你有男朋友了,是吗?”
“是的。”毫不避讳。
“分了?”
“没呢。”
“那他怎么允许你和我相处?冷战?”
“也不是,我的问题,我突然不喜欢他了。”
“突然?”
“是的。”风止泣应答。
朋友:“像你那时对我一样。”
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试探。
风止泣也不忌讳,点头,“嗯。”朋友道:“有点不甘心。”
“不用,我并不长情。像现在我对他一样。”
“起码热恋过,不是吗?”
风止泣却说:“起码有机会永远,不是吗?”
对她,恋人,很难有机会。走的长远的话,她心里认为,是朋友。毕竟朋友矛盾不是非得锐化的,不然,她不保证。
虽然现在也没在任何朋友上有那个保证啦。
“他对你很好吧?”
“是。”
“早知道当初不接受你了,让你走进我心里。”
“你做不到的。”
“是的,走吧。”他起身。
风止泣一下子往后躺,“不行,累。”他伸出一只手,“走啦。”她看向那只手,不知道猜的对不对,反正她认为,他想牵一次她的手。
那就仅此一次吧。
她抬起手,去触摸。然后相□□紧手,她也不刻意起来,净要为难他。让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拉她起来。
他帮她拍了拍背包的灰尘,她看着那两只手,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