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母猪会飞

5、第五章

　　夏楠跟着他走进电梯，乖乖站好。

　　程星和按下楼层，退回和夏楠站在一排，“我们这是罚站吗？”

　　“啊，不是不是。” 夏楠摆摆手，无处安放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电梯显示屏上，“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这里是京市核心区，没来过才奇怪呢。”

　　“那这里是做什么的？” 夏楠真诚发问。

　　程星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叮——

　　电梯打开，前面是一道纯黑色的门，普普通通，夏楠又想起程星和说的很有意思，在好奇心驱使下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条弯曲铺着厚实地毯的长廊，墙边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往前走去，夏楠踩在地毯上，像走在云端，轻飘飘的。

　　“客人，玩的愉快。”

　　夏楠抬头，前面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我们怎么过去呢？好黑！” 夏楠下意识靠近程星和。

　　“你跟着我，抓着我的衣角。”

　　手中被递上一片柔软衣角，拉着他躲开障碍，走了很久，夏楠感觉这条路像无限延伸的隧道，没有尽头，“还没到吗？”

　　“到了，坐旁边。” 刚问完，夏楠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什么坚硬的不明物体抵住了，听到是座位，松了一口气。

　　哗————

　　原本漆黑的空间一下子亮如白昼，强烈的光源刺激让夏楠猛的闭眼，眼角滑落几滴泪水。

　　“可以睁眼了。”

　　夏楠缓缓睁眼，他们正坐在一片类似观赏台椭圆形区域，座位从前到后，依次升高一个台阶，坐着密密麻麻的人，前面的圆形区域铺了红色的地毯，有几名工作人员正搬着一个金色的笼子。

　　突然，四周的灯光暗了下去，一张又一张人脸隐藏在暗处，灯光汇聚在中间，形成一个白色的圆圈。手里被塞了一个银色面具，刚好遮住鼻梁上半部分脸。

　　“带上。”

　　“喔。”

　　安放好金笼，一位少年走上台，他只穿一件纯黑色松散浴袍，和极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反差。乖顺地走进金笼。

　　夏楠正疑惑这是要做什么，只见工作人员正签着一条流着哈喇子的大狗走进金笼，大狗双眼赤红，急粗粗哈着气。

　　“这…这会出人命的！”夏楠之前见过，这种狗基本是被喂了药，应该要隔开的。

　　“你现在出去也救不了他。” 程星和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按住他，“在坐的人非富即贵，表演的人也是签了协议的，你要是冲上去打断，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夏楠环视四周，大家都默契地带上了面具，只留一双眼睛，眼里有兴奋、渴望、欲望，唯独没有同情和担忧。

　　笼内表演已开始，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被无限放大，呕吐物涌上喉咙，夏楠捂着嘴跑了出去。

　　“对不起，让一下。” 刚出门就撞上一堵肉墙，顾不上看清来人，夏楠猛的干呕，恶心感散去，他贴着墙滑落在地。

　　视眼里出现一双运动鞋，细窄的脚踝藏入纯黑色裤腿，再往上是一件黑色短袖，最后是一双看狗一样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