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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猎物终究被吃了 从来就没温 ...

  •   周六上午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铺满院子。鱼池里几尾锦鲤悠哉游弋,偶尔甩尾溅起细碎的水花。新栽的月季开了很多,粉黄渐变的花瓣还挂着露水。

      申小渝蹲在鱼池边,手里捏着鱼食,一点一点往水里撒。锦鲤们围拢过来,红白相间的身影在水面下翻腾。

      陆铮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园艺剪在修剪花枝。

      申小渝撒鱼食的动作有点心不在焉。她盯着水面,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昨晚那个被强行夺走的初吻,越想越不痛快。

      “昨天,你干嘛毫无预兆地……亲别人?”她突然朝他嘀咕道。

      陆铮停下动作,“亲谁?”

      申小渝把鱼食全撒水里了。鱼群扎堆争抢,水声沸腾。

      “不然呢?写个申请,注明流程,征询你的同意?”

      申小渝被噎住。急道:“可是,那根本就不理想!”

      陆铮放下剪刀,将剪下的树枝围拢起来,用扎带仔细捆好。然后走到她面前,摘下手套拍了拍手,“那就重新来。试到你认为理想为止。”

      申小渝跑开了。跑回她昨晚睡的客卧,将门反锁。

      这一天,她没能走出院门。尽管她提了十八次要回家。

      她当然知道,今晚她跑不掉。

      那就……再吐一次?

      “今晚要是再敢吐,我就用脸盆接着,然后让你吃进去。”

      洗完澡,他把她抵在衣柜门上,心平气和地颁布条令。他身上,浴袍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以她的高度,恰好在视线范围内。

      申小渝审时度势。拉肚子用了、呕吐用了,还偷袭过。这次是在劫难逃。

      那就算了吧。迟早的事。有什么大不了?她可是警察。这点阵仗还能应付。

      话虽如此说,但想到那健硕得有点过分的体格,还有素日里铁血冷面的不近人情,申小渝的心还是莫名紧张起来,脚趾头紧紧抓着地板。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几缕微弱的月光和路灯。

      他身上的浴袍解开了,随手扔到床上。

      黯淡光影里,巍峨雄浑的山峦向她移动。月光勾勒出他肩背的轮廓,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力量。他走得那样慢,像一头从容逼近猎物的豹。

      申小渝的脚尖绷直了。

      他走到她面前,宛如猎豹对着一只小山羊,不容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滚烫的肌肤,和蓬勃跳动的心脏,沉稳有力,震得她手心发麻。

      他的手带着她往下移。胸肌,硬实而光滑,在她掌心跳动。腹肌,一块一块,沟壑分明,像是用刀刻出。她指尖触到那些线条,能感觉到底下隐隐的颤动。

      她的手好烫。不知道是被他烫到的,还是自己烧起来的。

      她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

      再往下。

      她的手指触到了人鱼线,那两道深深陷入的弧线。再往下……

      “别……”她终于发出声音,却细得像猫叫。

      他没停。俯身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那一次,是被它吓晕了?”

      她烫到了!使出全身力气,拼了命地往回抽自己的手。没有用,她就去咬他的胳膊,被他掐住后颈往上一送。

      刹那间,申小渝双脚离地,身体一轻,直接坐到了他刚健厚实的胸肌上,整个身体全靠他两只手掌托着。

      前所未有的高度让她心惊,她本能地抱住他的头。

      这是想摔死她吗?

      他仰起头,望着她惊恐不安的脸。“问你话呢?哑巴了?”

      申小渝紧紧揪着他的头发,声音有些发颤:“我要下来……我恐高……”

      他没理她的抗议。手掌一松,她整个人往下一滑,稳稳地落在他坚如磐石的腹肌上。那八块腹肌硬得像钢板,硌得她生疼。

      还没等她喘过气,他微微仰头,下巴凑过来。短短硬硬的胡茬扎上她的锁骨,粗糙的触感传来细密的刺痛。

      “恐高?那以后多练练。”

      她气结,想反驳,却被他更密集的胡茬攻势扎得七零八落,只能缩着脖子躲。

      她的身体往后躲,他的脚步就跟着前移。就这么抱着走,直到她的后背贴到墙壁。

      无处可躲。

      他手掌撑住她后脑,拇指摩挲着她鬓边的头发,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流连,燃着火焰。呼吸都已经不稳,他的声调跟平时判若两人:“当时,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担心我会突然来真的?嗯?”

      她脑子已经抽风了,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傻瓜一样摇头。

      邪魅的弧度在唇边绽放,他一口咬住她滚烫的耳垂,喑哑低沉的嗓音像极了恶魔的咒语:“那这一次,我们来真的……”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申小渝本着豁出去的原则,拿出修改高考志愿后跟老妈顶嘴的勇气,强忍着他开山凿石一样的手法。施工现场,撕扯、碾压、爆破、冲撞,皆是疾风骤雨,不留缝隙。作业者沉浸在自己单方面的节奏里,完全不在乎有没有和声。她除了等着被施工,等着被烙印,别无他法。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还是没成功。

      他都有点怀疑自己。太久没做技术生疏了?

      床头灯忽然亮起,申小渝吓得惊叫一声,抓起被子从头裹到脚。

      莫名其妙!这种时候怎么能开灯?

      被子却被蛮横地从脚底掀开。

      他得开着灯试试。难道是什么奇人异事?

      好在一切正常。只是有些可怜巴巴、缺斤少两营养不良的样子。

      不过,却令人挪不开眼。

      申小渝羞恼万分,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放弃,任人宰割。

      半小时的努力,依然付之东流。陆铮只得将她重新裹进被子里,自己坐到床沿,默默点燃一根烟。

      这真的不能怪他!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申小渝揪着被角,用腹式呼吸缓解着持续压迫带来的不适和些许痛感。

      是结束了吗?居然这么久。

      可是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他已经在抽烟了。书里管这叫“事后烟”。她懂。

      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睡觉了?不对!应该要先去洗一下。老妈跟她说过,要注意卫生。

      “我出去买点东西。”烟头掐灭,他的声音有点疲惫。

      “这么晚了去买什么?”她没敢露出脑袋,只给脸前的被子留出一条缝。

      陆铮没回答,迅速穿好衣服。

      临出门前,他又想起了什么。回来打开床头柜上的蓝牙音响,用播放器选了有氧健身操的节奏音乐,音量调至不扰民的最大程度。

      “放着不准关。等我回来。十分钟。不许睡着。”

      申小渝虽然不解,但还是郑重地答应。

      陆铮抓起手机出门,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小区门口的药店。在隐秘角落那栏,挑选、付款。

      打开门,只用了八分钟。

      他换好拖鞋,听见主卧传来的音乐,心头大石瞬间落下。走到卧室门口,又突然心下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没心没肺的东西睡着了!动感的背景音乐还在播放。

      他关掉音响,把药店的包装袋狠狠扔到床上。

      三岁以下的婴幼儿,都没有这么好的睡眠!

      这是第几次了?他纵有钢铁的意志也不能再忍!每次都让他扑空,真当他不会发威?

      他走过去,拧开床头灯,将袋子里的产品取出,认真看一遍盒子里的说明书。

      这玩意儿他还没用过。

      然后,他关掉顶灯,将床头灯旋到最暗的档位,走到床尾。

      被子全部掀开,抓住两只细嫩的脚踝往床尾一拖。

      睡个觉还穿这么严实!他三下五除二就给菜叶子扒光了。

      包括他自己。

      拿起管状物,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团温润的水剂,在掌心抹匀。

      清爽的水基液体覆上皮肤,并不粘腻。

      都涂了很多。双重保障。这一次,他势在必得。不得有误!

      虽然看着可怜兮兮,但是总要过这关!他把心一横……

      申小渝睡梦正酣。她梦到自己穿越当了女帝,却被奸贼刺杀。一柄铜剑突然穿透她的身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啊……!!!”尖叫穿越梦境,她上半身弹坐起来,额头撞上一堵铜墙铁壁。

      掀开眼帘,巍峨的山脉横亘视野,不可撼动。

      “不是让你等我回来?怎么还敢睡死过去!”如同戴了无限手套的大掌,将她脑袋死死按在胸前。

      柔嫩的肌肤被粗粝的岩石压着,胸膛厚实如峭壁,摩擦着她的脸。她无法呼吸,尖叫被堵在嘴里,感觉随时都要破相。

      意识还是混沌的,脑子一片模糊,她几乎真的以为自己遇到歹徒了。

      可疼痛却是清醒的,实实在在地从身体传来,让她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昏暗灯光下,看着他在动作间起伏的肌肉线条,宛如山体嶙峋的棱角与沟壑。

      她反应过来,眼眶里涌出滂沱的液体。为什么这次这么痛?刚才都没有!

      她知道第一次会痛,可为什么第二次更可怕?简直指数级上升,跟上刑没区别。

      更何况毫无预兆,从睡梦中被突然惊醒。

      陆铮的理智完全走失。他终于不用再克制!

      恍惚中,什么人在尖叫,在蹬腿,在抓他咬他。但他聋了,瞎了,哑了,也失去痛觉了。

      尖利的指甲嵌进他粗壮的小臂,留下一道道血痕。她费尽全力在腹肌上咬了几排齿痕,换来的却是被捏着下巴又当了几分钟田螺。

      这不是她想要的初夜!

      没有玫瑰没有香薰就算了。连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也没有。

      他完全把她当成了猎物。而她就像一只虾,红白间色的水晶虾,此刻毫无体面地弯着身子,任由凶残的椰子蟹掏空自己。

      她后悔了。她早知道他们不合适。她讨厌这个粗人!

      可是,认错没用、拒绝没用、求饶更没用。

      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让一个瞌睡虫整夜不眠不休。她每次都祈祷着快点结束,有一回还自寻死路追问终点时间,作死催促了一声。

      后来她再也不敢多嘴。

      再后来,水晶虾只剩一层皮。骨血和肌肉都被吞噬一空。椰子蟹却还没吃饱。

      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只能在喉咙里挤出干涩嘶哑的哀嚎。

      天,什么时候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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